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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很好很强大,很囧很RP,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的鬼故事!(2)

【ZT】很好很强大,很囧很RP,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的鬼故事!(2)

死亡游戏

生命是很脆弱的,生活是很无聊的,我们需要一点刺激……比如,死亡的刺激
                 
一,需要死亡的刺激
               
  我坐在寝室的床上,上铺的阿标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我叫他别念了,他不理我。
  “打牌去!”我说。
  “无聊,真无聊,你不觉得这样的生命很值得憎恨吗?”呵呵,我觉得他有病。
  “我吃饭去了,你去不去?”我说。
  他摇头。
  “那我可就走了,你一个人呆着吧。”他目送我走开,但是晚上我回来时屋里黑着灯。
  门没锁。
  同寝室的胖子在我后面,他骂了一声,说:“这小子这么早就睡了!”我笑笑,开门。
  没睡,阿标坐在自己的床上,坐得好好的,两眼望着空气。
  “你没事吧?”我问,他不理我。
  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有人捅我,好像是阿标的声音:“跟我走吗?跟我走吗?”我睁开眼,他穿的整整齐齐,一双泛黄的眼睛兴奋的看着我。
  “几点了?”我嘟囔,看了看夜光手表:“四点钟,唉,这么早你折腾什么?”他一笑,然后转身走了,还是不清不楚的念着什么。
  我又睡了。
  晃悠……晃悠……门口有什么东西在晃悠。
  我醒了,门口是阿标,他看着我。
  我说不出话来,我觉得从来没在一个活人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我对了,他在晃悠。
  他吊在门框上。
                 
  阿标吊死在寝室的门框上,这消息像旋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学校。警察来了,找我们谈话。大家在寝室里等着,情绪都很低落,不愿多看一眼阿标的床铺。
  胖子先开口说:“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干嘛非在这里死?”我对面的子强慢慢悠悠的说:“他等于是当着我们五个人的面死的,我们有责任。”一边的大虾神经质的叫起来:“他自己愿意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子强说:“你们想想,他好几天前就不对劲了,前天早上我看见他振振有词的在他那个本上写什么,我一过去他就急急忙忙的收抽屉里了。唉,就是那个抽屉。”大家沉默了一会,大虾说:“那不是小狼的抽屉吗?”我点头:“可不,这家伙就喜欢在我那张桌子上写字。”胖子说:“那个本是不是还在里面?”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过去拉开,阿标那个众所周知的日记本果然在里面,不过以前的页都被撕掉了,只剩下一篇。我念:“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我无力改变任何事情,也许只有一个办法,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需要一个刺激,死亡的刺激。”那行字写的力透纸背,想到阿标矮小的身影在门框上摇晃的样子……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其他人拿了本去看,子强说:“要是早点发现,制止他就好了。”胖子说:“未必,我看他脑子出了什么毛病。”接着那一帮人都静下来,大虾叫我:“小狼!”“怎么?”我说。
  你有没有看到这一页?
  我过去,在本的中间,一行鲜红的大字。
  “死亡的游戏——给小狼。”
                 
                 
二,他已经死了
                 
  阿标不叫阿标,他的真名叫李标,阿标只是他的外号。
  胖子不叫胖子,他的真名叫王海,只是长的胖,得了这个通用名。
  以此类推,大虾,子强,还有没回来的黑子,都是叫惯了的外号。
  我叫小狼,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小狼不会是再叫第二个人了。
  所以阿标是给我一个死亡的游戏,我不知道为什么。
  大虾先沉不住气了:“你是不是惹了他了?你说话呀!他是不是给你气死的?”我没动,看着他攥我领子的那只手。
  胖子拉开他:“怎么可能呢!咱们寝室就小狼没跟他吵过。”子强说:“就是,小狼脾气好,平时还能跟他多说几句。”门“噶”的一声怪响,开了。
  我们都跳开,进来的是黑子,黑子是个标准的东北大汉,今天却不像以往一样威风,他是最后一个接受问话的人。
  “黑子,警察有没有说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神态很奇怪,回答说:“他们说阿标是自杀的,跟我们无关,但是……”“什么?”都问他。
  “他是在晚上十二点钟左右上吊死的,可是小狼,我怎么记得你说过,早上四点钟的时候跟他说过话?”我瘫坐在床上。
  “是看错表,一定是看错表!”胖子过来拍我的肩膀,“没事了,就让这事过去吧。”“可是人已经死了。”大虾说。
  “你他妈有完没完?”胖子突然大吼。
  没有人再说话。
  我们的情绪都很糟糕了。
                 
  我自习上到很晚,不大想回到死过阿标的寝室里去。
  在楼道里我遇到了阿梅,她叫住我:“小狼。”“嗯?”“你们没事吧?”我笑笑:“我们都没事,除了阿标。”她勉强笑了一下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笑?”“那我还能做什么,他已经死了。就算我有责任,也不能弥补了。”阿梅大大的眼睛里好像有泪光,她装作不在意,说:“不,你没有责任,是我的错。”我说:“你?嗨,你不喜欢他他也用不着去死,这根本跟你无关。”她根本没听进去。
  “你心情这么差?”我说,“我送你回去吧!”她没拒绝,我就一直陪她,路上我们各怀心事,她一言不发,但是我不同,我一直说些不相干的话,直到她忘了不愉快的事情,居然被逗笑了。
  我也笑,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笑。
                 
  寝室里每个人都干自己的事,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只是抬一抬头。
  “小狼。”快睡觉的时候胖子说,“你晚上跟谁在一起?”“阿梅呀!”我说,“我陪她回宿舍,你不是看见了吗?我还跟你招呼了。”胖子咳了一声没说话,子强插过来问:“对,我们两个出来看见了,不过你是跟两个人在一起吧?”我说没有,就跟阿梅。
  “可我看到你们身边还有个男的,个子不高,脸看不清楚。”我说:“可能是走路的,你们误会了。”“那就好,我们觉得……唉,太像了,我们差点以为就是……”我问:“是什么?”阿标,那跟在你们身边的人真像阿标呀。
                 
  “他已经死了!”大虾神经质的大叫一声:“你们闭嘴!”要是平时一定有人上去揍他,可是今天大家脾气都好了。“没什么,错觉吧,”我说,“不早了,睡了。”半夜,有人捅我,好像是阿标的声音:“跟我走吗?跟我走吗?”我睁开眼,他穿的整整齐齐,一双泛黄的眼睛兴奋的看着我。
  “你这么早就起呀?”我嘟囔,“别吵我,我还想睡觉呢。”我睡着了。
                 
                 
三,他不喜欢你请客
                 
  早上醒来的时候没看见黑子,他床铺一片零乱。
  这小子没叠被就走了。胖子骂了两句。
  其他人忙着收拾,准备上课,这几天都出奇的乖。
  有人敲门,不等我们回答就进来了,是教导主任,告诉我们不用上课了,今天在寝室里等着警察问话。
  “不是问过一遍了吗?”我说,“还有什么可问的?”“你们寝室又有一个同学死了。”他说。
                 
  一片寂静,真不像是在我们的寝室里。我回来,其他三个人都看我。
  “黑子怎么死的?”胖子问。
  我又告诉他一遍是从楼梯上掉下去摔断了脖子。
  子强神经质的喃喃着,反复不停的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他那么强壮。
  再说大晚上他下楼干什么?
  “也许是梦游?”胖子说,“你们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子强说:“我好像听见小狼在说话。”“对,”我说,“我跟阿标说话……”我马上就闭嘴了,因为我发现我说错了话。
                 
  “得,咱们出去搓一顿吧,我请客。”我说,子强和胖子大声答应着,大虾没动,缩在自己的上铺上。“你怎么了?走吧!”我叫他。
  他看着对面阿标的铺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还想叫他,不过胖子拽我出去了,“他就是这样,胆子小的像老鼠,别理这小子。”带上门的时候大虾突然对我说:“他不喜欢你请客。”路上我问:“谁不喜欢我请客?”胖子说管他呢,大虾也要神经病了。
  后来我们找了一家小酒馆喝的烂醉,子强拍我肩膀说:“你……你知道吗,那个死鬼阿……标不喜欢你请客,你不在的时候他说你……收……收买人心,什么的。”我笑笑:“哈,那有那么多事儿!我请客,我乐意,我……我喜欢热闹,呵呵……”我们三个钩肩搭背唱着不成调的小曲回来的时候屋里黑着灯。
  “大虾这家伙……”胖子骂骂咧咧的去开灯,子强忽然伸过手拉他:“先别开,阿标那天不也是这样坐在黑暗中的?”我吓一跳,酒醒了大半。
  他们两个都不说话。
  呆了一会。“那也得开灯,好好跟他说说。”我说,接着把灯打开了。
  大虾果然坐在他的床边,两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脸色铁青。
                 
  “一个人是不可能掐死自己的。”我说。
  胖子点头,子强这时候回来了:“他是吓死的。”“我就知道这小子,自己吓自己!”胖子搂着我的肩膀,我觉得他在哆嗦。
  不一定,子强说,他说不定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你怎么……”胖子刚开口,又不吱声了。
  子强说:“仔细想想,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阿标给我们的一场游戏,像他写的,是死亡的游戏。”胖子说:“他不是给我们,是给……”他把手从我肩上拿开了。
                 
  我在楼道里,不想往前走了,就停下来。
  站了好一会,手机响了,是梅。
  “你能下来一下吗?我有事跟你说。”我告诉她很晚了:“明天再说吧,你们寝室该关门了。”她告诉我她在我们楼底下。
  我下去了。
  “这么晚了,唉,走吧,我送你回去。”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小狼,你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个一个的死了,我说,也许我什么地方得罪了阿标。
  她看着我,我笑笑说没事的。
  “你知不知道阿标他非常恨你?”我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恨我?我没有得罪他。
  “因为你除了学习之外都比他强,而且……”她忽然声音小了:“而且我喜欢你。”宿舍到了,我跟她告别,告诉她别多想。
                 
  回去的路上我一个人看黑咕隆咚的校园,路上行人很少,有什么东西从我眼前飞过。
  她有一双很大的翅膀。
  她站在我面前。
  “你是谁?”我问。
  “我是你的守护神,我叫阿蒂特。”她静静的说,“我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这是命中注定的。”我问她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守护神,她说是。
  那为什么有人会做傻事,有人会觉得生命无聊呢?
  她告诉我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拥有着什么。
  于是我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漆黑的眼睛,问她知不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她点头。
  然后我紧紧的抱住她。
  我第一次这么投入的拥抱别人,她的身体轻盈而温暖,有微微的清风吹过的感觉,我一下子醉了,忘了天地间一切的事情。
  等我又醒过来,想起烦恼的时候,还是在校园里走着,不清楚刚才的一切是不是仅仅一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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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跟你走
                 
