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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红-我是康熙的奶奶》作者:无袖拢香

20游来游去的海豚

  据说海豚有两个大脑,交替使用,所以不用睡觉。
  三穿后的某一天,我在老公的吻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感冒着,距穿出只是小睡了半小时,又抱住老公痛哭一场,他差点以为我病情恶化,要叫救护车。我以吻缄其口,然后免不了又擦枪起火,结果我出身热汗病好了,老公接着倒下感冒,算是有难同当了。
  从此以后,隔一段时间,我就会穿到孝庄身上,过上半个月、一个月的再回来,而这边我只是睡了一觉。每次都是我老公把我吻醒的。
  所以我规定老公不管多晚回家、多早出门,当时我是睡是醒,都必须吻我,尤其是亲热前更不可忽略,还定下暗号,我叫他‘凡凡’后才能开动,我怕孝庄老太会混水摸鱼。
  老公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高兴的照做了。我没敢告诉他真相,一来他太忙,二来告诉他也没用,徒然多一个人担心受怕。
  开始几次穿越,我还很惊慌,后来掌握规律了,就把这当成休假。原先为家务、孩子所累,每每会产生职业倦怠。自从开始一魂两制的生活后,每次回来,我就又充满了热情,觉得家务也没那么累了,孩子也没那么烦了,而对我老公更是小别胜新婚,好几次害他迷于晨运,上班差点迟到。
  我开始体会其中的妙处,不再诱导玄烨弑祖。
  我也没高兴去查清史,一是看了也记不住,二是象看电影,知道结果就没意思了。凭着几篇清宫文中得到的一点见识,我率性而为,走哪是哪。出了问题算是老天爷自找的。
  每次我穿过去,玄烨总能一眼认出来,然后就开始求我定居下来。我学他摊摊手,附赠个耸肩:“我也没办法。”玄烨很失望。
  玄烨一直对我很亲近,他始终认为没有我他坐不上这个帝位。又因为我穿来穿去,孝庄的政治方向变化多端,原来追随她的大臣跟不上她的风向,只好改投比较稳定的皇帝派。
  我向来对政治不感兴趣,而那个真孝庄因为我的搅和,失去支持,只好老实下来,不再跟玄烨捣乱。所以孝庄慢慢退出政治舞台,玄烨就大权独揽了。
  想想真孝庄挺可怜的,原来多好强、多有抱负的女强人啊!因为我老穿过去,她莫名其妙的丢失好多日子,就变得疑神疑鬼的,天天躲在佛堂里烧香,求佛保佑。只有我穿过去时才出来见见太阳。也多亏了我,她才没缺钙。
  我也没去细数我究竟穿了多少次,下面以英文字母代替,略略交代一些前因后果。
  A穿时,胤礽刚出生没多久,因为他母亲(就是兰希)难产而死,玄烨很伤心,就有些迁怒于胤礽,认为是他害死了兰希。我可怜他襁褓之中就失去母亲,他又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就细心照顾他。玄烨这才把眼光投向他。有一天,我一时说溜了嘴,叫胤礽为太子,结果玄烨听见以为是我的愿望,然后为了讨我欢心,就立了他做太子。
  B穿时赶上玄烨要重新立后,新皇后人选有两个,一个是纳兰明慧,还有一个是挽翠。当时我正好穿过去,玄烨征求我的意见。两个人都不错,但明慧是无尘的堂妹,我好歹是她的隔世大嫂,怎么也得偏向她些,就点了挽翠。
  当时明慧很委屈,对我颇有些怨意。我也很委屈,我还不是为了她好?玄烨可是克后高手,他的皇后都死得早。就连他死后,四四的妈因为母以子贵,被算成是他的皇后,结果都没逃过被克的命运,早早死了。
  唉,好人难做啊!
  C穿那次,我替四四找了个养母。佟水寒,是玄烨的皇贵妃,也是他的表妹,可能因为近亲的缘故,她数次怀孕都没保住,玄烨要她从低品级的嫔妃生的皇子中挑一个收养。她一向很会拍我的马屁,我投桃报李,就建议她选四四。
  可惜我又白费心了,她没能享受到福利。我后来知道她封为皇后第二天就崩了,玄烨还真能克啊!那时孝庄已死,不然我就去阻止了。
  但四四因此地位上升,由玄烨亲自教养,在他的兄弟中也只有胤礽有这待遇。以后他能登上帝位,也不能说没我的功劳。(四四党别忘给我打分)
  D穿时,某天,玄烨说要给我个惊喜,然后我见到了老和尚,我果然大喜,劈头一句:“你还没死?”老和尚脸色很不好看,碍于玄烨在旁,还得给我见礼。
  我一把揪住了,问出缠绕我多时的疑问:“我怎么还会穿过来?我和无尘的帐不都扯到下辈子去了吗?”
  老和尚看着玄烨躲躲闪闪不肯说,最后玄烨赦他无罪才说出真相。这个便秘的贼秃!
  然后我知道,我的前世就是董鄂妃生的那个孩子(我可怜的前世的妈,早知道当初我会对她好一点),本来应该由他做二十年皇帝,然后被玄烨篡权,结果因孝庄插手,他早夭了,然后转世成我。
  玄烨欠我二十年的荣华富贵。本来我一穿时该一次享完,因为我长城一跃,又改变了程序,所以我现在不停的穿来穿去,直到累计满二十年。
  而那个孝庄老太因此被削去二十年寿命,本来五十五岁就该死的,为了还债,当了我的载体,才能活到七十五,她现在受到的惊吓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瞧这一篇糊涂帐,我曾是玄烨的弟弟,现在穿在他奶奶身上,他自认是我林子里的一片叶子,我到底算是他的谁?
  还有,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欠我的债啊?我是不是该去放高利贷啊?我都成讨债能手了。
  我又追问孝庄会不会附到我身上,老和尚说不会,上次那两个月是上面的失误。我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妈的,我冤不冤啊?我本该洁白无瑕的青葱岁月啊!呜···我是不是可以告老天爷渎职罪啊?
  推算一下,我前世夭折造福不少人啊:玄烨由篡权者变成千古明君;孝庄的生命细水长流;而无尘和我免去了做同性恋,不然该谁攻谁受呢?这一世办事时多少会有些尴尬吧?(BL、GL不要误会,虽然我是异性恋,但不歧视同性恋!)
  自从见过老和尚后,我就安心做起了时空飞人。玄烨看向我的目光里包含了歉疚、感激等复杂的情绪,对我更好,几乎可以说是千依百顺,只除了不肯叫我皇祖母。
  有一天,我又争取我的权利,玄烨来一句:“若论起来,你该叫我哥哥。”
  我差点没当场吐给他看。我指着孝庄的老脸,问他:“你让我,这样的我,叫你哥哥?呕!”
  他很理所应当的点头:“你上一世本来就是我弟弟嘛!”
  “谁是你弟弟?”我飞过一脚:“你干脆给我碗稀饭,让我靠着墙喝,再看着自鸣钟得了。”
  玄烨辨不清东南西北的问我:“什么意思?”
  我没好气的答:“卑鄙、无耻、下流到极点啊!”
  玄烨哈哈大笑,笑完后颇有感慨的说:“若能得你伴我长大,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绝不会如虚云大师所言来篡位。”
  我撇嘴不信:“反正也往事不可追了,你当然乐得说漂亮话。再说,你不知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吗?我要在这诡异的深宫长大,不定成啥样呢。我们会表面兄友弟恭,背地里刀光剑影。想想要一辈子戴着面具过日子,咿!”我打个冷战,“还是算了吧,我宁可早死重投胎。”
  玄烨黯然:“是啊,一辈子戴着面具,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父母兄弟之间也要时时保有戒心,怪不得人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也怪不得你不肯留下。”
  我鄙夷他:“去去去,水仙不开花你给我装什么大头蒜?你现在唯我独尊的,要无情也是你无情,谁敢不讨好你?”
  玄烨委屈的说:“你就不讨好我。”
  我又飞过一脚:“我能讨债,爱讨伐,会讨厌,就是不知道什么叫讨好。快去你的后宫享用你大小老婆的讨好吧,老娘我不奉陪了,到福全家打麻将去也!”···
  不过,由于楚依凡太宠我,我的成熟度有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趋向。而玄烨,由于他所处的特殊地位,城府日见深沉。要不是顶着这张老脸,其实叫他声爷爷也无妨的,就是我爷爷来,也怕没他老成。
  我就这么穿来穿去,现代过了一年,古代过去六年,我累计呆了三年。按比例分配,孝庄老太剩下的年月有一半是我的,现在我还要再在古代过满三年多才能和玄晔结帐。
  春节时,我们一家三口回南方。此时我儿子已一岁半。我妈因为我没带把,一直在妯娌中硬气不起来,见到我儿子喜欢得不行,而我的堂兄们有的都是女儿(我家遗传当一枝独秀?)。当时我妈刚退休,正闲着难受,于是扣下我儿子,留下来当军功章。
  我和楚依凡可能都是比较凉薄的父母,假仁假义拉扯一下就弃权了。在返京的列车上,楚依凡搂住了我,长吁口气说:“老婆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我摆出慈母脸斥责了他一顿,但实际上我也松了口气,以后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我的时间多了起来,开始思考目前的壮况。
  虽然我的神经无比强韧,但频繁人格切换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在老家时,大年三十祭祀祖先,我父母磕头上香,我在一边差点脱口而出“起喀”。而且周围的人都说我老爱搭架子,爱享受。我反省一下,确实如此,也就楚依凡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一味盲目的宠着我,顺着我。
  而且玄烨,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E次穿越时,我和玄烨在御花园赏牡丹,眼角瞥见一个身影。咦?我一惊,招手叫服侍的太监,“去给我把那姑娘带过来。”
  一会儿,有个怯怯的小白兔样的姑娘在我面前,屈身给我行礼:“太皇太后吉祥。”我托起她的下巴,“笑一下。”她扯出个比哭还苦恼的笑容。不对,“嘟一下嘴,不对,少嘟点,对了。”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那姑娘不知所措,僵立在那,飕飕发抖。
  我喟然长叹,挥挥手,“算了,你退下吧。”
  我没了赏花的心情。
  ——————————————分隔————————————————
  留下伏笔,勾引勾引。猜猜她是谁?
  这文的构思来自一个聊斋故事(or阅微草堂笔记?)。说有个人没有子女,然后算命的告诉他:“你前世没有欠人,亦没人欠你,怎么可能会有子女?”
  所以就扯了那么多债务出来。说起来,玄烨的前世是放高利贷的?或者欠了一屁股债?所以才有那么多儿子。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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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神仙开会
  鉴于林子清频频骂天,天界认为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召开神仙大会,开始找源头。
  究竟是谁用这么匪夷所思的方法来解决债务的?
  调查结果:是个叫无袖拢香的女人胁迫老天爷干的。
  大家一齐责怪老天爷有失神仙身份,竟被一个凡人压迫。
  老天爷很不平的说:“有本事你们去对付她!”
  首推佛祖,佛祖怕怕:“阿弥陀佛!我不去,她要用水攻,我就化烂泥。”
  再推上帝,上帝胆寒:“阿门!耶稣的生父还没闹清,怕她诬我诱奸了玛丽亚。”
  三推老子,老子抚肚:“她给我塞进个小宝宝,我正小心养胎忙。”
  四推孔圣,孔圣烦恼:“她说我待嫁,征婚谣言传,逼嫁群小攻,堵在我门前。”
  五推文殊,文殊羞语:“如今我是PTT,出手得先问狮子。”
  六推观音,观音指耳:“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哑语:两耳有疾,不便反击。)
  最后还是真主强,拍着桌子有担当:“让我来颗人体弹,看她还敢再嚣张?”
  阎王一听忙跪倒:“安拉大哥你不要,冥界鬼怪已太多,她再恶搞怎么活?”
  齐天大圣在懊恼:“当初怎会不知她?若得她授三分艺,今日天界我当家。”
  ······
  这厢开会闹又吵,无袖拢香在干嘛?坐在家中正烦恼,下次该把谁来搞?
  神仙个个体生寒,赶紧散会藏起来。天大地大我最大,不敌香大叫我怕。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怕绵绵无绝期······
  这才是:恶搞乾坤大,笔中日月长。若无香大顾,此坑泪汪洋。
  建议读出来,比较琅琅上口。
  Smile:不要羡慕我的朋友,她们很辛苦的,每次听我讲话都要拿手指压住眼角,说是减少鱼尾纹,有时还要腾一只手揉肚子。
  而且现在我恨她们,大人我初出江湖时,没人捧场,想叫她们给我刷分壮门面,结果个别看了就跑,其他满足于真人脱口秀。只有同事家上初中的女儿给我打了两分,还害我不敢写H文。所以,你还是做我的粉丝吧,这是当前我最爱!
  我的QQ号是78993436,是我老公的。如果碰到了请先问是否无袖拢香。有一次,有个美妹上来就叫哥,我还以为有情况,套了半天话,才知真是他表妹,只好灰溜溜告诉她:我是嫂。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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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潘朵拉的盒子

  我没了赏花的心情,垂头丧气的回慈宁宫,玄烨云山雾罩的跟在我后面。
  到了慈宁宫,按惯例屋里剩下我们两个。
  玄烨问:“你怎么了?”(多次扯皮后,我们处在无称呼状态)
  我闷闷不乐趴在桌上,想不通:“那表情再嚣张点,明明就是我的脸,那嘴稍稍嘟一点,根本就是我的嘴。”
  玄烨在一旁插话:“你就长那样?”
  我翻他一眼:“长那样怎么了?好歹年轻,总比美人迟暮好。”
  玄烨在深思,我还在不平:“不公平,这分明是为我准备的身体,为什么我不附在她身上?”
  玄烨在一旁喃喃自语:“是啊,为什么不附在她的身上?”
  我看他比我还惆怅,踢他一脚,“喂,我咸吃萝卜,你淡操什么心啊?”
  玄烨没答话,晦涩难解的看看我,然后就走了。
  莫名其妙!
  
