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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霸王花------作者:黑暗中的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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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傲疆离鞍下马,走到了纯儿的身旁,说道:
    “说实话,姑娘的易容术已经非常精湛了,我之所以认出了姑娘,是因为姑娘的这双眼睛。”
    “眼睛?”
    “是啊,刚才姑娘看到奔雷时,眼神中精华毕露,酷似那天傲某无意中喊出落蕊神针时的眼神。傲某多年在战场厮杀,所以知道,只有身怀绝技,又身经百战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因此,我才认出了姑娘。”
    纯儿心中暗叫一声厉害:能看出自己身怀绝技也就罢了,毕竟自己那天在他面前射出了落蕊神针,可是竟然还能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出自己曾经身经百战,这位拓跋傲疆还真是高人!
    纯儿不愿意拓跋傲疆过多关注自己的身世,所以淡淡一笑,转移了话题:
    “这匹马叫奔雷?真是神骏非常。”
    拓跋傲疆也把目光转到了奔雷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爱惜:
    “这匹马从出生起就跟着我,已经三年多了,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在战场上无数次陪着我出生入死。说到奔雷,我倒要考考姑娘,看起来姑娘也是爱马之人,你可能看出奔雷的出处。”
    纯儿的目光清澈,肯定的说道:
    “奔雷的血统堪称纯正,应该是西域的汗血宝马和本地良驹的后代。”
    如果说刚才拓跋傲疆只是随口一问,那么现在,他则被纯儿给震住了,惊呼道:
    “姑娘好眼力!奔雷的确是大宛国进贡的汗血宝马和一匹我国著名的宝马的后代。不知道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曾经有很多人都认为奔雷就是汗血宝马。”
    纯儿微笑:
    “奔雷其实已经是罕见的宝马了,但是和汗血宝马比起来还有一些区别,汗血宝马体格俊秀,骨骼轻盈,相比起来,中原的良驹则高大魁梧了一些,奔雷恰好是集中了这些特点。”
    纯儿侃侃而谈,拓跋傲疆不禁击掌叫好:
    “姑娘果然渊博,你既然对马这么熟悉,那一定也精于骑术了,想不想试一试?”
    “真的可以吗?”纯儿惊喜的问道。从一看见奔雷开始,纯儿心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只是她知道,武将都分外爱惜自己的坐骑,所以她不敢轻易提出这个要求。
    “别人不可以,但是我和姑娘一见如故,所以,可以让姑娘试一试奔雷。”说着话,拓跋傲疆打了一声呼哨,正在不远处自己独自散步的奔雷,应声而至。
    “奔雷,这位姑娘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爱马之人,她非常喜欢你,希望你也能喜欢她。”拓跋傲疆就像对朋友一样说道。
    奔雷极通灵性,听完了拓跋傲疆的话,便迈开四蹄,轻盈的跑到了纯儿的身边。
    纯儿也就不再推辞,一跃身,就跳到了马背上,身轻如燕。
    “好身手!”拓跋傲疆的喝彩声还没有终止,纯儿和奔雷就已经飞出了丈外。
    纯儿骑术精湛,奔雷更是罕见的良驹,他们两个几乎马上就适应的对方,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开始在校场上尽兴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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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0、相知
    纯儿放马疾驰,突然看见在校场的一端,竖着一个醒目的靶子,在靶子的最中央有一点鲜艳的朱红色。纯儿一时兴起,从怀中摸出落蕊神针,直朝着靶心射去。一道淡淡的银光飞了出去,就在银光直中靶心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道红色的光亮从纯儿的身后射出,红光快如闪电,在空中追上了银光,然后,几乎和银光一起刺中了靶心。
    纯儿一惊,这才看见,拓跋傲疆竟然施展轻功,一路跟在了纯儿的后面,绕是纯儿上辈子见识多广,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轻功!