  只有三个人的寝室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气氛,胖子故意不看我,子强也不说话,我感到很没趣,看了几眼书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朦胧之间有人捅我,是阿标的声音:“跟我走吗?跟我走吗?”我睁开眼,他穿的整整齐齐,一双泛黄的眼睛兴奋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沉默。
  后来我说:“阿标,为什么要跟我玩这个游戏?”他不回答,转身要走。
  我觉得心怦怦直跳,冲口而出道:“我跟你走!”他回过身笑了。
                 
  楼道很长,我跟着他下楼,在没有一个人的校园里走着,我问他:“是不是一开始我跟你走了,你和他们就都不会死呢?”他还是不回答,我去拉他胳臂,他看着我,满脸血污,只有一双黄眼睛还是那么兴奋。
  “你回答我,阿标,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苍老的不行:“我讨厌你。”“我哪一点惹你讨厌?”“他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活的这么没劲而你活的这么潇洒。”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用布蒙着脸的人,我怀疑的问:“你是谁?”“我是同样恨你的人。”“你?你又是为什么?”蒙面人咳嗽了一声说:“大概是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吧,我不喜欢你活的滋润。”可是我现在一点不滋润,我的心沉下去了。
  因为我听出了那个声音。
  我不走了。
  他们也停住脚步。
  “子强,”我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他愣一下,然后扯掉脸上的布。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可以告诉你,去年暑假我在家认识了一个巫师,学了一些很玄妙的法术,可以利用已经死了的人的灵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正在发愁没有机会,结果看到阿标的日记,知道他也恨你,所以一切就开始了。”我说:“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样?”“你不希望有个精彩的大结局吗?”他笑着说。
  我突然觉得风大了。
  原来我现在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
  “完美,灿烂,辉煌的结束!”子强说,“一跳,什么都有了!”如果我不跳呢?我问他,你会推我吗?
  “我不会的,你不跳,另一个人就会跳,也许是我,也许是胖子。你可以改变这个游戏的过程,却不能改变这结局,这结局,就是死亡!”我悲伤的摇头说:“你疯了。”“你把一切都用在对付我身上,你又能得到什么?”我说,阿标依旧兴奋的看着我,我向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一拳打过去。
  “你到底有什么,你知道吗?”我吼道。
  接着我纵身一跳……
                 
                 
五,不要结束
                 
  我没有跳下去,有人拦腰抱住了我。
  子强在我身后说道:“你不能跳,你回去吧!”我瞪他:“少废话,让我跳下去,我死了你就不会再折腾什么了,这个所谓的破游戏也结束了。”他突然软了下来,说:“不行,我从来没想过让你跳下去,你死了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的乐趣就都没了。”我冷笑:“一切有开始就有结果,你现在后悔已经迟了!”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接着掉了下去。
  我下坠,飞快的,我觉得我的心脏和身体分离了,头炸裂一样的疼,我盼着这一切的结束,哪怕是惨烈的碰撞。
  终于我沉闷的摔在地上。
                 
  我飘了起来,是阿蒂特抱着我。
  “我们去哪里?”我说,“天国吗?”她笑笑:“天国是纯净的地方,像你这么世俗的人不应该生存在那里。”那么我就是该下地狱喽?我说,以后是不是还有你来负责我?
  我看着她笑。
  “你还有心思笑?你死了。”她说。
  可是我想笑,我告诉她,而且,我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这么真实过。阿标和子强都被我骗了,也许所有人都被我骗了。我从来不是活的潇洒的人,也不是什么也不在乎,我只是把一切都埋在心里,然后强迫自己活的快乐的人。
  其实我已经很累。
  现在好了,我安安静静的在阿蒂特的怀里,什么也不想。
  安安静静,像刚刚出生一样。
  “带我走吧,”我对阿蒂特说,“哪里都好。”她微微笑:“不行,我要把你留在这里。你以为什么都没有,其实什么也没有丢。”“我不明白。”但是她轻轻对我吹气。
  她吻了我。
                 
                 
结局,在第二天的第二天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我的眼睛上,睁开眼的时候我有坐在金光中的错觉。
  阿标在我的桌子上写他的日记。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我说。
  “还早呢?都九点了。”那家伙抬起头来说,“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搞的,都睡得这么死!”我冲他笑,说:“没辙,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噩梦还是好梦?”我说:“好梦,是一个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很高兴的梦。”他嘟嘟囔囔的说:“那就不是好梦了,好梦谁愿意醒过来?”好梦也有愿意醒过来的,我说。
  子强也醒了,我看见他在对面铺上撕什么东西。
  “撕什么呢?”他说:“哦,我在一个庙里求的符,据说放在枕头底下就会梦见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哦,那干嘛撕了,不灵吗?”他沉默了一会说,不是。
                 
  过了几天我考虑让阿梅做我的女朋友,她同意了,原来她早就喜欢我。
  傍晚,我们漫步在校园里的时候我很幸福和平静,阿梅说:“你最近笑的少了,但是……”“但是什么?”她便红了脸说:“更可爱了,让我更愿意靠近你。”“阿标现在怎么样?”我说:“他现在话很多呀,还继续写他的诗,昨天我看见他写的是:'在第二天的二天,我发现我曾经以为什么都没有,其实我什么也没有丢。'”阿梅笑颜如花。
  我也笑,轻轻的吻她。
  这时候好像又有什么东西飞过。
  有温柔的风吹拂我的脸颊。
  我拉着我的幸福,忽然怀念起来。
                 
