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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很好很强大,很囧很RP,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的鬼故事!(2)

阴 间 女 友


  下课已经快四个小时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电脑室里。 
                  
  我用颤抖的手点起了第三十一根烟,大口大口的吸着,又抽了两口刚买的酒,“呸,真他妈的难喝,”,我差点吐出来,但我现在只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该怎么办? 
                  
  “找保姆么?这个怎么样?才从中专毕业,想打工赚点钱。”中介人口沫横飞的向我推销着。 
  女孩十八九的样子,正怯怯的看着我,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了上来,“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只是洗衣做饭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费后就带着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课程非常紧,女友是我们导师的女儿,她也要考研,那没办法,只能请个保姆了,家里每月会按时汇来三千元生活费,将就点也够了。 
                  
  我租的是套两室一厅,一人一间,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开始收拾,整理的挺干净,更妙的是饭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欢吃的,我那天作了个好梦,考上研后和我们导师的女儿结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两天感觉女孩挺好,只是有时觉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没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对男主人不放心吧,报纸可能看多了。不过这小保姆长的倒还不错,一双眼睛挺有灵气的。 
                  
  这天我洗过澡后坐在客厅看电视新闻,感觉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开个玩笑,猛的扭身,她却迅疾低下了头,但让我吃惊的是,在她低头的瞬间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里一颤,全身立时觉得发冷,象谁呢? 
                  
  我敢肯定见过这种眼神,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女孩低声问,“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给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点头,暗骂自己的胡思乱想,这怎么可能 
                  
  “大哥,怎么没见过你女朋友呢?”女孩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我顺手接过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着呢!” 
  “你就谈过这一次恋爱么? 
  “恩,以前还有一个,不过……”我猛然惊醒,扭身看她,“怎么问这个?” 
  她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声音显得很遥远,“俺想真正爱一个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哑然失笑了,“你还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着我,坚决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冲击使我惊涑的说不出话了,我终于读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从认识导师的女儿后已经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着好几岁,长的也不一样。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还一直在想着你,你呢?可曾记得我么?” 
                  
  她语中的深情任是疯子也能听的出,但我却真的快疯了,我大叫一声后神志慢慢陷入了虚无中,只是迷茫的听到了她的叹息声,“你为什么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会有我爱你么?” 
  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清晨刺眼的阳光将我惊醒了,我从床上猛然坐起,只见女孩笑吟吟的看着我,我记起了昨晚,面孔不由变的惨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该吃饭了,怎么了?昨晚睡的不好么” 
                  
  我脑子一时糊涂了,是梦么? 
  梦会如此清晰而深刻么? 
  那哀怨的话语,那滴血的双眼,我…… 
                  
  我的思绪回到了教室中,我现在已经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从女孩偷看我时起,已经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据说临死前还叫着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来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我知道错了,亲爱的,我该怎么办? 
                  
  我慢慢走向了四楼的窗口,远处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见她对我微笑了。 
  “我爱你!” 
  “我也一样。”我喃喃着向她身边步去。 
                  
  《新闻时报》:x大学生午夜坠楼身亡,死因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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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怪女生


 那是在我念大二的那年夏天的事。

  我们学校有一个游泳池,平时有很多人经常来游泳,熙熙攘攘的,很拥挤。所以我喜欢挑晚上晚些时候去,人少一些,自在一点,也不大会遭遇到男生们有意无意的骚扰。

  那天,我约上了同寝室的两位女孩子一起去。已经是晚上9:50了,游泳池的人很少,只有七八个男生还在水里扑腾,他们在玩水球。

  我们三个女孩子到更衣室里换上了泳衣,就下水了。人少的确很舒畅,游来游去的,也不用担心会冲撞到别人,累了,就上池边坐一会儿,看看男生们拼抢着那个水球,很遐意的感觉。玩了大约20分钟后,我的女伴们说她们有点累了,想先去冲凉,换衣,休息了。而我还觉得意犹未尽,就说好她们先出去,待会儿等我一块儿回去。

  她们走了,我自己又游了10来分钟,差不多了,该回去睡觉了。于是我爬出泳池,走进了冲凉室。男生们玩得兴高采烈的呼喝声还在此起彼伏。我到更衣室拿了毛巾和洗发水及沐浴露,发现我的女伴们不在更衣室里,这两个坏蛋,怎么就等不及呢!

  我回到了冲凉室,打开了一个水笼头,水挺大的,水声几乎盖过了外面男生们的声音。我褪下了泳衣,跨入了水柱下,开始冲凉。我把洗发水抹在了我的长发上,揉摩了一会儿,便把长发甩在了脑后,开始往身上抹沐浴露,当全身差不多都抹遍后,我把长发重又披在了我的眼前,闭上双眼,开始冲水。突然,我打了个冷颤。咦!怎么会有寒风!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女声:

  “我能不能借用你的东西?”
  这声音不是我那两个女伴之一,但当时我并没有多想,说:
  “没关系,你拿着用吧!”
  “谢谢!”
  我继续着我的冲凉。

  当我全身都冲洗得很清爽之后,退出了水柱,睁开双眼一看,没人!嗯?那个人怎么洗得那么快?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被放在了对过的水笼头下的地上,开着盖。这人怎么这样?我很有点气愤。

  擦干了身体,我来到了更衣室,还是没人!怪!我穿上了衣服,把自己的东西放入包中,走出了更衣室。我的女伴们坐在了门口台阶上,看见我出来后,都站了起来,准备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我一边追上她们,一边说:
  “刚才你们看见是谁出来了吗?那女的真是没有礼貌!游泳冲凉自己不带东西,借了我的东西用完洗好后,随手放在了地上,连盖子也不盖上。真是的。”
说完这句话后,我只看见女伴们都睁大眼睛看着我。

  “怎么啦?”
  “不会吧?没有人出来过呀!”
  “是吗?那也许又进去游泳了吧?”我说。
  “可是今天,除了我们三个,没有其他女生游泳啊!而且,我们出来后,也没见有人进去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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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人


 晚饭后,我按照约定在宿舍楼前等萍。  
                   
  我们今晚约好去冒险。目的地就是校园最南端的那个小楼。我们都叫它鬼楼。  
                   
  那个所谓的鬼楼原来也曾经是一个女生宿舍。关于鬼楼的一些传说都是由学生之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五花八门。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说在文革期间,这个学校有一对恋人,本来很相爱,可是那个男的为了自己的“进步”,主动揭发自己的恋人曾经说过的一些“政治反动言论”。结果那个女的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就在一次批斗大会之后,从那栋楼的顶层跳了下来。据说那个女鬼后来一直留连校园不去,似乎是不甘心,要等她的情郎出来问个究竟。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是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听上去也颇真实。但是我们来这里读书的一年之间,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甚至连各个大学里都不可避免发生的,因情事或因学习压力而导致的自杀事件都没有。那个所谓的鬼楼,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破败的,贴了封条上了锁的老楼罢了。校园里这样废弃的老楼,也不只这一个。  
                   
  今年大学开始扩招,生源一下子增加了几乎百分之四十。我所在的大学是面对全国招生的,来自什么地方的学生都有,即使把住在本市的学生都赶回家,宿舍也还是不够住。在几乎所有可以利用的空置的房间都被派上了用场之后,学校和宿管科打起了鬼楼的主意。昨天遇到班里几个男生,他们告诉我说鬼楼的锁和封条被拿掉了,已经有人开始在里面打扫卫生。新生现在都在郊区的军营里参加军训,大概还有半个月,等他们回来就要搬进去住了。  
                   
  老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丫头,我们哥几个昨天晚上到鬼楼里探险啦!”他的语调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鬼楼晚上不上锁,也没人把守。”  
                   
  “哦?”我听了也兴奋不已,“里面有什么?快告诉我,都看见什么了?”  
                   
