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信息网--中国第一农业门户网站 首页 | 新闻 | 生活 | 科技 | 行情 | 政策 | 商机 | 民俗 | 图片 | 视频 | 招聘 | 农家乐 | 网址 | 社区 
发新话题
打印

穿越霸王花------作者:黑暗中的鲨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71、魔鬼的祭品和端昊的祭品
    看到人们闯出了房门,胡杨女冷然的问道:
    “怎么,你们想去救她?”说着话,胡杨女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了众人。
    “当然,现在天已经亮了,你们可以去了。但是,恐怕已经太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雅鲁嗓音粗哑的问道。
    胡杨女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疲惫:
    “这么简单的话你还听不明白吗?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已经救不了她了,现在,已

经没有能救她了。不信,你们听。”
    众人凝神细听,果然,远处,一阵隆隆的轰鸣声传来。
    胡杨女继续喃喃的说道:
    “沙暴过后,在一个充满星星的夜晚,鬼河出现了,还带来了魔鬼的殿堂。在几天之

后,在一个黎明将要到来的时候,鬼河就又要带着魔鬼的殿堂消失了。鬼河消逝,会把附

近所有的生灵都带走,作为魔鬼的祭品……”
    雅鲁知道,这是沙漠中关于鬼河的一首古老的咒语,沙漠中有很多关于各种神秘现象

的咒语,平时听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段咒语被胡杨女说出来

,却显得分外的让人恐惧!
    雅鲁仿佛看见了纯儿已经被绑在在魔鬼的祭坛之上,而她的血正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饶是雅鲁胆子极大,想到了这一幕情景也不禁打了寒战。
    而那两个回鹘部的侍卫,因为熟知这个传说,也变了脸色。端木和无影则因为不是在

西域长大的,所以这种在西域流传广泛、深入人心的咒语,对他们两个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多说话,而是绕过胡杨女,径直朝着胡杨林冲去。他们的行动惊

醒了雅鲁和侍卫,三个人也紧紧的跟了过去。
    天上的第一缕曙光已经出现,天地间变成了一种被冲淡了铅灰色,五个人都身形极快

,一眨肯功夫就到了鬼河的边缘,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一座高大至极的石建筑,正在缓

缓的倾斜着朝着地面下陷落而去。
    等到他们再冲到了这座石头建筑的旁边的时候,石头建筑只剩下了一个尖顶还露在地

面,而且一转眼,这个尖顶也淹没在了沙海中。
    而地上的流沙仍旧朝着那座石头建筑物消失的地方,不断的打着旋倾斜陷落。随着这

个地方流沙的陷落,其他地方的沙子则不断的朝着这个地方涌来。很快,这片沙漠上就重

新被金黄色的干燥的沙子所覆盖了,地下河彻底失去了踪迹。
    这片恢复了原样的沙海,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普通,上面连一点儿水印和一个动物

的足迹都没有,普通的就一如这万顷沙海中的任何一个角落。任谁也看不出来,这里曾经

发生过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
    如果说,在听到胡杨女所吟唱的咒语的时候,无影和端木凭借着自己超人的坚定和毅

力,都保持住了理性,那么此刻,他们已经心神大乱了!因为他们的心中都在牵挂着一个

人,而这个人现在却行踪杳然。

TOP

无影的伤势本来就非常重,又失血过多,现在心中一急,不禁眼前一黑,就跌倒了下

去。两个侍卫赶紧过来扶住了无影,而端木也已经双目尽赤——整整一夜的等待,整整一

夜的煎熬,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纯儿,竟然被这无情的流沙卷到了地下!她那

娇嫩的身躯,从此就要长埋于黄沙之下!她那明亮的眼眸,再也看不见这世上的一切繁华


    端木此时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麻木,可他的心却痛的在发抖:
    ‘纯儿,别怕,我答应过你,不让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受孤单。现在,无影少主已经

