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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背后有个鬼!

·尸前想后

老爸生病住进了医院,医院里的饭菜不是很合老爸口味的。于是老妈就在早晚做饭给老爸送到医院去。我则在中午时替老妈送饭。   那是一

个大雨滂沱的日子,天暗得像黑夜一样。潢世界就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和骇人心魄的惊雷声。   中午十点三十分,我穿着雨衣,怀里抱的

是送给老爸的饭。   幸好医院离我家不远,我一路小跑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也许是天气不好,没有阳光的缘故,医院里只有稀稀落落

的几个人。天太暗了,医院里所有的灯都好像是亮着的,当然这不包括我没看见的。尽管这样,但整条走廓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让人压抑得

很。我向来就讨厌医院里的怪异的各种药水味,再加上此时如此不爽的天气就更加使我不舒服了。   于是,我快步走进老爸所在的病房,问

候了老爸几句,看到老爸吃下第一口饭后,就往家走。   就在我快要走出医院正门口的时候,左侧传来了怪异的声音,是什么?我循声看去

,原来是一间病房的门被风吹开了。对了,这间医院除了老爸的病房外,其它的房间我都还未去过,反正来了,为何不看看呢?   一股好奇

心使我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那间病房,房间里阴沉沉的,没有灯。全靠走廓里的灯光和窗外不时出现的闪电,我才勉强看清这房间的大概情况。

大小和老爸住的那音差不多,窗户对着门,房门严实地关着。房间里摆着七八张床,只有靠着窗户的那张床上似乎躺着什么,不过模糊只能认

出那是个人。   这也许是间病房吧?我想。   可是这里的气氛全然不同于其它病房,这房子里充满了寒气,这寒气仿佛穿透了衣服直刺

心肺!而且房子里还有一股怪味,不是消素水和药水味,而更像是种什么东西腐烂后,所发出的气味,很难闻。   这房间让我很不舒服。

  “呼。。。。呼。。。。。呼。。。。。”四周出奇得静,只有我喘着粗气发出的微弱声音。  “吱。。。。。嘎。。。。!”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一大跳

,原来是门被风吹动关上了。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吓死我了!此时,房间更加暗了。   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是

什么人会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房里呆着呢?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我向着那个床位走去。。。   轻轻地。。。。。静静地。。。。我不敢发出

半点声音。。。。。   这世界出奇得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陷进黑暗,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凝固了。。。   凭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我摸索

着上前,可还是很模糊。但我隐约着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个人好像用被单蒙住了头,为什么呢?被单上似乎有字。是什么?似乎

是三个字,大?干问?大干问?什么意思?   用被单蒙住头,。。。。被单上的三个字。。。。。“大——干——问”。。。。。。寒冷。

。。。腐味。。。。死人?大干问?。。。。。太平间!!!!太平间!!!窗外一亮,是闪电。   突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

一道猛烈的闪电如同是一把利剑划破天空,而后又是一声惊雷!天哪!借着那闪电我看清了,被单上真的印着三个字。。。。太平间!!!!

  一种叫做恐怖的东西从骨髓深处扩散开。。。。。冷啊!   更可怕的是,那张床单的一角被风吹开了起来,那具死尸的头露出来了,我

看见了。。。。。。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啊!张开的大嘴发出一股恶臭,脸皮像千年古树的树皮一样,颜色像煤一样黑,简单就是一个干尸

!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睛还在瞪着我!   “啊。。。。。”我想叫出声来,却只发出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像是脖子被人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

声音。我慌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要往外跑,却感觉双腿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脚下一软,我瘫倒在地上。   这时,从我身后传来“嗷嗷”声,

像是风刮过窗户发出来的,更像是从那死人嘴里发出的,我头皮一麻,想叫却叫不出来。想跑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腿一点都不听使

唤,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的心头。我咬紧牙关,拼命用还留着一点知觉的双手,一点一点爬向门口,只希望身后不要传出肢步声。   终于,

我到了门口,撑着门把手站起来,用身子将门顶开。刚探出半个身子,就“叭”的一声又倒在地上。周围的人用一种惊骇的目光看着我,两个

护士跑过来扶起我。我知道我得救了。。。。   之后的事我记不清了,总之,我忘不了那个恐怖的日子,还有那双恐怖的眼睛。。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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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里的镜子

有一所医学院,为了教育出有素质的学生。规定每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是让一个学生单独在太平间里呆上一个晚上。虽然这种考试看上去不太人

道,可是校方却一直坚持了下来。   这一回,轮到了一向自称胆子很大的阿美了,阿美在学校里一向以胆大包天自居。她早就说过不把这种

考试当回事了,可是,当校方宣布今天轮到她时,她还是惊出了一头冷汗。必竟是一个人独自在漆黑的太平间一个晚上啊。还不准点灯。。。

。   晚上,阿美被带到了太平间里,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子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阿美缩在了屋子的一角,当她想到四

周全部都是死人时,她的头皮顿时一阵阵发麻。。。过了一会儿,月光照了进来,借着月光,阿美发现太平间的墙上居然有一面镜子。于是,

她便对着镜子开始唱起歌来。她一直唱啊唱啊,直唱到了天亮。。。   第二天,肿着嗓子的阿美被带了出来,她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没什么

也不起的,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大家都很佩服她,这时,有一个同学问她嗓子怎么肿了?她说自己在太平间里对着镜子唱了一夜的

歌,今天早上才不唱的。这时,大家的脸色变了,阿美还不解其意。。。停了半天,有一个同学脸色惨白地告诉她——   太平间里根本没有

镜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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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走我的眼睛

眼外科手术的专家张建民张医生无聊的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着电脑游戏,看了看表,差七分钟就十二点,这意味着他还有七分钟就可以下班回家

。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去拿墙壁上的外套,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医生,架着副高度的黑边眼镜,带着种憔

悴不堪的样子。他姓于,是张医生多年以来的得力助手,甚至有很多的疑难杂症都有他的大部分功劳。   “张医生,急诊科刚刚送来了位病

人,下面说让您去看看。”   “啥病人?”他一边说,一边去穿刚拿下来的外套。   “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交通事故,一脸的血,俩

个眼球都掉下来了。楼下急诊医生正在为他做伤口处理,剩下还要等您。”   “哎呀,这眼看快下班了。。。。”说到这里他并没有继续说

下去,只是唐突了一会,下意识的看着手上的表。   “要不。。。我下去吧,明天我给你写份报告。”于医生心领神会将他没有说完的话讲

了下去。   “这样不好吧。。。”   “没关系的,我下去就行了,你放心吧”   “那好,明天给我写份材料。”   “好的,张医

生,您先走吧”   张建民看了看他,装做一副焦急的样子,“要不是家里有事,我也。。。。咳。。。”一边说就往外走,临走时,他看了

看于医生说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   张建民坐着电梯下到了一楼的急诊科,那里正有几个医生在抢救着一个人,

他暗自的偷笑着,觉得自己简直是聪明极了。“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之后,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了,睡梦中的张建民被叫了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看了看床

头柜上的立钟,不由的暗自漫骂了起来:“这才六点,谁这么缺德?”于是拿起来了听筒。   “喂。。。。。。”   “喂,是张医生吗

?我是小于,出事了!您马上过来一下”电话那边透漏出了一种焦急的声音。   “怎。。。怎么了?”   “昨天在给那个急救患者装完

眼球之后,好几副假眼球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会这样?我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我也不知道

,行了,张医生,您快过来看看吧。”   “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电话被挂断的一刹那,张建民马上就去穿自己的衣服,毕竟假眼球丢

失事件是可大可小的,直接关系着他未来的前途。   六点二十分,张建民赶到了医院,刚一进门,于医生就跑了过来,带着种极为严肃的表

情,看来事情定是不小。   于医生带着他走进了存放假眼球的房间里,看着里面的几件摆设均原封不动,只是一半眼球不见了,他开始有些

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于是转回了头,看着于医生:   “啥时候发现的?”   “就是今天早上。”   “昨儿个谁最后一个走的?”