  他故作神秘,“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看。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我一点都不含糊,“去就去!”  
                   
  “光凭嘴说啊,”老四说,“拿点纪念品回来吧,里边还有好些东西没清呢。”  
                   
  “a piece of cake!”我用英语课上刚学会的短语回敬他。  
                   
  我的确很想去。我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和爱冒险的人,总爱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刺激。当下就去约好朋友萍晚上一起探鬼楼。萍听说我的想法,吓得面色惨白。“你疯了吗?我不去,你也不要去,太可怕了。”  
                   
  “怕什么,有我呢。”我鼓励她。其实,天知道,我硬拉着她也不过是要找个伴壮胆。经过我几乎整整一天的缠磨,最后萍终于勉强地点了头。她说,“我去也好,管着点你,省得你天不怕地不怕地闯祸。”  
                   
  萍比约定时间晚了一点出来。“手电筒带了吗?”我问。  
                   
  “带了。”她说。看的出,萍很害怕,声音都在微微打颤。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对于今夜的冒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10分钟以后,我们站在了鬼楼的前面。夜色下的这栋老楼房比白天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两扇楼门一开一合,里面黑漆漆看不到任何东西。萍扯着我的衣袖,说:“咱们回去吧,我害怕。”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其实我看着那月色下破败的楼房,心里也有点发憷。但是服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说:“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能回去呢。让老四他们知道还不笑话死。跟我来吧,没事的。”  
                   
  我一伸手,推开了掩着的半扇门。门轴发出许久没有润滑过的嘎吱声。我打开手电,朝里面照去。楼道里面的结构和我们现在住的女生宿舍差不多,印证了这里以前确实曾经是一个宿舍。我打着手电走在前面,萍跟在我的身后,楼道里寂静极了,只听见我们的脚步声,沙沙,沙沙。  
                   
  正对着门口的是水房,一排水龙头在惨淡的月光下散发出金属色。偶尔,还滴下一滴水来,发出的微小的声音在那样的情境之下听起来,却象是大炮的轰鸣。一定是白天宿管科的人来修理过水管了。我想。  
                   
  水房左边是厕所,门口挂的牌子歪到了一边。厕所是校园鬼故事最经常发生的地方了,当然要进去看看。我拉着萍走进去。狭小的空间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用手电上下扫了一圈,看见几乎所有的角落都积满了蜘蛛网,地上横七竖八地放着几把笤帚。厕所的隔断有的已经没有了门,有门的也都是掉了半边,歪斜在墙边。萍坚持不肯再进一步,无奈,我只好退了出来。  
                   
  我们沿着走廊向右走。那里是一间间的宿舍。我推开头一间的门,屋子里的一景一物映入我们已经开始适应黑暗的眼睛。屋子的两边是两排双层的床,左边两个,右边一个,旁边是一个储物柜。  
                   
  “真夸张,”我说,“这么多年了,还是用的同样的柜子。瞧,和咱们宿舍里的一样。”萍显然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个,她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还是走吧,转了一圈也够了。”  
                   
  我正想开口表示反对,但要说出的话被我们接下来听到的一个声音截住了。  
                   
  我们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沙沙,沙沙,虽然是轻轻的,但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听得很清楚。那的确是脚步声,而且,是在越来越近地向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走来!  
                   
  我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炸了起来,下意识地熄灭了手里的手电。萍也肯定听到了那个声音,月色下她的脸苍白如纸。我们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该怎么办。听着那声音渐渐近了,但是自己的手脚象是脱离了身体,一动不能动。脚步声到了门前,停顿了一下,然后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我们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慢慢地推开。一点点,一点点……在门被完全推开的一瞬间,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拧亮了手里的电筒,同时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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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惊叫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进来的那个家伙叫的声音比我还高。手电昏黄的光柱里我看见一张同样充满恐惧的脸。却原来是同班的女生小晴!  
                   
  “会吓死人的!”我恼怒地说,惊魂甫定,一颗心咚咚地不住猛烈狂跳。  
                   
  “谁吓死谁啊?”小晴看来也是受惊不浅。“你们也跑这里来啊,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呢。”  
                   
  萍说:“谁都别吓谁了,快回去吧。”她嘟囔着,“就不该来。”  
                   
  “回去了,回去了。”小晴边说边转身朝外走,“就是一个破楼,什么也没有。”我和萍跟在她的身后向外走。但是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改了主意。我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到楼上看看。”  
                   
  萍显然被我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吓坏了,她说:“你疯了吗?别去,求你了。”小晴说:“我看她是有毛病了,也不嫌脏,这楼里到处都是土。别理她,萍咱们走。回去睡觉。”  
                   
  萍迟疑着站在那里。说实话,我不希望她走,我一个人留下还是多少有点害怕,但是好强的心理让我说不出挽留的话,再说她胆子小,我不想太为难她。萍看了我一眼,她了解我,知道不可能说服我。  
                   
  最后萍叹了口气,说:“小晴你先回去吧。”  
                   
  “两个神经病。”小晴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楼门。  
                   
  我很高兴萍能留下陪我,她一向胆小,平时我们讲鬼故事她都躲开不听。今天能为友谊牺牲真让我感动,虽然我猜这可能也是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在晚上走回宿舍。小晴和我们住在不同的宿舍楼里。  
                   
  萍显然是很不情愿留下的,她一边上楼,一边埋怨我为什么还没闹够。我说:“小晴一个女的都敢来,我们是两个人,那岂不是输给她了。人家连手电都没带。”  
                   
  “再说,答应了老四要拿点东西回去做纪念的。”我说。萍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不要那样,”她说,“我听说动了鬼的东西,会惊扰她的。”萍的话让我浑身一哆嗦,她就那么赤裸裸地说出了那个字,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字眼让我不寒而栗。  
                   
  “哈哈,”我掩饰地干笑了几声,“我还以为你是无神论者呢。放心吧,没有鬼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象刚才遇到小晴那样。”她叹了口气,我拉起她的手继续往楼上走,我们两个人的手全都冰凉如铁。  
                   