  在现代,我的事业线意外的有了发展。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陪老公去某个客户家做客,他是个古董爱好者,他拿出一个折子,说是康熙亲笔写的。我拿过一看,是给孝庄庆贺五十九岁生日的祝寿折子,那还是在我第一次穿时。
  以前都讲究做九不做十,办得很隆重,我还有印象。后来有次打麻将,我拿来垫桌子,玄烨还小受了些打击。
  看笔迹倒是描得很象,内容也差不多,只是面上少了桌腿印。我一口咬定是假的,当时那人的脸色就变了,很不高兴。我老公知道我的经历,所以力挺我。最后不欢而散。
  我们感叹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几天后,那人忽然恭恭敬敬来赔礼道歉,说是找专家鉴定了,果然是假的,然后把我引荐给那位专家。
  然后发现我对康熙朝的文件异常敏锐,其它就一般,但我通满文和蒙文,对研究清史很有帮助。于是我成了科学院清史研究室的一员。
  我尤其精通鉴别康熙的真迹,诀窍是后来那次穿越时,我送给玄烨一枚青玉扳指,上面有规律的浮起几个小点,我要求他每次写完什么,都要用它沾上特殊的印泥在某处按一下。这不知是不是最早的防伪标记。之前他写的一些东西我也一一补印了。每次我只要找一找那个标记就可以鉴别出真假。
  至于那个标志是什么样?这是职业机密,我就不描述了。
  后来我还送给小四一个类似的扳指,可惜他不象玄烨那么重视我,没照做。所以我的事业就局限在了康熙朝。
  
  有一天,我正和常宁说笑话,说到好笑处,两人笑作一团。
  这时,玄烨进来,一见我们的样儿,脸沉了下来:“成何体统?”
  我俩莫名其妙,没干嘛呀?不就是我趴在常宁肩上笑吗?从他小到大我常这样啊?
  这边玄烨噼里啪啦开始数落常宁,说他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等等。我在一旁想替常宁辩解几句,他恶狠狠的眼一扫来,我又懦弱地缩回来。
  鄙视自己,虽然我惯于胡作非为,但玄烨要是真发威,以前根深蒂固养成的畏惧感就会跳出来。主要现在我也不是想死时候。
  最后,常宁灰溜溜的走了。以后他知道了我只是一只纸老虎,真正的老大另有其人。
  屋里剩下我和玄烨。他还板着脸,说:“你那样趴在他身上象什么样子?”
  我不解:“以前不常这样吗?还能是什么样?祖孙情深的样呗!”
  他气冲冲来一句:“你又不是真的皇祖母。”
  我靠,你自己不肯叫我皇祖母也就罢了,还想策反别人是怎么着?你不看佛面也要看这张老面。我容易吗?我如花似玉的年纪给人兼职当奶奶,赚几声称呼也过分吗?
  我正气愤,他还在说:“你的行事与那个皇祖母大相径庭,也不怕人起疑?”
  到今天你才醒过来吗?我都这样五、六年了,要起疑早起疑了。
  我不服的说:“谁会起疑啊?你那个皇祖母躲得不见天日的,别人见到的都是我,要疑也是疑她。而且常宁也说了,我是世上最有趣的皇祖母,他很喜欢我这样啊!”
  他很苦涩的说:“是啊,从小你们就好,你也跟福全哥哥亲近,就只对我生份。”
  怎么象小孩没分着糖似的?
  我辩解道:“也不能怪我嘛,谁让你没个小孩样儿。你小时候好没趣的,逼得我不得不在你面前端架子。你不知道那时我有多累,真是很让人讨厌诶!”
  我看玄晔很受伤的样子,走过去象哥们一样勾住他的肩膀,用甜腻腻的声音说:“好了,乖孙,以后奶奶疼你,最喜欢你,乖!”我象哄我儿子一样拍拍他。
  他当我有麻风病似的抖掉我的手,这下换我受伤了:“喂!你就是这样没意思!真是讨厌!”
  他不理我,象躲什么东西似的跑了。神经病!
  
  有一天,玄烨又想让我预告一下大清的未来。先前我记恨他不让我死,就一直不肯告诉他。后来看过一个故事后,我更不肯告诉他。
  我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告诉你以后的事吗?”
  他摇头:“不知道,你现在想告诉我了吗?”
  我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在遥远的地方,有个叫底比斯的国家,国王一直没有孩子。后来有神预言,他将死在他儿子手上。所以他儿子一出生就被丢弃了。
  结果邻国的国王拣到了小婴儿,给他取名叫俄狄甫斯,收养了他。俄狄甫斯长大后,也得到了一则预言,说他将来会弑父娶母。俄狄甫斯无比惊恐,就离开家出去流浪。
  在一个路口,他和一位老人起了冲突,结果老人被他打死了。他不知道那正是他的生父,底比斯国王。
  此时底比斯城外出现了一个狮身人面的怪物,斯芬克斯。她对居民提出各种谜语,猜不中的人就被她吃掉。当时的执政者发出公告,谁能除掉怪物就可以娶国王的遗孀,并得到王位。
  俄狄甫斯正好来到底比斯,斯芬克斯给他出了个谜语:什么生物,早晨四条腿走路,中午两条腿走路,晚上三条腿走路,腿越多,速度和力量越小?
  俄狄甫斯一下就猜出是‘人’。斯芬克斯羞愧难当,从悬崖跳下去摔死了。于是俄狄甫斯就娶了他的生母。直到神降瘟疫给底比斯这个秘密才被揭开。后来王后自尽,俄狄甫斯刺瞎了自己的眼睛,四处流浪至死。的1905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了吧?”
  玄烨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你说的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我很瞧不起的看着他:“这都不明白?就是说,有些预言其实是陷阱。象俄狄甫斯的父亲,如果没听信那预言,让儿子在身边长大,就不会有这些事。而俄狄甫斯如果没听到那则预言,就不会离开家,也就不会有事。所以有些事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玄烨神思有些恍惚:“哦,是这样。”
  这家伙,最近怎么怪怪的?
  
  我第G次或I次穿过去的时候,听说玄烨专宠个叫卫琳琅(匪大会容忍吧?)的宫女,以辛者库奴婢的出身被封为常在。(卫常在,适合伺候进膳。吃饱了叫声“胃肠在”,琳琅答“在”,“好了,你可以开始消化了”)
  以前从未见过玄烨专宠过谁,他向来是洒向后宫都是爱的。我不由对这个卫琳琅起了好奇心。
  我坐在慈宁宫,左等右等,不见卫常在来给我请安。恃宠而骄?我叫过玄烨表达不悦,玄烨却维护的说:“琳琅她胆小。”
  什么意思?我是夜叉还是母老虎?我面目可憎吗?我虐待过你那些老婆吗?我极度不悦,坚决要她来见我。可一向不违逆我的玄烨却一反常态,左躲右闪,就是不让我见她。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结果玄烨居然在她宫门口给我下门禁!我气炸了!什么时候我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小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忘了奶奶。我在慈宁宫里怨念。
  不行,我还不信了!臭叶子,不蒸馒头我争口气,我非要看到这卫琳琅不可!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什么三头六面,能把你迷成这样!
  我去找常宁,他武功好。于是某天,我换上宫女的衣服,由常宁拎着飞过墙头,潜伏在假山后。
  啊,他们出来了,坐在亭子里,太远看不清。等宫女、太监被遣退,常宁一闪、两闪到附近,我只能匍匐过去,我俩屏气蹲在他们背后。
  只听玄烨用极其宠溺的声音说:“小林子,不要老小心翼翼的,朕准你放肆。”小林子?哼,有了新林子就不拿我这老林子当回事了?这个见色换林的臭叶子!你以为我那么希罕你啊?你等着,我非把你这小林子兼并了不可!
  我和常宁听着玄烨用腻死人的语调哄那小林子放肆点,就差把脸送上去让她扇两下了。那女孩诚惶诚恐只是做不到,玄烨的语调开始有些不悦。这个贱骨头!人家拿他当宝,他非做草。
  常宁在一旁,两手刨地,咬牙忍笑,双肩乱颤。我掐他一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玄烨叹口气,又说:“来,把嘴嘟一点。”
  嗯?有激情戏?我忘了愤怒,沿着亭子根速爬到侧面。常宁也停止乱颤,跟着闪过来。
  我扒着柱子,伸出脖子。
  没有吻戏,我正对上她的脸,她看见了我,瞪大了小白兔般怯怯的眼睛。
  我也瞪大了眼睛。我看到了什么?我忽然害怕起来,不想再纠缠这件事。
  玄烨发现不对,转过头来,我连忙缩回头,蜷在台阶下。常宁却哈哈笑出声来。
  我冲常宁打手势,示意他引开玄烨,他眨眼表示收到。
  我溜边儿往玄晔后面爬。常宁迎向玄烨的正面,跟玄烨他们打招呼。
  我听见玄烨柔声说:“你先进去。”然后听见她细细柔柔的告退,花盆底的声音走远。
  玄烨严厉的问:“常宁,你在胡闹什么?”
  常宁开始打哈哈:“啊,今天天气不错啊!哈哈!”
  我继续爬,糟糕,裙子被挂住,我又爬得急,只听“嘶啦”一声,我暴露了!
  然后一双龙纹靴出现在我眼前,我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天灵灵,地灵灵,快来个地震吧!裂开条缝让我钻进去。
  玄烨厉声问:“你是什么人?”
  常宁反应还很快,马上接口:“是帮我捉蛐蛐的。”这个白痴!现在是秋天,上哪找蛐蛐?
  果然玄烨的声音更凶了:“你到底是谁?在此有何图谋?”
  我捏起嗓子:“回皇上,奴婢是擦地的。”唉,我也是白痴,有这样穿着抹布擦地的么?
  玄烨静默半晌,然后叫常宁退下。常宁要求带走我这个奴婢,玄晔未置可否。
  我当他是默许,一骨碌爬起来,保持低头,就要跟出去。
  然后我的脚步被硬生生扯住,玄烨用异常恭敬的口吻说:“皇祖母,请让儿臣亲自送您回去。”
  常宁丢我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大笑着跑了。
  
  ————我分————我割————我分割————
  这么写变不变态啊?我边写边向玄烨说对不起,还有琳琅,太委屈她了。
  我的考虑是,玄烨本来可能只是有些被清清吸引。待见过她的本尊后,清清的形象就完整而立体起来,于是感情就有些变质了。但他毕竟是古人,还被道德所束缚。所以只好将琳琅塑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而琳琅是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出身又低,已习惯了当弱者,始终不能在如天地般尊贵的皇帝面前放肆。所以最后玄晔肯定会失望,然后琳琅必然会失宠。
  不知道我表述清楚没?有谁帮我组织一下?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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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似乎没事?