  “是我啊!”   “你?”张建民皱了皱眉头,看来所有的思绪在他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了,他没在接着这个问号继续问下去,只是轻

轻的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还有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于医生的回答显得很干脆。   “好,你做的很好。”他表扬了一下

,心中的那块大石也随之放了下去。然后又用一种几乎听不见声音对于医生说:“现在,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于医生当然清楚里面的细节了,自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麻利的应承了一声。然后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今天这里我看着,决不

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张建民斜眼看了看他,心里的那些事总好象被面前的这个人看得一清二楚似的,不免得有些尴尬,索性

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今天我自己来看。”然后又猛的想起了昨天临走时的那场交通事故的患者,转了话题问道:“昨天的那个患者。。

。。”   “你放心吧,张医生,明天我一定把报告整理好给您送去。”   “恩,好,没事了,你出去吧!”随着他话的说完,于医生也

退出了房间的门外。张建民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但一切的一切都毫无线索。。。   时间过的真快,随着钟声的敲响,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了,他悠闲的度步在宽广的走廊里,不时的摸摸这,又摸摸那,正在他刚想进入假眼球存放库的时候,一阵呜呜的哭声,却从某个病房里传了

过来,那声音很轻,但却足以进入张建民的耳朵里。他顺着那声音走了过去,最后在间私人病房的门前停了下来,一个男人的背影显现在他的

眼前。   那房间很黑,很暗,但借着走廊里灯光,还是可以看得清楚一些,那个男人背对着身蹲在那里,一边哭一边还在叨念着什么,而在

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堆血淋淋的纱布。   “同志,您没事吧?”张建民轻声的问着。   “啊?”随着话音的落下,那男人突然转过了身来

,猛然间,俩只血淋淋的窟窿映在张建民的眼前,张建民吓了一跳,但对于这个见多识广的眼外科医生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事件还不至于给

他吓倒。   “同志,您怎么了?怎么把纱布给拿下来了?”   那男人好象根本就没有理会的他的问话,只是一味的在叨念他那不断重复

的那句话:   “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   “同志,你跟我来值班室,我为你重新包扎一下,好

吗?”   “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别拿走我的眼睛?。。。”他并没有去理会张建民一句句的问话,还是像个冤魂一样,不断

的自言自语着。   张建民皱了皱眉头,他决定去找护士,毕竟包扎的事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的,于是起身向值班室走去。   一个护

士正在值班室里悠闲的看着杂志,看见他走来,立刻的站起身来,将杂志藏在了身后,微笑的问着:“什么事?张医生?”   “你帮我去看

看312号房的病人,他的纱布掉了。”   “312。。。。我帮您看看啊!”她麻利的拿出一个本子,仔细的翻看着。“312。。312。。。”然

后又抬起了头茫然的看着张建民:“312没有病人入住啊,张医生,我看您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了?我临走时,特意看的,怎能看错

呢?”   “不过。。不过本子上好象。。。”   “什么好象?不信,你跟我过来。”护士走出了值班台,随着张建民向312那边走去,当

到达的时候,他才看到了门上的那把大锁赫然的挂在上面,他感觉很尴尬,但感觉更多的却是淡淡的那种恐惧感,他不断的点着头,适意自己

的疏忽大意。护士白了他一眼,又向值班台走去,张建民也跟了过去。   整个的一个晚上,张建民都没敢走出值班室半步,困了也只是小睡

一会,但也不敢睡死过去,耳朵还是不断的听着走廊里的声音。。。   天终于放亮了,张建民披上外套就往家跑,刚一进屋,便软弱无力的

躺在床上,正想悍然入睡,那惹人心烦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好半天他才拿起了电话:   “喂?谁啊?”   “是我啊,张医生,我是

小于。”   “小于啊?啥事啊?”   “张医生,你昨天有没有看好假眼球存放库啊?”一听这话,张建民立刻精神了起来。   “怎么

了?昨天我没看见有人进来啊?值班室只有我和一个护士,而且还整夜没睡呢!”   “不会吧,今天一早我查看存放库,里面一副眼球都没

有了?”   “啊?不会的,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a href="http://gui7.com"><font

color="#000080">(鬼七鬼故事网gui7.com)</font></a>     一撂下电话,张建民就赶了过去。刚一进办公室的房门,于医生就跟着走了过

来,手里拿着份报告,一脸焦急的样子,张建民迫不及待的询问起眼球的丢失的事:   “怎么搞的?一连俩天,所有的眼球竟然一个也不见

了?”   “张医生,我也一直没搞清楚。。。不过。。。”   “不过?不过啥?我告诉你要找不到那些假眼球,我俩谁也别想再干下去

!”   “我知道,这几天,我一定会尽力去查的。”然后于医生突然把话题转了一下,接着说:“今天晚上是您夜班,我看你昨天一夜没睡

,要不今天就我来当班吧!”   “用不着,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吧!”然后又看了看于医生手中的报告,说道:“你把报告放下吧,没你的

事了,你出去吧!”   “好,张医生,你休息一下吧!”   “恩,”   “啪”的一下,房间门被轻轻的带上了,张建民顺手将报告拿

在手里,随意的翻看起来,其实他的心里根本就没在报告上,刚想将它收放起来,一张照片却引起他的注意,那是那位患者的照片,上面的这

个人他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仔细的想一想,那照片上的人竟和昨天那场怪事中的人有几分相象,简直是越看越像,就好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的,不觉的手一抖,将那份报告掉在地上。。。

  又是午夜了,钟声敲响了整整十二下,张建民的身子竟好象有些不由自主起来,他想去312病房看个究竟,但巨大的恐惧感又占据着他的整

个心灵,又好象是种莫名的冲动。许久,他下定了决心,准备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走到了312病房的门前,昨天那门上的锁

竟然不知去向了,门被虚掩着,只留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他透着那缝隙向里面查看着,但里面竟黑漆漆的,没有半丝的光亮。想了许久,他才

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黑极了,他试图过想打开房间的灯,但经过几次的尝试,都是无功而返,看来这里的电路早已是

年久失修了,就在他正想往外走的时候,那房间的门竟突然自己关上了,他努力的扳着房门的把手,但那门好象是被人在外面给反锁住了,而

这时,一阵阵的哭泣声却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大喊着,嚎叫着,希望能有人前来救他,但一切均是白费力气。   正在他瘫坐在地上

,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竟出现了他的面前,那东西正渐渐的接近着他,手里面还拿着一捆血淋淋的纱布,而嘴里却不住重

复着一句话:“谁拿了我的眼睛?谁拿了我的眼睛?谁拿了我的眼睛?谁拿了我的眼睛?。。。”   午夜过后,那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从来