    纯儿一勒缰绳,唤住了奔雷,拓跋傲疆也停了下来,落在了奔雷的身边。
    望着拓跋傲疆那双灿若晨星的眼睛,纯儿嫣然一笑:
    “怎么,你还怕我伤到你的马儿不成?竟然一路跟来了。”
    拓跋傲疆朗声一笑:
    “怎么会。我是惊叹姑娘的骑术,一时兴起,想和姑娘一较高下。”
    “我的骑术有那么好吗?我不信。”这可是古代啊,骑术就相当于人们的驾驶技术,精通骑术的人肯定是非常的多。纯儿摇了摇头,眼里闪着顽皮的光芒。不知怎么的,虽然素昧平生,但是她就是觉得拓跋傲疆非常亲切。
    拓跋傲疆目光真诚:
    “你虽然不是最好的骑士,但是,你的确是我所见过的骑术最好的姑娘。”
    纯儿笑了,她喜欢的,就是拓跋傲疆的这份直率和质朴。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靶子的跟前,只见一银一红两件暗器插在朱红的靶心上。银色的当然是纯儿的落蕊神针,而那个红色的,却是一支只有手掌长短的小小羽箭!
    这只小箭做工精细,箭尖上的倒刺,箭身上的棱边,都和真正的箭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甚至在箭尾上还粘着一根小小的红色羽毛,显得精神抖擞。
    纯儿的眼睛已经看直了,脱口惊呼出:
    “雕花小箭!”
    站在她身旁的拓跋傲疆含笑说道:
    “自从那日看见姑娘使出落蕊神针,我就在想,不知道姑娘会不会认得这雕花小箭。”说着话,拓跋傲疆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精致的小弓,这张弓几乎和拓跋傲疆那只大手差不多大,通体赤红,弓体上雕着繁杂的图案,做工精美之极,和那支红色的小箭放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一套精美的工艺品。但是纯儿知道,就凭刚才雕花小箭射出时的攻击速度,和射入靶心的深度,它就绝对不会是工艺品,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看着纯儿一个劲的盯着雕花小箭出神,拓跋傲疆还以为纯儿和自己一样,也在为这两件暗器背后,那段荡气回肠的故事而伤感。于是,他故意朗然一笑:
    “现在也快中午了,姑娘要没有别的急事,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纯儿也不愿意这么快和拓跋傲疆分开,所以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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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找了一处雅致清净的酒楼坐定,酒菜还没有端上来,拓跋傲疆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世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拓跋傲疆,男,32岁,师从江湖上有名的散仙——拈花上人,习得一身上乘武功,现任西蜀国兵马大将军。年纪轻轻就得此重任,全因为在和大梁国的一场场局部战争中,屡立战功,而且因为本人品行端正,深得当朝皇帝的器重和信赖。尤其是现在,西蜀国厉兵秣马,拓跋傲疆大将军更成了朝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然,这些话不是拓跋傲疆自己说的,而是纯儿从拓跋傲疆的言谈中总结出来的,加上对西蜀国的了解,很容易的就在脑海中为拓跋傲疆勾勒出了一副生动的画像。
    现在拓跋傲疆说完了,酒也斟满了,纯儿却对着酒杯发了愁。她知道,既然两个人真心实意的想交朋友,那么拓跋傲疆说完了,就该她说了,可是,她说什么呢?说自己是皇上的美人,偷偷溜出来玩儿的,这好像有点疯狂。说自己是千年以后的一个人,被人暗害才来到古代的,这好像更疯狂,纯儿不禁愁上眉梢。
