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说八道,你想我是那种人吗?首先一点,我连会长孙女叫什么名字都
不知道。" "亏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她叫仁部伦子,今年二十四岁,和中井先生差
十岁,差这么几岁的夫妻也是常见的嘛。"高子继续挑明这件事,连咖啡也顾不得喝一口。
"你可别开玩笑了,听你的口气,我好象和仁部会长的孙女订了婚,这纯属造谣,给我
造这种谣,太叫我难办了,希望你慎重点......"中井真有点火了,他想:即便造谣,
也与事实差得太远,所以只能认为是有人别有用心,因此有必要追查谣言的出处。
"真的?难道这真是谣言吗?"
高子的视线透过眼镜,紧紧盯住中井,中井也反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想耍那种手腕结婚。"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谣言,
不过,就连人事部长和安岛董事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相信呢?" "是安岛董事说的?那我
明白了。"中井说。
安岛是负责劳务的董事,今年四十九岁,脑瓜很好使,当工会代表和他谈判时,抓住一
点理就想钻空。平时,他总是自称对劳务方针胸有成竹,以前,工会的工作之所以流于形式,
很可能由于他耍手腕造成的,目前,对中井来说他是一个敌人。
"你说明白了,究竟明白了什么?"
"这小子是在造我的谣,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谣言在公司一传开,由于工会四个干部
中有一个和会长的孙女结婚,这样一来,工会干部在会员心目中的威信就会大大下降,好
不容易才开展起来的工作,就有可能夭折,至少我和木场之间的关系要发生破裂。"中井
一口气讲完这些话,他虽然觉得自已的话有点离奇,但是,这种事,安岛董事是完全能干出
来的。
"是吗?不过,无风本起浪埃"
看来,川添高子的疑虑并没有完全解除,中井咬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