  在第二天的二天,发现我曾经以为什么都没有,其实什么也没有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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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是某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的一名学生。  
  这是一所很出名的大学,坐落在一座很有古文化意韵的山上。名校依托名山,名山衬出名校。特别是文学院的教学楼,木板木窗木建筑,虽旧但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前面还有一个樟圆,古树鲜花相映,相得益彰。  
  文是文学院的干部。一天,文在整理一份档案时无意中看到一条奇怪的处罚记录:一九八五年六月,中文系八三届学生王利萍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文觉得很是奇怪,学生手册上记载的校规明明只有三十一条,文记得很清楚,哪来的三十二条呢,况且这条处罚根本没有提及犯了何事,很是模糊。是不是以前有三十二条,后来给删了一条呢。文很好奇,恰好校学生会里有他的朋友,于是他请那位朋友带他到校学生处去咨询一下。接待他们的是刚上任不久的王处长。文把来意说明后,王处长先是翻翻现存的《学生手册》,后再查查以前的档案,最后很肯定的回答他:没有三十二条校规的记载。文想大约是院里弄错了,于是没作理会。  
  过了两天,文在整理另一份档案时,突然又看到了这条奇怪的校规。这次同样是处罚记录,并且是两条:一九八七年六月,八五届学生刘燕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一九八八年六月,八六届学生黄露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如果说第一次还可以用院里笔误来解释的话,那么这一次素来喜好刨根问底的文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的。  
  文来到文学院一楼的正门。这是一条十字形过道。正门前面是文学院的樟圆,后面是通山的小路,左右为连体的教学楼。文正站在正门的左侧,墙壁上有一块很大的黑板。许是年深日久的缘故,黑板上用蓝颜料写的一部分字,似已无法坚持住自己的阵地,显出了快要脱落的样子。这是一册完整的校规。文很仔细的看了末尾的数字,三十一条,没错,总共才三十一条校规,虽然黑板的下方还空了不大不小的一块,但怎么也找不出第三十二条。  
  文带的满脸的疑惑往宿舍走去。经过外国语学院的教学楼时,有人在叫文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文玩得很不错的老乡月。文突的一拍脑门儿,这不有了吗,月是外语学院的院干部,问问外语学院是否也有这种情况不就得了。于是文很高兴的应了一声迎了上去。月的旁边站着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玉,也是外语学院的。两人听了文的一番说明后也觉得很是奇怪。月对玉说:“要不,咱们也去查查。刚好现在院里也在整理档案。”也是院干部的玉于是对文说:“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们去查查。”  
  一下午没接到月和玉的电话。第二天一大早,文还在床上,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月。文一个跃身,来不及漱口便匆匆往楼下跑。到了楼下,文还没开口,就被月拉着手说:“走,跟我来。”女生宿舍前的木兰路上,玉手拿着几张纸站在那。文跑上去接过纸一看,是两条与文学院差不多的处罚令:一九八四年六月,英文系八二届学生杨小丽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还有两条我们没拿出来,跟这是一样的。大都集中在一九八三年至一九八八年。”玉补充说。文突然变得异常激动,他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一定要弄清楚,他对自己说。文把档案还给玉,坚定的对两人说:“我得去找原始资料,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说到你们院里一楼的档案室里去找吗?”月问到。“是的,我有钥匙,不过得晚上十一点以后去。”“带我们一起去怎么样?”玉拿着月的手问到。文迟疑了一会,说:“好,今晚十点半到文学院樟园会合。”  
  十点半的文学院静悄悄的,朗朗的月光透过稀疏的叶片留下若明若暗的影子,教学楼里自习的学生已陆续开始回宿舍,樟园里情侣们的情话也不得不接近尾声。文赶到文学院正门口的时候,过道上只有玉一个人。“月下午来了个同学,她陪同学去了。”月说。文点了点头,说:“我们先转转,等熄了灯再进去。”文带着玉首先看了看过道左侧的铁门,说:“进门第二间就是档案室。”右侧的值班室里还有灯,想必还有人在值班。  
  十一点一十五分的时候,文和玉又转到了文学院正门。文学院已是一派黑暗和寂静。右侧的值班室也已没了灯,想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过道里的那盏不灭的灯泡,昏黄的照在月光照不到的过道深处,一白一黄的对比让人觉得极不习惯,加上死一般的寂静,就让人有了若许背凉的感觉。文打开了锁着的铁门,一只手牵着玉,一只手举着燃着的打火机,摸索着来到左侧第二间:档案室。用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木门,拉亮灯泡,文朝档案室深处走去。一张张木柜里贮存了无数本原始资料,文带着玉来到一九八八年的专柜前。文拿的是奖惩记录。档案分得很细,不过,因为人较多,所以发生的事儿也多。玉陪着他看八七年的记录。一切均在意料之中,从一九八七年玉的那份档案开始每年差不多都有一到两例有关第三十二条校规的记载,并且,越往前越多记录。不过,一切又均在意料之外,从一九八三年到一九八九年,所有的记载都只有一句话:某某违犯校规第三十二条,遣送回家。从没有一条哪怕是一点点的对第三十二条校规内容的描述。一九八二年干脆连第三十二条校规都没有提到。玉很失望,文给她打气:“要不,我们再查查记事表。”玉点了点头,很明显,从一年发生的大事来查一年内的处罚亦是一种不错的方法。于是从一九八八年的记事表再往回查。记事表则好查多了,有资格记入档案的大事毕竟不是每年都有。查到一九八二年的档案时,文被一条记事吸引了:一九八二年六月二十日晚一十二时,中文系八零届学生李燕因情变在文学院樟园内上吊自杀而亡。文突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虽说死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毕竟是死在离自己所在位置仅一墙之隔的樟园内,还是六月晚上的十二点。文的背上突然有一股极重的凉意。很明显玉也观察到了文的变化。她凑过头来看了看那条记录,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月光下树影微微晃动,真切得让人感觉得到夜里所有的呼吸,人和非人的。突然,一股莫名的冷风从过道里冲了进来,木门“吱哑”一声轻响徐徐被推开,静止不动的灯泡也被风弄得东摇西晃,还没转两个来回,一片漆黑,灯泡被晃灭了。玉吓得一声轻微的尖叫,紧紧的靠了过来,抓住了文的手。文颤抖着摸出打火机,安慰玉:“没事没事,我们走,先回去。”拖着玉离开档案室,关上木门,小跑几步,穿过漆黑的走道,终于来到了正门过道。文松了玉的手,以极快的速度锁上铁门,刚要走,突然发现玉定定的站在铁门左侧一动不动。文很是纳闷,走过去推了推她:“我们该走了。”却推不动。文很疑惑的看着玉,只见她瞪着一双恐惧的眼睛正看着前面的墙壁。文顺着她的眼睛看去,一个无法令人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墙壁上的校规下面,在整三十一条蓝色校规下面的空白处,赫然出现了一条红色的第三十二条校规:晚上十二点半以后不准穿红色的鞋子在文学院樟园附近滞留。文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十二点三十五分,再看看玉的鞋子,天,玉穿了一双红色的皮凉鞋。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背脊已凉得他不知所以,腿发软他不得不靠近墙壁。一个激灵使文突的清醒过来,赶快离开这里,不管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文猛的拉起玉的手,刚要抬脚,却见玉的眼睛突的发出了一种异样的绿光,她缓缓的把眼睛移向文,吓得文一哆嗦把手又给松了。玉对着文忽的冷笑一下,却把目光移向了几步远的樟园,在樟园那棵几人粗大树下的石凳上,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双红色的鞋子,树的背面印着一个长长的影子,似乎穿着一条长长的裙子,一阵呜呜的风声似带着啜泣般的从树后隐隐传过来。文已来不及细想,他猛的拉起玉,向着樟园冲去,跑过那棵呜咽的大树,奔过长长的树荫路,刚到女生宿舍楼门口,文便咕咚一声昏倒在地。  
  第二天,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在宿舍的床上。刚想回忆一下昨晚的情景,室友就调侃着说:“你小子怎么搞的,昨晚居然睡到人家外语学院女生楼下……”还没说完,文猛的一惊,从床上跃起,朝外语学院的女生楼跑去。  
  女生楼前围了一大群人。一辆救护车停在那。文的心猛的一颤,叽叽喳喳的议论传进了他的耳朵:“听说是大三的女生,一大早从五楼跳下来呢。”“是吗。自杀么?什么原因?”“还不知道。”“……”  
  文拨开人群,几个穿白衣服的人正抬着一具罩着白布的尸体从楼上下来,尸体旁边几个哭着的女生,月哭得最凶。文的脑子一片模糊,他呆呆的站在那,看着那个走过来的担架,晃动中一双脚从白布里露了出来,文看清楚了,那是一双穿着红色皮凉鞋的脚。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文又来到了文学院的正门口。  
  下午月来问过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文没有作任何回答,只是告诉她明天就会有答案。文一定要弄个明白。  
  今晚的月光似比昨晚更淡了一些,树下的投影更是模糊。文当然穿了一双红色的休闲鞋。  
  十二点半,还是那条鲜红的第三十二条校规,文虽然作好了心理准备,不过看到那滴血的红字在墙壁上突然冒出,还是忍不住有点心惊。文条件反射般的把目光转向樟园,还是那棵呜咽的大树,还是那个若隐若现的穿裙子的背影,还是那双石凳下的红鞋子。  
  文紧捺住乱跳的心,一步一步向樟园那棵树走去。刚跨进樟园一步,一阵细风扑面而来,似还带着一种湿湿的气味,文的脑子突然一阵空白,他觉得浑身冰冷,他一步步的朝樟园走去,朝那个模糊的人影走去。走近了,红鞋子突然不见了,文用手使劲的擦了擦眼睛,没有,连那个人影也不见了。一小片白云没来由的遮住了半个月亮,树下已是暗黑一片。于此同时,一阵似风的呜咽从树上传了下来,文抬起头,一双红色的鞋带挽成一个圈儿挂在树上随风晃悠,圈中一张模糊而又惨白的脸正哀怨的看着文,那不是玉么,好象又不是,那又会是谁?看着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神,文的脑中涌起无限自责,玉不正是因我而死的么。文轻轻的解散鞋带,脱下鞋子,慢慢的登上石凳,缓缓的靠近那条红色的带子,他想捧住那张脸,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后悔。  
  突然,一束强烈的光线射向了文,一个人从树后一把拉住文:“你在干嘛?”是月。月亮又出来了,文的脑子一下子醒过来,他看到自己脱了鞋站在石凳上,手拿着挽成圈儿挂在树上的两根自己鞋上的红色鞋带。玉手拿着手电筒,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在干什么?要不是我来得快,你……”文一脸的茫然:“我正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一眼瞥见那双红色的鞋子,文突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他赤脚跳下来,拉着玉便跑:“我们回去。”  
  许多年过去了,没有人说得清第三十二条校规的事。文无法把整件事说清楚,也不愿说,此后也没见有人十二点半以后在樟园内出事,更是没人相信。文从此也没再见到有关第三十二条校规的描述。毕业前月去查过档案,玉的死校方的说法是“纯属偶然”,亦没有提及到第三十二条校规,不过,更多人的猜测是因情感问题而死,因为玉死前两个月曾和男友分手。文再也没有在十二点半去过樟园,甚至白天经过樟园也是小跑而过,他也很少从那写有校规的正门出来,因为那条鲜红的第三十二条校规,那双红色的鞋子,那张惨白的脸,让他在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是令人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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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学校已经有好多年的历史了,出了不少的名人,在他们的笔下都提到了学校里那具黑沉沉看不见相貌的木头雕像,没读大学的时候就想来看看,现在总算看到了,因为我考进了这所大学,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就两年过去了,现在的我已经大三了,新学期一开始,就听到风声说今年要盖新的图书馆,地址就选在理西楼旁边的空地上,刚刚好与主楼面对面来着,可是木雕像刚好就在那快空地上,于是学校召集全体师生,要不要拆雕像建图书馆,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拆雕像盖图书馆啦,尽管最后这样的结果定了下来,还是有人反对,那就是主楼里那个看们的陈老伯,陈老伯是这里看门的,今年已经80多岁了,是个默默无闻的人,尽管他反对,可是大局以定,他也改变不了什么。最后陈老伯惶恐而又仓促的走了,只留下了一块黑漆漆的木八卦,和一句话,:“大难就要来了,钥匙我给你们留下了”说完,头也不回,逃也似的走了!我素来与陈老伯交好,可是今天的话怪怪的,我也没明白,至于他丢下的木八卦吗,还回寝室,避避邪,听说古物都是能辟邪的,但求一个心理安慰吧,于是,木八卦挂到了我的床上!   
  周二上午最后两节课是体育,听说是个新分来的大男生,为此今天班里的女生都显的有点兴奋,想看看新老师有多帅,铃声响过后同学们都到操场上集合了,总算看到新老师了,黑黑的,瘦瘦的,但是很精神,眼睛也亮亮的,长的像香港明星古天乐,于是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正说着就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来,大家扭头一看,原来是教委来的一班头头到学校里来为新图书馆奠基呢,每人铲了几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估计又是去哪个大酒店为自己的肚子垫垫底呢!   
  晚自习下课后就看到了理西楼旁边的一大块空地被竹篱笆围了起来,工地上有不少的工人来回的走动着,还有几个人站在木雕像前议论着,看这样子,木雕像是不会站迎接明天的太阳了……正想着,阿美跑过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拉我陪他去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跟阿美边吵边闹着,却看到了新来的体育老师向我们迎面走来,于是我跟阿美便走上前去打招呼,大声的喊到::陈sir好“陈sir笑笑的看着我们说到:”我也就比你们大两三岁,上课的时候喊我陈sir,下课了你们喊我的名字好了,不嫌弃的话就喊我阿旭好了!“我跟阿美笑笑的看着他于是一同喊到:旭旭,喊完便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对面看来了一辆摩托车,灯光照在我的脸上,刺的我眼睛睁不开,我正想开口斥责开车人的时候却看到了陈sir盯着我的脸看,半饷才说了一句:”郭容,你印堂发黑,这几天看样子有什么大霉运,你自己要当心呀“   
  我一听笑着说到:旭旭还会看相呀!   
  阿旭也笑到:不是看相,不瞒你说,我是个天师,我们家祖传的!   
  :就是跳大神巫术那一类吗?我好奇的问到。   
  :当然不是的,两码事,那是骗人的,天师是收复鬼怪的一种职业!他回答到。   
  :唉,我还是不太明白,感觉差不多,都是做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我一脸迷糊的回答到,阿美也更是一头雾水!   
  阿旭正想再跟我们解释解释,可是很不巧,关门的铃声响起来了,于是我跟阿美一流烟的跑回了宿舍!   