    沉吟了良久,纯儿才开口,低声说道:
    “我叫方子纯,”还是叫方子纯吧,“我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那个地方是……”
    纯儿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拓跋傲疆开口打断了她:
    “方姑娘,”拓跋傲疆直视着纯儿的眼睛,目光明亮,清澈真诚:“你不用太为难,你要是有难处,无法泄露师门,傲某不问就是了。”
    纯儿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着就躲过去了。面对拓跋傲疆的信任和真诚,再想想自己的有意欺瞒,纯儿不由得有些脸红。
    可是纯儿没想到,拓跋傲疆虽然质朴豪爽,却心思缜密,纯儿脸上那一层淡淡的红晕,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似乎已经看透了纯儿的心事:
    “姑娘不用太过介意!我说过,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而且,傲某闯荡江湖十几年,自信还有些识人之能,我第一眼看到姑娘,就信的过姑娘的人品。再说了,姑娘有落蕊神针,我有雕花小箭,就凭这一点,恐怕江湖中不论谁,都会说我和姑娘是一家人。”
    拓跋傲疆这一番话,纯儿听得似懂非懂,但是,有一点,纯儿听明白了,那就是,拓跋傲疆的磊落胸怀。
    纯儿心中感动,她低下头,放下了长长的睫毛,不愿意让拓跋傲疆看到自己此时眼睛中流露出的脆弱——她终于又在这个遥远的时空中,找到了兄弟、战友的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方姑娘,你这次下山来京城是路过,还是准备住一段时间呢?”两个人一边吃饭,拓跋傲疆一边问道,在刚才的谈话中,拓跋傲疆已经发现,这个方子纯好像不懂的事情非常多,而且也不大合于世俗,所以,就认定了纯儿是刚刚才出师门,出来历练的。
    纯儿愣了一下,才明白下山是什么意思,索性就将错就错:
    “我是出来历练的,但是又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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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1、三千宠爱在一身
    “这样吧,”拓跋傲疆思忖了片刻,说道:“你一个姑娘家,又从来没有出来过,单身在外,难免会遇到很多麻烦。你不如就留在京城,跟在我身边,我先把外面的事情教教你,免得你被人欺负。虽然你有一身武功,但是世俗复杂,你既不懂得心机,又没有经验,万一上当受骗,就该吃亏了。”
    拓跋傲疆一番话,说的纯儿心中感动,但是她又无法接受拓跋傲疆的好意,因为她在宫中还有事情未了,不禁一时踌躇。
    拓跋傲疆显然误会了纯儿的踌躇,爽朗的说道:
    “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对外,我们就以兄妹相称。就说你是我的师妹,刚刚才学成下山,来找我的,没有人会怀疑。你没有什么身份证明,又不愿说出祖籍,这样不管在哪里,万一碰上盘查会很麻烦,你认做我的师妹,我为你作保,就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既然你有落蕊神针,我有雕花小箭,那我们本来也该算是兄妹啊。”
    纯儿实在不知道落蕊神针和雕花小箭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所以不敢随便插嘴。
    “我在我的府中,专门收拾出一个院落,你就来我家里住,这样我才放心。”
    “这恐怕不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的几个嫂嫂都很好相处的。她们如果知道你是我的妹妹,会好好照顾你的。”
    “几个嫂嫂?!”