被救活了,我相信,为你报仇的事,他和雅鲁会去做的,所以,我现在就来陪你!’
    端木打定了主意,用袍袖掩住了手中的弯刀,就要刺进心口!因为他不想让人看见他

的这个举动。端木知道,如果人们看见了他要自杀,一定会来阻止他,就连无影也不会例

外,但是他们不明拍片书报心思。没有了纯儿,这个世界在端木的眼中,已经彻底失失色

彩和一切温暖。而且,他也没有时间和他们纠缠,纯儿已经上路了,他不能再耽搁了,他

得赶紧去陪她,去照顾她。这一次,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纯儿,纯儿才会发生这样的

意外,所以,他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就在端木手中的尖刀要刺进胸口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听见雅鲁发出了一声嚎叫: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雅鲁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径直朝着胡杨森奔去,无影和端木被他这一声大叫

惊动了,也都顺着他奔跑的方向望去。胡杨林中什么都没有啊?
    就在端木困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回鹘部的侍卫,忽然也叫了一声:
    “少主,你快看,那棵树上,好像有戏色的东西!”
    侍卫的这一声大喊,提醒了端木,他顺着侍卫手指的方向一看,也看见了在胡杨树上

缠着一个红色的细影。端木略一迟疑,忽然狂喜的大叫了起来:
    “玲珑鞭,那是纯儿的玲珑鞭!”
    这时,无影也挣脱了侍卫的搀扶,努力的站了起来,他对玲珑鞭也不陌生:
    “是玲珑鞭,而且,好像还有一个人!”
    无影说完,就已经不顾身上的剧痛,提气移形,直扑胡杨林而去。端木和两个侍卫则

紧随其后。
    这时,雅鲁已经来到了胡杨树下,等快到树下的时候,他几乎都不敢再向前走了,因

为他唯恐看不见纯儿——这,是他们能找到纯儿的最后一线希望。
    雅鲁在树下站定了,这个一惯粗鲁豪放的汉子,此刻,却分外的小心,好像生怕自己

哪里做的不好,会闯出什么塌天的大祸一样。雅鲁闭起眼睛,虔诚的向着心中的诸神祈祷

了片刻,然后,才重重的睁开了眼睛,向树干的另一侧望去……
    “纯儿!”雅鲁大禁大叫了出来,他太兴奋了,连称呼都忘记加了,直接就喊出了纯

儿的名字。
    纯儿果然正靠在胡杨树的另一侧,她身体的大半截都埋在了沙子里。玲珑鞭的一端缠

在了胡杨树的树干上,而另一端则缠在了纯儿的腰上。
    纯儿发髻凌乱,脸上还带着明显的被沙粒划出来的血痕,而纯儿此刻正紧闭着眼睛,

连雅鲁那一声大吼,都没有惊醒她。

TOP

雅鲁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时,端木和无影几个人也来到了树下。端木想喊纯儿,可是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因为他真怕自己再也唤不醒纯儿了。一次次的看到希望,

又一次次的失望,端木已经失去了尝试的勇气。
    “去救她!”无影声音低哑的命令道。
    不是无影不想亲自去救,而是现在的无影也和端木一样,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有关于纯

儿的打击了。
    就在刚才,无影还以为,没能见到纯儿最后一面,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可是现在

他才明白,最残酷的,其实是亲眼看见纯儿已经冰冷了的尸体。
    “少主,纯儿小姐还活着!”侍卫忽然高喊了一声。
    人们一下子都被震呆了,紧跟着无限的欢喜就朝着他们冲撞而来——还活着,纯儿竟

然还活着。
    众人从沙子中挖出了纯儿,解开玲珑鞭,把她小翼翼的放在地上,果然,纯儿只是晕

过去了。雅鲁握住纯儿的手腕,暗运真气,一股强劲的真气送到了纯儿的体内,纯儿悠悠

转醒。
    纯儿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竟然不再是黑夜了,而变成了一团灰白色,纯儿有些

不适应,就又闭上了眼睛。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自己去走天梯,竟然见到了一座巍峨的神殿,和一条地下河,后来自己想穿过流沙,