  把脚放到热水里泡着,缓解一天的疲劳,真是件舒服的事。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哐哐哐的响声,然后响声越来越密集,感觉很近,好象就在身边,猛一睁眼扭头看去,挂在墙上的木八卦不停的动着,像是活了一样,不停的拍打着墙面,县的着急而又仓促,看到这我吓坏了,大声喊阿美,阿美从水房跑了回来,关切的问到怎么回师,我指着木八卦结结巴巴的说到:他会动!阿美一听,一脸怀疑的神色看着我说到:“你眼话吧?”我肯定自己没眼花:“真的,刚才他真的自己动着来着,还把墙拍的啪啪响呢”阿美看到我的恐惧而又坚定的样子开始半信半疑了,我们两人相互望着,不知所措,却听到隔壁宿舍的人向我们问到:“刚才你们是不是在往墙上订什么东西呀,轻一点,我们屋已经有人睡着了,要订明天再订吧!”她说完刚走,墙上的木八卦又开始响起来,这回阿美完全相信了,我们对看了一眼,吓的赶紧爬到了对面上铺阿美的床上,用被子把头蒙起来,两人紧紧的抱着。没过一会儿宿舍里别的同学都回来了,我跟阿美也定下来了,可是我们没有对大家说刚才的事情,因为不想让恐怖的气氛传染出去。小丽看到我跟阿美睡一张床就过来搭话说:“刚才工地上的那帮人把木雕像给推倒了,谁知道木雕像下面居然还有个小门呢,你们猜里面有什么”小丽故弄玄虚问大家,我们齐声问到:“有什么呀?”小丽呵呵的傻笑两声说到:“打开一看,什么都没有,就是门下面有个小凹槽,还有几张黄纸,而且看着碍眼,被包工头一把火给烧了,就这么简单!”大家原本以为会发现什么金银财宝呢,听她这么一说都是失望了,于是各自散开,忙别的事情了。熄了灯以后,我跟阿美都没敢睡,过了好一段时间听到有人起床的声音,原来小丽起来上厕所来着,小丽一站起来就说了一句话:“这年头,瓦匠们怎么都改穿白色工作服啦,也不怕洗不干净?”我一听她说话就接茬到:“你管人家呢!”小丽没理我,去了厕所,回来后倒床上就睡着了,夜越来越深,终于我还是合上眼睡去了……   
  一大清早晕晕沉沉的被阿美喊醒:“天亮了,该起床上课了”于是万分无奈的爬了起来,窗外,天阴沉沉的,好黑好黑,看样子,今天会下雨,尽管是早晨了,可是楼里的灯还是被管理员开了,因为天实在太黑了。今天在主楼上课,要早点去,那的教室小,去迟了就没座位了。刚走到主楼大门口才想到笔记本没带,于是便让阿美上去占座位,我回去拿笔记本,讨来后急急向教室走去。主楼里的灯早就坏了一直都没修,即使天气好的时候里面都是黑蒙蒙的,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的天气了!于是我便摸索着往前走去,忽然前面有个白影子,隐隐约约的就在我前面,我一看有人,便加快了步子跟着他走了过去,转弯时却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阿旭!阿旭看看我,扶着我的肩膀问到:“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一个白影子”我满脸疑惑却又肯定的点点头。阿旭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下次再看到白影子,千万别再跟过去了,记住,千万别跟过去!”看他那么严肃的样子,我点头答应了,于是阿旭说了声去上课吧,我就走进了教师,尽管阿美找到了座位,可是却在最后,最后就最后吧,座着总比站着强呀,于是就座到了最后那个靠窗的位置。人太多了,还挡着黑板,半节课下来什么都没听到,无聊之下,四处观望。忽然窗户边出现了一个女生,冲我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出与礼貌,我也对她笑了笑,笑到一半就僵住了,那个女生怎么会从我的窗户边走过呢,我们的教室在四楼呀,难道她是飘过去的吗,想到这我吓坏了,于是尖声叫到:“鬼呀!”我喊话的尾声还没结束全教室里的同学也跟着惊声尖叫起来,大家跟发疯一样的往外跑去,我向前看去,恐怖的一幕就发生在我眼前:黑板居然在往外冒血,还咕嘟咕嘟的响着,血流了满墙满地一讲台都是教授也倒在血泊里,黑板的血迹里依稀看到一张面目狰狞的男人的脸,诡异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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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开,远远的逃开,我一把拉着已经呆棱住的阿美随着大家没命似的往外跑,跑到了楼下所有的人都站在楼前呆呆的看着,一动也不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萧煞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万份恐惧的神色。除了喘气外,人群里安静极了!“啊”一声惨烈至极的叫声从背后穿来,大家扭头看去,工地上一个工人搭脚手架一不小心摔了下来,被地上的毛竹刺了个通心过,面朝天的被顶在那,口吐着血沫,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们这群人。胆小的女生早已经吓的瘫倒在地了,众人在呆楞了不到半分钟后便四散逃窜,我跟阿美也没了命的跑回了宿舍。刚一腿们就听到了尖叫声,小丽跟阿芳他们回来了,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了,肯定是他们的教室里也发生了恐怖的事情!天啊,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呀,为什么会这样呢……   
  阿美,小丽,阿芳和我一整天吓的没敢出门,学校里也静多了,平常那些打篮球的男生今天也不知道哪去了。天黑了,昏黄的路灯下树叶被风吹着哗哗响,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充满着一中说不出来的恐惧。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一言不发,肚子也饿的咕咕叫,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我们决定结伴一起到食堂去吃饭。出门前每个人都把闲置已久的护身符拿出来套在脖子上。   
  四人手牵手的走到了食堂,食堂里日光灯发着惨白的光,往常的喧闹也被异样的安静代替了,一切的一切有着说不出来的恐惧。四个人买了饭菜座那安静的吃了起来。小丽还跟以前一样买了最喜欢吃的凤爪,没吃几口就发现了阿美跟阿芳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盯着小丽盛凤爪的盘子看去:凤爪之中赫然有一只人手,是的,是人手,一个小小的忍受,看大小应该是个一岁大孩子的手!突然胃里一阵翻腾,“哇”的吐了起来,接着阿芳阿美也吐了起来,只有小丽没明白,继续的吃着。我猛的一伸手把盛凤爪的盘子打翻,小丽看着地上的凤爪里居然搀杂着一只忍受,眼一翻,晕了过去!剩下阿美阿芳和我三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就静静的座着。两个男生打了饭菜座在我对面,慢慢的吃着,真羡慕他们的好胃口。一个男生跟另一个男生说:“今天我买了份紫菜蛋汤,你要不要来点?”另一个男生回答道:“不了,你还是自己喝吧,我不太喜欢!”于是买汤的男生把饭盒打开,可是接着却一把将饭盒打翻在地,汤撒了一地。地上躺的却哪里是汤,分明是一块满是头发的头皮!我的恐慌还没结束,食堂里的尖叫却跟着起来。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蛆虫,一个个圆滚滚的在地上扭来牛去,恶心至极,让人想呕吐。阿美已经忍不住了,大吐起来。边吐边哭的说到:“我要回家!”回家现在是不可能了,还是先回寝室吧!   
  扶着刚醒的小丽回到了宿舍楼,楼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尖叫声四起。楼里阳台上晾的拖鞋居然派成一排在走廊里自己来回的走着,还没晾干的衣服在空中疯狂的舞着,卫生间的镜子里全是一张张疯狂而又扭曲的笑脸,闹钟也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指针飞速的转着,所以没吓晕的女生都疯了似往外跑着,看样子,宿舍楼是不能回去了!去哪?现在能去哪呢,跟着大家一起跑吧!   
  操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了,有的叫,有的哭,有的发呆,有的自言自语,一片混乱。还听到一个男生惶恐的说着:“学校已经让鬼打墙封住了,出不去了,现在怎么办呀,谁来救我们呀?”原来不是大家不想出去,而是出不去了,操场上的人越来约多,可是总觉得不对劲,好象其中有的不是人,而是——鬼!只是感觉,可我看不见!   
  “吱”一声刺耳的麦克风响了,接着就看到了领操台上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八卦衣,左手拿着桃木剑,右手拿着麦克风,仔细一看,原来是阿旭!只听阿旭拿着麦克风大声的说到:“大家听着,学校里发生了这么多怪事,根据我的推测是鬼门被打开了,现在学校到处都是鬼,冷静下来我们是可以救自己的!”台下安静了,都在听阿旭说话:“现在大家把右手中指咬破,再用血点到眉间,便能看到鬼了,不过大家不要害怕,常言到: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看见鬼后再用右手中指的血在左手手心画个八卦,然后拍到鬼身上,鬼便被定住了,就奈何不了你了!”阿旭的话刚一说完,不少同学就照做了,我也一样,刚安静了不到两分钟的操场又被尖叫声取代,原来人群中真的搀杂着不少的鬼!一个个面目狰狞,阴森!尽管不少的鬼被定住了,但是也有不少的鬼逃了!   
  大喇叭里又传来了阿旭的声音:有谁曾经看到一个跟脸盆底一般大小的木八卦,看见的话就告诉我,那是关闭鬼门的要是,有谁看见了吗?我一听,赶紧往前跑去,拉着阿旭的手就往宿舍楼跑去,边跑边跟他说到:“木八卦在我们宿舍,是我前几天从陈老伯那拿回去的,我现在就带你去!”阿旭听了我的话一把拉住我说:“等一下,你这样闯进去,会被鬼掐死的”说完他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线系在我的脖子上!:“这是红线,是我妹妹送给我的,你系在脖子上鬼就不敢掐你了!”:“那你呢!”我问到。:“我没事,我身上有八卦衣,手上有桃木剑,鬼是不敢靠近我的!”他回答说!我跟阿旭快步的走到女生宿舍楼,站在门口,一阵阴风出来,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气直逼骨髓!阿旭慎重的对我说:“等一会进去后你看到的都是幻象,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千万别相信你眼睛看到的!都是假的,要记住呀!”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答应了他!于是我们向楼里出发了。   
  这哪里还是宿舍楼呀,里面灯光昏黄,屋顶上满是蜘蛛网,地上满是不知名的虫子爬着,蠕动着……我忍着呕吐的欲望,安慰自己:都是幻觉,不理会!阿旭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我不好受,便牵着我的手,掌心里穿来一股热流,心也安定多了!一直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然后再上楼!阿旭和我刚到转弯的地方就听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拐弯处的墙里猛然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住我的脚踝,我动不了便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只见阿旭手起剑落,将墙上的手砍了下来,我能动了,可是那只手还是抓着我的脚踝不放!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赶快上楼把木八卦找到才是。上了二楼好多了,灯光明亮,走廊里也喊干净,没有鬼就好,赶快往前跑。经过水房门听到咯吱一声响,门开了!小表妹琳琳的脑袋从门缝里伸出来,一脸恐惧的表情。我惊奇的问到:“琳琳你怎么在这呀?”小表妹用要哭的语调回答说到:“我吓的没地方跑就躲厕所来了”看着小表妹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决定拉着他一起上楼去拿木八卦。可是一低头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小表妹没有影子,是的,没有影子!她不是我的小表妹,是女鬼!我趁着女鬼不注意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女鬼撞到了墙倒在了地上,头掉了下来,骨碌骨碌的滚到了我的脚边,嘴角流着口水,两眼瞪着我,嘿嘿的傻笑的说道:“表姐,你弄的我好疼呀!”明知道这是假象可是还是吓的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跑……可恶的阿旭说要把墙里的女鬼给灭掉,要不染等会下楼会有麻烦的,让我一个人先上来!害的我吓的快不行了。   
  好不容易跑上了三楼,看到宿舍门大开着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爬到床上把木八卦取了下来,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会掉下来就再也找不到了!正自高兴着,阿旭也上来了,看到木八卦,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我们拿着木八卦从屋里走出来,身后传来了呼呼的声音,一回头,一阵黑色的风向我们迎面扑过来,风中依稀可以看见一个满是头发的骷髅张大着嘴巴,那样子像是要将我们吞噬一般……我楞住了。阿旭一把拉着我就跑,边跑边喊到:“别给他追上,追上就没命了!”拼命的跑下楼,脚下软软的,底头看去,地上全是一张张满是腐肉的脸,嘴里发出呻吟!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了,连尖叫都已经喊不出来了。只是双腿还是一个劲的往前跑。终于除了宿舍楼,天下着倾盆大雨,看着小水渠里流淌着的红色液体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大大的错了,天下的不是雨,是血……:“假的,全是假的,是幻象!”我快要崩溃了,明明想哭,可是张开嘴巴却笑了起来!阿旭拉着我的手往前跑着。来到了图书馆的工地上,双脚一踏上工地就被抓牢了,地上有很多很多的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   
  阿旭用剑不停的砍着,终于开出了一条路。把剩下的几只手再砍完就能把木八卦放到雕像下面的凹处了,就能把鬼门关上了。阿旭不停的挥剑我跟在后面,可事情进行的很不顺利,那阵黑风狭着骷髅头又来了,而且来势凶猛!阿旭停下手对我说到:“我来对付黑风,你去把木八卦放到凹槽里,把鬼门关上。能不能获救就全靠你了:”说完看了我一眼就向黑风冲去了,从他的严厉我知道了,这是我们获救的最后机会。我向前冲去,努力的挣脱那些手的抓缚。每走一步都万分艰难。身后的怪响不断,我知道那是阿旭在跟黑风斗法呢。感觉也告诉我阿旭好象快要顶不住了,我要加快步子,我不希望阿旭死去!离木雕像的底座不到两米,心一急:“啊”摔了一跤,木八卦从我的手里飞了出去。“完了”这下完了,一瞬间我的心里万念惧灰!木八卦从我手里飞出去,一只鬼手想要来抢,可是高度不够,没抢到,只是碰了一下木八卦的边,这下子碰的实在太恰到好处了!木八卦不偏不斜的正正好落在凹槽里!刹时间,焦雷四起,狂风大作,为了避风沙,我头一偏却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晕了过去……   
  “懒虫,快起床。再不起又要迟到了”阿美在喊我起床,我睁开眼了,醒了。听到小丽说:“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学校到处都是鬼……”抬头看看窗外,阳光明媚。“是梦吗”我问自己。我也不知道,只是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脖子上真的挂了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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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我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  
  所以才有些人,穷尽了一生去思考。  
  当他们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  
  一切就都变了。  
  ——选自灵的一则笔记  
                   