  这个楼一共有四层,我把萍连拖带拽地拉到了最高一层。我看着萍苍白的面色,忽然想吓唬她一下,我说:“知道为什么来这儿吗?听说那个女鬼当年就是从这一层跳下去的。”我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的残忍了,因为我看见萍几乎被我吓哭了,眼里竟然浮现了盈盈的泪光。  
                   
  她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企求似的说:“我们还是走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了。走吧。”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软。但是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拿到点什么,岂不前功尽弃。  
  我安慰她说:“就走,就走。”  
                   
  我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宿舍说:“去那间屋里看看就走。”那间宿舍,就是传说中那个女孩子跳下楼去的房间。  
                   
  萍显然也是知道的,她畏惧地看着那间屋子的房门,说:“不要进去吧。”  
                   
  我自然不会听她的,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经过刚才在楼下和小晴相遇的惊魂,我的胆子变得大了一些。我用手电四下里照射着。这间屋子的布局和刚才楼下的那间除了朝向不同以外没有什么区别。杂乱肮脏的架子床,柜子,桌子。墙上还有几张不知什么年代的张贴画。尘土太厚,根本看不清画的内容,只看出十分的陈旧。我上上下下地搜寻着,琢磨着带点什么走。  
                   
  萍显然很不适应这屋子里的一切,板着脸站在那里。“你闹够了没有,快走吧。”她显然是有点生我的气了。“好啦,好啦。”我也觉得自己折腾得有点过分了,“没意思,走啦。”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手电光所及之处,床底下的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看,”我叫道,“看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本子,静静地躺在靠窗的床下一个不为人察觉的角落。我象发现了宝物一样,一下子跳过去,伸手把它抓在手里。萍恳求道:“还是别乱动这屋里的东西吧。我最后说一遍,你把它放回去吧。”说着伸出手来似乎要把那个本子抢过扔掉。  
                   
  “怕什么。”我让过她,怕她再来抢,转身背对着她开始翻看。但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那竟然是一个空本子,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觉得沮丧,但又一想,不管怎样,拿了这东西回去给老四看,也不算空手白来这一趟了。就在这时,一张纸片象一只蝴蝶一样地从本子里飘了出来。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  
                   
  那竟然是一张照片!我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激动得砰砰乱跳。“萍你看!是张照片!”我叫道。照片的背面是两行字,用钢笔写着“槐梧惠存”,下面是落款:“玲。”然后是年份:1969年。  
                   
  槐梧!玲!这不就是传说里那一男一女的名字吗!还有年份,1969,什么都对上了!真是太棒了!我为我自己的发现狂喜不已,如果把这张照片拿回去给老四他们看,一定把他们佩服死!  
                   
  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翻过来。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带着那个时代的特定气息。是一张合影,照片上一男一女并肩站着。  
                   
  我说:“萍你快看,这就是跳楼的那个女孩和她男朋友的照片。一定没错!”我将手电移近,以便更加清楚地看清照片上的两个人。  
                   
  “看,他们穿的衣服多土气,这男的长得还挺精神的。这个女的也挺漂亮的。她…她…等等,”我的舌头突然变得不听使唤,双手开始发抖,手电光也随之颤动起来,“这个女的,这个女的,怎么长得……”  
                   
  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她平时温柔的声音变得凄厉而阴森,她说:“怎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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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鬼事


