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井没有应声,他只是默默点头,他也只能这样,因为他认为木场的理论是千真确的。
而且,在"鲁本"茶馆失约,不翼而飞,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疑点...中井考虑片刻,然后开
了口,他是想把心里的怀疑原原本本地谈出来. "不过...她为什么撒谎说给工会挂过电
话呢?这种谎言一查就能识破,既然撒谎,何不撒一个难以识破的谎呢?"木场说,"啊,这恐
怕...也许她知道你辞去副书记职务这件事,因此她根本没打算给工会挂电话。" "是的,
确实如此,今天要不是看到你,我还真没留心挂电话的事."中井立即又想起了他和仁部伦
子在荞麦面馆谈话时所意识到的那种圈套,在自己周围已设下了多重这样的圈套。这究
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只盯住我一个人呢?木场表情严峻地说:"真相尚未搞清,怪事接踵
而来,你打算怎么办吧?" "反正得把户口更正过来,必须查清这事是谁干的?目的何在?日
前没有一点线索...... "我尽力协助你.大河静子女士是紧急执行委员会议中途离场的,
而且她出去是电话叫出去的,据她说电话是从收发室打来的。事实,电话是不是从收发室
打来的,只要问一问交换台就能查清,这个问题由我调查。再有,需要设法搞一张仁部伦
子的照片,从她高中同学手里就能找到,我认为有必要用照片对照本人。"木场把想到的
几件事都一一告诉了中井.中井听完木场话说,"大河女士的公寓也应该调查,因为假遗书
也是个问题,根据情况有必要向员警报案。" "是啊,考虑起来,大河之死说不定是个意外
的案件。"木场叼着香烟说.中井感到木场从未象现在这样靠得祝本来,中井一直以为自
己大脑反应迅速,这一点,他对木场从未甘拜下风.但是,当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大脑却不能有分之百地发挥作用,也许这是先验论和偏见在作怪的缘故。
直到现在,在他的头脑里,那金黄和鲜红的颜色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