没有间断过,整个的楼层里空空如也,在他的声音过后,那死寂的宁静又遍布了整个的走廊里。   第二天,张建民的尸体被发现在312病房

里,死亡的原因被推断为急性的心肌梗死,以后的不久,所有丢失假眼球也全盘的寻回,而于医生也顺理成章的接替了张建民的位子,那是上

级对于他找回所有失窃假眼球的一种奖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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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重病房

萍儿出了车祸。   那一天萍儿坐着阿斌的摩托,正想好好享受一下兜风的感觉,没想到就这样出了车祸。萍儿只记得那辆车的司机是个女的

,然后就晕了过去,还昏迷了两天。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整个病室只有她一个床位。   “你醒了。”阿斌笑着

对她说。阿斌真是幸运,在车祸中他只擦破了一点皮。而且,他看上去总是那么地开心,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这家医院位于郊区,

医疗技术却是全市最好的!我花了好多钱才让你住进这个病室。这是第五号危重病室,可以享受最好的医疗待遇!医生原本不让你住进去的,

我费了好大口舌才摆平他。”   萍儿很感激地对阿斌笑了笑。她有钱,还以阿斌的名义存进了五十万,住一下特别看护病房本来就无可厚非

,但萍儿还是感激阿斌的细心周到。   萍儿休养了两天,渐渐发现这所医院有些与众不同。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似乎关系都不大好,彼此之间

很冷漠,关系似乎永远停留在工作层面,不会深入一步。但是这里的医疗水平的确很高,一个大型的手术对他们而言就像割阑尾一样简单。可

是,这所医院在市里却并不出名,和普普通通的医院没有什么两样。   萍儿有些疑惑,就问护士。那个护士经常在危重病室值班,她的肩膀

到胸口有一道浅浅的血痕。那个护士没有回答她,她冷漠地看了萍儿一眼,说:“这个医院有很多事是不必让病人知道的。”然后就走了。后

来阿斌告诉她,这个医院的人看惯了死亡,所以早就麻木了。对他们而言,他们就是一个修理厂,病人就是送进来维修的汽车拖拉机。他们的

冷静使得技艺高超,他们的麻木又使得他们默默无闻。

醒来后的第三天,医生来查房。医生看了萍儿一眼,说:“你应该没什么事了,可

以出院了。去办理出院手续吧。”结果阿斌赶忙回答:“医生,她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还不能这么早出院呢!”   “没问题。她早就可以出

院了,这个危重病室应该腾出来给别人了。”   一听这话,阿斌生气了:“你们以为我们付不起钱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们可以把这家医院

给买下来,让你们这些医生都滚蛋!萍儿,不要理她,我们偏要再住它一个月!”   那个医生收起病例卡,诡异地笑了笑,说:“今年可是

润年,明天就是七月一号,今年的七月有五个星期。”   “你在说什么?”萍儿不解地问。   “没什么。”医生收起了笑容,说,“你

们愿意住下去我也不反对,祝你们住得愉快。”说完就摇摇头走了。   七月三号是星期五。那一天晚上萍儿很困,早早睡下了。第二天醒来

时她听到了哭声,出门看时才知道一号危重病室的人死了。那是个肝癌晚期患者,在昨晚的睡梦中无声无息地离去。萍儿昨天还和他聊过天,

他那时的气色很好。现在想来,可能是回光反照。萍儿看了看在旁边哭泣的家属,心下有些惆怅。   二号危重病室里住着个小姑娘。她要做

心脏手术。医生说她的心里少了一样东西,得开刀安进去。医生说这个手术很危险,但是不做的话,小姑娘随时会死。周二的时候小姑娘被推

进了手术室,在四个小时漫长的等待过后,又从手术室推回了危重病室。当时小姑娘的家属问医生,手术进行的怎么样。医生没有回答,只是

说要再观察观察。周五那天萍儿去看望了一下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亲切的叫着她“萍儿姐姐”。   “萍儿姐姐,医生没有跟我说,但是我知

道,这个手术做得很好。我感觉很好。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出院了,我就可以和别人一起玩了。”小姑娘说。   那天晚上萍儿又一次早早睡下

了。第二天,她又听到了哭声。那个小姑娘已经于昨晚夭亡了。   这一次,萍儿起了疑心。那个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快要死的人,而且偏偏

又死在星期五晚上!难道说星期五那天不能睡觉,否则就会在梦中离去吗?   又过了一个星期。在星期五的那天晚上,萍儿努力让自己不要

入睡。却不知怎么搞地,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意向她袭了过来。她努力睁大着眼睛,却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这时,她听到值班室里挂钟的

声响:“铛——铛——铛——铛……”一共敲了十下。然后,她又模模糊糊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走廊里传了过来:“笃——嗒嗒”,“笃—

—嗒嗒”、“笃——嗒嗒”……   萍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再一次听到了哭声,这一次来自第三号危重病室!   萍儿害怕了。她

到处找着阿斌。可是阿斌不在。留言中说阿斌去了深圳,要过一个星期才能回来。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萍儿暗暗告诉自己,这里没什么可怕

的,危重病室里的人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只是这里面有点奇怪罢了。   又到了星期五。无名的恐惧使得萍儿无法吃下当晚的饭菜,一口也没

吃。她忐忑地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夜,来了。奇怪,这一回萍儿没有了困倦的感觉,相反,她非常的清醒,由于恐惧而清醒!   萍儿

起身,在走道上转了一圈。奇怪!今天这所医院怎么死一样沉寂?连值班的护士都躺了下来呼呼大睡?   萍儿慢慢走进第四号危重病室。那

里住着一位老婆婆,她的呼吸沉重,梦里还有一些咳嗽。萍儿想走开,却猛然听见值班室里的钟声敲响了!“铛——铛——铛——铛……”一

共敲了十下。然后,她又清清楚楚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走廊里传了过来:“笃——嗒嗒”,“笃——嗒嗒”、“笃——嗒嗒”……恐惧占据

了萍而整个心灵,她一缩身,躲进了老婆婆床底下。   第四号危重病室的门“呀”的一下被打开了。萍儿偷眼看了过去,看到了一双穿着木

屐的脚和一只黑粗的拐棍!那“笃——嗒嗒”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的!然后她又看见那个人走了过来,走到床前!她大气也不敢出!就听见仿

佛从天际传来了一声浓重的叹息,然后萍儿又听见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女声:“走了,走了……”当声音停下时,那个沉重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

咳嗽声也随之消失!四下里一片寂静!   萍儿紧张地看着那双脚,动也不敢动。她看到那双脚转了过去,走出了门。“笃——嗒嗒”,“笃

——嗒嗒”、“笃——嗒嗒”……那个声音却来却小,终于消失了。

 第二天早晨萍儿又听到了哭声。萍儿知道,那一定来自第四号危重病室。萍儿住在

第五号危重病室,下一个,可能就是她了!   萍儿找到阿斌,对他说:“我一定要出院!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阿斌有些为难,但看到萍

儿态度坚决,也就没说什么,乖乖地去办理出院手续了。萍儿对那位血痕护士说她要走,那个护士很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说,“七月还没过,

走和不走有什么区别呢?”就离开了。   出了院,萍儿逃也似的奔回了家。家里有些奇怪,摆设都变了位置。阿斌就是不会摆弄家务,这个

家还真有些乱!萍儿瞪了阿斌一眼,阿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萍儿好好收拾了一下房子,不知不觉,又到了星期五,这一天,是七月三