升初三以后,我们的教室由北楼搬到了南楼。南楼毕竟是学校里的一个楼,我不能说它对于我非常的陌生,但我对它确实不太熟悉。从来到这所中学以后,也曾到南楼来玩过一两次,但走进去我就会感觉那里阴森森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我不喜欢它所以再也没来过。  
  这次是没办法了,教室搬到了南楼,无论我是否喜欢南楼,我都必须走进南楼。  
  看来不喜欢南楼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几乎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说那里阴森森的,把它形容成地狱最恰当。南楼没有北楼大,南楼更没有北楼热闹,南楼只有初三和高三两个年级。初三和高三面临的是中考和高考,我想学校一定是有意把这两个年级安排在南楼的,为的是让他们躲开热闹的人们安心的学习。  
  搬到南楼的第一天,就听说在南楼二层的女厕所里曾有一个女孩死了,死的非常悲惨,样子非常的奇特。据说警方还是认为那女孩是自杀的。还听说,南楼每到下午放学以后必须马上离开,离开的晚了就会遇到鬼事——总能听到四层在开party,当然,当你走上四层次,你会发现四层的四个教室,好好的锁着门闭着灯。而那声音却象从四层的每一个角落发出。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人懂得害怕,害怕的同时又有很强的好奇心理。南楼确实让我害怕,有时上着课甚至会想,给我们讲课的老师会不会突然一下子变成厉鬼。然而下了课更强烈的是要去探究南楼的鬼事。  
  这天下午放学了,赶上我们做值日。哎,我们组这伙子人,干事要多磨有多磨,做完值日已经是六点多了,刚收拾好书包要离开学校,斯琴拍了我一下,说道:“你听,你听四楼的party声”。  
  我静下心来仔细的听着,“哪有什么party”  
  斯琴显的有些着急的样子说道:“难道你就听不到一点声音吗?”  
  “听到了。”我认真的说道,“我听到的似乎是哀乐声,可能哪个班的同学出现了不幸,同学们在为他开追悼会吧。”  
  “你什么耳朵,明明是快乐的音乐,你硬说成是哀乐。”斯琴大声的说道。“我们看看去好不好。”  
  早想探究鬼事的我,马上同意了斯琴的建议。“好吧!”我们背好书包,锁上教室向四层走去。每上一阶台阶,哀乐声都显的清楚一些。我问斯琴,“听出来了吧,是哀乐。”  
  斯琴说道:“这样欢快的乐曲怎么会是哀乐,再说就算你不懂音乐,也该能听到主持人讲话的声音和笑声吧。”  
  “我也听到有人再说话了,但没听到笑声,听到的是哭声。”  
  “没救了,你怎么连哭笑都不分。”斯琴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斯琴家这伙怎么连哭笑都听不出来呢?  
  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四层,我听到的追悼会声,对于斯琴来讲听到的party声,也变得清清楚楚了。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而来,它包围着我们,使我们根据无法辨清,它的方向。我们每一间教室的看着,什么也没有找到,教室的门锁都得好好的。连厕所我们都没有放过的检查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获。我看着斯琴,“回去吧,那样多年了,没人搞清楚的事,我们也搞不清楚的。”  
  斯琴和我都有些懊丧的往楼下走去。哀乐依旧清晰,哭声悲悲切切,走到三层和四层之间的拐弯处,我们看到了一个门,突然感觉所有的声音都是这道门中发出的。  
  “门?这里怎么会有门?”我和斯琴都望着那门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来到南楼两个月了,从没发现过这里曾有一个门。而且刚刚上楼时从这里走过,也没发现这里有个门,更没感到所有的声音都是从这门里发出的。现在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门呢?  
  我轻轻的一推那门开了,门里漆黑一片。就在门开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一下子停止了,楼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我们呼吸的声音。“斯琴,你敢进去吗?”  
  “有什么不敢,只是太黑了,我得去找个手电或蜡烛。”  
  “哪去找?”  
  “到我爸爸办公室,我早就偷偷的配了一把爸爸办公室的钥匙,就准备着来探究鬼事时,到那里找点什么东西方便。”  
  斯琴的爸爸就是我们学校的生物老师。她爸爸的办公室,就在离我们南楼不远的试验楼里。我和斯琴飞快的跑出了南楼,跑向试验楼,试验楼里同样是死一样的寂静,连人的呼吸声也听不到一丝,我和斯琴走在楼道里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响。  
  在斯琴爸爸办公室里,我们没有找到手电,也没找到蜡烛,只找到了一盒火烧。  
  我犹豫了,“斯琴,我们还是别去了,我害怕,那儿真黑。”  
  “点小鬼,走!”斯琴硬是拉着我往南楼三层四层之间奇怪的门走去。  
  门依旧开着,站在门口感觉阴森森,冷冰冰的似乎有一股股寒风从哪里吹了出来。  
  斯琴“呲”的一下擦着了一根火柴。借着火柴的光,我们看清了门里是一通往楼下的楼梯。一阵风吹来,火柴灭了,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斯琴拉着我的手,“走!”我很不情愿的跟着她,往那神秘的门里的楼梯走去。彻骨的寒气一阵一阵的向我们袭来,我的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斯琴大概也很冷,他不断的搓着手,而且不停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擦着火柴。楼梯上非常的脏,散满了废纸。那一阵阵寒风把那些废纸刮的也不再安份起来,它们在地上来回跑动着,有些在空中飘着。这些都使我感觉,我不该来这里,这里太可怕了。也不知斯琴她是否害怕,我想也许这些使她感觉更神秘吧。  
  按说神秘的门的位置是三层和四层的拐弯处,我们再下二层半也该到底了,可我们一层一层的往下走着,感觉已经走了很多很多层,但仍看不到底。  
  借着斯琴擦着的火柴一瞬间,我看见一个什么东西向我们扑来,我心里一阵紧,心咚咚的乱跳着。那东西呼的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脸上,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打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张很大的纸。  
  我拉了斯琴的胳膊下下,“斯琴咱们还是回去吧,我真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斯琴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你看,那里有光亮,我们就快探究清楚这样多年没人搞清楚的事情了。”  
  顺着楼梯我往下望去,的确,在那楼梯的拐角处隐隐的看到一支蜡烛,一跳一跳的发着昏暗的幽光。突然我看到在那里还有一个女人,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肚子被剖开了,肠子拖在地上。正冲我们笑着。  
  “呀!”我大叫了一声,我感觉头发都竖了起来。  
  斯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叫什么?”  
  我用手指着,“那里有一个女鬼。”  
  “哪有什么鬼?我怎么没看见。”  
  就在我和斯琴说话的时间,突然感觉整个楼梯上下都亮了起来,似乎有无数支的蜡烛一起点燃。  
  我和斯琴正奇怪不知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我当谁来了呢,原来是靖雪和斯琴呀。”接着一个穿一身白衣的女孩走了过来。  
  我和斯琴都看清了这女孩,我心里想,“这不是表姐吗?可表姐已经失踪五年了。父亲为表姐的事跟表姐的继父继母闹了好几回。最后还告上了法庭,可父亲的证据不足终究没有告倒表姐的继父母。现在表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正在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还没理出个头绪时,斯琴却叫道:“姐姐是你,从你失踪之后,我和父母不知打了多少架。现在好了,找到你了,咱们一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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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更加的纳闷起来,表姐什么时候成了斯琴的姐姐了,难道斯琴就是父亲说的哪个,表姐继父母的亲生女儿。  
  正想到这里,楼下传来了一阵咳声,接着一个苍老的女人的说话声:“秀燕,谁来了。”  
  表姐忙答道:“妈,你放心,是舅舅家的小靖雪和我妹妹斯琴。”  
  怪事真的是多的不得了,早就听父亲说过,表姐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姑姑,在表姐出生后没多久就死了,那么表姐在管谁叫“妈”呢?  
  接着我听到了开门声:“秀燕,还不快让靖雪进来,我们还没见过面呢。”  
  表姐冲我笑了笑,“靖雪,斯琴快请进吧。”  
  我和斯琴走下了楼梯,才知道这已经到底层了,底层有一个很大的房间,表姐把我们让了进去。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妇人走到了我和斯琴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阵子,然后拉起了我的手,这老妇人的手真冷,一股寒冷顺着她的手传遍了我的全身。  
  老妇人显得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是小靖雪。”  
  我点了点头,“您是——”  
  “傻孩子,还用问吗,我是你姑姑。”  
  “可爸爸说,您已经……”  
  “你爸爸说,我已经死了。”说着老妇人笑了起来,“我只是身体总不好,不愿意拖累他们了,就自己稍稍的搬到了这里。你爸爸他找不到我了,就说我死了。别听你爸爸瞎说。”  
  这时表姐走了过来,“妈,你别拉着靖雪了,你手那样凉,她会受不了的。”  
  老妇人赶快的松开了拉我的手,但我仍感觉那只被她拉过的手,已经冻成了冰棍。老妇人继续说道,“看我一高兴,忘乎所以了。”老妇人说着,又从手上退上来一枚镶着红宝石的戒指。“初次见面,姑姑也没什么送你的,你就拿着这个做个念想吧。”这次她没有抓起我的手给我戴上,而是放到了桌上,“小靖雪,你自己来拿吧,别让我这凉手,再冰着你。”  
  我拿起了戒指看了一眼,这戒指光灿灿的真的很好看,我想它一定很贵重,便说道:“姑姑,您还是自己留着吧。这样贵的东西,我……”  
  老妇人把脸一沉,“戴上,我这老婆子戴它有什么意思,你虽是个女孩,也是我郑家的后代。我这当姑姑的送你点小东西,你还能不要。”  
  看着老妇人阴沉的脸,不由得我心里一阵恐慌一阵害怕。不得不把那戒指带到了的手上。  
  老妇人又说道:“不早了,回去吧,回去晚了,你父母会着急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斯琴和表姐。  
  表姐紧紧的拉着斯琴的手,对老妇人说道:“妈,我这个妹妹学习不太好,我想留她两天给她补补功课。”  
  我心里又开始奇怪了,表姐这样多年不见,怎么竟然知道斯琴学习不好呢。  
  老妇人看了一眼表姐说道:“她父母也会着急的。”  
  表姐胸有成竹的说道:“我这就去给她父母送个信儿,让他们放心就是了,顺路也把靖雪送出去。”  
  老妇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表姐放开斯琴,走到我面前,“靖雪走吧。”  
  我看了一眼斯琴,虽说是表姐把斯琴留下,但我还是很不放心,心里乱的理不出个头绪。我看了一眼斯琴,斯琴目光呆滞没有任何表情。  
  表姐似乎看到了我的心里,“靖雪,你怎么连表姐都不相信。她是我妹妹,表姐还能害她不行。”  
  “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走吧,什么意思不意思。”  
  我无奈的跟着表姐走出了房间。刚一出房间,迎面碰到了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我认识这男人,这就是表姐的父亲,我的姑夫。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姑夫是七年以前死的,哪年我七岁。怎么会在这里又遇到姑夫了呢?不由的我心里一颤,莫非表姐死了,莫非我到了地狱。  
  那男人说道:“靖雪,你来了,咱们可是很多年没见了,你父母还好吧。还象原来一样恨我吗?”  
  表姐看着我说道:“靖雪,别理他。”  
  那男人说道:“秀燕,你对爸爸总是这个态度,爸爸说了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只是现在还不行。”  
  表姐一句话不说的向楼上走去,我看了那男人一眼也跟着表姐向楼上走去。让我我感觉奇怪的是,我和斯琴来时,走在楼梯上感觉这楼梯又脏又乱,可现在竟然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楼梯擦得亮得反着光。  
  没走几层,我感觉比来时走的少得多少得多,面前便出现了一道门。表姐对我说道:“我不送了,你自己走吧。”  
  我冲表姐微微一笑,“表姐再见。”便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出去,我才发现,我已经在南楼的外面了,回头看去,身后是墙,那里有什么门。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和害怕。天已经黑透了,校园里静静的。我急步奔向校门外。  
  “靖雪你怎么回事,今天这样晚?”这是爸爸的声音,爸爸来接我了。  
  看见爸爸我心里踏实了很多,“爸爸,我,我去姑姑家了,我看见了表姐,姑姑和姑夫。”  
  “胡说,你见鬼了吗?”  
  “爸爸,你要是不信,你看这个。”说着我从手上退下了姑姑给我的那枚戒指递给了爸爸。  
  爸爸接过戒指,从爸爸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也是觉得这事很不可思意。爸爸把戒指装到了他的包里说道:“走吧,回家,以后无论去哪儿,都要跟父母先说一声,免得父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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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跟着爸爸回家了。  
                   