到胡杨林中去,结果就在那个时候,地下河和神殿却都仿佛受到了某种巨大的牵扯引力一

样,忽然向着地下沉去。而自己脚下的流沙也在向地下沉。
    自己当时用力向上跃起,同时抛出了玲珑鞭,还好,玲珑鞭缠住树干,可就在这时,

流沙中忽然涌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拽了下来,落到了流沙中。

疯狂流动着的细沙在身边滚动,裹挟着自己的身体,一起向着大地深入坠去。一眨眼的功

夫,流沙就已经淹没了到自己的胸口。
    自己当时一咬牙,用力向上一探身体,把手中的玲珑鞭紧紧的捆在了自己的身上。就

在自己刚刚把玲珑鞭系好的时候,流沙就已经淹没到了自己的脖颈。
    那时的纯儿干脆就放弃了挣扎,任凭流沙翻滚卷动,自己只是一味的顺着流沙的走势

而移动,因为纯儿知道,流沙的力量太大了,现在如果和流沙硬顶,那自己非粉身碎骨不

可。
    纯儿陷在滚动的流沙之中,就好似江面上的一片落叶,被冲的肆意飘零。而她唯一不

肯放弃的,就是手中紧握着的玲珑鞭。
    终于,纯儿战胜了流沙,留在了地面,没有被流沙带到地狱去,没有成为魔鬼的祭品


    纯儿叙述完了,人们也都听呆了。他们愣怔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撼中苏醒过来。
    而雅鲁清醒过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紧紧的拥抱住了纯儿,然后一边转着圈

子,一边欢呼了起来,他欢呼的音调单一却快乐,仔细一听,原来是一只曲调简单却和谐

动人的歌谣,那是大漠人一种特有的欢呼声。
    大漠的生活环境太过于恶劣了,人们的生命经常会受到威胁和考验,所以,每当他们

战胜了危险,生还的时候,就会唱起这机关报歌谣,以表示自己心中的快乐。而今天,看

到纯儿生还,雅鲁也唱起了这首歌谣。
    听到了雅鲁的歌谣声,那两个侍卫也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抱住了雅鲁和纯儿,并且

和雅鲁一起唱了起来。整整三天的时间,几番生死轮回,现在,他们终于又都活着团聚到

了一起。

TOP

望着他们几个拥住纯儿欢呼雀跃,无影和端木都没有感到被冒犯,相反,他们都被深

深感动了,因为他们体会到了人们心中那真实的快乐,也体会到了这场劫后余生的来之不

易。无影和端木也不约而同的也走了上去,和人们拥抱在了一起。
    此时,他们的心中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地位的差异,忘记了种族的不同,甚至忘记了

心中的私情,在这一刻,他们彼此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他们欢呼歌

唱,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太阳出来了,温暖的阳光,照耀着这一群欢庆胜利的勇士…


    同样的清晨,端昊在龙床上醒来,宿醉让他感到有些头疼。端昊清醒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习惯性的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再伸出来的时候,手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那块温润的琥

珀,这块琥珀由于总是被端昊攥在手中,表面更加的光滑了。
    端昊深深的注视着这块琥珀,似乎在期待着,琥珀中的那朵小花能够走出来,幻化成

纯儿的影子,好一解他的相思之苦。但是,这一次,端昊又失望了,不管他心中如何的祈

祷、期盼,小花始终静静的伫立在琥珀中,一如他的纯儿,虽然就驻在他的心头,即又和

相隔着万里关山。
    想到这一切,端昊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纯儿,你不会忘记我对不对?你现在不回来,只是身不由己,等无影救出你以后,

你一定会要求他把你送回到我的身边,对吗?’
    这个问题,端昊已经在心中问了千百次,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于答案,却越来

越没有把握,端昊真的感觉到,纯儿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端昊的身体微微一动,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他这才意识到,在自己的背后还睡着一

个女人,一个长相酷似纯儿、昨晚才被他封为皇贵妃的女人。
    端昊回转过头,用心的打量着怡娃,怡娃此时还在酣睡,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这笑