  我满身泥泞,鬓发散乱,还拖着半幅裙子,在宫女、太监诧异的目光中,半掩着脸回到慈宁宫。
  我不停的、虔诚的祈祷,天快降暴雷把我劈死,让我马上穿回去。可是老天爷又一次掩住了耳朵。
  我在内室磨磨蹭蹭换衣服,再磨磨蹭蹭的出去。玄烨居然满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嘴紧抿着,满脸的风雨欲来。
  我眼光和他一触就连忙转开,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尴尬的陪笑:“你还没走啊?”
  他饱含怒气的声音问:“你为什么要去那儿?”
  是啊,我为什么要去那儿?我第一百零一次诅咒我的好奇心,无限希望此刻我是一只猫。
  我小声的说:“我和常宁在御花园散步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然后就把我们刮到那儿去了。”他冷哼一声,我的声音由小转微,“哈哈,你不信是不是?真聪明!我也不信。”
  我眼珠子滴溜乱转,就是不敢看他,开始睁眼说瞎话:“诶?刚刚我没看清,我那新孙媳到底长啥样啊?”
  他冷冷的问:“真的没看清?”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点头如捣蒜,竭力想取信于他。
  “那我叫她过来给你瞧瞧?”他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
  “别!还是不要了,你深谋远虑的,不让我见她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不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坐着。什么叫如坐针毡?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屋里静悄悄的,我的第六感官朝空气中伸出无数触角,我的感觉无比敏锐。
  我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停在我身上,象冰箭一样把我钉在椅子上。我那半个屁股又麻又痛,我却动不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快化为冰雕时,他重重的起身,迈着重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我瘫在椅子上,多希望只是一场梦!
  然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开始王不见王。
  在我那颗老心快承受不住时,我终于穿回现代。我长吁一口气,不想再穿了。
  我又开始诅咒贼老天。也不知他的办公地点在哪里?哪有这样强迫人讨债的?我签个债权放弃书行不行啊?
  我不想穿,我不想穿,我不想穿······
  然而,不管我愿不愿意,我又一次哀叹着在慈宁宫醒来。
  一切如常?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玄烨没什么异样,依旧对我百依百顺,而且没人时他也开始叫我‘皇祖母’。也再没管过我和常宁之间一些随便的动作。
  我依旧嘻笑怒骂,肆意妄为,只有我知道,为了维持这面具我是怎样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比较起来,一穿时扮严肃简直太小儿科了。
  我们的关系回到一穿时的模式,表面看一切都很平静。只是我总感到有股暗流在蠢蠢欲动,一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所以我始终紧绷着神经,不敢放松。
  偶尔的,我会瞥见他带着厌恶、憎恨、自弃以及一种我不想深究的情绪看着我。待我想要看仔细,他又神色如常,好象只是我的错觉。(即使是真的,我也选择装聋作哑。)
  我仍旧穿来穿去,很无奈。
  有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一个小故事:李自成起义前,曾有个神算说他的政权能维持八十年,结果他只在龙椅上坐了不到一个月。在逃命的路上,他又遇见了那个神算,便去质问他。那个神算说,因为他当皇帝后顿顿吃饺子,而饺子都是过年时才吃的。所以,李自成连吃了八十顿饺子,断送了八十年的江山。
  受到这个故事的启发,当我不得不又穿回去时,我在皇宫里过起了‘满汉全席开两桌,吃着一桌,看着一桌;汗血宝马弄两匹,骑着一匹,跟着一匹;太后凤袍置两套,一套挖洞,一套补洞···’的奢华生活。只是遗憾不能带老公来同享。
  玄烨对我突然变奢侈很诧异,我说懒得来去,想来双重富贵,好早点了帐。他很受伤的问我:“你就这么不想呆在这?”
  然后我的份例忽然减半。
  我敲着饭桌抗议:“怎么菜这么少?你知不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连正常水准都不到,你想还债还到下辈子去啊?”
  他冷冷一笑:“那就下辈子再说。”
  我忽然想到我埋的那些宝贝,是不是说,我可以去把它们起出来?不用怕天谴了?我两眼呈“$$”状,不再多说,低头吃饭。
  玄烨的心情忽然很愉快,我鄙视他。小气鬼,推到下辈子不还是你还吗?要是你投胎成乞丐,看你拿什么还?
  再回现代时,我拿着铲子,瞒着楚依凡去挖宝。
  我挖断花15株,铲伤树11棵,弄死草无数根,三个公园里多了28个地洞。
  在第三个公园我被逮住了,然后很丢脸的在公园管理处,等楚依凡拿钱来赎我。
  我的人生有了第二个污点——破坏绿化,这回是我自找的。
  而我的收获是:碎瓷21片,经鉴定太碎,太散,没有价值;玻璃珠子8颗,当时看苏茉儿珍而重之的,我以为是上等水晶;康熙通宝3枚,氧化严重,全化成铜锈了。
  此外,我手上多了血泡5个;挖断铲子3根;打车花去121元;罚款交了500元;鉴定费384元,还是找了熟人,打了个六五折。
  然后我被老公禁足两个月,上下班押送,五元以上的消费必须提出书面申请。
  半年以内我没敢在那三个公园附近出没,我怕他们互通信息,另外两个公园也来找我。到时估计我老公会打个笼子把我关起来。
  结论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还是一大把上好的泰国香米。
  所以再穿时我挟带着怒气而去。烂叶子,你不让我奢侈我就没办法了么?我给你败家!气死你这个小气鬼!
  我把皇宫里的宝贝大量的赐给群臣,反正也落不到我手。若非如此,故宫珍宝馆的宝贝还会多些。只怪我当时太愤怒了,没考虑到这么多。我对不起人民!
  奇怪的是,那个小气鬼居然忍住了,由着我败。
  后来,玄烨的后宫增加了许多美女,他又有了新的宠爱对象,卫琳琅成了昨日黄花。我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帝王之爱本来就不长久,估计那时候他脑子进水了。北方这么干燥,终于烤干了。只是可惜了卫琳琅,不知这样比她当小宫女是好还是坏?
  我停止了败家。
  卫琳琅生了个儿子,就是八阿哥胤禩。长得很象他母亲,因此与我儿子很相象,我很喜欢他。
  我虽然凉薄,但儿子长期不在身边,我还是很想他。胤禩出生后,我就拿他画饼充饥了。没事我就把他抱来逗逗。
  有一天,我又在逗他 ,玄烨进来。他问:“你好象很喜欢他?”
  我头也不抬接着做鬼脸逗孩子,边回答:“是啊!他和我儿子好象呢!”
  “你,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挺好的。”
  “无尘师父他对你好不好?”
  “嗯,不仅仅是好,是好得不得了!”
  “是吗?”他的声音中有一丝怅然。
  我抬头,看他表情有些迷茫。我的心不由又开始沉重。
  这时胤禩的奶妈拿着奶糕回来,他象被惊醒一样,又恢复清明锐利。屋子里诡异的气氛也散去。
  奶妈在喂胤禩吃奶糕,玄烨看着胤禩,满脸温柔,若有所思。
  等玄烨走后,奶妈喜滋滋的说:“皇上好象很喜欢小阿哥呢!”
  我扯下嘴角作了个笑的表情,又开始头疼了。我要不要找个火炉帮他再烤烤啊?
  依清宫惯例,低品级的嫔妃不能亲自抚养阿哥,得给胤禩找个养母。玄烨指定了惠妃,即纳兰明慧。
  此时,挽翠早已过世(希望她在九泉下安息,要怪怪玄烨,是他克的,不关我事。),新后未立,宫里最大的是皇贵妃佟佳氏,即四四的养母。惠妃居次,但由于佟佳氏身体不好,后宫的实权在惠妃手上。
  因此,玄烨对胤禩还是很重视的,而胤禩也算争气,十七岁就被封了贝勒。如果孝庄活到九龙夺嫡的时候,依我护短的性子,清史也许是另一种模样。(四四党再谢谢孝庄死得好,别忘打分!八八党哭完了也别忘打分。)
  现在发个通告:有谁知道瑶华是谁穿的?有知道的请转告她一下,郭罗络家的小格格我给她准备好了,强行改名叫瑶华,就等她来穿了。
  不过她穿来的时候孝庄已死,我这革命前辈没法照应她了,但我会委托玄烨接下重任的。我还秘密设了个九八学社,她和胤禩要匿名隐居还是潜逃海外都可以找他们帮忙,信物我会托玄烨转交。还有,千万别忘提醒她张明德不可靠。
  其它小薇、若曦、婉然等,对不起,你们的父亲品级太低了,而且我一直没闹清楚满人那叽里咕噜的姓,怕准备错了,你们只好自求多福了。
  下篇我还没想好,周一休息好好构思一下,周二发。
  water我把良嫔改常在了,加了个笑点,你翻回去看看。
  听说有人在QQ上给我留言了,可我水平太烂了,没找着。因为我QQ用得不熟练,打字又慢,所以上得少。有话就在文下留吧,不必打分。
  说到更新慢,没办法,我既无方向,也无纲领,是盲编,现编现发。加上打字慢,刚由一指禅进化到2.5指禅,就这样我已是竭尽全力了。我两个月没逛街了,上次感冒咳到现在,实在没法再快了,抱歉!而且周三、四我肯定不会更新的,因为没法上网。
  还有四四党们,我不恨四四,真的!只是因为八八老婆最少,中了我的意,才选他当了《走过,路过》的主角,一不当心把四四写坏了。然后有四四党给我打负分,我一生气就穿来当他祖奶奶了。所以本篇的诞生四四党功不可没!我也动过四四的心思,可看过梵天的《殇魂》后,我觉得我再翻不出花样了,就不献丑了。
  至于我为什么选清宫题材,很卑鄙的原因,因为写的人多,很多资料不用自己去查,到别的文看看一些评论就可搜集到。其实我很不喜欢清朝的月亮门发型,真是太难看了!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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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一篇 关于阿哥们