十一号。   夜来的时候,阿斌出门了。独自在家的萍儿又感觉到了恐惧,阿斌给她留的晚餐她没心思吃,只是一个劲祈祷着今天快快地过去

。   突然,挂钟响了。“铛——铛——铛——铛……”一共敲了十下。然后,萍儿又清清楚楚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笃—

—嗒嗒”,“笃——嗒嗒”、“笃——嗒嗒”……她害怕了,手里*起了一根木棍,一闪身,躲进了衣橱。   她从衣橱地门缝中看过去,却

见走来了一个蹑手蹑脚地贼!原来,那个“笃——嗒嗒”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那个贼草草搜了一下梳妆台,发现了一笔钱。他吹了一声口哨

,拿了钱就想走。但她又看见了桌上的食物,竟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吃了一会,他似乎又困了,便躺在了床上。   萍儿想从衣橱里出来去

报警。就在她要出去的一刹那,她听到了那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声响:“笃——嗒嗒”、“笃——嗒嗒”、“笃——嗒嗒”……她赶忙把脚缩

了回去。   门“呀”的一下被打开了。一双穿着木屐的脚和一只黑粗的拐棍步了进来!萍儿看见那个人走了过来,走到床前!就听见仿佛从

天际传来了一声浓重的叹息,然后是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女声:“走了,走了……”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之后,萍儿提着木棍从衣橱了走了出

来。她心里乱极了,不知道该怎样做。她看到床上的那个小偷已经死亡。她漠然看着,坐在了床边。   也不知坐了多少时候,萍儿才听到门

外的汽车声,是阿斌。他还带着一个女人,就是那次撞车的司机。   “怎么?”看到躺在床上的尸体和坐在床边的萍儿,阿斌惊奇了,“这

……这是怎么回事?”   萍儿哭了:“有一个老太婆……要杀我,被我躲过去了!”说着,萍儿就想扑到阿斌的怀里,却被阿斌拦开。萍儿

疑惑地看了看阿斌和他身旁的女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晚的晚餐是你为我准备的,对吗?”   “不错,傻女人!”阿斌冷冷的说,“

真可惜,死的不是你!我无意中得知,那个医院每逢闰年的七月,所有住危重病室的人都要死。从那时起,我就想让你死了!你真幸运,还能

活到八月。现在,只有我亲自让你死了!”说着,他从身后掏出一把弹簧刀。   “原来真的是你!”萍儿的声音突然变了,苍老而又嘶哑。

这时,她手上的木棍变成了黑色的拐杖,她的脚上也穿上了木屐,她佝偻着身子,眼睛里发着绿光。她发出了一声浓重的叹息,那叹息声仿佛

来自天际,然后一步一步向阿斌走了过去。在这个拂晓前寂静的黑暗中,她的脚下发出一阵一阵有节奏的声响:“笃——嗒嗒”,“笃——嗒

嗒”、“笃——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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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发短信要小心……   “你们知道吗?在半夜的时候,往444里发10个4,就能收到地狱发回的短信呢。”小晶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

。  我、小晶、阿茸和君都住在213寝室里,因为我的头发质量很不好,和稻草一样,所以大家都叫我稻草。最近小晶买了个手机。现在这种

东西在大学生中已经不少见了,别的寝室很多学生都有了手机,可是我们寝室里一直没有人买,小晶是第一个配手机的人。没有手机时不知道

,原来手机这么好玩,没事就见小晶在那发短信,我们也经常凑过去看,还常把她的手机借来给朋友、同学发短信玩。  已经很晚了,看了

一晚的书,我们都准备熄灯了,小晶突然来这么一句,把我们大家都吓了一跳。  “真的,我已经听好几个人这么说了,不信我们就试试。

”小晶的好奇心永远都是这么强。  “无聊”,我撇了撇嘴,“如果真有短信回的话再告诉我吧。”我对那些鬼呀,怪呀的事从来都不相信,

地狱根本就不存在,怎么可能回短信呢,真是无稽之谈。可是君和阿茸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都凑过去看了。真要是从地狱发来短信,也不可

能是什么好事。以后的事实证明的我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  “好了,发完了。”小晶的话音刚落,就传来阿茸电子表的报时声,还真准时

呢。她们三人都兴奋地坐在手机旁边,等待着从“地狱”发回的短信。  10分钟过去了,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小晶,也没有回短信嘛,

世上怎么可能有地狱呢?”君和阿茸都放弃了,小晶也是一脸失望的样子,失望中还夹着一丝不甘心,“算了,真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

这场游戏似乎就这样结束了,我们寝熄了灯。  刚刚有了一些睡意,突然寂静中传来一个异样的声音。  那是来短信的声音。  真的有

短信回来了,我们四人一起坐了起来,君打开手电,小晶则激动地拿起手机。  不会吧,难到世上真的有地狱吗?  “明天白天晴,有时

多云……什么嘛,是天气预报,我还以为是……”小晶再一次失望地把手机扔在床上,“白兴奋了,真气人,我也没定天气预报呀,这是谁给

我发的呀,还是大半夜的,真……”君和阿茸听了也是扫兴的很。我说不可能回的吧,真是吓人,连我都以为真的是地狱回信了。  可就在

这个时候,手机又发出了声音,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们四人安静下来。  不会又是什么鬼天气预报吧。小晶拿起手机,顿时,她睁大了眼

睛,不动了。我们三人连忙凑过去看手机的屏幕。  来信的号码是,444。  真的从地狱来信了吗?小晶激动得快拿不住手机了,她慢慢的

按下了确定键,短信的详细内容出现了,只有一个字—“脚”。  脚?什么意思?我们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算了,还是睡吧。”君发挥了寝室长的威严。我们只好怀着一头雾水进入了梦乡。  不久之后,我们就知道了其中的含义,真的,如

果早知道会出现这种结果,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发那个短信了。   通常,我们寝的人都起得很早,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早上我们全都

起来晚了,准确地说,我们是被上课铃声惊醒的。奇怪呀,我的生物钟很准,每天6点左右都能醒,为了以防万一还定了闹钟呢,而且我前天才

给闹钟换过的电池。我拿起闹钟一看,哎,闹钟的秒针还在走,可是时间指示的是12点。难道是又没电了?算了没时间想了,我用最快的速度

穿好衣服,连脸都来不及洗 ,只是用湿巾擦了擦,就准备走了。今天上午有考试呀,现代汉语的老师特别严,要是晚了肯定是要挂了。我们四

人急急忙忙地拿起东西准备走了。临出门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闹钟,指针还是指向12点,再看秒针还在走。太奇怪了,秒针在走,可是分针和

针却不动了,不会是坏了吧。  “稻草,还发什么呆?”小晶一把把我拉出寝室,锁上门,“还不走,你还想考试不了?”是呀,考试要紧

,我连忙跟上了她们。  真是越着急就越出事,当我们跑到寝室楼门前的时候,小晶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原来她的右脚不知道怎么地陷到

了寝室楼前地上的一个不大的洞里。这里原本是没有洞的呀。小晶试一试,怎么也拔不出来,大家都很着急,可是越急,小晶的脚就拔不出来

。小晶急得满头是汗,可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们先走吧,别管我了,我一会拿再去追你们,别因为我一个人耽误了大家。”小晶说

:“到时候替我和老师解释一下。”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留下了小晶,飞快地向主楼跑去。  “脚”,不知道怎么地,我突然想起