                   
  一,淡绿色头发的女孩  
                   
  我早晨起床的时候头重脚轻,我上铺的哥们,善于写诗发酸的阿标说我脸色不好。  
  “干脆别去上课了。”我对于他这种妨碍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言论非常气愤,但是身体的原因又不能揍他,郁闷之中就睡了一天。  
  黄昏的时候我醒过来,感慨这一天就这么过了。寝室里没人,那帮家伙八成是到食堂去跟大馒头约会,而我什么胃口也没有,所以无心吃饭,想到我曾经有晚上出去散步的习惯,本着尊重历史的精神,我晃晃悠悠出去。  
  天一会儿就黑下来,夜色非常之好,美丽的月亮就好像涡在发馊的牛奶里的一个鸡蛋,我咽了咽口水,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我,我虚弱的快不行了。  
  在花坛的边沿上坐下,我想起我的阿梅。  
  一年前她告别了我,依照父母的规划出国。我们分别的时候她泪眼朦胧,说:“我会想你的,等我的信吧。”后来我接到她一封封半生不熟的e_mail,大同小异,诉说着异国的种种和对我的思念,到后来前者越来越多,后者越来越少,到上个月,来信就变成了五个字:“我很好,勿念。”我佩服她打电报的功夫,想她一定忙,也就罢了。  
  今天我才感到是多想她,要是她在我身边,哪怕只是对我笑一笑,也是好的。  
  可我身边什么人也没有。  
  我想回去了,但是腿脚不听使唤。  
  这个时候我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我把头缓缓的转过去,左边,没有,右边,没有。  
  那么是后边了,要我看后边那么动作也太大了。  
  “唉,谁?”我说,“麻烦你到我前边来。”于是我听到一个女孩轻轻的笑声,是一个有着淡绿色头发的女孩。  
  她很漂亮,一双黄色的眼睛,尖尖的下巴。  
  对着我笑。  
  “我很好笑么?”我无精打采的问。  
  而她说:“你都病成这样子了,还出来吹风,不可笑么?”我摇头,说我没病。  
  “呵,说谎。”她说,然后在我旁边坐下。  
  “你有心事吧,想你的女朋友?”我“啊?”了一声,不置可否。  
  接着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好象是下晚自习,很多同学从教学楼里出来,我看到他们背着书包说说笑笑的身影,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脸色苍白的朝我们走近了。  
  “灵,你怎么在这里?”我身边的女孩一笑:“晚上出来走走,不行吗?”“夜风很大,当心着凉。”他说完,走了。  
  现在我知道身边的女孩名字叫灵,她正把自己的两条腿来回荡,嘴里小声的哼着什么歌曲。我觉得身边有个人,不讲话太遗憾了,所以说:“那是你的同学吧?”她“嗯”了一声,有点惊讶的看看我。  
  “你……看见……”她开始说,然后咳嗽一声:“是朋友,是朋友。”我答应一声,眼前忽然模糊起来。  
                   
  二,灵异会  
                   
  我完全清醒的时候,是在医院了。  
  几个哥们来看我,胖子说:“你小子不要命了?病了还乱跑,要不是有人见义勇为你现在早不知道死在那里了。”我说我这不是没事嘛,然后问,见义勇为的是谁呀?  
  “我们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听说是个女孩子。”一边的子强说:“是啊是啊,有个女的打电话来说你在医院。”我想一定是灵。  
  于是我问他们有谁认识一个叫灵的女孩。  
  “你是说,灵?”别人说不知道,子强却很惊讶,一个劲追问我她是什么样子。  
  “黄色的眼睛,淡绿色的头发,很漂亮。”子强说:“淡绿色的头发?现在哪里有人把头发弄成淡绿色的!叫灵的女孩我倒是知道一个,不过那是有关……灵异会的。”阿标说:“灵异会?是不是那个在我们进校前一年被勒令解散的社团呀?我听诗社的同学说过,有点邪乎。”胖子对这些八卦很感兴趣,紧着问。  
  阿标就说:“听说就是那一年夏天的傍晚,咱们学校的六个学生在东湖淹死了。看见的同学说他们是自己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慢慢走进湖心深处的,找人去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这六个同学都是灵异会的,所以校方怀疑他们是加入了什么邪教,责令灵异会马上解散。”“哗啦啦,一下子死了六个,怪不得。”我脑袋疼,对这些往事提不起兴趣,只是问:“这跟灵有什么关系?”子强说:“这个……一下子死了六个人,学校和公安局当然进行了调查,参加过灵异会的同学都被问过话,奇怪的是他们都说会长是一个叫做灵的女孩,但是在籍的学生中,根本没有这个人。”胖子说:“根本没有?那就是灵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子强点点头说:“是的,而后灵异会不活动了,也没有人再提起过她,传说中她是个黄色眼睛,很漂亮的女孩,不知道头发是不是淡绿色的?”我往后一倒到床上,大叫这帮人不够义气:“哥们儿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联合起来给我讲什么学校怪谈。”胖子说哪里有,是你先提到什么灵的。  
  重名的女孩有的是,我说,好了,你们总在这里多乱,看看护士小姐都赶你们走了。  
  这时门口一阵闹哄哄,抬进来一个人。  
  “他怎么了?”我问身边给我拔输液管的护士。  
  “没什么,是又晕倒了,他是这里的常客,身子差,每学期都要抬进来几回打葡萄糖。”胖子瞅了瞅说:“呵,还有这么瘪的。”真没同情心呀,我骂他一句,困意袭来。  
                   
  三,守护神与魔鬼  
                   
  翅膀,很大的翅膀。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翅膀,它带着我飞起来。  
  我被一双手臂温柔的抱着。  
  那是翅膀的主人。  
  “你是谁?”我问。  
  “我是你的守护神,我叫阿蒂特。”她静静的说,“我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这是命中注定的。”我问她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守护神,她说是。  
  那为什么有人会碰到不如意的事,有人会莫名其妙的死亡呢?  
  她告诉我那是许许多多的偶然。  
  “既然你享受这世俗的生命,你就必须去承受这偶然。”我告诉她我并不明白,但是我相信她,我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完全的信任过。  
  也许信她,就是信我自己。  
  我觉得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想抱她,想吻她,所以我把脸转向她。  
  她温柔的黑眼睛好像能滴出水来。  
  刹时我惊讶无比。  
  她,哭了。  
                   
  我醒了。  
  还是在学校医院这间脏乎乎的病房里,对面是个脸色苍白比豆芽还羸弱的家伙。  
  对面有个人,不讲话太遗憾了,所以我说:“你……好!”“哦,”他勉强抬了下头,然后继续像先前那样躺着。  
  尴尬得很,我想,然后说:“常来这里?”“哦。”完了,我想这对话是不能进行下去了,不料他望着天花板竟还有力气跟我聊起来。  
  “我身体不好,总是晕倒,每次都被人抬到这里来打点滴。”“这个……”我说,“要注意身体呀。”我觉得他是嘲弄的笑了笑:“注意?怎么注意?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就再也提不起任何精神了。”我沉默了一会,终于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接着讲下去了,就问:“什么事?”他忽然把头又抬起来一次,奋力看了我一眼。  
  倒下去以后他说:“知道那年东湖的事情吗?”“你是说……六个人……淹死?”“嗯,那天晚上,湖边很静,一丝风也没有,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排好队开始走了,我看见排在最后的是阿哲,喊了他一声,他听到了,慢慢的回过头。”他停下来,好像接着讲下去会窒息,好一会才说:“我看见他的眼睛里闪着的是淡绿色的光!他就这样看了我一眼,又慢慢的转回去,走进湖里,湖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好久才开始有水波纹……”然后他说:“我,我完全吓傻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去报信的,捞起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一个都脸色苍白,嘴角挂着笑,就是我最后看到阿哲的那个表情。”……一个轻微的动静,好象是那家伙用手捶床单:“你知道吗?我,我是被通知那天去开会的七个人之一,我只是去晚了,我,我就差了五分钟,他们六个人……都死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许只是巧合吧。”对面那个豆芽明显什么也没听进去,就一直不停的重复:“死了,死了,死了……都死了。”如果这样好过些那么就随他去吧,我不想阻止他,不过这声音让我心烦至极。趴在床上望着窗外,忽然觉得自由之可贵,还有,谁在我脖子后面吹气。  
  “灵!”我差一点跳起来。  
  她捂我的嘴:“不要太大声嘛,会把豆芽吵起来的。”“哈哈,你也管他叫豆芽?”灵在我床边坐下来,她说:“没有啊,是我听你这么叫,觉得好玩。”我点头,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没有说,让她抓住我的手,再摸摸额头。  
  “你病的挺厉害。”她说。  
  我说我没事,身体虽然不怎么好,但是没大毛病。  
  “这样多受罪呀。”她说,“你看看豆芽,那个样子,还不如不要活着的好。”我笑了跟她说:“这叫什么话!只要活着,就是好的。”“我不信,你愿意这样活着,这样活着吗?有很多事情想做不能做,有很多人想见不能见,还要永远守着一具自己的臭皮囊!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无拘无束的人呢,看来我是看错了。”我说如果喜欢无拘无束就是不想活着了,这个世界的人就都死绝了。  
  她不语,过了好久她说:“我可以,靠在你身上吗?”我点头。  
  她温柔的低下头来靠在我肩膀上,像一只无助的小猫一般,过一阵子我听到她小声的说:“所以你们虽然有牢骚,还说什么大话,其实还是愿意活着了?你们……你们看来,让你们活的就是神仙,让你们去死的就是魔鬼了?我明……我明白了……”“唉,你的药滴完了,也不早叫我来拔!”护士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马上对她笑笑,然后发现——灵不见了!  
  我问护士刚才来看我的女孩是不是走了。  
  “什么?你烧糊涂了吧?哪里有什么女孩!今天下午没人来看过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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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豆芽的死  
                   