  第二天,我又准时来到学校上课,斯琴果真没有来。我特意去三层和四层之间看过,那里雪白的墙,根本就没有什么门。我搞不清楚昨天那门是怎么出现的。  
  斯琴失踪了的消息传遍了学校。我不敢说我遇到的事情,我知道说了也没人会相信。虽然不敢说,但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总觉得斯琴的失踪跟着我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总是低着头回避着所有人的目光。  
  无意中我在我的课桌里发现了一封信,那是表姐写给我的信。  
                   
                   
  靖雪妹妹:昨天,你突然来到了我们的这个世界,看见你,我和妈妈都很高兴。但你千万记住不要再来了,这里对你不安全。我告诉你,你不要害怕,你看到的不是你所在的那个世界,而是冥界。我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五年了,表姐的一生是不幸的一生。  
  从我出生,不到一岁母亲就离我而去,父亲又给我娶了继母。可是继母根本就不爱父亲,更别说我了。她爱的是父亲的钱。她虽然嫁了父亲,在外面却有着情人,他的情人就是你们的生物老师。我八岁那年继母怀孕了,这时父亲都不知道这孩子并不是他的,而是继母跟他的情人的。后来父亲也发现了继母不够检点,于是他们经常的发生矛盾,后来发展到吵架是他们的常事。在我上高中那年父亲糊里糊涂的死了。  
  还好父亲留下了遗嘱,他的所有财产归我,我的舅舅也就是你的父亲,把我接到了你们家里,帮我找律师,准备从继母那里要回父亲的遗产。可是这时继母也找了律师,为了父亲的遗产不落到我的手里,她争取到了我的监护权。  
  父亲死后,继母很快的与他的情人结了婚,可怜的我,不但有了继母,而且又了有继父。两个与我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却荒唐的成了我的父母。  
  如果他们是好人也就吧了,可他们不是好人。  
  有一次,你们学校,实际上也是我的学校,叫继父去为生物实验室,购买一个满八个月的死胎儿做标本。他把这事告诉了继母,没想到继母想出了一条狠毒的计策来——。  
  这计策,不但使学校购买死胎的钱落入了他们的囊中,而且又能得到死胎且彻底的毁掉我。  
  那时我很幼稚,只觉得他们不敢对我怎样,因为家里用的钱几乎都是我的,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拍着我。直到我感到自己怀孕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我荒唐的想,也许真的有上帝,否则圣母玛莉亚又是怎样怀上圣婴耶酥,也许我真的是有福份,怀上是新一代圣婴。  
  继父母发现我怀孕了,骂我打我,羞辱我,说我败坏了他们的门风,把我关了起来,不许我上学,不许我出门。这时家里唯一关心我的人就是斯琴了,那时她虽然还小,但还是每天隔着门陪我说话,用他幼稚的语言安慰我。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偷出钥匙放我出来,但继父母管的太严了,她的一次次努力都失败了,直到我腹中的孩子已经8个月了,她才偷到了钥匙放我出来了。  
  我离开家以后,不知该往哪里去,只希望顺利的生下我的圣婴。不知怎的,我不知不觉的向学校走去,假期里校园很安静,正好我也怕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悄悄的向我们班教室走去,我们班那时就在南教学楼。当我慢慢的走进南教学楼时,我听到了开party的声音,我听到了我熟悉的我的同学们的声音。这时我才突然想起,高考已经结束了,同学们这一定是最后一次聚会。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的悲哀和惆怅起来。我不知道我怀的这个圣婴给我带来的是喜还是忧。我走到教室前,听着同学们的声音。眼泪悄悄的在脸上流着。  
  突然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想我该离开这里,我该去医院。但当我走到二层时,我再也坚持不住了,腹痛的向要裂开一样。我不得不向厕所走去。刚刚走进厕所,我就痛的跪在了地上,就这样我生下了我的圣婴,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在我看着这小生命不知所措的时候,继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抱起了我的孩子。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一定不会好好的待我的圣婴的。我用微弱的声音喊着,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圣婴。  
  继父哈哈一笑,脸上略带讽刺的说道:“什么圣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圣婴。”  
  我大喊着“你胡说。”  
  他蹲下来看着我苍白的脸说道:“想知道这是谁的种。告诉你,这是我的种。”我愣住了,羞辱和愤怒充满了全身每一个细胞。他继续往下说,“想知道为什么吗?你不会没听说,学校想买一个死胎做生物室的标本。学校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买,我把那钱装入了我的口袋,自己在你身上造了这个孩子。再搞一张假发票,一切齐了。”他站起来,“嘻嘻”的阴笑着,继续说:“想知道,我是怎样做的吗?我把你的饭中放了安眠药,所以你什么也不知道。最近我又给你的饭中放入了催产药。连今天斯琴能拿到钥匙都是在我的安排之中。”说完他向我的腹上猛踩了两脚,嘴里说着:“死去吧!”后来,他剖开了我的肚子,又造成我握着刀柄的假象,好像是我自己剖腹自杀的。  
  直到今天我的孩子尚被浸泡在福尔马林的药液中,福尔马林不仅封住了我的孩子的幼小身躯,而且也封住了我孩子的灵魂,使它无法投胎转世去。福尔马林是灵魂的克星,鬼是不敢接近它的。否则我早就打碎那瓶子,放出我孩子的灵魂。现在我扣住了斯琴,并且给继父送去了通知,告诉他,让他好好的安葬了我的孩子,我便放回他的女儿。表妹放心,我不会伤害斯琴,而且真的会给她补习功课。表姐我当时上学时学习可是最棒的呀。  
  靖雪表妹,我知道你看到这里一定为表姐不幸的一生流下了眼泪,当你的眼泪滴到这张信纸上时,信纸会一点一点的从你手中消失的,千万别害怕。  
                   