了那条短信。  好在我们跑得快,当我们进到教室里的时候,老师刚刚发卷纸。虽然挨了说,也算是参加了考试。可是直到交卷的时候,小

晶也没来,难道她……我看了眼君和阿茸,她们的脸上也满是困惑和焦急的表情。  我们几乎是和老师一起走出的教室,当我们跑到寝室楼

前面的时候,却发现小晶并不在那里。那个地洞的旁边有一摊血迹,走近些再看,里面还有一只鞋,是小晶的鞋。  那鞋似乎是历经了几个

世纪的风雨的浩动,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鞋底也快要掉下来了。我试着拿出来,但没有成功。  看样子小晶的脚拔出来了。可是她为

什么没来考试?这一摊血又是怎么回事?  “去寝室里看看,说不定她脚受了伤,回寝室去了。”君的头脑始终是那么冷静,在关键的时候

总能发挥作用。  可是寝室的门是锁着的,小晶不在里面。  洞边的血迹很有可能是小晶的,如果脚受了伤,应该能去校医院。我们又连

忙跑向医院。  小晶果真在医院里,不过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要严重得多。   “刚开始是血流不止,后来好容易止住了血以后,却发现,血

液突然不流到她的脚部了,好像那里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对我们说。  这是一间

四人病房,小晶安静地躺在床上,正在昏迷之中,其他三张床都是空着的。我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腿是热的,可是从脚踝开始往下,整个脚

都是冰凉的,像死人那样的僵硬。     医生,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君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我也说不清,”医生皱了

皱眉,说“一个学生来看病的时候发现她倒在医院的门口,脚上全是血,就告诉我们了。”   这在这时,从小晶的身上传来收到短信的声音

,把我们都吓了一跳。阿茸连忙从小晶的怀里拿出她的手机,看了一眼,脸顿时变白了。君接过手机,看过后,又面无表情的递给了我。我紧

张地接过手机,上面写到:“脚,我收到了。”发信地址是:444。    晚上,寝室里。  早就熄灯了,可是我们谁也睡不着。真的从地

狱里发来了短信,而且还带走了小晶的右脚。难道小晶的脚就这样没了?一点道理有没有啊。  寝室里很安静,我们怀着个自的心思,谁也

没有说话,只能听见秒针的滴嗒声。对了,我的闹钟也是莫名其妙地坏了,我摸到放在床头的闹钟,拿起来看了一眼。  秒针还在走,而分

针和时针的位置告诉我,现在是12时。啊,又走了,这闹钟怎么一会儿走,一会儿不走的。正在我纳闷的时候,秒针突然停住,不走了。  

“嘀----”又是来短信的声音。  君几乎是蹦着起来的,她快步走上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我和阿茸也连忙起来,看看手机上写的什么

。  这一次,上面还是只有一个字—“手”。  君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说到:“但愿小晶的事,只是个巧合。”   听了这话,我不禁

打了一个哆索。是呀,但愿小晶的事,只是个巧合,如果不是的话,以后会发生什么事,真不敢想象了。  不知道是怕第二天起不来,还是

心里充满了紧张,我一直睡不着,君和阿茸也是如此,夜里我总是能听见在床上翻身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睡意。可是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了。看看我的闹钟,对了,它坏掉了,秒针在不停的走,但其他两 个指针还停在12时的位置上。我翻身起来,

君和阿茸也醒了。拿起手表一看,天,已经9点了。今天上午我有一节课,君和阿茸都没有。这下馍糟了,我连忙收拾好东西,和她们说声再见

,就去上课了。  这节课老师讲的是什么,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做事情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我的手被什么东西挤到,碰到,扎到。

我有一种预感,小晶的脚绝对不是什么巧合,那一定是和那条短信有关,而今天,我、君和阿茸,也一定会有一个人的手被那个“地狱”收回

。  往常我们四人如果上的课不同,中午就一定会在食堂汇合一起打饭,可是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了。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少,君和阿茸还

是没有来,我帮她们打好的饭都凉了。  难道,我的预感真的变成了现实?想到这里,我连忙往寝室跑去。  当我跑到寝室楼前的时候,

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哎,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了,昨天使小晶的脚受伤的那个洞呢?早上走得急,我没有注意,现在却突然发现,

那个洞不见了。取代它的是一堆花盆的碎片。我走过去低头一看,在碎片的中间,还掺杂着一些血迹。  这,这太奇怪了,那么一个洞,怎

么说没就没了,就好像根本没存在过一样。而且这些碎片和血迹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敢多想,拔腿就向校医院跑去。  我的预感果然

变成了现实。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了阿茸,而小晶边上原本空着的床上,现在正躺着君。  “我和君一起走的,”阿茸低着头,说:“我

走在前头,君走在后头。突然我听见君喊了一声小心,我便被她推倒在地上,一个花盆掉下来,正砸在她的手上……”阿茸的眼睛毫无目的地

盯着眼方,没有一丝神采。  “医生说,她的手可能保不住了,血液不知为什么,流不到那里,好像她的手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阿茸

猛地转过身,把我吓了一跳,“你知道吗?稻草,和小晶的脚一样啊。”说完,阿茸递给我一样东西,是小晶的手机,我接过来一看,顿时呆

在那里。  手机上写着—“手,我收到了”。发信地址是444。  不是巧合,真的和那条短信有关。  小晶和君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下

一个该轮到我和阿茸谁了呢?小晶和君的旁边还有两张空床,那不会是给我和阿茸准备的吧。猛地,我一抬头,看着病房的号码—   213室

,和我们的寝室是同样的号码。  难道,这都是巧合吗?  现在,寝室里只剩下我和阿茸了。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连灯都没开,只是默默

地坐在各自的床上。小晶的手机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不知道今夜还会不会有来自地狱的短信了。  真静呀,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们,只有

闹钟的嘀嗒声还在做最后痛苦的嘶喊。 又是闹钟。我拿起身边的闹钟,借着月光看到上面的指针正指向晚上11时半。奇怪,我的闹钟一向走时

准确,可是最近总是走走停停。回想起来,好像是从小晶出事的那天起,这个闹钟就出现了问题。虽然秒针在走,可是时间总是停留在一个时

刻上。  “稻草,”阿茸终于打破了沉默:“是不是收不到短信,就不会再发生什么事?”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  “关机,我们

就收不到短信了。”阿茸拿起手机,对我说。  “不错,是个方法,可是开机后还是会收到短信的啊。再说,如果那个发短信的人……或者

是鬼,每天都发短信,直到我们收到为止,怎么办?”   “那就再也不要开机,再也不用这个号码。”阿茸边说,关按下关机键:“我真的

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事了。”   小晶的脚还是找不到病因,学校已经联系她的亲属,想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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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较大规模的医院,可是一直都联系不到她的家

里。再这样下去,恐怕她的脚真的就不能要了。  “哎,稻草,这手机怎么关不了机?”   什么?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一把夺过阿茸手

里的手机:“不会吧,是不是按错了。”我也试了试,可是不管我怎么按关机键,手机的屏幕始终都是亮着的。  “阿茸,”我突然想起一

个问题:“从那天起,手机一直没有关机吧?”   听到这话,阿茸也呆了一下:“没有,我们谁也没有关过机。”   不会吧,小晶的手

机电池不是很好,既使是12小时待机最多也只能用三天。从上次小晶充电到现在,好像能有四、五天了,这二天我们也一直没有关机,怎么可

能还有电呢。  而且,还是三格满电。  还是卸电池吧。我把手机翻过来,好半天才把电池卸下来。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下子就消失了。 