    拓跋傲疆显然把纯儿感叹句当成了问句:
    “四个。”
    纯儿目瞪口呆,她对拓跋傲疆的印象非常好,还真没想到,这么一位英雄人物,竟然也是妻妾成群,天啊,这就是古代吗?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来到了这个环境,也就容不得纯儿在一夫一妻制这个问题上拘泥了。纯儿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师兄。”纯儿非常正式的叫了一声。
    拓跋傲疆也笑着应了一声:
    “师妹。”
    “师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你会怪我吗?”这是纯儿最担心的。
    拓跋傲疆笑容温暖:
    “我不会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姑娘,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这就足够了。”
    “但是,我暂时不能回家去住,”纯儿已经自然的把拓跋傲疆的府邸称为家了,这种感觉真好,她在古代终于又找到了家。
    “这一点我想到了,没关系,你先去办你的事情。只要记住,从此后,拓跋将军府就是你的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来找师兄。”
    纯儿深深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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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西斜,这是纯儿第一次出宫,她不敢耽搁的太晚,告别拓跋傲疆,就匆匆赶回了皇宫。
    景华宫中一切依旧,没有人注意到,严美人的住处发生了些什么。因为,这段时间,皇帝宇文端昊宠爱上了一个新入宫的嫔妃,一连多日,夜夜都流连在她的住处,再也没有宠幸过其他的嫔妃。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鹂妃都会用尽全身解数,制造出一个又一个花样,好等皇帝万一有兴致来景华宫的时候,给皇帝一个惊喜,借以重新吸引住皇上。所以,这个时候,景华宫的太监宫女们是最忙的。
    纯儿在自己的房中,听着玉环收集来的这些八卦新闻,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
    “唉!‘越是没有敌情的时候,越不能麻痹大意,越要加紧训练,这样,才不会因为松懈的太久,而当敌人突然出现的时候,引发不必要的慌乱,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这是自己在特警学院的时候,教官多次重申的道理。没想到,这一道理,在这千年前的古代深宫之中,得到了彻底的贯彻和落实。佩服鹂妃,比警察做的好。”纯儿在心中致敬。
    夜色降临,房中一灯如豆,纯儿坐在灯下,反复回忆着她在现代无意中得到落蕊神针的经过,这落蕊神针和雕花小箭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故事呢?纯儿好想知道。
    这时,一阵清亮婉转的歌声传了过来,好美的歌声,纯儿豁然抬起头,玉环轻声说道:
    “这就是新近宠冠后宫的秦娥婉仪,听说皇帝就是爱上了她的歌声。”
    “秦娥?这个名字有点怪。”
    “听说刚入宫的时候只是封为秦婉仪,可是被皇帝宠幸以后,皇帝怜爱她的柔媚,亲自赐名秦娥婉仪。并赐住芙蓉馆。”
    秦娥婉仪的歌声仍旧在继续。
    “柔媚,专宠,秦娥婉仪,芙蓉如面柳如眉,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纯儿喃喃着。
    芙蓉馆中。
    今夜,这里是后宫中唯一的喧嚣,这里集中了后宫里所有的温暖与快乐。在芙蓉馆的内堂,红烛高烧,粉色的轻纱帐幔层层叠叠轻轻摇曳,香炉中散出阵阵沁人的幽香。
    端昊斜倚在卧榻上。秦娥婉仪坐在一张古琴前,素手轻拨,漫展歌喉,碎玉落珠般的歌声,从她的喉咙里飞了出来。
    端昊现在其实并没有听歌,他只是在尽兴的欣赏着秦娥婉仪。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盖的欲火。
    端昊有过很多女人,每一个都是绝代佳人,但秦娥婉仪,却是最有风情的,这是一种端昊从来没有领略过的风情。当然,如果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场,都会很轻松的告诉他,这没什么,京城里各大妓院里的姑娘都是这么风情万种,可是,作为皇帝,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他见到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大家闺秀,矜持端庄。所以,他一见到秦娥婉仪,就被她深深地迷住了。
    就比如说现在,秦娥婉仪一头青丝松松的挽着,只斜插了一根金簪。金簪摇摇欲坠,几乎就要滑落下来,还带落了几缕凌乱的发丝,显得她娇庸无限。秦娥婉仪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薄的粉色纱衣,在灯光的照耀下,影绰绰时不时的显出,她上身除了纱衣外只穿了一件鲜红色的肚兜。肚兜紧紧的勒在她的身上,让人的眼睛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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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魅惑君王
    随着秦娥婉仪的歌声起伏,她那优美白皙的胸脯也在微微的颤动着,端昊再也按捺不住了,站起来大步走到了秦娥的身旁。从端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秦娥的嘴角就微微的扬了起来,但是她手中的节奏和喉中的音律仍旧丝毫不乱。只是把身体向旁边移了移,端昊顺势坐到了秦娥婉仪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的肩膀,口中微微喘息着:
    “爱妃你唱的真好……”说着话,端昊已经把嘴唇贴到了秦娥的额头上,一路摸索着,向她的嘴唇移了过来,其实,他根本就没听见秦娥在唱什么。
    秦娥嗯嘤一声,偏头躲开端昊的嘴唇,媚声说道:
    “臣妾唱的好,只是因为臣妾是用心去唱的,不信,皇上请看……”秦娥拉起端昊的手,轻轻攀上了自己的胸脯,可是端昊没有摸到她的心脏,他的手指刚一接触到秦娥那丰满圆润的乳房的边缘,就再也按捺不住了,手一下子就按到了秦娥的整个乳房上。端昊呻吟了一声,隔着薄纱与紧裹着的绸缎,他的掌心能清晰的感受到,秦娥那一点坚挺的花蕾!
