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信息网--中国第一农业门户网站 首页 | 新闻 | 生活 | 科技 | 行情 | 政策 | 商机 | 民俗 | 图片 | 视频 | 招聘 | 农家乐 | 网址 | 社区 
发新话题
打印

《倚天屠龙之旅》

本主题由 31815983 于 2008-9-24 11:17 提升
“那倒奇了,依老道的脾气断不会如此作弄人,除非……却不知唐先生是如何演义老道的?”   
    “也没编什么,都是些没成名前的往事。嗯……来这里之前我正在写你和郭襄杨过之间的三角恋……莫非你因此恼羞成怒不成,嘿嘿?”   
    “应该不会,老道六七十年的养气功夫哪有那么容易动怒,哦,何谓三角恋?”   
    “就是郭襄暗恋杨过,你又暗恋郭襄,而人家杨过之一心一意只爱小龙女,结果人家杨过皆大欢喜,而你和郭襄却出了家。”   
    “胡闹!你怎能这样编排!”张三丰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人家郭女侠一生光明磊落、冰清玉洁,你怎能这样侮蔑她的令名?老道对她只有无限敬仰,又几时暗恋于她了!”   
    “鸟的,还不承认!爷爷不过大略一说你就拍桌子瞪眼,摆明了做贼心虚,不想让人提起。”   
    张三丰涨红了脸道:“你……哪有此事!你如此编排他人,也怨不得别人生气。”   
    “哼,你不是爱极了人家,怎么会让门下弟子万不可对峨嵋的人无礼?你师出少林,又没见你让徒弟对那些和尚礼让!你不是爱极了人家,干嘛把整天揣着人家送你的铜人,一百年都不离身?”   
    “这……这……”老头儿脸色越发的红,“这”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好哇!”唐逢跳到张三丰身上,揪住领子不停的摇晃,“你这个老牛鼻子!明明喜欢人家却不敢说,被揭穿了就找别人撒气!吼!我和你拼了亚!”   
    ※※※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后来,“疑似美人计事件”在某达成桌下共识的二人的推动之下就此不了了之,张三丰声称武当派对此前的“张松溪偷窥事件”负责。   
    一个月后,得到消息的崆峒派派代表匆匆赶至,喜见慕兰母子安全无恙,同时又找回了失窃的镇派拳谱。就此,崆峒派发表声明,由衷感谢和表扬武当派这种国际人道主义精神以及对于世界文化遗产保护所作的杰出贡献,随后两派代表进行了一系列磋商并最终成功达成一致共识。   
    半年后,著名江湖俊彦武当张松溪宣布,结束长达二十三年之久的单身生活;与此同时,武当掌教张三丰宣布,继莫声谷之后,再收录一名二代弟子。据闻,崆峒派前任掌门木灵子亲往道贺,并常驻武当山,与武当派共同培养该弟子。   
    ※※※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   
    转眼三年过去,蒙古皇帝改元至元,这一年正是至元元年,张三丰已经八十九岁,唐逢来到这个倚天屠龙的世界也满八年了。   
    一年前,有人以霹雳手段连在武林中做下几十宗命案,被杀的人彼此毫无联系,唯有墙上留下“杀人者,混元霹雳手成昆”证明这些人是被一人所杀。唐逢明白,谢逊终究是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如梦似幻,人生难料;白云苍狗,世事如潮……啊——!”唐逢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三个小豆丁,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后面三个小家伙也学着他长长的“啊——”了一声。   
    慕兰和张松溪成婚第二年,成功的产下了一对龙凤胎,因前一个月宋远桥生了一个儿子叫宋青书,作为好搭档的张松溪给要给儿子女儿起名叫“张玄易”和“张莹诗”,并还要定下娃娃亲。对此,唐逢表示极力反对:别人叫“送情书”我不管,我妹妹可不能叫“苍蝇屎”,再说了,看宋……啊不,大师兄那样子,万一将来宋青书也长成个胖子,我妹妹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有,咱们是武校不是书院,凑什么五经六艺……   