                   
  真的,我看完表姐的信,我哭了,我不知道,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悲惨的事情。我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了信纸上,信纸从我手中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我不知道生物老师是否接到了表姐的通知,但生物老师的宝贝女儿斯琴丢了,他急得六神无主,不知怎的慌乱中他打碎了装有胎儿标本的玻璃瓶子,胎儿从里面掉了出来,他没有请示任何人,便找出一个小木盒把胎儿装在里面葬了。  
                   
  又过了两天,人们发现了斯琴,她就躺在三层和四层之间那里。当她醒来时,她却一点也记不起,她是怎样到这里来的了。她也想不起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她去哪里补课去了,那老师很高明,现在她不在害怕那些数学、物理,不再害怕考试了。  
                   
  又过了几天,斯琴家里又出事了,她父母莫明奇妙的死在了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要说斯琴的父母那样坏,真的是该死。可她父母死了,对于她的伤害却又是那样的深,斯琴必定是一个好孩子,我的好朋友,我不愿意看着她伤心。可又想一想表姐的仇也真的该报。  
                   
  这天,我又接到了表姐的一封信,她对我说,她不管她的孩子是圣婴还是耻辱,她仍然爱那孩子,因为孩子是无故的。现在她们团圆了,而且父亲也为她报了仇,一家人很开心,她们一家马上就以离开冥界投胎返回人间了。我看到这里眼泪又流了下来,而她的信又在我的泪水中消失了。  
  我双手合拢放在胸前,默默为表姐祝福着,希望表姐来世不再有不幸,而是一个快乐的女孩。  
                   
