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云看着吃惊过度的洛婉说:“别张着嘴流口水了,小暮的身手去泰国打黑拳都可以富足一方,让他去发挥吧!”
小暮对着围攻的人群边打边说:“哥,你到底出不出手,我一个人打得很无味。”
上官流云坏笑一下,一脚踢出一个酒瓶,刚好砸在一个准备偷袭小暮的人的脑门,那人眼前一黑,就软软地倒下去了。
很快,俩兄弟就风卷残云地把那些人给打跑了,两人满头大汗地相视而笑。
大排档老板气极,只好转身踢着那个最开始惹事的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惹那帮小混混发火,也不会引那个女魔头出手,女魔头不出手,自己的店也不会被拆成这个样子。
小暮走过去,抽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了一个数字,递给那个踢人的老板,然后说:“这个数够了吧!”
老板将信将疑地接过了支票,一看那个数字,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洛婉看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可怜,就伸手过去扶他,那人被扶起来,满脸血污,眼睛明亮,还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后有多少的辛酸,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转过头来,脸对着洛婉,眼睛虽然明亮,却没有焦点,他轻轻地一笑,那笑像春天里第一枝柳叶冒芽,生命的残酷都压不倒:“谢谢姑娘仗义相救。”
洛婉慢慢地伸出手去,她的手在他的眼前慢慢地晃了一晃,那张笑脸还是那样的澄清,没有一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