  有件事我不知道是该忏悔的招供还是得意的炫耀,我要说出来,估计一半人会嫉妒我甚至恨我,另一半人则会羡慕到流口水。这件事就是······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得意居多,我现在开始炫耀。
  那些阿哥们的初吻已经被我捷嘴先登了!不止是初吻,他们的二吻、三吻···也已是我囊中之物了!而且随着阿哥们陆续出生,我会秉承生命不止,索吻不息的原则,只要是在孝庄有生之年出生的阿哥,一个都不放过!哈!哈!哈!以后穿来的姐姐妹妹们,你们要么找小点的阿哥下嘴,要么就只能拣我的剩了。呵呵!
  还有,帅哥们的裸体我也见到过唷!嘻嘻!不过大家不要伤心,都是婴儿期的。胎毛还没褪尽,也没发育全乎,没啥可看的,对他们的贞操度影响不大。
  那些恨我的姐妹们,请冷静听我解释。你们想啊,我现在占着天时(处在同一时空)、地利(住在同一皇宫)、人和(阿哥们小得不会反抗,我又是祖奶奶的身份,此时不以权谋私更待何时?),看着那一张张粉嘟嘟的小嘴,我怎能抑住色心?将心比心,换成你们肯定也是狼嚎一声扑上去啊!尤其他们还是我梦幻已久的,所以,我就有唇堪吻直须吻喽!
  那些羡慕我的姐妹们,现在开始报名。有谁想吻阿哥,请与林子清接洽代吻事宜。根据吻的深度和长度,收取相应的代理费。
  我的通讯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路××局88084信箱,邮编100410。电话010-59406042。欢迎来电来函垂询。
  注意!0念洞,1酌情念一或幺。这些号码连读分别是:
  88084——不怕逗不死!
  100410——要逗?逗!死也逗!  
  010-59406042——逗一逗,吾就是逗乐逗死尔!
  附加一句,为防止有激进人士寄炸弹,或在信中夹带刀片,拒收包裹及信封,只收明信片、汇款单。也不要尝试在上面抹毒,我会戴胶皮手套收阅。
  因是创业初期,为鼓励大家踊跃报名,前50名附赠代摸阿哥们屁股一次,先到先得!请抓紧时间,趁现在我还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吃豆腐,等孝庄嗝屁了,你们可就只能追悔莫及了,眼泪朝上淌也没用了。
  机会难得!姐姐妹妹赶紧激动起来!不要错过!快拿起你们手边的电话,现在就开始拨打010-59406042······(此处省略581字,请参看电视购物的广告。)
  打完广告,现在说说我和阿哥们的恩怨情仇。比较起玄晔幼时小心翼翼的我,在面对曾孙们时,我可是肆无忌惮的。
  都说三岁看到老,真是不错的。
  大阿哥是纳兰明慧所生,因为和我拐弯抹角有亲戚关系,所以我很照应他。他是个有些鲁莽的小家伙,胆大心不细,勇有余而谋不足,很容易被挑唆。
  二阿哥即是太子,可能因为没有母亲的缘故,比较敏感,纤弱,带点神经质。大多数时候乖巧听话,但发起脾气来就会不顾前后。因为是玄晔亲自教养,所以呆在我身边的时间也比较多。
  这两个孩子年纪相近,秉性各异,一个最大,一个最尊贵。而小孩子都会以自我为中心,两人之间就有了竞争的意识。在我面前,也会为了我多亲了谁几口或对谁多笑了几次而产生争宠矛盾。这种时候我一般是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不要怪我,你们想啊,我来回两辈子,就爱过一个人,然后迫不及待的落网,再没给过别人机会。我很想体验一下被两雄所争的感觉。虽然两个帅哥还小点儿,但聊胜于无啊!我只要放大了想,很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所以,老大、老二的矛盾日益加深,争执不断,直到两人分别被圈禁。
  我是不是有点玩过分了?
  老三生来就是个艺术家,性情散漫不羁,从小就喜欢标新立异。比如好好的衣服挖两个洞再穿,裤子要毛边,靴子要豁口···我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祖奶奶,自然万分欣赏他。所以在玄烨不赞同的目光中,我坚持让他自由生长,随心所欲发展个性。而他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成了一个风流大才子。
  我还和他共同设计了一个标记,隐藏在他的作品中。除了康熙的真迹,我又开始鉴别胤祉作品的真伪。
  老四是个话痨,我都不敢相信他将来会有‘冷面王’的称呼。为了让以后穿越的姐妹们不被吓着,我就常常截他的话头,决定改掉他这个毛病。
  他小时候很胖,有点象大阿福,我最喜欢掐他嫩嫩的腮帮子。借着改他贫嘴毛病的当口,我掐了个过瘾。后来他真被我训练出来了,可因此被掐成了窄长脸,也恨上了我,所以他不用我送的扳指。由此也可看出老四很小气。
  没错,老四还真是个小气鬼,特别抠门儿!偏偏他的数学天赋不错,贼会算帐。他四五岁时,我和他打牌、打麻将就老输给他。他每个铜子儿都给我算得精精的,恨得我牙痒痒。可我一个大人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说出去我老脸往哪搁?我只好偷偷使坏。
  老四有个习惯,好吃的东西喜欢藏起来慢慢吃。有一天,玄烨给他讲课(太子大了另聘名师,所以只有他一个。),我假借关心他学业,坐在玄烨后面陪听。
  我拿出一个点心匣子,开始用夸张的陶醉的表情享用美食。胤禛一见那个熟悉的匣子,当时脸就绿了。看我越吃越起劲,我还竖起匣子给他看渐渐减少的内容物,他牙快咬碎了。
  而同时,玄烨正说到妙处,看胤禛不喜反怒,就给他下了个评语“喜怒不定”,直到他三十多岁才从记录上抹去。
  还有一次,我和曾孙们在花园享天伦。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就问他们如何判定风向,指定老四作答。老四不负我望,果然答“扔个东西看它往哪边飘”。我亲力亲为的捡了个石子扔出去,问他:“你说现在是什么风?”胤禛||||||······
  以后老四就怕了我了,他的性格多半是我扭曲的。我应该就是他所谓的童年阴影。谁让他赌钱不让着我,我堂堂现代社会的大学生,输给一个黄毛小儿,叫我情何以堪?(四四党要一分为二看问题,没有我的萃炼,他生不成阴狠的性格,也就得不到帝位,所以心疼完老四还是别忘支持我。)
  因为我每次穿回现代后,真孝庄就躲在佛堂里,胤禛幼小的心灵就认为是佛祖将他从恶祖奶奶手中拯救出来的,所以他后来就成了虔诚的佛教信徒。
  老五、老六性格有些象福全,单纯朴实,比较盲目崇拜我,在他们面前我就是个慈祥、有趣的祖奶奶。老七先天不足,我这人心地善良,当然是好医好药的送过去关心,反正是玄晔买单。
  老八、老九还小,没形成特有的人格,我也就不时去抽查一下奶妈们伺候的好不好,有没有趁我们不注意亏待了咱娃。暂时没啥可说的。
  其他的阿哥,待生产。
  我为了给以后的姐妹们谋福利,时刻教导我的曾孙们要尊重女性,注意培养他们的情商。所以以后不管穿来的姐妹高低贵贱,或美或丑,都能和我的曾孙们搞出点什么。这都是我这前人栽树让他们后人来乘凉。
  可以说,没有我林版孝庄,就没有多情的阿哥们。依玄烨的教养方式是不会允许他们儿女情长的。(凡是爱看清宫戏的要记得给我多撒花。)
  有想穿、将穿、未穿的姐妹们,放心去穿吧!我的曾孙不少,花样繁多,必有一款适合你!虽然因为我到得早,你们输在了起点,但孝庄死得也早,你们会在终点赢的!
  快穿!快穿!快穿!壮大我们清穿队伍要靠大家群策群力!
  让我们为了搞乱清王朝而努力奋斗吧!把满清融化在我们大汉族小女人的柔情里!小样儿的,我们汉民族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吗?九八学社可是天地会的前身哦!
  再补充一点题外话。知道宜妃为什么得宠吗?因为她嚣张的性格与我很象,这是我窥见玄烨隐藏的情感后刚想明白的。所以玄烨宫里有我两个替身,一个形似,一个神似。(再编下去该恶搞流云尼玛了。)
  ——————————————————————————————————————————
  周末为庆祝同事告别单身,去后海泡吧,喝了一小瓶啤酒。平时我滴酒不沾的,因为很贵,她们非逼我喝完,回家我就起了一身的疹子。不时的挠痒又减缓了我的打字速度,就这么多吧。
  Water,我用的是紫光,但我不会盲打,得不停的抬头低头,所以快不起来。
  我现在一时不知在古代还该怎么搞,是不是该让孝庄拜拜?
  现代部分我已先编了一些,只是中间的转接没想好,利用周三、四再想想,周五、六、日争取每天贴。
  生活小贴示:我同事(女性)收到一条短信“老公,我已经上床了···”然后她给回了一条“等下辈子我和你做。”
  提醒大家发亲腻短信时看好号码,不要发错了。
  我写清穿写魔症了,刚刚做了一个梦,真实记录如下:
  我在微波炉里热东西,忽然异变发生了!那东西变成一肉条,还会动。在梦里我也不害怕,拿刀要消灭它。
  我不停的切、剐、锯、砍···可那肉条越长越大,然后开始长出眼睛、鼻子、四肢···最后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
  他说要报仇,要杀我和周围的人。在梦里,我是个义薄云天的人,拍着胸脯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终于说服他把别人放了。
  他会驱鬼,三下两下,移山平海,周围的场景就变了,我到了清朝。
  后来有些乱,在清朝我还去修自行车来着。有一群小孩围攻我,我就哭了。那个妖怪好像对我由恨生爱了,来哄我,还掏出两张火车票说会送我回去···
  然后我醒过来,没用那火车票就穿回来了。
  我开始反省,是不是我恶搞得太过了,引起老天爷的嫉恨,准备恶搞我了?要是我今晚还梦见那个妖怪,我就弃坑了啊!大家能体谅吧?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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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人面不知丢何处