  住院对我来说,真是跟坐牢差不多。  
  我闷到夜晚在床上数星星的份上了,豆芽才跟我说了句话。  
  “你是哪一年来学校的?”我告诉他,他说:“哦,那你没入过灵异会。”“当然,你好像曾经是灵异会的吧,我听说你们的会长,叫灵?”他点点头,说对。  
  “她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她经常跟我们说,活的这么龌龊,不如不要活,老实说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故弄玄虚的说笑。”我点头:“哦,那么说你不同意她的话了?”“当然,我加入灵异会只是为了好玩。”又聊了几句,都累了,睡了。  
                   
  我早上醒来的很早,守夜的护士刚刚换班,我问她们能不能出去散散步,她们告诉我外面有点凉。还是新鲜的空气好,我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想,然后我看到灵和她的朋友。  
  她也看到我,跟我打招呼,我看到她身边脸色苍白的男孩,很自然的问:“你陪他来看病吗?”她笑了一笑说:“不是,我们来办一件事情。”那苍白脸的冲我点了一点头。  
  “哦,一起走走吧?”灵的朋友却哆嗦了一下。“他还有事。”灵解释道,“你先走吧!”那人便犹如一只兔子般溜掉了。“你朋友好奇怪,我脸上写着'青面獠牙'四个子吗?”我说。  
  “没关系,阿哲他就是这样子的。”我们并排走了一段路,我问她:“你是哪个年级,哪个专业的?”“我学中文的。”她说,看初升的太阳照到图书馆的大楼上,她忽然高兴起来:“我还在那里当过图书管理员呢!”  
                   
  散步,散步有时候并不能令人轻松,我回到病房的时候累的半死,刚进门就看到护士们把豆芽抬出去。  
  他已经不是活的了。  
  僵硬的脸上竟然有笑容。  
                   
  “听说他是吓死的?”来看我的胖子好奇的说:“这病房死过人,你不如换一间吧。”“病房死过人有什么稀奇,再说咱们学校只有这么一间病房。”我轻描淡写的说,“我现在就盼着早点能出去,可是那可恶的大夫说我不但没好,还有恶化的可能,死活不放我走。”一向小心的大虾这时小心的问:“吓死的那家伙是什么表情?”笑着,我说,微笑着。  
  “这是为什么?”子强说:“大概被惊吓到极限,能死掉,他也是很高兴的吧!”其余哥们都点头。  
                   
  嗯?我好像想起灵的声音:“那个样子,还不如不要活着的好!”  
                   
  五,图书馆发生的故事  
                   
  我身体不适,嘴还是很甜,跟护士聊了聊,她们就同意我出来散一会儿步。  
  图书馆在傍晚的霞光里很是好看,我忍不住就上去了。  
  “好久没看见你了!”有个老师跟我打招呼,管理图书的李老师。  
  李老师算起来好像是我同学的表姨的堂弟的二舅妈,沾亲带故,见了面格外热情。我跟她说我最近身体不好,她便疼惜的拉了我的手要我去她办公室休息。  
  她的办公室窗明几净,沙发柔软,如果什么也不干,呆着很是惬意。而她真的是什么也没干,跟我聊了起来。  
  我把我知道的七姑八大姨的小道消息说了个遍,终于得以问她:“您认识一个叫灵的中文系女生吗?”“中文系的?我想想,有印象有印象,啊,对了,你是问,灵?那可是五年前的事了,你怎么知道?当时咱们学校很多人都吓的不敢来借书了。”我由此终于知道了关于灵的故事。  
                   
  五年前,灵是中文系的第一才女,文笔出众,美丽动人,除了有一点愤世妒俗,几乎是完美的。追求她的人很多,而她在他们之中选了最不起眼叫做浩的一个作为漫漫人生的伙伴。浩是一个农村小伙子,从各方面看来都配不起大家闺秀的灵,但是灵并不以为然,也许在她心里,这样才算爱情。  
  他们的相恋理所当然受到了各方面的阻挠,灵的当经理的父亲率领全家到学校来的时候,灵正在图书馆做管理员的工作,她爸爸当着众人说了很绝情的话,灵十分气苦,但是什么也没说就径直跑上楼去。  
  灵的姥姥看出不对,追上去,却哪里追得上,灵跑到六楼的窗口,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全是绝望的表情。姥姥说,孩子,有事好商量。灵没回答,摇摇头,就从窗口跳了下去。  
  她摔在留下的水泥地上,很沉闷的一声。大家跑过去看时,她好像睡着了,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只是,蜡一般的苍白。  
  灵死了以后很长时间,有很多人都说来图书馆时依旧能看到好似是她的身影在书架间忙碌。人心惶惶,也就没什么人敢来了,后来久了,这里终于无事。  
  浩没有被追究什么责任,过了几个月他依旧是文学社的主将,没到毕业他便继续拉着个漂亮的女孩出双入对了,只是,那不是灵而已。  
                   
  六,生呼,死呼?  
                   
  从图书馆出来我心情沉重起来,我想到灵,她一定很不甘心吧。  
  晚上一个人在病房里的时候,她来了。  
  “你知道的只是开头。”她说,坐在豆芽死掉的那张床上荡着腿,“那结局是我终于摆脱了令我不齿的生活,我不想去做人,也没有找到天堂,也许就是变成被称作魔鬼的那种东西了,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生命依旧那么肮脏龌龊,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在继续,所以我成立了灵异会,我希望他们能自己明白生命的可悲。”她说:“你明白吗?也许你愿意加入灵异会。”我当然告诉她我不想。  
  “那也差不多了,其实你生病的那一天,就有了想死的感觉,要不然我不会来找你的。”我很惊讶。  
  “只有潜意识里要死掉的人才能看见我,才能加入灵异会,你如此,豆芽也是,还有阿哲他们,都是自愿的。”阿哲?那个淹死在东湖的学长,我看到的脸色苍白的家伙?  
  灵说是,就是他,是我带他来把豆芽接走的。  
  “可是他并不快乐,他做了鬼还板着脸。”我争辩,或许此刻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我不怕她,反而觉得她可怜。“也许每个人都有想要死的时候,但绝大多数人还是活着,因为活着确实比死了好,有的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她皱眉头,我看出她很不开心,我也一样,顾不得她的感受了。  
  “你做人的时候都不能逃避世界上的烦恼,做了魔鬼,也是一样吧!”  
                   
  灵被我说的跳起来,她来抓我。  
  我无从闪避,到了下去。  
  冰凉的手……在我的脖子上,但是我没有觉到窒息,只是失去了意识。  
  感觉自己好像在云上飘浮。  
  翅膀,很大的翅膀。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翅膀,它带着我飞起来。  
  我被一双手臂温柔的抱着。  
  那是翅膀的主人。  
  我的守护神阿蒂特。  
  “你又要死了。”她说,漆黑的眼睛看着我,却不再哭了。  
  我笑了,不会,我说,因为你不是把我送向天国。  
  她点头。  
  我问她为什么。  
  “因为你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你虽不奋力争取,也没有逃避。”她说,接着轻轻吻我的额头。  
  我想也许每个人都如此吧,灵知道吗?  
                   
                   
  结局,没有结局的继续  
                   
  我高烧不退,迷迷糊糊的连躺了三天,大夫说我很危险,都是平时不注意之过。好在我身体不算太差,本人求生意识强,最终挺了过来。  
  出院那天,兄弟们都来接我。  
  子强跟我闲聊说他做了奇怪的梦,梦里一个淡绿头发的女生叫他加入什么灵异会,他坚决的拒绝,那女孩马上消失了,临了,叹一口气。  
  “你说说,都是你疑神疑鬼。”我忙赔笑点头。  
  户外是早春的天气,阳光灿烂,我喜欢这气氛,想自己的病是彻底的好了。  
                   
  又到图书馆去,李老师给我看了一本刚刚在书架间发现的灵的笔记,她的文笔确实很好,在一片俏皮的散文里她写道:“淡绿色头发的女孩,是风的使者,她带来了清凉,也给自己带来了迷惑。我愿意变成她,徘徊在风里,即使迷失也无所谓,因为这是我想要的生活。”笔记的后半段,听说写慢了愤世和绝望的话语,我刚刚翻过去,便有一阵风把本子合上了,风停,再看时,那几页全成了一片空白。  
  她自己也不想看见了吗?那一刻,我几乎相信自己确是听到了灵的笑声。  
                   
  我收到阿梅的信,她们学校下个月放假,我很快就能见到她了,高兴得很。  
                   
  学校的夜晚,我出来散步,在花坛边坐下。  
  下晚自习,很多同学从教学楼里出来,我看到他们背着书包说说笑笑的身影,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脸色苍白的朝我们走近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说:“晚上出来走走,哲学长。”“夜风很大,当心着凉。”他说完,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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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校宿舍走廊中的几盏灯坏了,显得很幽暗。去厕所小解要走很长的过道,虽然觉得有些阴森,但是大老爷们对这一切是不惧的。不过心中总是隐隐觉得不对劲,不自主的一回头总觉得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阴暗的走廊尽头一闪而过。是错觉,是幻觉,我也不清楚。我有些害怕,急忙往宿舍跑去,一回头,有似乎看到一个嘴角流着血的女孩朝我笑,再一眨眼又消失了。  

  回到床上,我难以入睡,心想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我的幻觉,我开始怀疑我的神经有问题,需要到医院治疗一下。  