  中考来的真快,没有几天我们就要迈进考场去拚搏了,而斯琴突然对我说他不参加中考了,而要直接去参加高考。  
                   
  几个月后我顺利的升入了重点高中,却听说斯琴考上了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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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小气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并不古老而被我淡忘的恐怖事件,又清晰的印入我的脑海。我和姐姐都是自认为比较胆大的女生,也曾幻想将来能当阴阳两界的通灵者。诚然,我们并不是对这类的事情一窍不通。我们家族的人,上从老太儿,到奶奶爷爷,下至我的妹妹,都信奉迷信,可是谁都不愿意去冒生命的危险去试试。征得家人同意,我和姐姐柳夕踏上了实践的道路。
    华裔大学在我们这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学校。但是这纪念,学校是一年不如一年,听他们学校的同学说女厕所有些“不干净”。这还得从三年前的六月的一天说起。
    那是6月月22日星期一的晚上。自习课上,三班的教室如同沸腾的水一般,全体同学看上去都是那么不安分,惟恐自己少说一句话。身为班长的陈玲玲可没有撒手不管,她对同学们大声训斥到:如果谁再说话,我就不再客气了,请你们出去!可是同学们可没有就此罢休,你不让我说,我偏说。他们没有理睬陈玲玲,反而说的更加起劲了;有的还向陈玲玲做了鬼脸。做鬼脸的是王大明,当一向小姐脾气的玲玲看到王大明那乐不可滋的表情时,大叫了一声“可恶”,便哭着跑出了教室。
    第二天早上卫生委员去厕所打扫卫生的时候,抬头一看,看到厕所的排水器上,吊死了一个女生,她脸上泛着青光,面无血色,两个眼珠好象要暴出来似的,舌头伸的老长,乱蓬蓬的头发,那发型好象爆炸一般。。。。。。。可以看出,死之前她是做过垂死的挣扎。卫生委员再也看不下去了“哇”的一声惨叫,离开了。
    她以最开的速度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政教处。
    尸体经过辨认后,在经核实,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我相信大家也猜出来。不错!尸体正是陈玲玲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呢?死因是:玲玲受不了王大明的当面侮辱,觉得他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越想越气,最终受不了,终于自杀在女厕所里了。校长把这事私下处理了并把每个学生的嘴都堵的严严实实,以便影响到学校的声誉。可是恐怖的事件从此发生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学校的名誉在这顷刻的几年毁于一旦。
    所以,这里就是我和姐姐来的第一个地方。
    听他们学校的同学说:1、半夜里,可以看到高2三班的灯还亮着,如果再揉揉眼睛定神一看,灯哪里还亮?2、在那个女厕所,经常会听到一个女孩的哭声,害的一些胆小的女生不敢去厕所;3、王大明经常从梦里尖叫着惊醒“求……求……你,放……放过……我……吧!”从此以后变得神经兮兮的,经常对着一样东西发呆,或是害怕的打哆嗦;4、校园里还经常出现恐怖的事情,如料的眼睛被无辜的从眼睛眶里掉在地上,料女生在厕所窒息……如今,又是6月22日了。我和姐姐选了这个时间,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时间了。晚上,寂静的操场上空无人烟,他们早早的都回寝室了。我和姐姐翻墙进了学校,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了。
    我和柳夕并不是像个巫女有样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神符,还拿着什么乾坤袋。因为我们清楚的知道那些对鬼来说是没用的废弃物。但是我们并不是打无准备之仗,因为我们晓得这是有多么危险的事情。
    诚然,我们身上有辟邪的东西。静悄悄的走在校园里,一丝丝的凉气吹动着我们。等待了一个多小时,鬼魂仍未出现,但我们相信这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多的神灵事件都怎么解释?!难道这都是空虚的事实吗?
    好!既然你自己不显身,有意捉弄我们,我们就自己去找你!我和柳夕带好有用的东西就走进了厕所,这还是柳夕的主意。这时候还好,有个姐姐来壮胆子。不过,我们还是够胆大的,我不得不说上一句:换做是你们,说不定早就窜了!还好,我并不是那种害怕鬼怪的人,我和姐姐可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开始懂事的时候,整天就被《聊斋》吸引,稍微长大点,就开始玩《古幕丽影》的电脑游戏,什么《午夜凶灵》啊;《猛鬼屋》啊;《魔镜》啊。。。。世界上恐怖片我和姐姐几乎都看过一遍了,对你们认为恐怖的景象,我们简直就好象在吃家常便饭一样。
    “呜。。。呜。。。呜。。。”我们在接近厕所的时候,听到了少女的哭声。我和姐姐相对笑笑。忽然,我们意识到一个黑影从身后闪过,第六感告诉我那并不是人的。我和姐姐异口同声的叫了句:谁?便不顾一切的追赶了上去。
     黑影好象飞进了教学楼,我们也毫不逊色的追了进去,可是进去以后,却找不到她的身影。当前的形式我只能说敌暗我明,这对我们很不利。我有办法了:“我们去王小明所在的班里面!”我悄悄的告诉了姐姐,可是短短的涌上心头。“听好了,不要怕,幻觉,你还记得奶奶说的幻觉吗?还有《山村老尸》中的,你忘记毛老师最后是怎么做的了吗?你不要怕啊!什么时候我在先,要死也是我先死!”由于姐姐的提醒,我想起了幻觉,等我想通了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们在1楼。我们迅速的跑到了高2三班,破门而入。
     一个面目狰狞的女鬼站在我们面前“你们还真有两下子呀!你们都不怕死吗??哈哈哈。。。。”说罢,她把舌头伸的长长的,奸笑了起来。
    “你的本事不过如此,和电视上演的千篇一律,有什么好怕?你自认为自己长着尖尖的獠牙,蓬乱的头发,泛着青光的脸很可怕吗?你以为害了人、就了不起啊?我们会怕你吗?哈哈哈。。。。我用自己那及其搞笑的话一边来壮着胆子,一面杀她的傲气!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是很害怕了。虽然我对那些电影并不害怕,可是这是现实生活中啊!还好的是,她没有看到我两只发抖的腿。”
   “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玲玲的鬼魂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嘴唇,那一幕,真叫人心里作呕!
   “哼,既然到了这里,我们就一定要感化你!不能让你再危害同学了!”感化?天呀,柳夕还真温柔啊!一场大战开始了!
    玲玲的舌头加长了好几倍,向我们伸过来,我敏锐的如同兔子一样向后一跳,闪了过去,可是姐姐没来的及躲闪,被那长满绿毛的长舌头卷了回去,她得意的手爪乱舞,活象一把破伞!用这个比喻,实在是恰当不过了!“不要着急,妹子,慢慢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姐姐在玲玲的舌头里挣扎。
    听到姐姐的呼唤,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从裤子上的刀鞘里拔出了匕首,向玲玲进攻。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她要是看到我的进攻,一定会那姐姐抛到一边的。我果然没有说错,她把姐姐抛到了一边。姐姐重重的摔了下来,失去了知觉。。。剩下的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有匕首,可是还是敌不过她,匕首被她捏成粉末。没有了防身武器,更是菜鸟一只,况且孤军奋战了几个小时,身上有全是伤。她朝我飞来,露出阴险的笑声,两颗獠牙似乎在闪闪发光她把我逼进墙角,双手卡进我的脖子,疯狂的笑着。我意识到那双手是多么的寒冷,令我想打喷嚏!一股寒意涌上了心头。完蛋了,我彻底完蛋了!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滴在那双如冰似雪的手上。她又一次的奸笑起来:“你不是越战越勇吗?你不是给我战了好几个小时了吗?怎么就这样焉了?哈哈哈!”我隐隐约约看到姐姐吃力的走了过来。她是要从后面袭击她吗?我使出浑身仅剩下的一点力气说了几句话:“哈哈。。。起码和你较量过了,你不过如此,你是鬼,想要杀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我并没有怕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向你投降。。。。混蛋!你个小心眼!人家只是对你笑笑,干什么去杀人?小气鬼。。。?”我说完了,又挣扎了一下,终于失去了神志,连最后玲玲的表情都不清楚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姐姐:“后来怎么样了?”我最关心的还是那天晚上的结局。后来,姐姐告诉我:“你已经昏迷了7天了,可把家人担心死了!鬼已经被我们赶跑了,她发誓再也不害人了,选个黄道吉日去投胎呢!是你的话感动了她,她发现自己的错误:小气!呵呵。。。。。。
     我和姐姐面面相觑,欣慰的笑了起来。从此以后,再也没听到华裔大学闹鬼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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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 箱


我有一个担任警官的同学, 曾经跟我讲过一个关於「冰箱」的恐怖故事。 虽然它仅仅是一个关於凶杀案的故事, 而非鬼故事,却让我毛骨悚然。 故事发生在日本。一位老太太搬入一间传统日式的平房, 老太太非常节俭,甚至到了锱铢必计的地步, 因此?於一切生活上的花费,必明察秋毫。在这间新房中, 首先让老太太感到不?劲的是电表的指数。 老太太自认用电很节省,却总觉得电费比预期的高出一些。 有一天,老太太决定关闭家中所有的电源, 搬入儿子及儿媳妇家暂住一个星期,以检视电表有何变化。 一个星期以後,老太太返家後发现电表指数仍有增加之势, 便开始怀疑有人偷电。 於是,老太太展开一连串的线路检查活动。 老太太很细心地检查家中所有的电路,钜细靡遗, 却似乎一无所获。失望之馀,老太太正想打电话找儿子抱?, 并打?放弃,却恰巧在电话机座旁边发现一条陌生的电线。 老太太赶忙将电话桌搬开,赫然发现该条电线是通达地底下的?见到 这种情形,其实最简单的?法就是?电线剪断, 但是老太太追根究底与明察秋毫的性格, 促使她聘请若干个挖土工人?地面挖开, 以探究电线究竟通到何处。 工人使命地挖呀挖,大约挖了一公尺深的时候, 碰到硬硬的东?,再继续挖下去, 才发现埋在地底下的居然是一个冰箱。 工人们打开冰箱一看,赫然发现一具女尸, 其脖子上有一道轻紫?的勒痕,舌头围吐,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球朝向左上?,彷佛在乞求冰箱的门早日被打开。 尽管尸体是冰在冰箱中,但可能是由於冷度不够, 尸体已开始肿胀发臭,冰箱中漾著令人作呕的尸水。 後来在查案的过程中才发现,这间房子原本住了一?医师夫妇。但 是,当老太太接?此栋房子时,医师的太太已经不见了。 我同学一直强调这是千真万确的故事 (故事中若干加油添促的情节除外), 但是我一直感到很纳闷的是∶ 该位医生为何要采用那么诡异的?法来掩藏尸体? 你也有同样的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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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10号楼的白衣少女