    秦娥也发出了一声娇呼,顺势平躺到了端昊的怀里,她的头用力向后仰去,这下,她的胸脯就高高的挺了起来,连带着平坦的小腹,都完整的呈现在了端昊的眼前。
    端昊一手托住秦娥的身子,一手用力挤压着她的身体,一边用目光疯狂的侵犯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忽然,端昊看见,在薄纱之下,秦娥的赤裸的小腹上,竟然有一朵鲜艳的梅花,他不禁隔着轻纱,去摸那朵梅花。端昊的手指刚刚触及到那朵红梅,秦娥就失控的呻吟了一声,端昊的身体也绷紧了——这个小妖精,竟然把小腹上那一点漩涡绘成了梅花的形状。
    端昊的手现在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他的手指灵活的游进了秦娥的纱裙中,直接就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这一次,端昊不由自主呻吟出声来:
    “爱妃,怎么现在就……?”——秦娥的身体已经有一片湿滑溢了出来。
    秦娥躺在端昊的怀中,满脸春色:
    “臣妾今夜第一眼看见皇上的时候,就想皇上了……”
    端昊已经顾不得回到床上了,一翻身就把秦娥压在了琴榻上……
    每天,在端昊早朝的同时,各宫嫔妃也纷纷梳妆,依例去向皇后请安,今天也不例外。
    一大早,秦娥送走了皇帝,就开始精心的打扮起来。的确,她有足够的手段去魅惑住君王,但是,她却没有足够的心机,立足于后宫。比如说现在,她仗着连续将近一个月的专宠,就开始把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秦娥自认为已经打扮得尽善尽美了,才不急不慌的朝着中宫而去,她就是要最后一个到,她要让所有的妃子都知道,自己是皇帝的专宠、最爱。
    皇后依旧是妆容整齐的端坐在宝座上,说不尽的高贵端庄。她轻轻?了一口茶,眼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看见满室的嫔妃一个个都在强作欢颜。尽管每个人都精心打扮过了,但还是能看出,她们的脸色都是暗淡无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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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心底微叹了一声:这几十个美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物。她们都属于自己的丈夫,当朝天子,她们每天望断秋水,就是为了能让同一个男人稍微怜惜自己一点。按说,这么多人都在想着抢自己的丈夫,皇后应该恨她们,可此刻皇后的心中,对她们没有一点恨意,有的只是同情和怜悯。
    皇后的目光滑过了鹂妃的脸颊,她今年才18岁。18岁的女子,如果没进宫,那一定还在父母的膝前撒娇,心中憧憬着自己未来的夫君。而眼前这个鹂妃,三年的后宫争宠过来,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少女应有的光彩。
    虽然自己也是皇帝的女人,也在想方设法的拉拢住皇上,但毕竟自己还是皇后,还有这高高在上的地位和权利,可这些女人们又有什么啊!