 关不了机,可能是因为手机坏了吧。没有电池任何一个手机都不可能开机的。我嘘了一口气,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但愿能像阿

茸说的那样,收不到短信,就不会再发生什么事。  再看一眼闹钟,又到12时了,得去睡觉了。  12时!我一惊。每次闹钟停的时间就是

在12时。今天还会不会……我的眼睛直盯着闹钟,心里不停的在喊:“别停,别停,走下去,不要再停了。”   可是秒针还是停住了。  

阿茸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呆在那里不说话了,寝室里安静极了,我只能听见我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不会的,不会再来短信了,我

拔掉了电池,手机没有开机,短信不会再来了。 <a href="http://gui7.com"><font color="#000080">(鬼七鬼故事网gui7.com)</font></a>

 “嘀—”   我的血一下子凝固了,那是短信的传达声。在静静的夜中,那不太大的声音却显得那样的刺耳,似乎在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就在这时,秒针又开始走了。  这,这一定是在预示着什么。我发疯似的把闹钟拿起来,扔到了衣柜的最上层。  “没用的,稻草,和

那个闹钟没有关系,它只是在告诉我们短信来了。”阿茸拿起了我扔在床上的手机。  “不,阿茸,你别看!”我几乎是用喊的。  阿茸

说:“我不是要看,我是想删除它。”   我连忙跑到阿茸的身边,她正在按下删除键。屏幕上显示:“是否删除?”阿茸犹豫了一下,按下

了确定。  可是屏目的显示的却是:“此文件删除不成功。”什么?那有删短信还不成功的。  不容我多想,新的一条短信已出现在手机

屏幕上了,这一次还是一个字:“头。”     窗外的月光凄惨地从窗外透过来,照在地上。手机上的文字,渐渐消失了。没用的,既使关

了机,拔掉了电池,从地狱来的短信还是会让你收到。我有些绝望了。  阿茸轻轻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是那样的冰凉,里面似乎

没有血液在流动。  “稻草,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月光照在阿茸的脸上,她的脸一丝血色也没有,死人般的惨白。我

低下头,月光下,阿茸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突然我的目光凝住了,浑身不住地发抖,阿茸似乎也发觉了什么,顺着我的眼光看去。 

 阿茸的影子里,竟然没有了头。  就在这里,我们头上的灯突然晃了起来,越晃越快,终于挣脱了天花板上吊线对它的束缚,一下子掉了

下来。发呆的我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把阿茸推到一边。我和她同时摔倒在地上。灯就在阿茸刚才站着的地方摔得粉碎。  还没等阿茸站起来

,挂在墙上的相框突然掉了下来,砸在阿茸的脚边,玻璃的碎片撒落一地。惊魂未定的阿茸看着脚上的照片,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照片上是我们四个人的全家幅。与以往不同的是,照片上,小晶的脚,君的手都好像是被烧过了一样,只留下一个烧焦的洞。而阿茸的头部也

越来越黑,正渐渐地消失。只有我还完好无损。  小晶和君出事都是在收到短信的第二天,怎么轮到阿茸的时候就这么快出事了呢?看来,

我的灾难也是不远了。  我扶起阿茸,让她坐到床上,她此时双都充满了恐惧,嘴里不停地说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必须得想个办法,手和脚没有了还可以活,如果头没有了,那必死无疑,等轮到我的时候,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更可

怕的事情。  “稻草,”阿茸突然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她头上的一块墙皮掉了下来,正紧贴她的身后砸在她刚才坐的地方

。  太可怕了,我来不及听她要对我说的话,拉起阿茸就往门口跑。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我发疯似地使劲撞着门。  “稻草,让开!”

阿茸拿起身边的椅子,冲着门跑去,要去砸门锁,我连忙让开身。  可是,阿茸不知为什么,脚下一滑,摔倒了,椅子被扔到了一边,她的

身体重重地倒向了衣柜。这一撞,撞得很重,一个柜门被她撞掉了,阿茸往后一靠,躲过了柜门,我也连忙去扶住衣柜,生怕砸到阿茸。可是

还是没有用,从衣柜的上层掉落下一个东西,正砸在阿茸的头上,阿茸倒了下去。  砸到她的,正是我扔在衣柜上的闹钟。  “阿茸!”

我大叫一声,去抱住了她。她的额头上渗出了鲜血,和那苍白的脸色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我伸出手去摸摸她的伤口,顿时向触了电一样弹了起

来。她的脸上,已变得冰凉了。  就算是人死了,也不可能体温下降得这么快呀。我吃力的背起阿茸,向医院跑去。    都说人在特殊

的情况下,都会有惊人的力气,平时连抬水都觉得吃力的我竟能毫不费力的把阿茸背到医院,连医生都很惊叹。他们哪里知道,除了想救阿茸

,我更想离开那个恐怖的寝室。  其实,我早就能想到抢救的结果,一定是脑供血不足,然后便是血液不再流向大脑这类的话,所以当阿茸

从抢救室里被抬出,医生对我说这些话时,我一点也没有惊讶。  现在,只剩下一张空床了。我知道,那是给我准备的。  医生和护士都

从病房里走出来,我也跟在他们的后面。  “同学,你的东西掉了。”我回头一看,一个小护士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正递给我。  是小晶的

手机。  不对,我肯定没有带那个手机出来,我记得是阿茸拿着手机看到的短信。怎么,手机又会出现在这里?   “同学,这是你的手机

吧?”小护士的声音在一次的回响在我耳边,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接过了手机。  不能让这个手机落在别人手里了,那样只会给更多的人带

来灾难。  手机的电池还按在手机上,处在开机状态,还是满满的三格电。屏幕一闪一闪的,上面有一行字:“头,我收到了。”   突然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在这之前,我们谁也没有想过的一个问题:这些短信即使是从地狱发过来的,也应该有发信的人或是鬼呀。那么到底是

谁发回的这些短信呢,也许解决了这个问题会对整件事情有帮助。  我选择了回复短信。  从收到第一封短信开始,我们就从来没有回复

过,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复短信,也许回复了之后,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但也总比坐以待毙好。  我回复的内容是:你是谁?  按下确定

键后,我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活到明天早上,但是,我别无选择了。  坐在医院

走廊的椅子上,我一直等着短信的到来,当我想面对它的时候,反而不觉得害怕了。可是手机一直都没有响。    头猛的一沉,我睁开了

眼睛,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揉了揉眼睛,努力使自己精神起来。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的周

围一点声音也没有,甚至护士的值班室里也熄了灯。  夜里还是很冷的呀,我站起来想活动一下身体。  “嘀—”在静静的走廊里,这个

不大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我的腿一软,又坐了下来。  我拿起手机,按下了确定键查看。可是手机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正当我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又一声短信传达音到了,我连忙查看新的短信,这次是两个字:“窗户。”   以前都是身体的一部分呀,这次的 窗

户又是什么意思?还未等我思考这个问题,突然我身后的窗户都自动打开了,窗外的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冷风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我的身体

里。  不用想了,我知道“窗户”是什么意思了。  这时,又一个短信来了,这次是“椅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坐的椅子一下子裂

开,我和椅子的碎片一起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第三条短信紧跟着来了,不用我查看,它自动出现在手机的屏幕上:“灯。”刚看到这个字