容是那样的发自内心,那样的得意。
    昨晚的酒宴上,是端昊生平第一次这样放纵自己的行为,当众越级删封了一个第一次

出现在后宫中的女人!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当时,他的心在为了一个女人而

疼痛难捱!
    这时,怡娃也苏醒了,她一睁眼就看见端昊正在凝望着自己,不由的脸都羞红了——

皇上也太宠爱自己了,连自己睡着的时候,都要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
    怡娃不依了,娇羞的嘤咛了一声,说道:
    “陛下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还没有穿好衣服,多难为情啊。”
    而端昊虽然在盯着怡娃的脸,但是他的心中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所以,并没有注意

到怡娃在说些什么。仍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怡娃,目光空洞,全无表情。
    怡娃有些害怕了,不知道端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又轻轻的喊了地声:
    “陛下!”
    这一声轻唤,让端昊的注意力又转移了回来,他从冥想中回过神来,目光刚好触及到

了怡娃的眼神。而这时怡娃看见端昊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因为端昊此时的目

光,再也不像昨晚那样温柔多情,而是变的冰冷逼人。
    端昊的眼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怡娃就好像突然被浇了一大桶冰水一样,彻体生寒。

怡娃再也不敢看端昊的眼睛,胆怯的低下了头。

TOP

“怎么,你怕我?”端昊问怡娃,声音冰冷默然,不带丝毫的感情。
    怡娃心中凛,她直到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现在的皇上竟然

那么冷,那么硬,浑不似昨夜时的万种柔情。
    “我,我不敢。”怡娃愈发的慌乱了。
    怡娃不明白,她现在越紧张,就越让端昊厌烦,因为端昊之所以宠幸她,只是因为她

像纯儿,本来,她巧笑嫣然的时候,还真和纯儿有几分相似,可是,她这一表现的懦弱,

这一点都不像纯儿了。
    “不敢?哼!”端昊冷哼了一声:‘动不动就被吓成这个样子,哪里像我的纯儿,纯

儿可从来什么都没怕过!’
    端昊仍旧望着怡娃的脸,现在的怡娃,由于昨夜的疲倦和过度的兴奋与紧张,脸色稍

稍有些苍白浮肿。更因为刚刚被端昊的冷漠和严厉吓到了,眼神全然没有了神采,变得怯

懦呆滞。而眉眼之间,更没有纯儿所特有的那种坚定和聪慧。
    看着看着,端昊越来越发现,怡娃其实长得一点儿也不像纯儿,她连纯儿的十分之一

,甚至百分之一都不如。
    纯儿的灵气,纯儿的睿智,纯儿那独特的美丽,纯儿那明亮的眼睛,纯儿面对危机时

飒然挑起的柳眉,纯儿安慰自己时,嘴角那了解的笑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怡娃无法

比拟的,端昊真的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疯了,竟然会认为怡娃可以代替自己心中的纯儿


    端昊的心一下子就被失望和愤怒填满了——难道,这就是对自己辜负了纯儿的惩罚吗

?必须永远和这样的蠢女人生活在一起!?

TOP

72、在痛苦中挣扎
    端昊想到了这些,厌恶的别过了头,不想再看见怡娃,径直唤来内侍,为自己穿戴衣

冠。
    怡娃躲在端昊的背后,怯怯的,想要说点儿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可早退看着端昊就

要走出去了,再不说话就来不及了,怡娃才鼓足勇气喊了一声:
    “陛下!”
    “你又有什么事?”端昊头也不回,冷冷的问道。
    “我……”一听见端昊如此威严的声音,怡娃一下子又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端昊

心中朝思暮想的,都是纯儿那活泼轻快的语调,那从来都无所畏惧的傲气。所以一看到怡

娃这副样子,就更感到厌烦了,见怡娃说不出来,他加脚步都没有停下来,一甩袍袖,就

又向外走去。
    眼看着端昊就要走出门口了,怡娃也着急了,所以也就顾不上害怕了,高喊道:
    “陛下!我今天一直在这里等您回来吗?”这是怡娃现在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此刻