    皇后很清楚,今天这些嫔妃们为什么都这么落落寡欢,因为二十多天了,皇帝都连续滞留在芙蓉馆中。后宫的女子们,不怕皇帝遍施雨露,她们怕的是专宠。遍施雨露是皇帝的义务,可是如果有人享受到了专宠,那么就说明她得到了皇帝的心,她就将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久居后宫的皇后怎会不明白这一点,她算了算日子,秦娥受宠的时间也不短了,看来该是收拾她时候了,毕竟这后宫是皇后的天下,在这里,任何人也不能违背了皇后的规矩!
    皇后轻轻唤了一声:
    “绿屏。”皇后永远这么周到,贴身宫女的名字都起的非常的不张扬,丝毫也不想在这些事上卖弄。
    “是。”
    “各宫妹妹都到齐了吗?”
    “回娘娘,除了芙蓉馆秦娥婉仪,其他娘娘都到了。”绿屏非常了解皇后的心思,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要不奴婢去催一催秦娥婉仪。”
    皇后等的就是这句话,淡淡的说道:
    “不用了,秦娥妹妹这些天连续服侍皇上,难免身体劳累,礼仪上有些疏忽,也是难免的。”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扎到了众位嫔妃的心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唤,秦娥婉仪到了。室内每个人都在恨她,可是,又都控制不住的想看她,等看见她之后,人们心中的痛苦就更加剧烈的翻腾了起来。秦娥在后宫也许不是最美的,但她今天的神采却是最靓丽的,似乎所有嫔妃脸上的红润,都集中到了她的脸上,似乎这宫中所有的春色,都集中到了她的眉梢。
    “见过皇后娘娘,臣妾今早服侍皇上起床后,才敢收拾自己,所以就来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眉眼含笑: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服侍好皇上,才是我们姐妹们的本分,妹妹既然是为了皇上,才来晚的,我怎么会怪你呢?快起来吧。”
    秦娥心中得意,但却并不起身,而是继续说道:
    “臣妾有一件事,想请皇后恩准。”
    “什么事?”
    “臣妾和严美人是一同进宫的秀女,一直交好,现在严美人病了,臣妾想探望一下严美人。”
    皇后心中冷笑了一声:‘本宫又不是没见过严美人,她能和你交好那才是见了鬼了,我还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
    可是皇后的脸上却是笑意更浓:
    “难得妹妹这么重情义,还记挂着严美人,本宫岂有不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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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3、皇后的心事
    众位嫔妃散去,皇后也回到了内室,她又换了一身装束,同时换的,还有她的发式和妆容。但永远不变的,仍旧是她那一丝不乱的妆容,仍旧是她那华贵无匹的风度。
    每个人,包括绿屏都以为,注重仪表是皇后从小就有的习惯。的确,皇后刚入宫的时候,确实是随时都在关注着自己的风度仪容,但现在,她这么不厌其烦的打理着自己,更多的是为了给自己信心——毕竟后宫中的女子越来越年轻了,而相应的,自己的年华却在一天天老去!个中滋味,恐怕只有皇后自己心中才清楚。不,还有一个人应该也是清楚的,那就是皇后的姑母,宇文端昊的母亲,至高无上的皇太后!