 我们住的是学校里最古老最破烂的宿舍,就是那种一个窗口接一个窗口一扇门接一扇门和养殖场里的猪栏鸡笼差不多的房子。左右两边对开着门,过道里常年阴暗着,天气不好的时候白天也要开路灯。六个人一间房,没阳台,没独立卫生间。唯一让人满意的是那个春光无限的窗口。  

  对面是一样古老破旧的10号宿舍楼,不同的是,这是栋女生宿舍楼。没事的时候,宿舍里一帮子人会聚拢在窗口,勾肩搭背看楼下美女进进出出。无聊的时候还会尖着嗓子叫几声美女,然后飞速闪开,让没反应过来的在窗口的其他人去迎接楼下“美女”的怒视或鄙视。这个窗口给我带来极大的安慰,让我对这样破烂的宿舍的不满情绪稍稍减退。但我从来没想到会从这个窗口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天晚上,天气有点热。熄灯以后,我躺在床上躁热难安,难以入睡。就起来摸索着在抽屉里找到烟,点燃一根,站在窗口吞云吐雾。已经是夜里一点多,所有的宿舍公寓都关门了,外面没一个行人。远处的教学楼像一只庞然的怪兽,平息了白天的生气静静地睡着了。是个阴天,没有星星月亮,昏暗的路灯下,一切都像罩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就在我准备扔掉烟头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楼下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一头披肩长发,脸色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十分的幽怨。只见她缓缓抬起脚又轻轻地落下,像是怕踩死地上的蚂蚁,没有一丝声响。双手垂摆着,上身也是一动不动,只扭头盯着我们这栋楼看。  

  我不禁奇怪,宿舍楼都锁门了,怎么还有人在这溜达?忍不住好奇,我就一直在窗口看。白衣少女好像很悠闲,就那么散步似的在楼下从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边走到东边,一遍一遍好像没休止的样子。就在我快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好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10号楼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白衣停住了,就在我幸灾乐祸:“看你怎么进去”的时候,眼前一闪,白衣就不见了。等我眨巴眨巴眼睛再看的时候,白衣已经到了10号楼那扇大铁门里面。我一下愣在那里,小时候听到过的所有鬼故事一起涌上心头,脊背一阵发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遇见鬼了。  

  白衣开始上楼。透过楼梯过道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白衣依然是不慌不忙慢慢地一层一层往上走。不久,白衣便上到五楼楼顶,想要跳楼似地站在边沿上,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栋楼。微风里,我甚至看到她那随风飘起的长发和白色的裙裾,那一张脸上满是幽怨。我在也受不了了,一头扎到床上,捂着毯子哆嗦了半夜。  

  第二天,小六问我,昨晚是不是发春,抖的那么厉害。我心有余悸地说是遇见了鬼,惹得他们五个都大笑不止。我急了,说,你们别不信啊,我说真的呢。小六便骂我神经病,说我是榕树下“鬼味人间”看多了。我急了,说,晚上那女鬼肯定还来,你们自己看。  

  晚上熄灯后,他们五个都往窝里爬,被我一个一个地拽下来,嘟嘟嚷嚷地不情愿地待在窗前。等了好久不见女鬼来,便每人给我劈头一巴掌就都睡觉去了。我想既然昨天来了,今天也应该会来,就在那里念叨,女鬼啊女鬼,你快点来啊,让这帮乌龟儿子王八蛋看看。工夫不负有心人,女鬼在我的念叨声中终于出现了。我兴高采烈地摇醒那几个家伙,看着他们瞪大了还挂着眼屎的眼睛大眼瞪小眼惊地目瞪口呆,我很是得意。没想到那五个人胆子比我还小,明白过来后就几乎同时一起扎到了床上,抖的上下铺像要塌了似的。我有了昨天的经验,胆子也壮了点,决定看看这女鬼到底会怎么回事。  

  女鬼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和昨天一样的打扮,像昨天一样在楼下转了很久后就站在10号楼楼顶看着这边。“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很像一座雕塑。为了不睡着,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直到我抽到第二包第三支的时候,东边出现了第一丝亮光,这时候我看到白衣终于一步三回头退了回去,但没看到白衣从10号楼里出来。  

  第二天,那五个人再也笑不出来了。我跟他们说女鬼在10号楼,他们更加惊地目瞪口呆。为了减少影响,我们决定先不把女鬼事件宣扬出去。我说,女鬼背后肯定有故事,我去问问大皮,搞清楚再说。  

  大皮是一位大四的师兄,号称校园百晓生。扔过去支烟,我说,师兄,我听人说以前对面10号楼闹过鬼?大皮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也是听别人偶尔说过,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来问问你啊。大皮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给我说了以后这个故事:  

  我也是听我师兄的师兄说过这件事。很早的时候,我们这栋楼里住了一位很帅气的师兄。没事的时候,寝室里几个室友总爱站在窗前看楼下的美女。有一次,一个家伙看到楼下有一长发飘飘穿白色连衣裙的美女经过,就高叫了声,美女。叫完了他就闪了,当时师兄正在窗前。美女一抬头,见到的却是师兄那张很帅气的脸庞,美女就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匆匆的走了。师兄见到美女也是一呆。两个人竟然是一见钟情。后来师兄很容易就认识了美女,因为根本就是一个学院的,住的又是对面10楼。  

  师兄和美女恋爱了,成了人人羡慕的一对。朋友同学都觉得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他们自己也是很满足很幸福,彼此沉浸在爱河。直到后来美女怀了孕。师兄并不是那种安分守己居家过日子的人(男人一旦长得帅气,就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就会比较花心),一见钟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这感觉消退了对美女就不是那么喜欢了。师兄带美女去打了孩子后就提出了分手。美女死活不同意,哭着闹着就是不愿意。可师兄已经是铁了心,硬起心肠甩手而去。  

  终于有一天晚上熄灯后,美女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师兄。他们就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口看着对方用电话对话。美女冷冷地问师兄是不是一定要分。师兄斩钉截铁没一点回旋余地,是。美女说,要分的话,我去死,你可别后悔。师兄以为对方是在要挟自己,女人吵架总是要死要活的,所以并不在意,要死你就死吧,我还从没后悔过。  

  美女就挂了电话。一会,师兄就看到对面五楼楼顶站着一个人,正是美女。大惊,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忙朝美女喊,你别做傻事。喊声在静谧的校园显的格外刺耳。美女却并不理会师兄,她对师兄失望到了极点。见师兄注意到自己,美女赌气似地当着师兄的面一头栽了下来。  

  后来就听说10号楼开始闹鬼,常有人听到哭声还看到白影。师兄后来也常常莫名其妙叫起美女的名字,喊声很是恐怖。再后来师兄就疯了,退学回了家,后来也不知怎么样了。  

  听了这个故事的第二天,我就到学院里办了手续,搬到公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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