    张松溪当然不能为了如此稀奇古怪的理由就重新给孩子起名字,唐逢怕宋青书将来把衰运传给弟弟妹妹也是态度坚决。唐逢仗着自己年纪小,上面又有两个白胡子老爷爷宠着,不依不饶,把武当山上下闹得鸡飞狗跳,最后只好张三丰出面,给两个徒孙更名为“张致远”、“张明静”才平息了此事。后来,这几个孩子长大些,整个武当山上只有唐逢年龄最接近,于是便成天跟在唐逢后面跑,将唐逢的一些习惯学得十足。   
    “唉!”唐逢看着西坠的斜阳又叹了一口气,身后传来同样的童声三重奏。玄鹤功虽然是上古妙法,无奈只是入门级别,虽然练个一万年大约也可以成仙,唐逢却等不了那么久,最后,修行方法还是转到金丹派来。   
    金丹之术的第一步便是“炼精化气”,即寻常武人都会做的修练内力,等内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在特殊方法的配合下就可冲开生死玄关,转后天为先天,这时就可以向第二阶段“炼气化神”进发。因此,一门内功的好坏便取决于内力增长快慢和最后冲关方法的有无。   
    张三丰和木灵子本欲将一身绝学传给唐逢,可唐逢用自己的两条标准衡量过两派内功之后,认为并不能达到自己的要求,因此决定暂时放下内力修炼,专心用玄鹤功拓展经脉、强化肉体。   
    “毕竟只是入门级么?罢了,也是时候进行下一阶段了。”唐逢轻轻叹息。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三年多来,唐逢逐渐长大,先天灵气也渐渐散尽,玄鹤功的进度逐渐慢了下来。尤其是近半年,尽管唐逢日夜打坐,玄鹤功却如停滞了一般,几乎没有丝毫进展。   
    “钢弹八,你果然又在这里啊。”整个武当山只有一人这样叫唐逢,就是当日被唐逢捏得骨裂的莫声谷。   
    “鸟的,短命七,又想找打么?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钢弹八了!”   
    话说当日莫声谷被唐逢一招弄伤,虽然后来成了一家人,尽释前嫌,可莫声谷觉得那次失手是因为过于大意,总想找回场子。奈何前几年唐逢太小,虽则莫声谷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却不好意思找唐逢过招。后来唐逢长大些,莫声谷总算是找了个机会要一雪前耻,哪知道这回仍然不是对手,从此两人便结了梁子,三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起初胜的总是唐逢,后来随着莫声谷武功的增长,不懂武功的唐逢便被渐渐追上,好在仗着极度变态的体质和现代击技的理念,两人也总是拼得半斤八两。   
    如今,武林都知道莫声谷名震江湖,却不知他以十七岁的年纪便有此武功,武当山上的一个八岁小童功不可没。   
    “怎么,又学到什么新的武功了?”唐逢见莫声谷手里提着木剑,心里了然。   
    “不错,这回新学的剑法却正是你那蛮打的克星,认命吧,哈哈哈!”还没有动手,莫声谷竟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等你赢了再笑吧”唐逢让三个小家伙站得远些,一拳朝莫声谷打去。   
    莫声谷喝道:“来的好,看招!”举剑直刺唐逢的拳头。唐逢心想:“平日里用真剑也不见这家伙硬拼,怎么今天换了木头的却敢了?”心里疑惑,拳劲又收了三分。果然,拳头一触剑尖,就觉得这一剑绵软无力,拳剑相击,那柄木剑竟然轻松的就被顶弯。   
    莫声谷手腕一抖,木剑摆脱拳头,借着弹力刺向唐逢喉咙。唐逢不慌不忙,用左掌挡在喉咙前面,跨前一步右手去抓莫声谷的手腕。哪知木剑刺到半路,前半截忽然向面条一般软了下来,唐逢封档不及,被此中膻穴。唐逢不惧点穴,不过这却是输了一招。   
    唐逢笑道:“短命七,膻中下面是胸骨啊,换了真剑你也刺不进去,莫非学了新剑法高兴傻了?”莫声谷说:“让你知道这剑法的威力而已,你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铜皮铁骨么?若这剑刺丹田,你还能在腹中变出块骨头挡着么?”   