    皇后和皇太后是嫡亲的姑侄关系,从小,皇后就经常被姑母带到后宫,带她到处游玩,给她讲很多关于后宫的故事。后来,皇后稍微长大一点了,太后就开始给她讲他们这个家族的故事。他们的姓氏很奇特,他们姓梨,梨花的梨。他们的祖籍在西南边陲,世代在那里为王,统治着一方土地。后来,西蜀建国,与梨氏建立同盟,梨氏永守西南边疆,而宇文氏的每一位皇帝都会从梨氏选择一位妻子,封为贵妃。
    到了皇太后这一代,她也被封为了贵妃,而她的幸运在于,她生出了一个好儿子——宇文端昊。宇文端昊的优秀,竟然让前朝皇帝放弃嫡子,改立他为太子。而他的母亲,也就顺利成章的成为了皇太后。
    同时,她也把自己的侄女选为了皇后。
    所以,从皇后大婚的那一天,甚至更早的时候,皇后就明白,自己姓梨,自己将走上一条和姑母同样的路——在王权的最中心游走,保护和捍卫梨氏的利益。
    “他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不要爱上他,爱上一位皇帝的女人,是最可怜的,因为皇帝属于太多的女人。”这是姑母对她的警告。
    “不惜一切手段,牢牢把握住皇后的位置,你才能保证你自己、你的子女、你的家人的安全。”这是姑母对她的教导。
    “好孩子,你已经为宇文氏生下了两个皇子了,我替端昊谢谢你,更要替梨氏谢谢你。”这是姑母对她的赞扬。
    “你不用担心,我们梨氏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西蜀国,我们要做的,只是保护我们自己。梨氏历代镇守西南,功高震主。我们虽然没有反心,但是谁能保证,在未来的一天里,西蜀国不会因为忌惮我们,而除掉我们呢?”这是姑母对她的讲解。
    “放心吧,端昊是我的亲儿子,我爱他超过爱我自己,只要他不想灭绝梨氏,我们是不会做伤害他的事情的。”这是姑母对她的表白。
    可是,如果有一天,端昊做出伤害梨氏利益的事情呢?!皇后不敢想,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娘家,何去何从?但似乎,这些也由不得皇后自己做主。因为她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可是,谁又不是棋子呢?太后,梨氏,甚至端昊,不都是棋子吗?棋盘是江山,操纵棋局的是命运。要怪,就怪自己不该成长在这帝王之家吧。
    自从自己的两个儿子一天天长大,而端昊又一天天的变的更加强势了以后,皇后总觉得太后看端昊的眼神变的很冷很深,她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每当疲倦的时候,皇后总是会想,梨花,那是多么圣洁多么美丽的花朵啊。自己既然姓了这么一个纯洁的姓氏,可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却这么的复杂呢?对她而言,和丈夫、儿子,不成为仇人,都成了一种奢侈。
    “娘娘茶凉了,我帮你换一盏吧。”绿屏轻轻的走了过来。皇后只喝浓茶,她喜欢这种能让自己随时保持清醒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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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屏,你说,秦娥婉仪为什么要见严美人呢?”其实皇后已经猜出了原因,只是她有这样的习惯,习惯于任何话都让别人说出来。
    绿屏吐字清晰的说道:
    “凭秦娥婉仪的为人品性,我不相信她会跟严美人交好。再怎么看,严美人都是一位极有教养的闺秀。我觉得秦娥婉仪要见严美人,示威的可能性大,至于她示威的对象,究竟是严美人,还是鹂妃娘娘,我就猜不出来了。”
    皇后点了点头,绿屏所说的,基本就是她心中所想的。
    秦娥的目标,是纯儿。
    选秀之初,秦娥和纯儿就被分在了一组,那时,纯儿的美貌、家世,都让秦娥嫉妒不已。尤其是别的秀女们,整天都竞相打扮、战战兢兢,心机多一些的,已经开始拉拢太监、管事姑姑,甚至,在秀女之中拉帮结派,千方百计的想要进到宫里面来。而只有纯儿,永远是那么的高傲、冷淡,目空一切。秦娥哪里想的到,纯儿是真的不在乎“皇上的小老婆”这个名分,她只以为,纯儿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和自己娘家的势力才这么目中无人。对比起自己的惶恐,纯儿的恬淡,更让她羡慕和嫉妒。从那时起,她就发誓,如果有一天,她能在后宫中得宠,那么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整治纯儿,好出一口当初的恶气。现在,机会总算来了。
    其实连秦娥都没有想到,这个机会会来的这么早,这么顺利。她今天只是想试探一下皇后的态度,没想到,皇后一看见秦娥现在得宠,竟然表现的那么忍让,这让秦娥简直都要飘飘欲仙了。以秦娥的头脑和心机,再也不会想到,皇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其实已经把后宫中所有的仇恨都引到她的身上了。她仍旧沉浸在宠冠后宫的得意之中。
    后宫中皇后最大,现在皇后都要让自己三分,那不是说明,后宫,已经是她秦娥的天下了吗?那她现在不收拾严纯儿,更待何时?