一着急,就直接说了出来。
    可是怡娃却没有想到,她这句话说的是多么的不合体统!这里是皇帝独立的寝宫,一

般都是皇上想独自过夜的时候,才会在这里安歇,如果想要宠幸妃子,都是直接到各个妃

子的居所去。
    而如果遇到极特殊的情况,皇上在自己的寝宫中宠幸了妃子,那么被宠幸的妃子不管

心中多么的欣喜若狂,表面上都会做出矜持的样子来,一大早就悄悄的离开皇帝的寝宫。

因为,在皇帝的寝宫中被宠幸,怎么说都让人觉得好像是有些偷情的感觉。所以,这种事

情虽然能说明皇帝对自己格外的恩赐,但毕竟与自己御妻的身份不同,妃子们都是很自觉

的淡化这件事的。
    而此刻,怡娃不仅不赶紧离开,还大喊着问,自己是不是可以整天留在这里等皇上回

来。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怡娃此言一出,包括端昊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端昊愣了片刻之后,重重的说了一句:
    “不识大体!”说完后就扬长而去。现在在他的心中,这个怡娃已经一无是处了——

远远不如纯儿也就罢了,可她的教养却连一般的妃嫔、甚至美人都不如,真是不可救药!
    端昊只管在心中指责怡娃,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昨晚,是自己亲口赐给了怡娃皇

贵妃的头衔。
    端昊走远了,怡娃仍旧愣愣的坐在龙床上,一点也不知道这会儿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也确实是不知道,因为皇后只是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可以取悦男人的舞姬,却没有教给她

任何做为御妻的行为准则。
    怡娃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宫殿,第一次感觉到,飞上枝头变凤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情。
    一个在寝宫中随侍的内侍看不过去了,见皇帝已经走了,而人们又都各忙各的去了,

就走到了怡娃的身旁,低声说道:
    “请皇贵妃梳妆吧,时辰不早了,您得去给皇后请安了。”

TOP

怡娃仍旧在发愣,根本没有听见内侍在说什么,她在认真的回想昨晚从见到端昊起的

每幕情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为什么端昊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任凭怡

娃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在她的记忆中,端昊还是那个温柔多情,对自己万般宠爱怜惜

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一梦醒来,皇上就变成了一个冷若冰霜,全无情意的男人了呢?
    内侍看着怡娃只顾自己发愣,根本不听自己说话,有些夫奈,就又说道: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这次,内侍总算把怡娃叫回了魂。
    “贵妃娘娘?你,是在叫我吗?”怡娃将信将疑的问道。
    “当然是在叫您啊!昨晚的宴席前,陛下不是亲口册封您为皇贵妃了吗?”
    怡娃这才猛醒了过来:
    ‘对啊,自己是皇贵妃啊,而且还是皇上亲口册封的皇贵妃!那自己还有什么可害怕

的?在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就属自己地位最高了。而且,皇后已经那么大年纪了——

作为才十几岁的怡娃来说,年过三十的皇后,无疑已经进入了老年人的行列了——而自己

却正值青春年华。所以,只要自己能紧紧的抓住皇上的心,得到皇上的宠爱,这个后宫早

晚都还是自己的!’
    想明白了这些,怡娃心中的自信又重新高涨了起来,对内侍的态度也一下子就变得高

高在上了:
    “你刚才对我说什么来着?以后跟我说话,要说清楚,你说的那么不清不楚的,让我

怎么听啊?!”
    听了怡娃的这句话,内侍不禁心头火起:
    ‘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懂得人情世故啊,像她这种不知道天地厚的脾气,在这后宫里

,恐怕连一个月都活不过去,就得让人给整死,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看内侍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的问题,怡娃有些生气了:
    ‘这个内侍怎么这么不懂得规矩?也好,今天就拿他立立威,也好让这后宫中的众人