    “话是不错,不过等你刺中我丹田再说吧!”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说罢二人又战在一起。   
    唐逢不练内功,可武当和崆峒的招式他却是精熟的。往日对战,两人招式半斤八两,莫声谷胜在有内力支持可以将招数的精妙之处发挥出来,唐逢胜在耐打和偶尔冒出的现代搏击招数;今天莫声谷用的虽然是同往常相同的招数,但每到关键时刻都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唐逢终于知道当初独孤求败为什么用过软剑以求精进了:它一方面受普通物理规律的影响,另一方面还随着剑手的内力变化而变化,运动轨迹太没规律了,绝对是防不胜防。没到三十招,唐逢一个不小心,终于让莫声谷一剑刺在丹田,同时他也想起了这套剑法的名字:绕指柔。   
    光明顶上,莫声谷正是用这剑法刺了从没在招数上输过的殷天正一剑,唐逢想想自己的经验见识和人家白眉毛老头都差得远,那么输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心下终究还是有点不忿:“若是以深厚内力布满我这身体,就算是倚天剑也未必捅得进去亚。”此刻,他终于确定,是开始修习内功的时候了。   
    招呼了三个小家伙,唐逢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回去吧,该吃晚饭了。……短命七啊,以你现在的水平,拼尽了内力也只能柔得动木头剑吧?……那么还是平手啊。”   
    “扑通!”一脸喜色的莫声谷脚下一软,坐到了地上,夕阳下,一张英气勃勃的脸变成了深桔红色。   
    第二天一早,唐逢跑到张三丰那里,劈头说道:“张老头,我要学武功。”   
    “噗!”张三丰一口茶水顿时喷了出来,“咳,咳……逢儿,你刚才说你要学武功,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我要学武功,是时候了。”唐逢一字一顿的说道。   
    张三丰高兴的捋着胡子道:“好,师父这就和你大师傅商量,定要选出一门最适合你的武功教给你。”   
    “咳,我早就说过只和你们学道亚,武功嘛,要学就学最好的。”   
    张三丰说:“徒弟,若说武功,不是二师父自夸,当今天下恐怕再难有胜过我和木灵子道兄二人,由我二人合力教导于你,定会使你在三十年内贯通生死玄关,进入炼气化神之境。放眼天下,难道还有可以比肩之人么。”   
    唐逢叹道:“以前不说,是不想打击你们,今天做徒弟的要给你上一课。当年华山之上你见过天下五绝的,你认为郭靖和杨过的武功比起现在你和木老头来,谁高谁低?”   
    张三丰思索了片刻,说:“恐怕难分轩轾。”唐逢说:“这不就结了,人家郭靖的天资并不高,他且在五十多岁就已经达到如今你们两个八九十岁的境界,更别说杨过当时才不到四十岁而已,不是人家的武功心法好过武当崆峒还能怎么解释。现在你们两个最厉害,不是咱们武当和崆峒的武功心法最厉害,而是你们两个最长寿亚。”这话他也就敢和张三丰、木灵子这种修养的人讲,换了别人早就火了。   
    张三丰沉吟道:“这样说也有一定道理,只是武功强弱终究还是靠悟性和用功,千百年来,只有天下最厉害的人,却没有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唐逢说:“这我当然明白,可我学武功的目的不是要做天下第一,而是要尽早练到三花聚顶亚,当然是武功越上乘越好啊。”   
    末了,张三丰虽然心有不甘,终究还是同意了唐逢的说法,问道:“既如此,却不知逢儿你属意谁家?只要是道家一脉,多少都会给我这老头子一点薄面的。”唐逢微微一笑,说:“百年前的玄门正宗,今日声威赫赫的北七宗之始源……”   
    “全真道?”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我还没说完呢,是与那家作邻居的,说起来,老头你最初学会的招式就是那家教给你的呢。”说道这里,张三丰哪还不明白,颔首道:“原来是终南山活死人墓,只不知如今是否还有传人。”   
    唐逢道:“放心,有就是啦。我去和木老头说,咱们一起去终南山,顺道上重阳宫和那些道士论论道。”   
    三天后,唐逢拜别了母亲,和莫声谷打了童年的最后一架,跟张三丰木灵子同下山去。骑着当初上山的驴子,走当年上山的路,唐逢忽地莫名伤感,长叹一声:“如梦似幻,人生难料;白云苍狗,世事如潮!”   
    走出几十里,唐逢忽然问道:“张老头,为什么五师兄有青骢马,而你这师父却骑驴?”   