    “来人,把严纯儿给我叫来。”秦娥精心打扮之后,在芙蓉馆中发布命令。
    “皇后的旨意不是说,让婉仪去景华宫探望严美人吗?”秦娥的贴身侍女有些忧虑。
    “哼,”秦娥冷笑了一声:“笑话,一个小小的美人,还敢让我过去探望!我叫她过来,就是给她面子!快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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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4、冒死闯宫
    纯儿自从和拓跋傲疆认识以后,真是玩儿疯了。她总是早早确定好拓跋傲疆哪天有空闲,然后一大早就溜出宫去找他。而纯儿十年女警生涯磨练出来的泼辣果敢,也非常对拓跋傲疆的胃口,在他三十多年的生涯里,还真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两个人一见如故。最让他意外的是,纯儿竟然还精通作战技巧,尤其擅长小分队灵活作战。
    (废话,也不打听打听,她方子纯上辈子是干什么的!最擅长的就是组织特警突袭,想当年,全世界任何一个有名有姓的恐怖组织的暗杀名单上,都有她的名字!当然,这有点儿危险,不过也确实是很值得骄傲啊!)
    拓跋傲疆从小就醉心于军事,后来做到了兵马大将军,而现在西蜀国又正在厉兵秣马,举国强兵,正是英雄找到了用武之地。他已经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了军事上。所以,当他一发现纯儿竟然懂得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作战方式,真恨不得把纯儿绑在将军府,不许她在每天玩儿消失了,直到把纯儿脑子里那些军事知识榨干净为止。
    当然,这不太现实,幸好,拓跋傲疆发现了纯儿的一个特点,她极其的爱玩儿,好像什么东西都没见过似的,看着什么都新鲜,(又一句废话,差着一千多年呢,能不新鲜吗?)索性,拓跋傲疆就整天带着她到处玩儿,在纯儿玩儿的时候,不断的询问她那些作战知识。弄得纯儿好几次都玩儿疯了,差点就忘了回宫。
    前两天就约好了,今天拓跋傲疆带她去城外玩儿,所以一大早,纯儿就打扮成玉环的样子出了宫。而玉环也已经习惯了,扮成小姐的样子,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干,实在躺麻烦了,就靠在床上绣绣花,什么都不用操心。到了时候,自然就有人把午饭送过来,清清静静的,宫里的日子要这么过,也挺好。
    玉环在房中怡然自得,丝毫也没有想到要命的煞星,已经到了景华宫!
    鹂妃端坐在正堂,一脸寒霜,怒目瞪着跪在眼前的宫女,狠狠的说道: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宫女看出来鹂妃娘娘此刻已是怒火中烧,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主子就是这么交代的,谁让自己是奴才呢,宫女只得又陪着小心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秦娥婉仪说,请严美人过去一趟,她想看望一下严美人的病情。”
    鹂妃冷笑了一声:
    “一个小小的婉仪,也敢来我的景华宫撒野,她比我整整低着三级,在宫里的地位,刚刚勉强高过美人!既然,她不懂规矩,本宫就教教她,什么叫规矩!来人!”
    “在。”
    “传我的金印。”
    “是。”
    片刻后,景华宫的宫女就捧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高举着,站到了鹂妃的身旁。
    “你认识这个吗?”鹂妃问跪着的宫女。
    “回娘娘,认识。”
    “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吗?”
    “知道。”
    “说说看。”
    “金印是皇上册封娘娘时赐给娘娘的,金印所到之处,如娘娘亲临。”
    “很好,那你再说说,本宫有哪些权利!”
    这一次,宫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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