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信息网--中国第一农业门户网站 首页 | 新闻 | 生活 | 科技 | 行情 | 政策 | 商机 | 民俗 | 图片 | 视频 | 招聘 | 农家乐 | 网址 | 社区 
发新话题
打印

血洗过,这样传说中的爱恋

这年的秋天来的很早。皇帝在“上林苑”举办了一场隆重的秋猎庆典,一是为庆贺四海升平,国太民安,二是当今皇帝年少有为,已经到了立后的年纪,因此在庆典举办的同时,皇帝设宴,宴请文武百官携家带眷,希翼在众多贵族官宦之女中,能选出皇后来。而那些有意想让自己女儿登上皇后之位的臣子们,无一不在自己的凉亭席地上挂上鲜艳色泽的薄纱,名义上是挡阻风沙,但那实际的目的却骗不了人。绿荫中,条条飞舞的薄纱,绚丽的耀眼。而我的主人,当今皇帝老师的女儿,如梦,偏偏在选择了最偏远的凉亭,在外头挂上了一条不起眼的白绢。
她抱着我,瑟儿,情这玩意,是你的就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不得。
她续续的弹,幽幽的唱,一袭白衣,飘飘若仙。没有精致的妆,却有动人的魄。这样的婉柔可人,这样的清尘绝俗,让我如何能定下心来?
我看痴了,在她的手下,我乱了情,错了音。这一时刻,我为她心动,不由自主。
突然,一枝快若闪电的箭矢径直的从外头射了进来,直直的插进我身下的木案一角,入木三分。主人见状,并无太大的震撼,平常无异。
随后一个身穿金色袍子神色威武的男人,潇洒非凡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大队人。
他说,姑娘好技艺,一曲倾城啊!这素白的绢纱如何能挡住天人的绝美?随后上前,牵动主人的手。
主人回望,秋水双瞳翦翦的看着来人。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那一瞬,似乎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我知道,他们,在此刻相爱了。
如梦,锦妃,我的新主人,皇帝老师的女儿,当今的皇后。三千佳丽,她居首位。雪肤花貌,云鬓玉颜,眉如远山,眼若清泉。她笑的时候,面若敷粉,明眸朱唇,恍若白狐化人,又如石中美玉雪中娇花。皇帝珍爱我的主人,并不只因为她的美丽,她的青春,更多的是,她能将我鼓的众生倾倒,让芙蓉宫里各样的花儿绽不了蕊。
她告诉我,我以前的主人是世上鼓瑟鼓的最好的人,所以每当我想起她时,我的弦就会鼓出比以往更深沉的音色。那时,她就看着我,欣喜的说,你真不是一把普通的瑟,是不是因你主人将她的一生情感托付于你,所以你才如此通灵晓性,这世上的花鸟虫鱼,林木草植皆不如你聪慧可爱啊!
我摇摇头,不是,不是,不懂情爱的我如何能接住我主人的痴情?我只是感叹人生的悲哀而已……
悲哀,对于她来说,是遥不可及的。皇帝的宠爱,崇高的地位,无尽的荣华,这些不是世间女子费尽一生追求,无论是否有始末都无悔甘愿的么?而她,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皇帝宠爱主人,命人打制各样的珍贵锦瑟来取悦她。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锦瑟,主人流泪了。
皇帝问,怎么了,锦妃,不喜欢么?朕马上命人再……他挥手,招工匠立刻前来。
主人急急的止住他,清泪斑斑。不,陛下。看这些名贵的锦瑟,我就想到了民间百姓的疾苦生活……华墙丽宇,纵使如梦如境,也无法让我忘记民间的苦寒杂暖。陛下,如果您珍惜锦儿,请您……
一滴眼泪,从她盛满柔情的眼里滑落出来。皇帝拥住她,搂的很紧很紧。那你的瑟,你的瑟怎么办?我想给你最好的啊……
我这一生,只要瑟儿一个,就够了。瑟的好坏不在质地,而是是否通晓人性,就如同臣妾对陛下的心意,并不是用言语所能表达的。
皇帝激动的说,锦妃,你为何如此善良如此美丽!朕只要你,一生一世……皇帝,一诺千金。有了那誓言,主人笑的越发美艳柔媚起来。那样盛丽的微笑挂在绝尘的脸上,是多么的赏心悦目,好比园子里的山茶花,散发出阵阵袭人香味。
可是主人并没有因皇帝的宠爱而蛮横,对待下人不留情。她依旧客客气气的笑,轻轻柔柔的说。闲的时候不挥霍金银时光,也不沉醉在荣华富贵中,她鼓瑟,她种花。她在芙蓉宫内种满了各样的花,有丁香,有迎春,有月季……她说每一朵花代表她每一天的生活,日日都是那么的鲜艳那么的美丽,充满生命不会枯竭,仿佛永远看不到时间的尽头似的。
我的主人啊,你忘记了么?花儿,始终是会凋谢的啊!