  玄烨的态度给我造成了压力,回到现代我又开始长吁短叹,我又不想穿了。要命的是,有一次我说梦话,让楚依凡听出了端倪。
  他摇醒了我逼问,我当然死咬住不松口。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无迹可寻,最后不了了之。但由此种下怀疑的种子,他投给我的关注多起来,终于肯定了我的不对劲。
  在某个缠缠绵绵的时刻,这个卑鄙的人作足了前戏,却只作一半后戏,吊我在半空,然后开始诱供。我沉溺于他的美色,早就色太迷人人已醉,哪里还记得什么警惕,终于被他色诱出了真相。玄烨那诡异的态度没说,紧要关头我清醒了一些过来。
  就这样老公也很焦虑,只要我一睡着他就会把我吻醒。一段时间后,我俩都变成了熊猫,我快崩溃了。我威胁楚依凡,他要再不让我睡觉,我就留在古代不回来了。
  正在这时,托人打听的事有了结果。我们找到了一位法力高深的大师。依稀仿佛是老和尚的转世?他对楚依凡很客气,对我却爱理不理的,我多问了两句还给我摆脸色,最后干脆当我是空气。
  后悔了,当初有权时怎么没好好整整老和尚?现在他早涅槃了,还给烧化了,不然穿过去还可以锉骨扬灰。
  这位大师天花乱坠的说了通前世因、后世果后,问楚依凡:“这是她命里注定的,如果强行阻止,就会把因缘带到今生。这样你还要阻止吗?”
  楚依凡坚决的点头:“总比鞭长莫及的好。”
  我在一旁兴奋地插话:“这样是不是说有一天会天降横财给我啊?”
  大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不理我,然后很同情的看着楚依凡。楚依凡及时把我按在怀里,怕我干出什么得罪人的事,自绝了后路。
  大师送我一串锁魂珠,然后我停止了穿越。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有时想到古代的日子不免也会有些怅然,但玄烨那迷离的感情让我畏惧。所以虽然这么不告而别有些无情,也只能这样了。只愿他们过得都好。
  楚依凡观察一段时间后确定了锁魂珠的功能,也放松下来。但不久他又紧张起来,开始担心前世债找上门来。天天对我耳提面授,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不以为然:“这回欠我的是荣华富贵,找来才好,我就可以发财了。”
  楚依凡却很忧虑:“钱自己挣就行了,就怕还附带点别的什么。咱们不也是因为半命债才纠缠在一起的吗?”我想到玄烨,不由默然。
  以后他就得了强迫症,在一切可能的时候把我监控在他眼皮底下,就差把我栓腰带上了。我也曾抗议过,认为这样没有意义,总有他顾不到的时候,他说能防一点是一点,要把灾情控制到最低限度。没办法,我就成了他的附属品。
  每天,他接送我上下班,他要加班就会给我夺命连环Call,直到我去陪他。
  不久,我们科室的人都和楚依凡混熟了,称他是‘孝夫’。他那个部门的人也都认识了我,暗地里称我是‘柔妻’(我又开始了淑女计划)。我俩合称‘糖人’,就是粘粘乎乎的意思。
  这家伙在公司很受欢迎,已婚身份都没影响他白马王子榜榜首的地位。我第一次去他们公司时,一帮大、小姑娘对我投眼刀。明显还有人不死心,虎视眈眈想拉我下马。为这我没少找楚依凡的麻烦,他被我逼急了,差点去整形医院做丑容手术。
  所以,为了就近监察敌情,我甘心当起了他的附属品。
  不过,他们公司的男人们都对我很亲切,因为我帮他们扫除了采花道路上的一块大拦路石。
  但是,不要忘了我在前文说的,有些预言是陷阱。这条真理在我身上体现了,我因此遇见了他。只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
  他们部门和西藏一家公司签了一张大单子,开酒会庆祝。楚依凡是首功,当然要出场,自然我也挂在他腰带上出席了。
  一群人围着他拍肩、握手夸他。我在一旁得意洋洋,这个耀眼的男人他是我的!
  等人群散去,楚依凡过来搂住我,我小人得志的问他:“老公,咱们算不算是君已成名我亦嫁,可能俱是人不如啊?”
  楚依凡溺爱的捏捏我的鼻子,笑着说:“没错,我的小宝贝!”
  我骄傲的抬抬下巴,举起手里的香槟,“cheer”,饮了一大口。正往下咽,就听见有人轻笑的声音,楚依凡表情转严肃:“金总好!”
  然后有只手伸到我面前,“你好,我是金烨······”
  “噗!”我没来得及咽下的香槟都奉献给了他的西装,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一边连声说对不起,一边手忙脚乱的扯餐巾纸给他擦,楚依凡满脸尴尬。那人还算有风度,面色立刻如常,说:“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待那人离开了,楚依凡责备我:“你怎么回事啊?”
  我愧疚的说:“对不起,他的名字太好笑了嘛。”
  楚依凡气得揪我的耳朵:“这是摆设吗?人家是金色的金,火华烨,你想哪去了?”
  我揉着耳朵,在心里嘀咕,谁让你平时金总长、金总短,就是不说他的名字,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且这名字也太易让人误会了,简直可媲美鸡戏芭蕉了。
  这就是我们尴尬的初遇。
  (那边金烨掐住无袖拢香的脖子:“你是什么无良的作者,明明知道她前后鼻音不分,还给我起这么容易误会的名字?”
  无袖拢香弱弱的狡辩:“你前世是康熙,爱新觉罗的汉姓就是金,再从玄烨中挑一个字,就成这样了。”
  金烨更怒了:“那你可以用玄字啊!金玄,很有韩国味,现在不正哈韩吗?为什么不起这个名字?”
  无袖拢香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挣扎着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接~着~做~小~叶~子~”
  金烨这才松开手,恶狠狠丢下一句:“要是这名字再捣乱,要你好看!”扬长而去。
  无袖拢香在后面大口呼吸着空气,挥起拳头:“靠,敢得罪我,我就让你看得见,吃不着!”)
  有一天,我和同事溜班逛街,看上了一条连衣裙,很另类。套上后简直象是为我量体打造的,硬是把我这小家碧玉衬出了股妖魅的味道。我一冲动就买下了,当时换上,还配上了一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又去美容院作了个头发,化了浓妆。一代妖姬新鲜出炉。
  我兴冲冲打车到楚依凡公司,准备给他个艳遇。谁知他出去办事了,半小时后才回来。我只好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我坐在他的椅子上,百无聊赖的左转右转。不当心蹭到抽屉角,把袜子刮出一根丝,散线了,特显眼。我叫声倒霉,魅惑指数至少要降五个百分点。
  找出原来的袜子,幸亏没扔。我换好一只,正要换另一只,有人敲门,我随口一句“请进!”来人推门进来。我慌忙放下脚,笑脸迎客。
  是他,那个怪名人。我赶紧堆上谄媚的笑:“金总您好!”一边出于礼貌要站起来,这才发现有只鞋不知所踪。我金鸡独立在一只高跟鞋上,努力维持平衡。
  他一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我来,说:“你好,楚依凡他不在吗?”
  我说:“哦,他再有几分钟就该回来了。”
  他很有礼貌的问:“我在这里等他方便吗?”
  “当然!”当然是不方便,可这是你的公司,我敢说什么?
  我维护住笑脸:“请坐!喝茶还是喝水?”说完我就后悔了,要倒水我势必要离开桌子,我是单脚蹦过去还是光脚走过去啊?而且,我两脚还穿着不同色的丝袜,还一长一短。
  这回他的回答还很合我心意,“不用了,谢谢!”
  我赶紧顺风坐下,活动一下踝关节。
  他又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实在。我也没办法,失礼总比丢脸强。
  现在的场面很诡异,我是个外人,却充当了主人的角色;他是公司的主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当起了客人。
  然后两个陌生人开始没话找话,基本是他问我答,不外乎我在哪工作,今天天气不错等无关痛痒的话题。
  在谈话的间隙,我插空搜索失踪的那只鞋,终于在桌肚深处发现了它。我探出脚,够不着,再够,还是够不着。见鬼,没事把桌子做这么深干什么?
  趁他对墙上壁挂产生兴趣的空隙,我两手撑住椅子,屁股悬空,将半个身子探出去,够着了。我正高兴,欣赏壁挂的人突然转过头:“这个雕······”我吓一跳,手一滑,将另外半个身子也探了出去。
  我重重的墩坐在地上,觉得尾椎处钻心的痛,不禁痛呼出声。那个金总忙过来问:“怎么了?要不要帮忙?”
  我咬牙摇头,“没事。”我努力想起来,却不能成功。
  那人说声“失礼了”就两手托住我腋下,把我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安置在椅子上。
  一触到椅子,我一下跳起来,捂住屁股趴在桌上。妈呀!太疼了!
  等一波疼痛高潮过去,我才意识到脸面问题,转头一看,那人正表情怪异的看着下方。我顺着他的视线一推算,终端是我的脚。啊!他看见我的双色袜了,我不活了!
  正在这时,楚依凡回来了,看见屋里怪异的局面,问:“怎么了这是?”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委屈的叫声“老公!”终于流下分不清是羞愤还是痛楚的眼泪。
  老公要送我去医院,我边趴在桌上抽泣,边松开一直攥着的左手,“呜··老公,你先帮我换下袜子。呜··”
  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老公抱出去,因为我的屁股一碰就疼得要命。那个金总自告奋勇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我在后座趴在老公腿上,把脸藏在他怀里,不肯抬头,眼泪一直流。
  到医院,经过一番羞人的检查后,确定我是尾骨骨裂,就是猴子进化到人时没来得及退化的那块骨头裂了。
  老天爷,你太狠了!我不过是笑话他的名字,你就掐我的尾巴!
  在医生检查的同时,老公帮我把被眼泪晕开的妆给卸了,怪不得刚刚别人看我的眼神那么异样。这回算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我真倒霉啊!当妖未成反作怪,我太惨了!呜······
  护士给我打了封闭,局部覆上了药。我的疼痛才减轻。
  楚依凡听完医嘱,拿完药,抱我出医院。那人一直都在,帮着挂号、交费等,最后又送我们回去。
  我半趴在老公怀里,眼泪止住了,还是不肯抬头。
  车子到了我家楼下,楚依凡对他表示感谢。我脸埋在老公的肩上,羞愤难当的说:“请您一定忘了我的脸。”
  这就是我们更尴尬的再相逢。
  就这样,惊喜变惊吓,演完一出闹剧后,我又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只是前次我挺个西瓜,趾高气扬的在家走着;这次我佝偻着,扶着屁股在家挪着。
  每天我只能趴着或侧着睡,白天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本来就不甚可观的丘陵有向平原转化的趋势。
  然后有一天,楚依凡回家给我带回一个轿车轮内胎,说是金总对我的歉礼。
  轮胎充上气,我终于可以坐起来了。冲他这么有心,我准备原谅他10%的惊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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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部分先搁起来,如果有好的恶搞主意再让清清丢失锁魂珠穿回去。
  我大学同学的同学曾尾骨骨折,只知道她坐了一段时间轮胎,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所以症状可能与事实不符。
  大人我就是前后鼻音不分的,常将凤凰念粪凰,总被人耻笑。
  金晔是借用一朋友的名字,为这我们没少嘲笑他。
  袜子的事发生在我同事身上。
  我觉得这几件事很有喜剧效果,所以转嫁给清清。恶搞来源于生活嘛。
  在梦里,我没有接收到任何外貌的信息,包括那个妖怪及露了一面的胤礽。所以无法回答妖怪的美丑问题。
  ww你说同情我现在或将来的老公,为什么?看出我会离婚?或者有好人选推荐?如果是后者,我立刻把笔名改成‘红杏出墙等人摘’,有心者请用‘趴在墙头等红杏’与我联系。
  唉!我已老矣!我儿子已四岁多了,也是个巧舌如簧的家伙。
  他两岁多时,若摔跤,就会说‘我是开玩笑的’来挽回面子。有时睡前我会总结他白天干的坏事,他就会说:“还是不要讲话了,我们睡觉吧!”
  他三岁生日那天,有个阿姨带了盒蛋黄派,他的最爱。当时拆开,我们让他请阿姨吃一块。他不说不给,只是找了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推不过,拿了一块递过去,都到跟前了又停住,转手拿起个桔子,说:“你还是先吃个桔子吧!”
  今年母亲节前一天,我问他:“你爱我吗?”他很不耐烦地说:“今天我不想说这话,以后再说吧!”伤透了一颗慈母的心。
  不说了,一念起孩子就没完了。现在他在江苏我父母那里,所以我才有时间恶搞。也是为了我儿子,趴墙头的那个,你是等不到红杏了。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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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鸣“惊”人