    “老子出关骑青牛,张果成仙骑驴,和尚出门才骑白马呢。”   
    “哦?不会是因为当初某人上少室山骑的是驴子吧?”   
    “……人小鬼大将来会找不到媳妇儿呀。”   
    唐逢看看左右两个老光棍:“那么,果然啊……”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正文 第七章 衣如雪   
    离了武当山,一路西北而行。一路上,唐逢将古墓渊源从头讲来,从王重阳和林朝英几十载恩怨情仇到杨过和小龙女十六年生死不渝,期间穿插了两代“天下五绝”的各人情史,还有后来那个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焚身于情花烈焰的可怜女子,直听的张三丰和木灵子叹为观止、长息不已。   
    唐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讲起这些来,本来想说一些杨过生平,竟然七拐八拐跑了题。其实这是受近年来修道的影响,道家讲究冲虚平和、修生养性,而唐逢以前虽然不能说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却也是十分怕闷的,为了能够回去,他不得不让自己发生改变,适应每天呼吸打坐的生活,这却是和他的本性有冲突了。虽然他在逐步向道家靠拢,可有道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两方面都缓慢地向他施压,在这个没有朋友的世界,他不免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这天中午,终南山已然在望,三人走进市集上一家客栈歇脚,打算住一晚明早上山去。饭菜上来不久,就见一个老汉领着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小姑娘进来,两人都是一身麻布衣服,面黄肌瘦的样子。那老汉进来后四下打躬,然后领着小姑娘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解下背后的胡琴吱吱呀呀的拉起来。   
    一路之上三人遇见过不少这样卖唱为生的,唐逢总是会光顾一次,虽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但总算是日行一善,让人当天有了着落。   
    “老先生,你可会岳武穆的《满江红》么?若晓得,便来唱一曲。”唐逢刚要点一曲,已经有人抢了先,循声看去,原来是隔一桌的客人。那桌坐了两个年轻的男子,都是一身白袍,年长一些的看起来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眉目清秀,颇为俊俏;另一个约摸二十岁左右,鼻直口扩、剑眉星目,样子十分英武。说话的是那年轻一点的,唐逢注意到他说起话来有些中气不足,似乎是受了内伤。   
    拉琴的老汉说:“客官,这曲老汉虽会奏,可这吃晌饭的时候却是有些杀风景,换曲苏东坡所填的《念奴娇》可好,却是同样的豪迈?”唐逢心想:“这老头倒是聪明,既拒绝了这样明显政治倾向的词有没有太得罪客人。”   
    那年轻人说:“岳武穆一生抗掳,正是我汉人共同敬仰的盖世英雄,有什么杀风景的?”这时那个俊雅的青年轻拍了拍英武青年的手,道:“师弟,莫要强人所难,便换一曲罢。”这师弟笑笑说:“师兄说换那便换,老人家,《念奴娇》便好了。”   
    老汉应了一声,架起胡琴,开口唱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用胡琴伴奏,虽然不如铜琵琶铁棹板来得慷慨激昂,但苍凉悠远的弦音和着老汉苍老略显嘶哑的嗓子,听来也是有一股仰天长啸的冲动。张三丰和木灵子听到高兴处都用手击拍相和。”   
    一曲唱罢,四座纷纷叫好。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什么英雄豪杰这样了得,风流了一千年,身体吃得消么?”   
