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无可救药。阿雷斯一边咬住自己的舌头,以免吐出会使自己第二天后悔的话来,一边
不解地看着姐姐的背影,目送她走出房间。直到鲁茨娅走到不可能听见他声音的距离之外,阿雷
斯才转身面向舍里夫,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话说了出来。“她急需一个小伙子,”他脱口而出,“
那小不点儿死了。冯·莫茨早就把他解决了。”
舍里夫缄口不语,毫无表情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所面对的人,便转身尾随着鲁茨娅离开了房间
。
阿雷斯轻蔑地皱起鼻子。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这座大房子里惟一能用大脑思考的人。其他
所有的人,除了盲目地服从,就是悄悄地梦想着,哪一天能够像这个驯顺的家伙一般,得到陪伴
他绝顶美丽的姐姐睡上一夜的酬劳,除此之外,他们什么打算都没有。
“去吧,去吧,你就继续去吻我姐姐的屁股吧。”他愤怒而失望地对着这个阿拉伯人的背影
喊道,“可你这么干只能永远做她的奴仆!”
圣殿骑士的血 6(1)
这个晚上本来可以成为一个比大卫迄今在修道院里所度过的单调乏味生活中的其他任何夜晚
都更令人激动、快乐、完美的夜晚。见大卫已经克服了最初的胆怯心理,施特拉便任随豇豆组合
的摇摆音乐驱使自己与他靠近。她沉浸在惬意的自我感觉之中,而且令人难以置信地颇有诱惑力
地紧贴在他身上,致使大卫很有可能会同她跳个通宵。即使那内心深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的弗兰
克,从靠近舞池的位置频频投来凶狠的目光,也无法使大卫出乎意料地表现出的极度兴奋的情绪
有所抑制。说不定大卫因参加———对他而言意味着一种崭新的生活的———欢乐聚会而情绪亢
奋,甚至会在别人的劝诱之下多喝上几小杯啤酒。一旦缠绵优雅的音乐声与跳跃闪动的火光,以
及仲夏夜宜人的温暖空气混合成任何人都摆脱不了的缠绵而浓厚的浪漫气氛,他也可能在深夜时
分与施特拉手牵手钻进树林里某个远离他人的角落。那就需要他拿出勇气来,不过他毫不怀疑,
沉浸在这样的情调里,自己肯定能够鼓足勇气亲吻施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