  技校生活是有趣的,活动很多,双休日还有舞会。我很喜欢跳舞,交际舞使人的心情平静,蹦的使人充满激情,我喜欢跳舞的感觉。  

  今天玩的很尽兴,一只只舞曲在我耳边回荡,的确太累了,回到宿舍我倒头就睡了。约莫凌晨两点多钟,我爬起来去小解,我迷迷糊糊扭着舞步来到厕所。这时一滴滴的水从厕所屋顶掉到我的头上、手上,我清醒了许多。不经意一看手红红的,我又猛的一抬头,看到屋顶有非常大的一滩血印,血正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不顾一切的跑回宿舍,拖鞋也跑丢了一只。我的喊声惊动了大家,我说明情况后,大伙和我一块到厕所看个究竟。厕所的整个屋顶都闪着白光,根本不见一滴血,而我手上的血迹还在。室友都说我流的是鼻血,估计睡的迷糊,便产生了幻觉。不过让他们奇怪的是我的鼻子周围和鼻腔里没有一丝血迹。  

  以后晚上我尽量不喝水,这样我就可以避免上厕所了,或者听到其他人上厕所,我就赶忙爬起来跟着去。  

  一天我听到几个老生谈论着:“怎么,1514室今年有人住了,以前是女生宿舍,听说前些年有一个女子为了情在她宿舍的窗户旁上吊了。听说闹鬼,一直没有人住。”啊!——这就是我住的宿舍!我听到这儿差点没坐到地上,我的床位就是靠着窗户的上铺。我怕把室友吓着,所以就没把听到的说出来。  

  没想到情况更糟,我失眠了,天亮了才睡着。上课时不停的打着盹,多次遭到老师的批评。早上宿舍的大个子问我:“你晚上没出去吧?”“没有。”其实我哪里敢去。他又问大伙都说没有出去过,大个子摸着头疑惑的说:“昨儿个我明明把门锁上了,怎么门会开了呢?”“莫非?”我不敢往下说,也不敢再往下想了。又过了几日,清晨门竟然大开着。我完全失眠了,觉只能由上课时间补上。  

  这几日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准觉得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也许就是所谓的第六感觉吧。夜很静,很静,只有大伙熟睡的喘气声。突然,门闩“咔啦”一声,紧接着门伴着轻微的“吱吱”声被打开了。我一动也不动,心跳加速,只觉得一股阴气逼来。怎么——就是那个我曾看到的披头散发的女子走了进来,恐惧快要使我窒息。还好,她径直朝着靠门的老大床铺走去,出乎我的意料——只见她轻轻一跃就跳到了老大的上铺,然后把被子撩开和老大睡在了一起。天哪!——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老大,你可知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而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这时老大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有一句我听的很清楚,就是——别烦我,之后他在身旁一挥拳,那女子跳下床一闪就消失了,老大睡的很熟,随之鼾声四起。我大气也不敢出,萧瑟的深秋有些寒意,深夜凉风吹过来,直穿入心脾,凉凉的,很是爽快,我不禁深呼吸了几下。突然,狂风四起,夹杂着树叶飞进了宿舍,同时一缕白布随之也飞了进来,这时我已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白布飘到老大的床边,一闪,就出现了那可怕的女子,她狰狞的笑着,露出可怕的闪着寒光的带血的牙齿。她又上了老大的床,用她那带有邪淫的目光看着老大,之后带着诡异的笑容撩开老大的被子。老大又开口了:“讨厌!”顺势用脚踹了一下,女鬼就晃晃悠悠的飘出了窗外。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我问老大夜晚看到过什么没有,他说只是梦到有人骚扰他。快熄灯时我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也就是这天晚上,门闩响动几下,随后我看到女鬼走了进来,这时睡在我下铺的弟兄说:“怎么,没人锁门,秋天风大,门很容易被吹开的。”他下地把门锁上,这时大伙都被吵醒了惟独老大打着鼾,这时有人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老大的床上,我看到女鬼的脸猛抽搐了几下,然后急急忙忙跳到门口,随着几声响动,门被打开了,她一晃就消失了。大个骂到:“真他妈的活见鬼了,我刚锁上怎么会开呢?”大伙说他估计也是睡迷糊了,以为把门锁好了,他也没说什么就睡了。这一切好象大家都视而不见,惟独只有我看到,也许大家真没注意到。  

  我这几日很憔悴,下午没有课,我一直睡到5点才起床。我知道今晚我肯定又彻夜难眠。  

  周末到了,熄灯后大伙也睡不着,开始了闲聊。小胖突然说:“你床上有鬼!”把我惊了一大跳,我猛的坐了起来大伙都乐了。小胖笑着说:“你个胆小鬼,看把你吓的,我是逗你玩呢。”的确,他的这个玩笑差点把我的魂都惊散了。后来大伙都七嘴八舌的谈论起宿舍有人上过吊,原来大家都听说了,只是没有说罢了。老大说:“俗话说,人有三分怕鬼意,鬼有七分怕人意,我们都是阳气十足的男儿,这有什么好怕的,如果女鬼敢来我就让他睡在我的床上。”我的妈呀,其实女鬼早就和你睡过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不过说来也奇怪,从此女鬼真的再也没有来过,也许我们有了这个意识后,我们旺盛的阳气足以抵挡住一切邪气。  

  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一切很快都被冲淡了。  

  九月的夏天很热,蚊子又多。不过我们活的蛮有情趣的,在宿舍里养了好多花和鱼。早上一起床,墙上爬了很多蚊子,吃的肚皮大大的。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些可恶的家伙,把它们统统逮住,去喂饱鱼儿的肚皮。大伙开玩笑的说:“蚊子吸我们的血,鱼吃蚊子,也就等于鱼吃我们的血,说不准能变成个美人鱼呢。”  

  这天晚上我听收音机,听的很晚,我收拾好正准备入睡时,听到鱼缸在响,我想是鱼儿正在吃食发出的声音,我不自觉的朝桌子上的渔缸瞅去,我呆住了——只见一只长满鱼鳞的手慢慢的从渔缸中伸出来,一直伸到老大的床上,猛的用力一拉就把他拉到鱼缸口,只听砰的一声,老大就被拉进渔缸中,之后就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静的那样的出奇。我静静的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等待着其它事情的发生,不过整整一夜都没有听到其它响动。我没有入睡,一直捱到天亮。借着黎明的光亮,我紧张的来到鱼缸旁边,只见鱼缸壁上有血迹,一直流到桌子上面,鱼缸中的鱼也少了一条。我把大伙喊醒,把老大消失的事讲了一遍。他们都大笑起来,说我不是有病就是疯了,竟然没有一个相信。  

  今天的心情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那是我最难过的时期。直到晚上老大没有回来他们才觉得有点蹊跷,可仍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周六我无精打采的走在马路上,有些漫无目的的闲逛,走哪算哪,反正我不想再回到宿舍。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老和尚,他看了看我说:“施主,我们出家人是不给人算卦的,但我看得出你们有难,所以我会帮助你的。”我急切的说:“是的,我们非常需要你的帮助。”“看你面部阴气很重,一定有鬼怪之类的事发生。来,我们面对面的打坐,你要尽量想以前发生的事情,我就可以知道事情的一切,然后想办法帮助你。”我被催眠进入那可怕的我不愿再想的场面,终于停止了,我出了一头冷汗。老和尚然后静静的掐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对我说:“你有佛性,所以也许别人看不到的你却能看到,但不要怕,有佛性就有正气,什么歪门邪道都不会近你身的。整件事情我都明白了,有一个为情所困的女鬼,因为她是自杀,所以阴间不收,孤魂野鬼,漂泊不定。因为你们室友长的和她以前的男朋友很相象,而且气质也很相似,所以就把他缠上了,由于那男子的阳气很重,所以女鬼没有得逞。但是蚊子叮吸了你们的血,鱼又吃了蚊子,这样鱼就有了人气,女鬼便以鱼作为她的真身,所以非常厉害,很容易就把那男子掳走了,如果时间一长,他会丢了性命的。女鬼我会为她超度的,也好为她找个归宿,以免再祸害别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过这还得靠你。”“靠我?我该怎么办呢?”“我教你大悲咒,这是释加摩尼佛教给观世音菩萨的,他能让你逢凶化吉,驱除邪魔。等明天早上佛晓,你站在鱼缸旁边念大悲咒他就会回来的,然后把这个符贴在他的额头上,他会和以前一样。”我谢过老和尚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宿舍,这到底行不行呢?有待明天证实,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  