,走廊里那本来就很昏暗的灯便开始闪了起来,我的眼睛一子就闪花了,什么也看不清,直到灯光再也不亮了。现在我的周围是一片漆黑。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我措手不及,甚至让我没有时间想该去怎么做。  在我惊魂未定时,第四条短信又来了,这一次写的是:“玻璃”。 

 还没等我看清这两个字,医院走廊里尽头的玻璃突然都炸开了,碎片崩得满地都是。我连忙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可是我的速度远远没有

玻璃炸开的速度快,我只好用手护住了脸,紧紧的闭上眼睛跪在地上。  大约过了一分钟,玻璃爆炸的声音终于没有了。这一分钟对我来说

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我抖掉落在我身上的玻璃片站了起来,嘴里因为紧张和害怕不停地喘着粗气。我的身上已被碎玻璃划破了好几道,鲜血

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我的周围现在静极了,让我不禁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  有形有声的鬼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种无声无形,让

人捉不到踪影的恐怖。  特别是在寂静当中传来的短信的声音。<a href="http://gui7.com"><font

color="#000080">(鬼七鬼故事网gui7.com)</font></a>  那手机就躺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它的周围没有玻璃的碎片。只有一米远,我走得

却是那样的吃力。  “哗……”   刚刚捡起手机,从手廊那边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我不禁一哆索,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不

会吧,难道现在还有别人。给我的感觉好像医院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手机屏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催我快点看短信。我低头一看,上面

只有三个字,却足以让我紧张的神精崩断了。  那三个字是:“我来了。”   它来了,那个发从地狱里发短信的东西(因为不知道是什么

)来了。它没有告诉我它是谁,却亲自来到这里告诉我。好吧,让我看看你是谁。  冲动之下,我跑向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刚刚跑到

卫生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短信回报的声音。紧接着,我手中的手机也响了。  “进来。”手机上显示着。  看来,它真的在里面。我紧

张地握住手机,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卫生间外面是盥洗室,里面才是独立的小间。  卫生间里很黑,我几乎什么也看不清。硬着头皮,我往

里走。  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了。  “你在哪?你是谁?”我大声喊。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耳边传来了滴

水的声音,好像是哪个水龙头没关严,可是滴水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是流水的声音了。  就在这时,突然从里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一

个,两个,三个……卫生间里的马桶一个接一个地自动冲起了水,我身边的水龙头也好像开闸了似的,全都流出水来。  尽管是在黑暗中,

我也感觉到了,那水绝不是透明的。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尽管我想跑开,可是腿却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了,我只能在原地不停地发抖。

  水越流越多,渐渐地流到了地上,冲水的声音也没有停止,我的鞋已经都湿了。  “你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只是发了一个短信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我,相反,整个卫生间好像地震了一样,抖动了起来,砖头瓦砾雨点般

砸到我的身上。  求生的欲望让我跑到了门口,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我用力地撞着门,撞到身体都快散架了,卫生间的门还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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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男生的恐怖经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大约是97年5月份。当时我在一个县城读高三,因为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也没什么课上。当时我们那很流行在高考前在外边租房子的,业余时间玩一下,调节一下心情,反正该学的都差不多了。     一个下午,我请假后就顺着学校外边的大街走,一边走一边询问打牌的或者开小店的人有没有房子租。看了几家,不是太吵就是房子不理想。这时候来了一个妇女,大约30多岁吧,她问我是不是找房子,我就把我对房子的要求说了一下,她说去看看她家的房子吧,聊着就到了她那里。她家的房子是2层,二层就在地面上,一层相当于一个地下室,只有半边没有墙,对着菜地,但那边没有窗户。我一下去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我问她怎么这房子这样的格局,应该把卧室修在外边那样有光,她笑着说你这壮的小伙子怕什么,白天上课晚上回来睡了觉不就完了(我在读书时一直坚持锻炼的,体格是大骨架,健壮类型的,在初中和高中铅球和标枪都得过地区比赛的名次)。     进了房子,感觉很阴沉,是个套间,这边一个房间,隔壁也是一个房间,一个走廊把两个房间的门连在一起,走廊上有个厕所,厕所的旁边是个楼梯,从内部通到楼上。但是被一个黑色的大柜子在1楼转2楼的楼梯拦住了。她说上边她自己住,我也就没多问。     进去看了一个房间,挺大的,就是没光,窗户都对着外边的土墙,她极力的说她的房子好,什么前几届考取了浙大,上海交通大学,房子周围环境很安静,而且房租很便宜,一个月是35块钱,我想正好也可以节约一下钱,因为是工薪家庭嘛。上去交房租的时候看她的房子有些古怪,桌子上放着本《圣经》,而且桌子上的镜子对着墙放的?不过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没往别的方面想,住就住了吧     说实话,开始晚上回去的时候,心里有些怕的,惨白的月光洒在通向一层的楼梯,而且大门在月光的衬托下,有点象《山村老尸》里的那个。。。是有点吓人,关键整个房子就我一个人住(她丈夫在省城做小生意,她经常过去),不过住了几天就习惯了。没几天我发现我的单放机丢了,那是我学英语用的,早上背了会单词,晚上10点下了晚自习回来就不见了,当时很纳闷,这房子根本没人来,怎么就丢了呢。我认为肯定是上一个房客多留了钥匙,干的好事,当时非常气愤,第2天我没去上课,就在房子看书,等着那个房客来好抓个现行。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的时候天都黑了,当时觉得好饿,就想拿点钱出去抄个菜吃。结果发现放在外边屋里的生活费都不见了。。当时真是·#¥!%!,30块不多,但是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费啊,而且我特地把几个瓶子放在屋子门口,谁要开门进来,瓶子肯定会倒的啊,难道是人从窗户用秆子 钩子把钱勾走了?窗户是没关,但是钱是放在抽屉里的啊。想了半天也没结果,第2天回家又取了生活费。。。。     过了几天,房东回来了,还跟着一个学生摸样的人。房东说着当初跟我说的一样的话,什么考取了浙大,上海交通大学云云之类的,果真是我们县城另外一所高三的学生,看的出他是被价格吸引住了,呵呵,就搬到隔壁房间住下了。开始几天晚上我经常过去和他聊天,探讨学习,他成绩很好的,和我差不多 :)当时没事就商量考什么大学。     到了6月中旬,我因为办身份证回家了几天,那天回房子的时候是晚上11点了,我正在房子里看书,突然有人敲窗户,抬头一看,是他。他当时推着自行车在外边,我出去问他怎么回事,他当时说这房子有问题,不能住了,他这几天都没在这住。我笑着说怎么了,还闹鬼啊,他当时脸色很难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我说男人怕什么,进屋子说吧。进了屋子,他说我走后的第一天,他做测试题,很晚才睡。睡到半夜就听见有人敲,当-当-当,三下一次,很有规律的。他以为是我回来了,很兴奋,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给我开门,门开了---一个人也没有。他以为听错了,就回去睡觉,谁知同样的事发生了第2次,第2次他就没回房间,在走廊拿根棍子等敲门的时候,突然把门打开,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当时吓傻了,回去抱在被子里发抖,而外边的门就那么当 -当-当三下一次的敲着……     一直持续到外边公鸡叫的第一声,那敲门声突然不见了。他跑到学校和同学说了这事,同学都笑他信迷信,当天班主任还找他谈话,因为他是他们学校出成绩的学生,他把情况都跟老师说了,班主任叫他不要信那些,不过却劝他换个房子住,如过没班主任可以帮他出。后来几天他都是晚上11点来房子一次,看我在不在,在的话就打算叫我一起换个房子住,不在的话就暂时在他同学那住一下。     他给我讲完了我一直在取消他,说他个大男的怎么象小姑娘一样没胆子。我说那今天晚上我就睡你这吧,要是有人敲门你叫我,我看是怎么回事。聊到1点多困了我们就睡下了。正做梦呢,他把我摇醒了,当时我就听到了当-当-当三下一次的敲门声,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紧了一下,不过为了稳定军心,我叫他在房子里呆着,我出去看是怎么回事。一开门,发现走廊里厕所的灯自己开了,当时脊背一下冷了,这……睡觉前明明关了的啊,而且不到3米的门还在当-当-当的响,说来有点惭愧,当时脑中想了下课本上的革命故事,黄继光,董存瑞,当时一下子就有劲了,马上把门拉开,奇怪的是在我开门之前1秒还在敲门,但是眼前什么都没有。两边什么都没有,是人也不可能跑这么快的啊。     当时傻站在那足足有半分钟,还是他在房子里大声叫我的名字,我才缓过来的。回去我们互相都没说话,但是敲门声却奇怪的没再响起了,他突然对我说,你觉得是哪个门在响?我说别人敲门肯定是最外边的门啊,他说感觉象屋子的门在响。当时头一下就大了,这不是真的……后来我想了一个方法,我。他说你在屋子呆着,我出去把每个门都敲一下,你看看哪个声音是刚才的敲门声。    当时夹着跟钢管以防不测,一手打着打火机,一手去敲门,我先走到我的房间那边的大门外,也用三下一次的方法敲,几下过后他在屋里大喊说不是。我又到他房间那边的大门外,同样的也不是。说实话,当时我真不想进屋子了""没办法,还是进去敲了我房间里边的门,不是,外边的门,不是,厕所的门,不是,那是哪个???在走廊的厕所灯余光照射下,我看到堵住1楼到2楼的楼梯通道的那个大黑柜子""""不会是它?以前白天层上去看过的,那柜子门被钉子钉死的,里边据房东说是什么都没有,主要是防止楼下的人上去。     当时一边想,脚却一边走上楼梯了,黑漆漆的柜子在面前,手里的打火机太热不能点了,不敲也不成了,刚敲到第2组,他在房里大喊:你快进来啊,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当时我感觉象是一下子没了知觉,有种力量把我往柜子里吸""     但我的意识在拼命摆脱这种状态,大约过了5-6秒吧,我感到稍微能动了,当时一下子从7,8阶的楼梯跳下去了,连滚带爬跑到了他屋里……说来丢人,当晚我们一起夹着书包跑到街上的录象厅看了一通宵录象,放的都是黄色录象"""而且那天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和A片""""     第2天叫了个2个同学回来帮我搬了行李,他也搬走了。后来直到8月下旬,当时我已经考取了一所重点政法大学,而他考的很不理想,读了自费。我们一起在学校外边的小饭馆喝了酒,当时就和老板聊了几句。他说他经常看见我在他饭馆门前走,也不照顾他生意,我说我在小学吃饭,住在外边嘛。他说住哪,我就说住在那丁字路口的那个房子,一楼是地下室的那种。他当时很惊奇,说那房子几年都没人住了,房子不好。我们连忙问怎么了,他说房东在外地住,他老婆和婆婆在房子里住,婆婆靠做针线活过日子,但他老婆对她很不好,总是给她气受。有一天晚上婆婆死了,有的说是自杀,有的说是被蛇咬死了,反正从那以后,那房子住过的人都说房子不好,一直就没人住了。还说我们好大的胆量,敢住那房子……    在大学时我入了党,现在在一中级法院工作已经3年了,对与无神论,我真的不知该抱着何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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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脸的女孩

