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被褥还堆在床上,想收拾一下,又不好意思,于是,他便把员警刚坐过的座垫翻
过来.请女人坐下.她侧身坐下去,大腿从裙子里露了出来。她的体型真美. "对不起,
你真是仁部伦子吗?" "是的,这种事要是撒谎,马上就会漏馅的,再说,也没有必要
撒谎。" "那倒是。不过,您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呢?"中井就象和一个普通的女人谈
话一样,并没有把她当作会长的孙女。" "我想看看我们订婚的事怎么样了,而且也
要让您看看您的物件仁部伦子是个什么人。" "管她是什么人,反正都是一派胡言滥语。
" "胡言滥语?"仁部伦子虽然瞪大了眼睛,却流露出放心的神色。
"是的,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谣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开了,我也被
从工会干部中赶了出来,工会的同事们把是非闹得颠倒了。"中井把这两天的经过一五一
十地讲给了她。中井心想,如果对方确实是仁部伦子,那么她肯定不会相信这门婚事,这样,
至少能有一个人承认自已讲的是实情.这样一想,中井充满了信心。
"原来如此,不过,这件事是谁搞的鬼呢?莫非有第三者插手伪造?" "
不仅是订婚,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我们结婚了。"中井把手伸向枕头旁边的
西装上衣,从口袋里取出那份户籍誊本,在她的面前打开。
"啊?"
她神色有点变化,不知是吃惊,还是害羞。
"不过,真是莫名其妙,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区政府搞错了?" "这
可不是单纯搞错了的问题,而且也不可能搞错。我想,结婚申请报表是别人替我们递上去
的。尽管详细情况还不清楚,但可以想像,只要形式上履行了手续,法律上就生效......"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为什么会干出这种怪事呢?"仁部伦子不时地皱起
眉头,和她刚进屋时的谈笑风生相比 ,象换了个人,也许她开始的谈笑风生就是一种做作。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