知道自己的厉害!’
    想到这里,怡娃大喝了一声:
    “我问你话,你竟然敢不马上回答!跪下掌嘴!”
    这句话怡娃倒是说的挺熟,在练习舞蹈的时候,她经常被教习这样训斥。
    内侍现在才是真正的上火,心中一阵阵懊悔自己多管闲事,结果落得个好心不得好报

。早知道这个怡娃是这样的人,就该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到时候,

自然会有人来惩治她。
    内侍压了压了心头的怒火,淡淡的说道:
    “贵妃娘娘可能还不知道这宫里头的规矩。我是在陛下寝宫伺候的人,不受各宫贵主

儿的节制,犯了错儿,自有皇上这边的家法处置我,就不劳贵妃娘娘费心了。”
    一番话说的软中带硬,直接就把怡娃给噎了回来,怡娃被噎的咬了半天牙,才蹦出了

一句:
    “那好,等晚上皇上回来,我就告诉皇上,你对不敬,让皇上再来惩罚你!”

TOP

内侍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让皇上惩罚我?你今天还能不能再见到皇上都是问题!’
    内侍也不搭理怡娃,只是冷冷的说道:
    “请贵妃娘娘更衣吧。我得收拾寝宫了。”
    “你敢赶我走?!”怡娃又要找茬,好不容易变成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怡娃实在

是想好好施展一下自己的威风。
    内侍已经动手收拾了起来,连正眼都懒得看怡娃,百无聊赖的说道:
    “皇上的寝宫白天是不允许有任何闲杂人等逗留的。即使是皇后都不行。而且,贵妃

娘娘现在也该去向皇后请安了,这是宫里最起码的规矩。”
    说完话,内侍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把怡娃一个人剩在了寝宫中。
    怡娃被内侍抢白一顿,心中窝火药味,但也无可奈何,她现在心中唯一的安慰,就是

赶紧去到端昊面前告状,让端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内侍,可是现在又见不到端

昊。又想起内侍说的,自己还得去向皇后请安,怡娃虽然不情愿,但是还真没有胆子不守

这些规矩。
    ‘哼,我今天先给你这个皇后一个面子,’怡娃心中愤愤的想到:‘要不了多久,我

就让你来给我请安!’
    怡娃开始穿戴衣服,因为本来在宫中地位极低,所以她的身边连一个宫女都没有。怡

娃开始穿衣服了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适合的衣裳,此时,她身边除了昨夜参加宴会时,

穿的那身大红的衣服以外,连一件多余的都没有。而且,皇帝的寝宫中,肯定也没有胭脂

花粉,金银首饰这些东西。怡娃真的有些懵了。
    其实要是放在平常,这些事皇后都会想到的,既然皇上已经当众册封了她,那么皇后

就会连夜为她准备好宫苑,并且调遣好太监宫女一早就等在皇帝寝宫的外面,并且赏赐给

她诸多财物,以保证她刚一开始的日常所需。
    可是,这个怡娃昨夜表现的实在是太嚣张了,皇后下决心要对她不闻不问,好给她一

个教训,让好明白,在这后宫之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所以,此刻梨宫月正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端庄的坐在自己的宫殿中,悠然的品尝着

香茗,静静的等待着怡娃的到来。而其他的嫔妃,也已经根据品位分侍两厢,她们也都想

看一看,那个昨晚幸运到了极致的女人,今天又会有什么表现。
    怡娃终于走出了皇帝的寝宫,她发现自己竟然连中宫所在的位置都不知道。可是,身

边还只有那个内侍。无奈,怡娃只好生硬的对内侍说道:
    “带我去中宫。”
    内侍正背对着怡娃,他本来想要拒绝,可是当他一回过身来看见怡娃的打扮,内侍差

点儿没喊出来——不是吧,她打扮的也太过分了!
    内侍刚要告诉怡娃,她这身穿戴真的很有问题,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知

好歹,跟她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弄不好,又会招来一顿辱骂。索性,内侍咽回了已

经到了嘴边的话,而是改成了:
    “你要去给皇后请安?那好吧,我带你去。”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