    “噗!”唐逢一口把嘴里的饭喷出老远,一边咳嗽一边抬头看进来的那人,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只见来人身高八尺有余,腰围也足八尺有余,一张麻子脸,脸上透着四个大字:我是傻冒。   
    小二赶紧上前招呼:“边爷,您来啦,楼上请!”唐逢这时才发现,偌大的饭厅,只有他和隔桌的那对师兄弟在笑,其他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姓边的大汉也不搭理小二,瞧见了卖唱的老汉直奔而去:“老头子,你刚才唱的那个英雄叫什么名字,果真那样了得么?俺边德俞能一晚连战五女,你把他叫来跟俺比比看。”唐逢和那白袍兄弟立刻爆笑出来。那老汉却是哭笑不得:“这个……那位英雄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着实不能和这位先生相比。”边德俞说:“莫非这就是衙门里的老爷常说的‘死无对证’么?爷爷的,这小子端的狡猾,知道比不过老子就跑去死,好让老子永远也无法击败他。”一边说,一边猛盯着老汉旁边的小姑娘。小姑娘被看得怯生生的躲在老汉身后。   
    边德俞啧啧有声的打量了半天,又问:“那么,那曲儿里的什么小乔可有这个小姑娘漂亮么?”老汉答道:“黄毛丫头,怎可比那千古美人。”边德俞却摇头晃脑的说:“小美人整日跟你老头子卖唱为生,都吃不上一顿饱饭,遭到这样的虐待怎么能显出绝代风华!”然后凑到老汉跟前小声说:“偷偷告诉你,俺边德俞有个特殊本领,从三岁娃娃就可以看出二十年后美丑来,你这小姑娘将来定是个大美人!你将他许配给俺,俺给你养老送终如何?”那老汉顿时惊慌失色。   
    那边德俞的声音虽小,有五个人却是能够听到。张三丰和木灵子自然不会轻易出手,唐逢暂时也没有干预的意思,他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有趣,想看看往下是如何发展。喜欢萝莉的不是没有,不过喜欢将这样一个貌不惊人萝莉养成一个美女的,似乎只有现代养成类的游戏迷才会做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从这点来说,这个傻汉让唐逢颇有好感。   
    不过另外两个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了,那师弟拍案而起,怒道:“兀那厮,光天化日你要强抢民女不成,真是岂有此理!”边德俞闻言大怒:“哪里来的小白脸子,老子的事是你管得的么?你那只眼睛看到俺强抢了?俺有的是钱!”   
    那师弟道:“人家的脸色分明是不愿意,用钱和用武功又有什么区别?”边德俞怒道:“你爷爷的,只有蒙古人才强抢。你说俺强抢就是败坏俺的名声,俺爹说了,俺要是败坏边家的名声就要打断俺的腿,你败坏俺的名声俺也要打断你的腿!”说着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那白袍青年推去。那白袍青年叫声:“来的好!”也一掌拍去。   
    张三丰见边德俞的招式,眼睛一亮,惊讶得叫出了声。二人手掌相击,就听见砰的一声,边德俞原地未动,那个师弟却是噔噔噔连退数步,将桌子都撞翻了。他师兄赶忙将他扶住。边德俞放声大笑道:“小白脸子果然没什么本事,今天让你知道俺‘终南大侠’边德俞的厉害!”说着又是一掌推了过去。   
    这回连那师兄也上了手,两人以指代剑,演出一套合击的剑法和边德俞战在一处。过了一会儿,唐逢见边德俞来来去去就只会那么一招,虽然威力奇大,可总是打不到人,而那对师兄弟招数配合十分精妙,脚下步法也玄妙非常,没用上十招,边德俞就被打翻在地。   
    那师弟一脚踏在边德俞胸口,问道:“姓边的,服不服,以后还敢作恶么?”边德俞道:“俺打不过你们,那小美人归你们了,不过俺没强抢。”那师兄道:“算了师弟,不过是个浑人。”然后有对边德俞说:“边兄,不如咱们立个约,你一日没有胜过我们兄弟,就不可再做这样的事,不是强抢也不行,你可答应?”边德俞只好答应。二人拉他起来,三人击掌为誓。   
    末了,边德俞问道:“俺找师父练好武功却到哪里找你们?你们可不能像那个什么风流的那样,怕输就跑去死啊。”两人听了哈哈大笑,道:“边兄武功大成之时可至昆仑山寻我兄弟二人。”说完,二人手指交叉着将手握在一起,联袂飘然而去。   
    “呕!”唐逢见状又一次将嘴里的东西狂喷出来。边德俞愣了半天,突然吼道:“喂!俺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啊!”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林晓风(林残月)……”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待边德俞也走了,木灵子叹道:“当今武林英才辈出,刚才那两个年轻人如不是身有不轻的内伤,单打独斗就可胜过那个憨人。”张三丰点头道:“不错,我像他们这般年纪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身手,就是那个边德俞,一身功夫也殊不简单,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翻来覆去使的那一招应该是丐帮绝学的降龙十八掌。”   
    唐逢听张三丰一说,也猛醒过来,难怪刚才那一幕他总觉得熟悉,当初郭靖初学“亢龙有悔”的时候,和梁子翁对阵不正是这样的情景么,于是点头道:“确实如此,正是一招‘亢龙有悔’,当初郭靖学了这一招,登时武功大进,将当时一个有名好手打得不敢正面硬接。”又问:“不知二位师父看出那两个穿白衣服的是什么家数?”   