  我很长一段时间不肯去老公公司。老公说没事,别人不知道我伤到了哪里,金总不会乱说,而他更不会说。可是那天有好多人看见我以怪异的姿势被抱出去的,那也够丢脸了。所以我死活不去。
  直到后来有别的事把大家的眼球都吸引过去了,我才悄悄的重现在他公司。原来猜测我们出现感情危机,以为有机可乘的几个女人大失所望。我在她们目光的枪林弹雨中挺直了腰杆,不容易啊,我蜷了一个月啊!
  那个帮我转移视线的人就是金总的哥哥金副总。
  我摔伤后一个半月时,金副总的前任情人找到公司遇到他现任情人,两人大打出手。这件事成为公司八卦榜的头条,自然不会有人理会一个小主管的妻子以什么姿势被抱出去了。
  要说起来,那个金总的条件倒是挺好的。家世一流,这公司所属的集团是他家的。能力很强,据说已内定他是太子爷了。人长得也不错(只比我老公差一点点),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学历也高,哈佛硕士毕业。风度也好,不管面对喜欢或讨厌的人,都能保持彬彬有礼。只是他的礼貌是有距离的,没人能靠近并感知他真实的想法。号称是‘不是冰山的酷总’。
  有时星星太耀眼了,就只适合仰望。就像叫你选择是要天上的星星还是橱柜里的钻戒,相信大多数女人会选钻戒,人还是现实的多。
  听说金总的未婚妻是他哈佛的同学,美若天仙,家世显赫。比较起来我这个貌不出众的临时工就比较好干掉了。(我不在科学院正式编制内,迁关系太麻烦,所以我自称是临时工。)
  所以,在平凡女人占多数的公司之白马榜上,金总屈居楚依凡之下。
  曾有人以防止泄密为由要制止我进他们公司,不知楚依凡和金总说了什么,我依旧畅通无阻进出。
  以后,我不时会遇见金总。他做事很认真,有事不是坐在高高的总裁室召见,而是亲自下部门解决。大家都很服他。
  我尽量避免和他正面相逢,实在躲不过就点头打个招呼。我很尴尬,但看他神色如常,好象已忘了那件事,我当然不会用尴尬的表情去提醒他,也强装自然。时间长了,我慢慢就假戏真做,变自然了。
  有一个周末,老公加班,我这闲妻买了个肯德基外带全家桶去探班。到那发现大家都吃上了,是他们部门的一个助理自己做的寿司。
  那个助理叫胡丽,人如其名,长得象狐狸精,时刻想做一只狐狸精渗透到我家。每每在我面前表现她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想叫我自惭形秽。我不浪费力气理她。
  她看见我带的外卖,用讥诮的语调说:“怎么从来没见过林小姐做爱心餐?”
  我要做了爱心餐,估计会被人骂最毒妇人心。第一次吃我做的饭拉了三天后,老公就坚决制止我靠近厨房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答,老公装出可怜样,替我回答:“她呀,只会做减肥餐,保证让你瘦一圈。”
  大家哄笑,胡丽用同情的口气说:“哎呀,林小姐,这样你就不对了,依凡他辛苦一天,回家还得不到贴心的照顾,他多可怜啊!”
  靠!依凡是你叫的吗?他再‘可’也轮不到你来怜!叫我林小姐,楚太太的空就会留出来给你吗?哼,要不是我正在装淑女,定叫你见识一下我的踹狐腿!
  我作出一副菟丝花的样子,缠绕到楚依凡身上,娇滴滴的说:“我老公是奉献型的好男人,他就喜欢我依赖着他。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楚依凡应景搂住了我,深情款款的说:“没错,宝贝!你是我最甜蜜的负担。”呕!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要我们表现一下。我憋着口气,楚依凡一贯无耻,有便宜占是绝不放过的,于是我俩就当众吻了起来。从我没闭严的眼角看到狐狸精的脸气红了。我暗自冷笑。
  以后他们公司的林黛玉多了起来。我寄生虫的名声坐实,想拯救楚依凡的女人增多。
  又一个周末,楚依凡又加班,连环call召我去公司。门卫早就认识我了,所以我直接进去了。
  到那,看见几个人趴在楚依凡办公室的门上,在窥视,还不时窃笑。发生什么了?怎么一到加班时候这些人就一点看不到平时的严谨,连偷窥都干出来了。
  我悄声过去,拍拍占据最佳位置的那个人。他回头看是我,脸色一变,我“嘘”一下,摆手示意他让开。
  我扒住缝往里瞅,妈的,那个狐狸在勾引我老公!
  她穿了件紧身低开口的衣服,汹涌的波涛直向我老公涌去。老公他还很争气,一躲再躲,皱着眉说:“胡小姐,请自重,我已经有妻子了。”
  那狐狸还在死缠烂打:“我哪里比不上她?那个寄生虫有什么好······”
  楚依凡生气的打断她:“请不要随便批评我的妻子。胡小姐,如果你再不适可而止,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留什么面子?还不一巴掌搧过去!
  我正气,哪知屋里形势突变,那狐狸忽然猛扑上去,啊!碰到了!我耳边一片吸气声。虽然楚依凡他闪得也不慢,她的唇还是刷过他的脸颊,在衬衣上留了一个红唇印。楚依凡一把推开了她。
  我愤怒了!就要破门而入去捍卫领土完整。这时有人在后面问话:“你们在干什么?”
  大家回头一看,是金总,顿时作鸟兽散。有人这会儿才看到我,“啊”了一声,回座位了。
  这时,屋里的人听见动静,打开了门出来。
  楚依凡一见我,连忙过来:“清清,你别误会!”
  那狐狸精见到我居然没半分惭愧,还挑衅的瞪我一眼,哼了一下就要走。
  我的小宇宙爆发了!在座的各位有福了,你们将是继楚依凡后第二拨见到我变脸的人。
  “站住!”我挡到她前面,老公想说什么,我一瞪眼,“闭嘴!一边呆着。”他乖乖在我身边站着。
  我揪住老公衬衣上的那块红印,“你毁了别人的东西不该赔吗?这衣服价值1000元,给我拿来!”
  她涨红了脸:“你,你敲诈。”
  这时被忽略的金总过来,“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我也瞪他一眼:“闭嘴!”他愣在那,真的闭了嘴,找个椅子坐下。
  我回头来对付狐狸精,“敲诈?我还没算完呢!我老公的清白损失费,无价;我的精神损失费,无价。这都是你赔不起的!还有一项你能赔的,疫苗费,300元,给我拿来!”
  有人小声的问:“为什么会有疫苗费?”
  我冷冷回答:“难道不该打狂犬疫苗预防一下么?”
  大家一阵哄笑,连一向不显山露水的金总都笑出了声。
  狐狸精的羞耻心这会儿醒过来了,“你,你不要太过份!”
  “我过份?”我就近拍下桌子,咝,还挺疼,我甩甩手,老公忙接过去轻轻给我揉。我接着贬狐狸,“你勾引有妇之夫就不过份?人家不愿意就强吻就不过份?我告诉你,你已经构成未遂罪了······”
  老公在一旁连连点头,“没错,老婆,我好可怜啊!”
  那只狐狸掩面跑了出去,我在后面大叫:“别想赖帐,快把钱拿来!”搞什么?我刚找到点做泼妇的感觉。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我斜一眼楚依凡,“还不快去洗脸?记得用84、洁厕灵什么的好好消毒。”
  楚依凡听话地冲进洗手间。我一转头,发现大家都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我。我被妒火烧热的头脑瞬时冷却下来。噢,完了,我苦心经营的柔弱形象!我呆立在那,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金总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文件夹:“麻烦你交给楚依凡,让他赶紧处理了。嗯···刚刚你很有气势。”然后他的双肩带着可疑的颤动走了。
  噢,我现在掩面还来得及吗?
  楚依凡洗得脸颊红红的回来了,指给我看:“老婆,快搓破了,可以了吧?”周围有人窃笑。我一把拉他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楚依凡两眼放光:“老婆,你的风采不减当年啊!”
  我不理他,把他摁在椅子上,坐在他腿上,开始脱他的衣服。老公不安的扭动:“老婆,这样不好吧?这可是办公室!外面有人。”我不理他,接着扒。
  终于扒掉了,我把衬衣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用我的唇舌开始在他身上点火。他开始还矜持,后来就让下半身控制了,开始热烈的回应。某处小帐篷高高竖起来。
  我见目的达到,一把推开他,跳下地,冲到门口。他面色潮红的低吼:“你不能这样!宝贝!让我怎么办?”
  我丢个飞吻:“自攻自断随便!桌上那份文件别忘处理。”然后开门扬长而去。
  哼!要知道我可是镇江人,醋可是我们那儿的特产。谁让你护贞不力?
  当然,我还是替他关上了门,那男色可是我独家版权所有,保护自身权益嘛。
  我心情愉快,穿过外间偷窥的目光丛林。看吧,看吧!反正我是无脸人!
  我来到电梯口,按了向下。一会儿电梯来了,只有我一人。电梯门一关上,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楚依凡刚刚的样子好窘迫啊!只能无奈地看着我跑出来,光着身子没法追出来。
  哈哈哈!电梯停下,有人进来。我赶紧捂嘴低头,抑制住笑声,双肩抑不住颤动。
  有包纸巾递过来,有个声音说:“你还在难过?”
  我惊讶的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没来得及敛去,是金总。他好像没料到是这样,又愣了一下,“你居然在笑?你不生气吗?”
  我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好生气的?他要无人问津我才要生气呢。对手越强大证明我更强大。”
  他也笑了,说:“我还以为楚依凡今晚该跪搓板了。”嗯?他也会开玩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表现实在太火暴了,“哪有那么严重,吓唬他一下而已,再说他也是受害者。”
  然后我羞答答的说:“对不起,金总,刚才我太失礼了。”
  金总笑笑:“没关系,我该感谢你让我体会了被斥责的感觉。”
  什么嘛?这叫酷?整个是贱嘛!我扭头作了个鄙夷的鬼脸,再转成谄媚的笑脸准备回头。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发现侧壁不锈钢打磨得很过关,象镜面一样。此刻金总正在镜面里诧异的看着我,我也僵住,惊愕的看着他。我们通过镜面折射原理对视着。
  我嗫嚅的开口:“你,哦您会不会株连?”虽然听说他公私分明,还是确认一下放心,我可不想克夫。
  他忍俊不禁的说:“不,不会,呵呵!咳咳···你很有趣,咳咳···”讨厌,他不是号称有风度吗?怎么也会笑话人?没看到我正在找地缝吗?
  电梯适时停下,门打开,他出去,我咬牙在后面挥拳虚拟揍他。他突然回头,我赶紧变拳为掌,变咬牙为露齿微笑,“再,再见!”电梯门关上,依稀有笑声传来。
  丢脸是否会成习惯?
  我买了衬衣回到他们公司,先探明了某人不在才进去。楚依凡已光身套上了西装,我忍不住又嘲笑了他一番,把在别处丢失的自尊补些回来。他抢过衣服,气哼哼的换上,然后恶狠狠的说:“你等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哼,谁怕你!大不了以身谢罪,到时候谁取悦谁还不知道呢!哼!
  我就此一战成名,改称‘虎妻’。舆论中我快速进化,由寄生虫晋级为霸王龙。楚依凡由白马榜榜首骤滑至十名以外,但在已婚妇女中颇受好评,由少女杀手晋级为师奶杀手。
  以后我就懒得再装淑女了,方圆五尺内无雌性生物靠近。
  那只狐狸辞职了,很讨厌,1300块钱没给就跑了,这比她非礼我老公还让我愤怒。这只一毛不拔的铁狐狸!不要落我手上!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虽然从表面看,金总神色如常,可我总感觉他在心里窃笑。所以我又开始闪避他。收回上次10%的原谅,100%的记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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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了解职场,没在公司呆过,想当然编的。改了又改,还是觉得不够自然,先贴出来再说。在现代恶搞似乎很吃力,没有古代那么有戏剧性。
  吵架那段清清过分吗?我虽然很会损人,但一遇吵架就会头脑空白,典型的窝里横。所以在外面忍气吞声的时候多。每次吃亏都是回家编一个××倒霉的一天。从他早上踩肥皂栽进马桶开始,到晚上被吊灯掉下来砸残为止,利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找平衡。我的恶搞能力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的。
  孝庄回光返照时清清肯定会出场的,中间会不会回去,我还没主意。我手头的史料用完了,有人若有那几年的一些人事资料,可否提供一些给我?或者告诉我上哪里查?我看看能否照虎画猫,再恶搞一下。
  ww,我向来注意扬长避短,所以远庖厨。我老公有自理能力,他应该不会让儿子饿死。等我儿子有灶台高了,我就会培养他。我要做新时代三从好女人:回娘家父做饭,在家夫下厨,夫出门靠儿子。
  锅盖头,我不敢拿真主调侃,怕人体弹。上帝有时也疯狂,我也不敢惹。只有佛祖脾气好,我会多多关照他的。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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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几个月后,那件大case到收尾阶段,对方公司邀请相关人员去西藏考察旅游。楚依凡自然也在内。我本来想趁机回南方去看儿子的,楚依凡却不肯放我一人回去。
  我问他,那个还债人要一直不出现,他预备看我一辈子吗?他说倒也不必,等我成了鱼眼珠了,警报自然也就解除了。于是多交了一份钱,我也坐上了北京——拉萨的飞机。(临时工就是好,说请假就可以走。)
  那个金总也在其中,因为他是上级,我不得不恭敬的打招呼,敷衍他。
  我有些怀念当太皇太后时作威作福的日子。那时我哪要看别人的眼色?我不给别人脸色看就不错了。权利啊!当我失去你时,才发现你真是个好东西。
  到了拉萨,已是下午,对方安排的旅馆离布达拉宫很近。安置好了,导游说第一天最好不要剧烈运动,先适应一下。
  晚饭后,我和楚依凡在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散步,我捶着腿说:“老公,我觉得腿没力气。”
  楚依凡说:“我腿还好,就觉得两个胳膊软。”
  我往他背上一窜:“那好,你走路,我拿东西。”
  这时,有人在后面笑,原来是金总。
  我不好意思的滑下楚依凡的背。
  他和我们同行,一路闲聊,话还挺多。
  认识他以来,我怎么从未感觉他有什么酷的地方?也不知传言是怎么来的。
  
  同行的还有金副总和他的新情人。那金副总还真是风流,前刚扑后又继。这回是一个三流小歌星,标准的胸大无脑型。一路上骚首弄姿的,时不时把手伸出来晃,用那颗大钻戒来晃人眼。还总以老板娘的身份颐指气使的。
  那些个主管看多了这种电热毯,金副总挂的又是闲职,所以理也不理她。金总看来对他哥哥很头疼,又不得不皱眉忍耐,但对那女人就不那么客气了。金副总明显有些畏惧金总,也不敢替小蜜出头。
  她碰了一圈壁,把触手伸到我这儿。我自从上次妖化惨淡收场后,就恢复了平民打扮。她就有些以衣取人,老从眼角斜看我。我谁啊?太皇太后啊!哪里把她看在眼里,不理她。她却老缠着我。
  有一天,去林芝的路上,他们在讨论公司的事,只剩我和她两个局外人。她又跟我炫耀,鼓噪得不行。
  这会儿,她正用港台腔假抱怨的名义行炫耀之实:“哎呀,人情债真是麻烦哦,我有个朋友哦,开了个口腔诊所喔,为了照顾他的生意哦,我把牙都换成了瓷牙喔,一颗3000块哦,一口下来喔,快十万了喔,好讨厌哦!”
  靠,你都镶成金牙才真牛呢!我被她烦坏了,就笑咪咪学她的腔调,回她一句:“哦,酱紫哦,那你该庆幸哦,你朋友喔,没开假肢厂喔!”她被我噎在那。
  旁人发出一阵哄笑,原来不知何时,他们停止了讨论,听见了我们的对答。那个金总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还制止了他哥哥的挑衅。我胆色壮了很多。看来那金总还很明辨是非,我再原谅他10%。
  以后那小样儿在我面前就老实多了。
  