  老大的几天没回使得大家不得不相信我的话,第二天大家一早起来等待着奇迹的发生,不过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等一切就绪我开始念起《大悲咒》:“那摩热那达拉牙雅,那摩阿里牙加那,撒嘎拉,贝勒加那……吉帝作哈拉马巴那雅锁哈。”我一遍遍的念着,等待着奇迹的发生。突然,鱼缸里的水变红,逐渐凝结,后变成肉色,猛的一声巨响,鱼缸破裂,水嘣射到我们身上,老大却在我们眨眼时蓦的站在桌子上,两眼直愣愣的,满身水淋淋的,瘦古嶙峋,样子十分可怕。他嘴里不停的说着:“要是鱼缸口再大点,我进去也不至于把头碰破。我怎么出来了呢,她对我可真好,我得回去陪她。”说着他就把头撞向碎玻璃,还好我们眼疾手快,把他拉住了。大伙七手八脚把他按在床上,我把符贴在了他的头上,他立刻睡着了。大家都静静的站在床头等他醒来,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老大睁开了红肿的眼睛,痴痴的看着我们说:“你们这是干嘛,我怎么了,我好象做了个梦,可就是想不起来了。”我们大家说:“是的,你是做了个梦,现在没事了,好好睡吧,晚上我们到饭店吃一顿,我们大伙请你。”“哈,还有这好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总觉得我该好好补补身体。”“你是该好好补补了,”我们大家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大家也把这件事忘的差不多了,但是我觉得真正惊魂的是我,因为只有我亲眼目睹了所发生的一切,而且还历历在目。不过,还好,我对这一切都不惧,现在我已成为一名佛家俗家弟子,妖魔鬼怪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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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一大城市的郊区.........   林和强都是01届的新生而且在同一寝室,刚进校时感觉还不错,虽然是郊区但教  学楼、宿舍都是全新的,可久了后觉得寝室里太 吵了,没什么学习氛围,尤其是  室友买了台电脑后更不得了,于是两人决定到外面租房........找了一个多星期终于有眉目了,在高沙村的一幢四层楼的名房里,他们租了二楼走廊最底间,价格便宜阳光充足,而且隔壁就是二楼唯一的厕所,本来是挺方便的,不过房东却把那厕所用大锁锁了说:“里面的水管坏了,要用厕所到一楼。”   两人没法就这样住了下来。住了段时间两人感觉 不错,和周围的人也都混熟了,就 是住在楼梯口间的婆婆不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在意,老年人大多这样的,唯一遗憾的就是那最近的厕所不能用,跑上跑下的上厕所还真够累的,于是两人把那大锁给撬了进去一看,马桶、水槽、淋浴喷水龙头一应具全啊,也没发现什么坏的地方都可以用啊,两人大骂了房东骗人后就用起了那厕所。   当天晚上,两人洗完澡就趴在桌上看书了,看到11时隔壁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强就对林说:“瞧,我们刚开放的厕所就有人在用了,大家都方便了嘛,明天肯定有人会谢我们的。”林正看的认真只“恩”了一声,两人看到12点真的撑不住就想上床睡了,可厕所里还有人在洗,林埋怨了句:“谁啊,那么晚了还洗,强,你去瞧瞧。”强瞅了眼已躺在床上的林说道:“你小子就懒,会是谁啊.......”   说着已来到厕所门口,推开了半闭的门“~~吱~~~”一声,强吓了一跳“该死的耗子,半夜出来吓人!”厕所里没有人,只有水龙头开着,强骂了句“tmd”就把水龙头关 了,回到房里林还没睡着问道:“是谁在洗啊?”强闷声道:“没谁,不知谁这么没公德,水龙头也不关。”说完倒头就睡。睡到三点,两人被~~哗哗~~~的水声给吵醒了,林揉着眼睛不满道:“搞什么啊,让不让人睡觉啊,强,你刚才关了水龙头没啊?” 强穿了一只拖鞋道:“关上了啊,怎么搞的......”睡眼惺忪的来到厕所门前,推开门,“tmd,火大了,谁啊,开什么玩笑啊!!”只见那水龙头又独自~~哗哗~~~~的流着,强忿忿的关上龙头,转身想走,忽然“轰隆”一声,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强“妈呀”大叫着跑回房里,林坐在床上瞪大眼看着他:“鬼叫什么啊?怎么啦?” 强喘气答道:“真的碰鬼了啊,马桶自动冲水啊,吓死我了啊!”林白他一眼:“神经啊,房东不是说水管有问题嘛,怎么会有鬼,睡啦!”强经过刚才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而林却起了鼾声,迷迷糊糊间强听到了歌声“~~~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好象唱的是嵊县那边的越剧,那声音从厕所里缓缓飘到他们门前,强吓的全身发抖,而林的鼾声也早停了正轻轻喊着强:“强,你听到什么没有?强!” 强哆嗦着答道:“听到了,别出声啊~~~”渐渐的没声了........   两人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两只“大熊猫”就去上课了,上的是写生课郊外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很快两人便把昨晚的事给忘了,可晚上回到房里又想起昨晚的事,两人一商量决定洗完澡早点睡,于是两人看了会书10 点就上了床,刚躺下强忽然问道:   “林,你刚才洗完澡有没有关水龙头啊?” 林道:“关了,你别疑神疑鬼的了,睡了。”睡到了11点 ,强忍不住了,坐了起来望着林 ,林很无奈回看着强说道:“我真的关了的,要么你去看看。” 强瞪大眼:“什么!!还叫我去,这回打死我也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 显然两人又听到了隔壁的~~~哗哗~~~~声,强镇静点说道:“别管了,睡吧!”   两人同时躺下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也不管天热闷了一身汗也不在乎了。迷迷糊糊又听到了歌声“~~~人去楼空空寂寂,~~~旧日恩情情切切,忆往昔,往昔夫妻甜似蜜,忆往昔(呀),往昔夫妻似胶漆。~~~~”唱的是越剧《人去楼空空寂寂》的选段,两人听着那歌声飘过去飘过来,经过他们房门时总要停一下,“死就死了!”,强下床蹲到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瞧,林也来到了旁边瞪大眼从门缝外看,那歌声又慢慢飘过来了“~~~人去楼空空寂寂~~~......”两人摒住气,握着对方的手已经全是汗了,忽然一个红影一晃而过,“啊!”两人轻呼,都赶忙捂住了嘴,他们想再等她过来看个清楚,可那晚就那么安静了下去,连~~哗哗~~~声也没了。   第三天晚上,两人已经有了准备,有时好奇往往会压下恐惧,两人打算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看个究竟,强问林:“你说今晚会不会来啊?” 林答道:“难说!来了你不怕啊?”“当然怕了!”强怒道,正说着,那歌声又飘来了,两人齐齐蹲在门口地上,这次他们看到了,那红衣女子惨白的脸,拖着长长的舌头,眼突突的,正对着他们的门痴痴的笑,两人吓的瘫在地上,强飞速的爬到床上抱起棉被就盖,抖了好一会听到没什么动静了,就慢慢把脑袋探出,却见个黑影站在眼前“啊!!!”强大叫,是林,强看清了,“林你站在我眼前干吗啊?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啊!?”林却没反应只怔怔的盯着强,强感到不对劲了,慢慢的往后退,林“嘿嘿”冷笑,笑的强毛骨悚然,“你不是林,你是谁?”强大叫道,“嘿嘿,我也住这里,嘿嘿~~~~~~~~”林忽然倒下了,没反应了,强吓坏了,一把抱起林摇着,林被摇醒了莫名其妙的看着强:“干吗抱着我?你想干吗啊?”强被弄的哭笑不得,“我想抱着你啊,死小子刚才怎么了你......” 林尽量回忆着,“哦!!!我和那女鬼对了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强弄明白了是鬼上身。   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那鬼说过她也住这里,他们就四处打听这事,结果没人知道,大多人也象他们那样刚住进来没多久,正当他们回房时,那老婆婆叫住他们:“小伙子,过来~~婆婆告诉你们件事了。”两人奇怪这婆婆平常都不理睬他们的,今天却主动和他们说话了,连忙走了过去,婆婆闭上眼慢慢说道:“你们住的房几年前住着对从外地来的小两口,本来也和和睦睦的,可后来那男的就在外面搞上了个有钱的女的,就把老婆给扔在这里了,唉~~~~~后来那女的想不通,在一天晚上,到隔壁的厕所用她老公的领带上吊自杀了,作孽啊~~~还穿件红衣服上吊,唉~~~~~”两人这才明白,这可怎么办才好,那女鬼分明是缠上了他们,婆婆好象看出他们的难处就说:“在离这里不远的上沙村有个小庙,那里有位万字仙,你们不妨去叫他来看看。”   两人没法,虽然有点半信半疑但没别的办法,硬着头皮将那万字仙请来了,万字仙一来便在他们门上写了个鲜红的“万”字,再看了看说道:“谁让你们把厕所给开了,那女鬼缠上你们了,这“万”字能保那女鬼进不了门,可到7月14那天就难说了,你们尽快给她送礼!”“啊?!!送礼?怎么送啊?送什么啊?”两人齐呼道,万字仙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两个娃啊,闯祸了啊,送些她生前喜欢的东西给她,到花圈店去找,什么纸彩电、纸冰箱......烧几样给她。”两人没法了,只好到花圈店把能烧的都烧了给她,可那天晚上,到了11点歌声又来了,还有“嘿嘿嘿嘿~~~”的冷笑声,两人吓的不行但想起门口那“万”字总算心安点,早上起来课也不上了,直接找那婆婆问:“婆婆快告诉我们那女人生前最喜欢什么东西啊?” 婆婆又闭上眼睛,想了半天:“我记得,有次她和她老公吵嘴让她老公少抽几包烟,她想存钱买台收音机,听说那女的很喜欢听越剧啊~~!” 两人恍然,忙不迭的谢婆婆,到了花圈店,两人挑了台特大的收音机烧给了她。   当天晚上,那女鬼就没再出来,两人很兴奋终于过去了,就这样过了些日子,快期中考了,两人忙着准备考试,女鬼的事也淡淡忘却了........   就在考试前的那晚,两人很早上床了准备明天有个好精神,可到了12点时,歌声又来了而且比前几次都清晰,歌声到他们门前停了,两人大气也不敢喘,幸好还有那“万”字,突然门“啪啪啪~~~~”的响起,门缝里也流进了不少红色的水,两人撑不住了,抱在一起,强哆嗦的问到:“今天几号啊?” 林瞪大眼:“7月14!!!!”突然门窗都震了起来,门轰的一下开了,那女鬼就站在门口,长长的舌头挂在外面,眼睛凸着,“嘿嘿嘿嘿~~~~”阴阴的笑着,两人哇哇大叫~~~~强大叫:“我们送了那么多礼给你了,你还来缠我们,你到底要我们送什么啊?~~~~~”   那女鬼阴阴的笑了笑,说了一句让他两永生难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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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18是一间宿舍,是我的宿舍.  

开学了,我和火的床是对着的,火说:“要是这个宿舍有灵异现象就好了!”我也赞同似的点点头说:“我也希望有啊!”因为同时爱好灵异现象,我们很快变成了好友,一直在畅谈灵异现象.  

"雷,你别走,看我不打死你!"这就是暴力天使---雪.雷是一个很陶气的人.而鱼却一言不发,向四周察看了一番,神经兮兮地说:“你们……不觉得这儿有点怪吗?“我同意似地说:“是呀,听咱们宿舍这号就不吉利,9418……”  

火这时也什麽都不说了,倒戈个人的床头都站了一下,但走到雨的床前,却停下了,突然皱起了眉头对我说:“没错了,就是这儿,我的感觉告诉我,雨的那张床好像曾经发生过什么。”大家一时间都沉静了。  

在我的鼓动下,大家来到了宿舍管理员那里打听。管理员是个好说话的人,马上就说出了在我们宿舍发生的两间虚假而又恐怖的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港建校不久吧,有一个叫月儿的女孩,她是一个漂亮,学习又好的女孩,可是她们班的女孩都特别讨厌她,不,应该说是嫉妒她才对,终于,她受不了同学们对她的态度,自杀了。”我连忙问:“那么踏实怎么死的呢?”管理员又说:“那天半夜里,她去了厕所,然后把洗手池里放满了热水,然后微笑道:“我终于该解脱了,不过,我不会放过9418的每一个成员,不管是现在的还是以后的,只要是住进9418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然后就把手放进了热水了,但她并没有死。第二天,她们宿舍的人发现她不见了,就急忙去找她,雾就去厕所找了,发现她在水池里,吓的一步也不敢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月儿有气无力地说:“哼,你来了……”接着,她把手从血水里蠕动出来,并用那沾满血的手在地上写了9……4……1……8……刚写完就死了。”“那第二个传闻呢?”火等不及了。  

“在月儿死后不久,又有一拨住进了9418宿舍。就在第二天在上的时候,在月儿睡过的那张床上的人,早上醒来的时候,竟发现用来挂蚊帐的铁丝不知何时掉下来还卷住了她的脖子,而且枕头上还扎着许多针。”  

当我们回到宿舍时,已经熄灯了。正当我们就快睡着时,“嘣”的一声,月儿睡的那张床上的铁丝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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