    木灵子道:“我瞧那个秀气一些的好像使的全真的功夫,那师弟的功夫却是认不得,不知二人是否全真门下。百年来全真一分为八,门下武功也多有变化。”张三丰点头称是。   
    “全真剑法……二人联击……白布麻衣……”想到二人离去时候的动作,唐逢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将隐约出现的结论甩出脑袋,叫过小二问道:“刚才那个莽汉什么来路,怎么他这样胡闹,人们便当没看到么?”他还是一派现代想法,认为客人既然到饭店吃饭,那么饭店就应该保证就餐环境。   
    小二道:“小相公有所不知,这位边德俞公子,嘿,你莫看他显老,他只有二十几岁罢了。他家里是这镇上的首富,家里只有这一根独苗,不免有些娇纵。不过他家教极严,边老爷在大事上决不含糊。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前也有几次,边老爷都是将人家女子送回,回家将边公子打得几天都下不了床。   
    “听说他最早不是这样的,不知哪一年,有个人路过本镇,见他憨傻,便说他十分想以前的一个大侠,于是传了一招武功给他,从那以后他逢人便自称‘终南大侠’,说什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也动辄就闹出刚才那种笑话来。凡他胡闹损毁的东西,边老爷都会赔偿,镇上都知道这一情形,所以也就不加计较了,由得他闹。”   
    ※※※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三人第二天一早出发,不半日便到了终南山脚下,张三丰和木灵子二人年轻时都上过重阳宫,此刻也不用问路,三人骑了驴子直接上山。   
    上到半山,一座寺庙立于道左,寺庙修缮的十分好,可以看出平时香火鼎盛。唐逢经过那庙的时候望见“普光寺”三字,心知这就是当年郭靖带着杨过大闹终南山时的首站,随即四下望去,果然,在一棵树下瞧见一座石碑,上面写道:“天苍苍兮临下上,胡为不救万灵苦?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仰天大叫大不应,一物细琐在劳形。安得大千复混饨,兔教造物生精灵。”   
    百年弹指而过,王朝变迁,兴衰更替,青山依旧,人已杳然,唐逢不禁又有些唏嘘,开口唱道:“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日与夜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正是当年93版“倚天”的片尾曲《两两相忘》。   
    唱到一半,前方忽然传来婉转箫声,时而如山林鸟语时而如大漠风沙,虽然和唐逢所唱的风格迥然不同,但也另有一种和谐之感。唐逢拍拍坐骑紧赶两步,功夫不大,就见前面路边停了一队人,原来是上山的挑夫在歇脚。距挑夫们不远的一棵树上站着一个白衣少女,正是奏箫之人。   
    那少女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手握一支白玉长箫,白衣如雪,随山风飘舞,宛如云中仙子。唐逢见她容貌极美,不过脸上却基本没上没什么血色,心里大致猜出她的来历,当下下了驴子,作了个揖一本正经道:“在下唐逢,随大师父崆峒木灵子和二师父武当张三丰上终南山求师,请问姑娘可是重阳宫后山的邻人么?”初次见面,虽不知道这位少女在古墓中地位如何,唐逢还是打算给人家留下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殊不知一个八岁大的孩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十分好笑。   
    那少女见唐逢开口就点出自己来历,心里微微惊诧,旋即想到刚才看见下面山路上的两个耄耋老道,心里就信了唐逢七八分,心想:“武当张三丰天下共仰,眼光见识必定不凡,想必他是告诉了这个小徒弟。却不知木灵子是谁,竟能做得大师父?”从树上飘然落下,说道:“小弟弟,我听说武当张真人武功道法天下第一,是武林泰山北斗,为何还要外求呢?”   