  西藏各个景点离得很远,大把的时间花在路上。去珠峰的路很不好走,大车不安全,就包了几辆吉普,四人一辆。我们两口子不幸和金副总他们分在一辆车上。他们奸夫淫妇坐在一起,却害我们真夫妻隔在前后座。
  我心里愤愤,面上还不能露出来,只好把手伸到前座让老公握住了。我好想念当太皇太后的日子!
  车子不停越过一个又一个山口,海拔越来越高,我渐渐有些头晕,心里躁得慌。偏偏那小样儿没反应,不知是不是天公疼憨人的缘故?一路上精力旺盛,跟那金副总撒娇卖痴的。
  我当自己是观音,闭上眼睛不理。
  我太难受了,多想偎在老公怀里!都怪那两个人!
  到了一个山口,前方堵车,我下车,蹲在路边呕吐,老公从前座冲下来,拍着我的后心。这时金总从前一辆车上下来,过来关心,然后注意到座位的分配,就叫他车上的俩人和我们换了。我终于可以窝在老公怀里了,对金总好感大增,准备再原谅他50%。
  吐完以后,我好多了,好象把高原反应一齐给吐掉了。到绒布寺时,我重又有了活力。绒布寺是一座很小的寺庙,周围没有人家,只有一家旅馆。大家无处可去娱乐,都聚集在旅馆大厅闲聊。
  那只麻雀吃饱后,又开始唧唧喳喳的。现在开始讨论她的名字,说要改一个有助于事业的艺名。除了金副总,大家照例不理她。
  我记恨他们在车上害我们两夫妻分隔而坐,就接话:“你可以改名叫苞慢,花苞的苞,缓慢的慢,代表你的艺术生命象花苞一样慢慢开放,长长久久,而不是很快凋谢。另外也与大明星英格丽·褒曼的名字谐音,你正好长得有点她的味道。”褒曼,对不起啊,为了引她上钩,只好牺牲你了。
  她见终于有人理她,来劲了,又听我说的貌似好话,马上拿出镜子左顾右盼的,“真的吗?我真有她的味道?”怎么可能?估计这白痴都未必知道褒曼是谁。
  我肯定的点头,昧着良心说:“没错,尤其是眼睛和嘴巴,很有她的风情。”是《东方快车谋杀案》里的那股疯情。
  她更高兴了,一下对我亲近起来,“这名字好象写起来不好看。”
  没问题,我有备选,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反应‘慢’,就改成‘蔓’,正好符合你没骨头的样。那个‘苞’字无论如何我得保住,多配你草包的形象!
  我诚恳的一笑:“那就改成蔓延的蔓,预示你的事业要全面发展。”
  她想了一下:“好象有些没气势。”
  妈的,要求还很多,“那就改成曼妙的曼,突出你的好身材。”还真委屈了曼陀罗,你丫要当毒草也就水花生的水准。(水花生是老毛引进中国的一种水生植物,曾大肆破坏了中国植物体系的平衡,至今不能根除,羊等吃多了会腹涨而死。)
  “好象太平常些。”
  我循循善诱,“那就烂漫的漫,表示你天真未泯。”你烂得都漫出来了。
  “好象缺点特别的味道。”
  我很有耐心,“那就女字旁的嫚,女孩子的意思,有种乡土气息,现在正好标榜返璞归真,王小丫的名字就是这类的。”
  她这次满意了,“好,就它了,象花苞一样的女孩子。嗯!真不错!小林你懂得真多!”
  不算多,刚好知道‘嫚’读第一声是女孩子的意思,读第四声是轻视、侮辱的意思。你这个让人轻视的草包!
  她陶醉在新名字中,谢过我后,与奸夫腻味去了。
  我趴在老公肩上窃笑。楚依凡自‘牛人’后,已被我训练得很会曲径通幽了,所以基本理解了我的伏笔,在我耳边低语:“你这个骂人不带脏字的坏家伙!”
  我笑够了,从老公肩上抬头,看见金总正赞赏的看着我乐,原来他也很聪明。我对他心照不宣的挑挑眉,冲他这股聪明劲,再原谅他10%。
  这边老公用笔写出苞的含义,我又补上嫚的意思,然后在那帮主管里传看。气氛很热闹,老公很骄傲。
  第二天,大家突然对‘苞嫚’热情起来,不停的叫她的新名字。她很高兴,果然好名字,人气立刻就旺了。
  以后,苞嫚就引我为知己,老找我聊天。我已没了高原反应,精力有些剩余,没事就逗逗她。她真是很蠢,那个金副总也是标准的二世祖,可谓歪瓜配劣枣,坏锅搭漏勺。每每把我的戏弄当夸奖。
  而老公在一旁忙着写纸条解释我暗藏的玄机,私下传看,大家很高兴。
  骂人而人不知很没劲,欺负智障人士也不厚道,赢了她也没什么成就感,所以我没两天就失去兴趣了。可别人却被我勾起了兴趣,不讨论公事时都来引我说话,然后被我的胡说八道逗得哈哈大笑。
  我不当太皇太后后,重新为众所瞩目,连金总都不时加入我们的胡侃中,大大颠覆了他酷酷的形象。楚依凡的风头被我掩盖,以致于有一天苞嫚称他林先生。小团体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藏族信佛,沿途经过很多寺庙。同行的人虔诚的磕头,敬献香火。我都是在一旁看热闹,从不磕头、捐款。
  终于有人看不过去,说我小气。我一瞪眼,掏出钱包,“谁说的?我都是不看数目捐的。”我把钱包往天上一扔,口中念念有词:“佛祖,您想取多少随意,剩下的归我。”然后我接住钱包,作势翻看一下,“啊呀,佛祖!您太客气了,居然分文不取!”我对他们摊摊手,“看到了吧,不是我小气,是佛祖客气,他不肯要我也没办法。”
  大家被我弄得哭笑不得,楚依凡骄傲的拥住我,“知道我老婆的厉害了吧!”
  有人不死心,还想劝我,“你捐香火可以为自己消恶业,积功德。就算不捐钱,磕个头也是好的。”
  我坚持做刁民,“如果捐香火是为了把罪孽消去,不就等于向佛祖行贿吗?佛祖要因此帮着消业,就是犯了受贿罪,那我们就该打倒他。我怎能跪他?
  如果说给钱就能积功德,我和佛祖就是买卖关系,都说顾客是上帝,不对,他和上帝是平辈,应该说花钱的是大爷,那该是他来讨好我才对。他怎敢让我跪?
  再说,如果佛祖是公正的,就不会因为我是否磕头、捐钱而改变我的命运,那我又何必讨好他?如果他改变了,这种不公正的神灵就不值得尊敬,我也不屑讨好他。
  所以,为了维护我佛公正清廉的形象,也为了他不在我面前拿人手短,我就不磕头、捐款了。不过,他若非来讨好我,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滴接受滴。”
  我发表完演说,三分之一的人目瞪口呆,三分之一的人开始摇摆,还有三分之一的人两眼冒着崇拜的心心看着我。以后,再没人试图来劝我,有一半以上的人投入我的阵营,放弃了信仰。
  唉,生不逢时啊!我要生在建党初期,我林党代表一出,谁与争锋?我一定会很快发展壮大我党,万恶的旧社会也可以早消亡几十年。曾经在旧社会底层挣扎的苦难同胞们,是我的错啊!我不该虚度前后两世间的三百年啊!共和国啊!你的年纪本来可以大点的。
  
  那边释迦牟尼的眼角有泪光闪现。无袖拢香劝道:“别哭,我佛,眼泪也是水做的,少了几个香火钱而已,不至于自残。”
  我佛哽咽:“你在晋江上一发,就会有数千人看到,这数千人再告诉他身边的人,就会变成数万人,最后呈星火燎原之势。我现在妻离子散的,你再断了我的香火,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啊!呜···”
  这边老蒋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安抚自己:“娘希匹滴,多亏林子清没来搅和,不然都不知道我是否有运气跑到台湾。幸甚幸哉,歌以咏志!”老蒋对天高歌,“谢谢你给我的爱,没让林子清早投胎···”——请套用小芳的曲调。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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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是女神

  在纳木措湖边,晚上依旧是没有娱乐。
  晚饭前,大家坐在大厅里闲聊。不知怎么聊到了初恋,一圈问下来,只有我和楚依凡得成正果。有个哥们不服,非说是因为我们太早结婚,要是多谈几年恋爱,结果就不好说了。我生气了,怎么可以这么看轻我们的感情?
  过会儿,轮到这哥们交待细节,他说他的初恋女友跟一个黑鬼跑了,完了很委屈的说:“我对她多好啊!她生病,我还给她炖乌鸡来着。”
  我在一旁一拍手,“坏了,就是乌鸡吃坏了,所以她跟黑鬼跑了。你要是炖三黄鸡,她兴许还跟你。”大家都哄笑。
  我开始苦思:“不对,三黄鸡就是NP了,更糟糕!要不改黄瓜吧!”
  有耽美狼接口:“不好,那就是GL了,输给女人比输给黑人还丢脸。”
  大家就何种食物利于留住爱人的心展开讨论,提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建议。那个哥们的脸都气白了,再白点就可以建议他炖白斩鸡了。
  吃过晚饭,他们打牌,我自从输给幼儿胤禛后,对这种游戏就失去了兴趣。我看月色不错,就一个人到湖边散步。
  夜晚的湖边没了白天的喧闹,只有涛声和风声。月光如同碎玉洒在湖面上,幽幽清清。不期然一句词跳到脑海里“惟有清江皓月,曾照昔人颜色”。那个世界的人过得还好吧?
  我对着月亮大叫:“祝你们幸福!一定要幸福!”这月亮还是同一个月亮,想必可以把我的祝福传到吧?
  我捡石子打水漂,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这个跟屁虫,一点独处时间都不给我留吗?我哼着歌蹲下玩水,佯作不知。
  悄悄地,我掬了捧水。等他走近了,我突然跳起来大叫“哈!”,同时把水泼出去。
  覆水可以收么?我得意的笑变成尴尬的笑,不是楚依凡,是金总,正满脸水光的愣在那里。
  我象日本女人一样不停的鞠躬,“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在口袋里摸索。太好了,有一包纸巾。
  那边金总用手抹去了大部分水,我抽出一张纸巾,慌不择路的伸手给他擦。贴近了才察觉自己有失妥当,连忙退后,把纸巾包塞在他手里。腰更弯,“对不起!对不起!···”
  金总边擦边说:“别再鞠躬了,再鞠下去,我就要永垂不朽了。”
  我这才挺直了腰杆,尴尬的站着。
  金总笑着说:“下次我要是骤然出现在你面前,一定要记得打伞。”
  我只好傻笑,在他面前我丢脸已成了习惯,很快就可以战胜尴尬。
  他问我:“你对着月亮祝福谁呢?打电话或写信不是更直接吗?”
  我笑笑:“哦,几个朋友,因为失去联系了,只能这么祝福了。”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谈,就转移话题,“金总怎么没跟他们玩牌?”
  他叹气,“我一上场他们就拘束,所以我就知趣的出来了。”
  “是啊,他们都说你是酷总来着。”
  “是吗?”金总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冷酷吗?”
  “我是没觉出来,不过我看他们在你面前挺拘谨的,可能你在工作中比较严肃吧?最近你们还好啊,他们现在在你面前随便多了,不是都开始腻称你为‘头儿’了吗?”我的跳跃性思维又开始捣乱,我看着他捂着嘴开始偷笑。
  他莫明其妙,“你笑什么呢?”
  我还是笑,“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呵呵!哎呀,还是不能说!”
  我越不想说他还越想知道,最后他赌咒发誓绝不会生气,我才松口,“是你逼我说的啊!你真的不能生气!以前他们叫你‘金总’,私下里称你‘酷总’对吧?现在他们称你为‘头儿’,那么···哈哈!我现在冒着得罪你的危险好心的提醒你,你不能再耍酷了,不然就会变成‘酷头’了。哈哈···”一说完了,我索性放下一切包袱,开始放肆的大笑。
  他手指着我,不知该生气还是大笑,“你,你,你怎么这么多鬼心思?”
  我捂着肚子,“哈哈,对不起,我的思维太活跃了。但我说的情况也是很现实的问题啊!而且你保证不生气的。”
  他很头痛的样子,“好吧,我不生气,不过你得保证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我高举右手发誓:“我保证不说出去。但我不保证别人想不到。哈哈···”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多心眼?” 他终于绷不住笑起来,“哈哈!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也太会想了。”
  我很得意,我是小人嘛,“脑子不用会生锈的,我这么聪明的大脑要是锈掉了,得给人类造成多大的损失啊!当然要时刻运转喽!”
  他笑着点头,“没错!你真是太有趣了。哈哈···”
  我屈膝行个宫廷礼,“我很荣幸取悦了您。”
  他更大声的笑起来。
  我们在湖边随意的走着,随意的聊着。他不时被我逗笑。
  与他接近后,我是越来越放肆了,老忘了他是上级。到底是当惯了太皇太后的人啊,怎么也没法谦卑。
  