当我走进这所民办大学的校门后,感觉到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压抑,严格的制度就象是坐监狱一样难受。我们从开学以来就一直在抱怨学校制度的不平,并与其抗争,言而还是由于力量薄弱,而要将本身就错误的制度维持下去。
     每天我们都要早早的起来被强制的上早自习,而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
     那天,我们由于要外拍写生,所以起的很早,大概是5点左右,梳洗准备出发,外边的天还未亮,整栋楼都在黑色的夜幕笼罩下,只有楼道走廊的灯昏昏的发着淡淡的光。这时候许多宿舍都还在梦中,只有我们几个人轻轻的起床洗脸,当我和另外一个女孩来到水房时,我们先是听到很大的水流声,开始以为是谁忘记了关水龙头,当我们走进去才发现一个长发女孩在洗东西,她静静的,只听到清晰的水流声。
     我睡意朦胧的走过去站在那女孩的身边,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很朦胧,那似乎是一张很清秀的脸,她还是静静的洗着,我实是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因为那一种点不象是衣物,不等我看清就被同学的催促声叫走了。我们要出发了。
     生活平淡如水流过去了``````
     又一个早晨,我被一个梦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翻出闹钟才凌晨4点多,可怎么也无法再次入睡,渐渐的,我又听到那很大的流水声,象是有人在洗东西,由于内急,我不得不穿上衣服去洗手间,当我经过水房时只是一惊,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早居然有人在这里洗东西,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是那个长发的女孩,红色睡衣。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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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大传说中的女鬼是真的

我2002年入学的时候就听人说女生宿舍有个女的因为怀孕被男朋友甩了想不开在宿舍上吊自杀的事,后来过了一个多月来了个学姐说"你们还真胆大,还住的下"当时我们以为只是想吓唬我们后来没想到是真的,而且最可怕的是我就睡在死者的下铺。
           自从那次之后就怪事连连,我上铺的女生每晚都会呻吟甚至痛哭而且只要她没回宿舍她的床就会有黑猫睡着,后来哪个女生病了,家里人给他请了病假回家了。原以为她走了应该就好了关上门窗也就不会再有猫进来之类的事发生,没想到怪事第2天就发生了。听到很重的喘气声我们都不敢睡也不敢掀开被子直到声音从那铺床消失。
           第2天早上我们看到窗户的墙上多了一幅字《清气若兰》,旁边的落款是。。。(死者的名字)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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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过扫地拖地的声音吗?

某校的学生宿舍里曾经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某校的学生宿舍里, 不用自己打扫卫生,只要把垃圾放在门口,会有校方雇佣的阿姨来帮助清扫的。那些阿姨每天起得都很早,一般早上4、5点就起床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拖地。
  学生们经常会在睡梦中听到走廊中的扫地声。
  有一次,一个同学闹肚子,半夜起床上厕所。由于在学生宿舍里厕所和盥洗室是连在一起的,他进厕所时,好象瞥到盥洗室有人在拖地。由于他急着上厕所,故也没有多想,赶紧解决了再说。
  等他舒畅之后, 想到刚才进来时好象看到盥洗室有人在拖地,一看表,凌晨2点。这么早,怎么会有人在拖地?他走到盥洗室,发现真的有人在拖地,他想我们学校的阿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拖地,真怪!但他仔细一看,发现地上都是血,而那个阿姨手里的那个拖把并不是一把真正的拖把,拖把上面是一个人头,而用作拖地的是人头的头发。
  他掉头就跑回了宿舍,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室友,可无人相信。
  你在大学里,有没有在睡觉时,听到过扫地拖地的声音……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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