    唐风心里窃笑:“听说过张三丰就好办,这拍马屁的机会可是你送的呢。”说道:“我师父说,武学之道永无止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纵然是他们这样修为的人也仍会有不及别人之处,是以应当虚心好学,不可故步自封。听说,百年前神雕侠侣纵横江湖群邪辟易,后来更是在百万敌军之中杀死了蒙古皇帝,足见古墓武功实在超绝,因此特来求学。”   
    那白衣少女讶道:“原来你们竟不是上重阳宫而是往古墓来的么?”唐逢道:“都是。在下两位师父去重阳宫与全真道的道长们论道,而在下则去往古墓中求师。”那小女听了沉吟不语。这时张三丰和木灵子也赶了上来,唐逢将两人一一介绍。白衣少女躬身道:“古墓派杨海岚见过二位真人。”唐逢听了心里一乐:“姓杨的MM亚,马屁拍中,欧耶!”   
    两个老头子下驴还礼,张三丰道:“原来是杨姑娘,不知当年神雕大侠杨过和姑娘是如何称呼?”杨海岚说:“乃是家曾祖。”张三丰抚须长息:“人生匆匆,当年华山之上我还是个孩子,得蒙杨大侠指点了几招,如今我却都已经老朽不堪了。”   
    杨海岚见张三丰感怀,便换了话题:“张真人,刚才听令徒说欲往墓中求师,可有此事?”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张三丰呵呵笑道:“正是,古墓武功可谓领袖天下玄门,我这小徒非最好的武功不学,却是让木灵子道兄和我二人很是不甘呀。”唐逢在一边心说:“宗师级的人物连马屁都是宗师级的,当真是不留痕迹啊。”随即又想:“这几年来我总是说别人的武功好,却从没考虑过他们两个的感受,如今他们两个加起来都快二百岁的人了,却陪着我跑几百里来求人,这份恩情真是无以为报了。”想到这里,唐逢不禁觉得以往实在过分,有些无地自容,也从这一刻起,唐逢将二人真正当作自己的长辈看待。   
    他这一番心理变化旁边的三人并未察觉,但唐逢自己却明显觉出,许久没有精进的玄鹤功竟然在这一刻有了玄妙变化,只觉天地蓦的焕然一新,山川灵秀、草木青葱,体内真元流转竟隐隐有与天地沟通之势。唐逢一岁修道,如今终于初窥门径,心下明悟:修道就是修心,心胸不高远开阔,不知感念上苍和他人之人终究成就有限。修道如此,武功亦如此。   
    这时就听杨海岚说:“二位真人如此看得起古墓,古墓上下当真受宠若惊,只是……”样子很是欲言又止。木灵子道:“只是如何,杨姑娘但讲不妨。”杨海岚为难道:“只是家父这几天心情不好,眼下来,恐未必答应。二位真人既然要上重阳宫论道,且请在重阳宫住上十天半月,家父火气下了些定如所愿。”这话其实极为无礼,木灵子名声不显,可张三丰当真是名重天下,人家来几百里来,亲自上门把徒弟送给你教,那是看得起你。放眼武林,除了少林寺,还没有哪一个门派会拒绝这样的殊荣。好在两个老道修养都十分好,唐逢刚刚修为大进,还处于云雾恍惚之中,三人中无人有异议。   
    再往上走,三人和杨海岚结伴而行,杨海岚问起唐逢刚才唱的歌,唐逢心情大好下再唱了一次,然后又挑了几首在这时代不太惊世骇俗的唱了,风格新颖变幻,让很有音乐造诣的杨海岚叹为观止、赞不绝口,同时对张三丰和木灵子二人又是高看了几分,她却不知这两个老头子也是今天第一次听唐逢唱歌而已。   
    傍晚时分,三人终于到达重阳宫外。此刻全真道七宗并立,都已经另起门户,终南山上的重阳宫已经不是昔年的武林大派所在,观中的道人多是道法精湛,武功却稀松平常。观主国玄顾和两个老头子都是旧识,听说这回两个道友一同到访十分高兴,三人当天晚上秉烛论道,而唐逢刚刚道法大进,也不去睡觉,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如此过了半个月,唐逢固然见识到了玄门正宗的博大精深,收获极大,连张三丰和木灵子二人也是获益匪浅,脸上红光渐渐变淡,继内力修为之后,外表也有返朴归真的趋势。   
正文 第八章 十年约
♦ ♦ ♦ ♡   戴·上·耳·機·世·界·与·我·無·關 ♡ ♦ ♦ ♦ ♦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