  这时有个身影跑过来,这回是楚依凡。他搂住我,“金总您也在啊?”
  金总点下头:“刚好碰上了,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掉头往回走,虽然他前方是灯火通明的旅馆,不知为什么,他的背影给我一种很萧瑟寂寥的感觉。的
  老公摇摇我:“看什么呢?你们怎么走一起了?你是不是动什么邪念了?”
  我踢他一脚,“胡说什么?刚刚我以为他是你,泼了他一脸的水。”
  楚依凡严肃的说:“不是我说你,你也该注意些了,不要总嘻嘻哈哈胡闹了。”
  我不高兴了,明明是他小心眼吃醋,还要怪到我头上。
  我鼓起腮,挣出他的怀抱不理他。
  他又来抱我,我抻直双臂,抵住他的胸口,“作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要把我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请你以后不要再拿这种小资情调来玷污我崇高的革命情怀!”
  他细察我的脸色,“生气了?嗯?”然后两手一拨靠近了我,猛的把我抱离了地面。这个坏人,又以力夺人。
  我尖叫着捶他,让他放我下来。他抱得更紧,“不放!永远不放!”
  嬉闹了一会儿,我的脚踏到了实地,但我的唇又失陷了。我们的身影在月光下叠成一个。
  许久以后,他在我耳边低语:“我要向你招认,我其实喜欢你使坏,也爱你不乖,最迷你作怪,倾心于你的可爱。”
  这个家伙,怎么说话越来越象我了?一套一套的。明知他说的是甜言蜜语,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沦陷了。
  
  在西藏的最后一天,接待方安排了一位大师,据说可看见未来。同行的人都反应热烈,依次排队进去算命,楚依凡也在其中凑热闹。
  我遇到的诡异的事不少,想知道的也基本都知道了,现在的生活自觉还掌控得了,所以兴趣缺缺。
  金总没去排队,我们在外间坐着等他们。
  我问他:“金总怎么不去算?”
  他满是自信的说:“我一直认为我的命运应该由我自己决定。”他转而好奇的问我,“你怎么不去算,女孩子不是最爱这些吗?哦,对了,从你对佛祖的态度,应该可以看出你不会相信这些。”
  怎么会不信?在命运给了我那么多确凿的证明之后。
  我摇头:“不,其实我很相信命运。只是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所以不想知道以后的事。”
  “哦,为什么?”他饶有兴趣的追问。
  “如果命运可以改变,算了也是白算;如果命中注定无法更改,算出来又能如何?命好也罢了,要算得不好,平白多了心理负担,影响了当下的幸福。
  你不觉得时刻等死却无能为力很可怕吗?我宁愿懵懂而快乐的活着,充分享受我的每一点幸福。”说完,我给他个‘明白了吧’的眼神。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你有很多奇异的想法。”
  我骄傲的抬起下巴:“那是,林氏出品,与众不同!”
  他又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微笑着说:“楚依凡是个幸运的人。”
  我受之无愧:“可不是,得积几辈子德才能遇见我呀!”
  他呵呵笑起来,只是表情有些难解。正在这时,楚依凡出来了,面色不太好看。我没再去管金总的表情,道了声告退,起身迎向楚依凡。身后依稀有声叹息,我没在意。
  楚依凡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我嗔怪的拍他一下,“叫你别算,现在难受了吧。说吧,你将来会怎样?”
  他郁闷的说:“不是我的未来,是我们的未来,大师说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那个人是哪个人?”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还债人,而且他会····”楚依凡欲言又止,“唉,不行,我得好好想想。”
  
  从西藏回来,我的哥们又多了几个,一个个自荐要当我的眼线,拍着胸脯说要为捍卫楚依凡的贞操奋斗终身。
  我又进化了,由霸王龙晋级为女神,现在他们称我为“缪斯”。
  至于这个称呼的由来,是因为我一路发表了许多古怪的理论,他们说我是“歪理专家”。我嫌不好听,可盛情难却,我只好用我绝世无双的金头脑思索了一下,取了“缪斯”之名,由“谬论至此”演化而来。
  当我提出‘缪斯’之名时,不免又折服了一堆人。现在我已习惯了他们崇拜的目光。女神嘛,本来就是让人膜拜的,我算是名至实归了吧?
  我成了他们公司最受欢迎的家属。
  可楚依凡却不太高兴。自从在西藏算过一命后,他把还债嫌疑人锁定在他们公司,因为我近期认识的人都在那里。于是我去他们公司的次数减少。不过我的眼线不少,上次斗狐狸也吓跑了第三梯队许多人,所以我安心的告别了附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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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贴这么多吧,脑中存货已用完。周五不敢保证会有,我尽量吧。
  还有,其实我自己是捐香火的,不那么虔诚而已。所以想捐的人接着捐,不然佛祖真要哭了。各种宗教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佛教了。有时候越是喜欢的人你越会去欺负他,这就是我对我佛的心情。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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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结局 各得其所

  楚依凡现在有由强迫症向偏执狂转变的趋向。他对我管得更紧了。
  我知道他是因为太在乎我才会这样。刚开始时,我也为他对我有如此浓烈的感情而沾沾自喜,可是时间长了我就有些窒息了。所以当他说要去海南出差时,我偷偷松了口气。
  他又提出要我陪他去,这回我坚决的拒绝了。
  他哀怨的看着我,“清清,这回可是一个月,你叫我怎么放心丢你一人在家?”
  我扳着他的脸,让他仔细看着我,“老公,你看,我其实很平常一个人。我只适合日久生情,不适合一见钟情。所以你不必担心这短短一个月会发生什么。”
  他软磨硬泡,“我这么帅,你舍得这么久看不到我?”
  我揉揉太阳穴,“我亲爱的老公,虽然你帅得日月无光,没了天理,让我爱你千遍也不厌倦。可是,请体谅我只是个凡人,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有些腻。我现在有些审美疲劳了,请容我们小别胜新婚如何?”
  他更哀怨了,直说红颜未老恩先断。我又指天划地的发誓很爱很爱他,才安抚住。
  他还是不放弃,“难道你就不担心我被人觊觎?”
  “我相信会有很多人觊觎你,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对不起我的。所以,请你也给我同样的信任。上辈子,你为我而死,我也以死明志了,我们算是生死相许了吧?你以为还有什么人可以破坏我们的感情?”
  他抱住我,“对不起,宝贝,我知道最近我有些太紧张了。可是你要相信,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的缘故。”
  我也回抱住他:“我也爱你,难道你不想体会一下‘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的甜蜜和痛楚吗?”
  他被我说服了,但还是不甘心的嘟囔:“你没听说过‘小坐胜过别后书’吗?我想不出相思有什么甜蜜的地方。”
  我对天发誓,“我保证除了上班,哪里也不去。手机24小时开机,欢迎随时抽查。”
  终于,他千叮咛万嘱咐,仍是不太放心的飞去海南了。我安分守己,单位——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他一有时间就会给我电话,为中国电信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有一天,我在家收拾屋子时,腕上的锁魂珠的串线忽然断了,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又到了慈宁宫,只是身体沉得要命。苏茉儿和一群太医正守在我床前,看情形,这回孝庄病得不清。见我醒来,苏茉儿忙叫太监去告诉皇上。
  我问了问时间,已是康熙二十六年年末。看来孝庄要告别历史舞台了。
  孝庄的身体已是灯枯油尽了,我勉强能半躺。回家我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身不由己的感觉还真难受。
  不一会儿,玄烨进来。论起来我们五年多没见了,他又深沉了许多。
  我以前虽然没准备再来,可总觉得只要我拿下锁魂珠,这个世界总在等着我,所以并不是太难过。可此一别后就是永诀,我再怎么薄情寡意也有了些感伤。
  玄烨走过来,“皇祖母,您觉得怎样?”
  我虚弱的对他笑笑,“是我。”这话没头没脑,他却听懂了,挥手遣退了众人。
  他静静的看着我,他的城府越发深了,我一点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然后他说:“我以为你再不会来了。”
  我也很有感触:“是啊,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能老天爷给我们一个告别的机会吧。”
  他微微露出一些紧张的神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皇祖母大限到了,以后我想来也来不了了。”我叹口气,“便宜你了,你还欠我几年的荣华富贵呢!”
  他没有被我逗笑,“那你就留下来享用完了。”
  我摇摇头,“我想,阎王也不肯哪!而且在这么个老身体里,我能干什么?等哪辈子你还给年轻的我吧。”
  他轻声问我:“下辈子,你会认出我吗?”他拔出随身的匕首,在左手腕上划了一个十字,“如果你下一世遇见一个人有这样一个标记,那就是我,你来向我讨债吧。”
  我被他的举动惊住,呆了半天才能成言,“虽然我有许多表哥、堂哥,可他们个个都很粗鲁,老是欺负我。我小的时候,一直很想有个亲哥哥,他要很有气度,很有城府,会尔虞我诈,反正要很厉害,兵不血刃就把他们制得服服帖帖的。我觉得你就象我理想中的哥哥。上辈子我们没当成兄弟,要是我们下辈子有缘,你就当我哥哥吧。”
  说完这些话,一阵眩晕袭击了我,我看到玄烨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他的声音。到底是灯枯油尽的身体,多说了几句就受不了了。
  我再醒来,还在慈宁宫,一群太医围在床前,看见我醒来,连忙叫:“皇上,太皇太后醒了。”
  玄烨焦急的冲过来:“你觉得怎样?”太医们在一旁摇头叹气。
  我努力提了提气,说出了我在古代的最后一句话,“玄烨,你不要难过,我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活着,还有,你写完东西一定记得要盖那个印···”你要忘了,可会影响我现代的工作啊。
  玄烨含泪点头,低声嘀咕一句:“这种时候你还惦记这个!”
  周围那帮人都哭跪在地,苏茉儿最悲痛,“太皇太后,您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国事啊!”
  就这样,我制造了最后一个历史的误会:都说孝庄临终前还劝康熙不要悲伤,以国事为重。
  我在现代醒来,找到了散落各处的锁魂珠。我找了根线想把它们串起来,却视线模糊,摸一摸,眼角都是泪。
  我还是有些难过,那么多年的日子就此烟消云散了。玄烨、福全、常宁还有苏茉儿,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在我心里,他们也是我的亲人啊!
  我难过了好几天,然后楚依凡回来了,久别重逢的快乐冲淡了我的悲伤。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我没再戴锁魂珠,我把一切都告诉了楚依凡。他虽然受了些惊吓,但知道那边的威胁已解除,还是大大松了口气。
  日子平静的流过,还债人一直没出现。渐渐的,我们就有些松懈下来。我们依然很相爱,偶尔也会吵吵架调剂一下。
  我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学习,在古物鉴定方面有了一些真水平,不再只依靠投机取巧,终于转正了。
  有一天,有个律师找我。在单位会客室里,他言之凿凿说我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并附上我们一家的体检报告的复印件。我爸爸血型为A,我妈妈血型为O,我的血型为B。
  我没有惊讶,在我十七岁时,我就知道了这个事实。我的父母对我的爱足以溺死我N 遍,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唯一认定的父母。至于生我的那两个,弃我去者,我亦弃之。所以我依旧没心没肺的生活着。
  我冷冷的打断他,“你说这些有什么意图?我家没有万贯家财,也没有权势地位,没什么好勒索的。”
  他笑笑,“我没有恶意,只是你的亲生父亲想认你。”
  我不客气的回绝:“我的父母已经足够了。”
  他还试图劝说我,“你的亲生父亲可是很有钱的···”
  我拉开门,请他出去,“我自己有手有脚。您请回吧,以后也别来了。”
  有同事听见动静,过来询问。那个律师住了口,递给我一张名片,“林小姐再考虑一下,想通了给我电话。”
  晚上,我告诉楚依凡我的身世,楚依凡抱住我,“我可怜的清清。”
  我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不过略微有些担心,“要是生我的那两个人很差劲,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不会,我喜欢你时也没有先调查你的父母啊。”楚依凡忽然也担心起来,“那个律师说你的亲生父亲很有钱,你会不会因此嫌弃我啊?”
  我白他一眼,“神经!什么父亲?我才不会认他呢!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反正这辈子我只姓林,而且你要一直背负我这个甜蜜的负担。”
懂得放弃的人,才是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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