主人,希望你,永远不会有忧伤的那天。皇帝老师的女儿,当今的皇后,能将一把锦瑟鼓的众生倾倒,人更是比花还美丽,娇艳夺目的仿佛是仙子。市井是这样形容他们的皇后,他们喜欢她,因为她体恤百姓,因为她不是祸水红颜。他们说,有了这样的皇后,皇帝也越来越勤政爱民了,不需要他们把年年辛劳的结果双手奉上。
朝野中,越来越多的臣子成了她的亲信。他们的皇后,身出豪门世家,人美的像花,才情更是如泉,最重要的是她爱民如子,从不胡乱挥霍金钱,没有皇后恼人的架子。他们爱戴他们的皇后。
我看到了主人欢喜的笑容,真美!无数个夜,我幻化成人形,来到她的芙蓉帐前,看着与皇帝亲密相拥而眠的她。她的睡颜是那么的天真,唇角不经意的抿成一个弯弯的弧线,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中更是皎洁如月。
那样的笑颜,让看的人也会觉得幸福满足。
我走到铜镜面前,里面映射出一张男子清俊儒雅的脸。我的手摸上我冰凉的脸,居然有些微凉的湿意。我想,这样的微笑,我何时才会拥有?
我哆嗦起来,月亮照在身上,那么的冷。
我想让主人起来抱抱我,夜,太冷了!
可是她熟熟的睡着,将自己娇小的脑袋埋在皇帝粗壮的臂膀中。我嫉妒那拥有她的男人,为什么主人的怀抱不再属于我,她不是说今生只要我一个么?
赫然发觉,我爱她,已经很久。
皇帝经常对主人说,你好美,这辈子我只要你,就足够了。可是一辈子的时间很长,长到让人可以轻易忘却誓言。
成为皇后的第三年,外出征战的皇帝凯旋回来,他带回来了前朝的公主,今朝的妖,荣妃。荣妃,美丽的女人,眼底有一颗小小的红色泪痣,美到妖气,超乎妖娆。
皇帝回来的那天,主人抱着我出席了庆功宴,可她却只是形影只单的站在灯火辉煌的大殿最幽暗处。而荣妃站的地方,曾经是她的所有。
荣妃目光迷离而缱绻,微笑萧条而魅惑,视线缓缓而下若有似无的打量着殿堂里所有的臣子,包括主人。看到了她,笑的更是妩媚而艳丽。
台下臣子窃窃私语,荣妃娘娘真是倾国倾城啊,单是那微笑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的为她双手奉上自己的生命。
是啊,陛下真是好福气。你看那红唇乌发雪肤的,就是雪妖,也没这般的美丽啊!
胡说,有这般姿色的人哪会是妖!明明就是雪中的仙子啊,是雪妃啊……
我在那妖姬的眼里,看到了得意,挑衅,还有其他。荣妃。踏雪而来,肤如凝脂,触手滑腻。面如芙蓉,发似流泉,容颜倾城。妖娆,三千佳丽,谁也不比她,能教帝王看成痴,夜夜只拥她一人卧眠。帝王为她醉酒,桌子底下,管不住他的足。荣妃微微一笑,百媚尽生,能让庭院的寒梅绽不了它的蕊。
可是我的主人也依旧美丽如昔啊,她依旧能将我鼓的众生倾倒,回眸一笑,飘逸如春。
眉拂横烟黛,唇点万金红。荣妃所有的,不过只是美貌而已,主人,你还有我,还有瑟儿啊!但是,为什么新人在笑的时候,你却在哭?
从此,主人的芙蓉宫,皇帝,再也没来过。
往后,我的弦上,又多了一抹新愁,一抹幽恨。主人越来越寂寞,她的眼神常常射象那熟悉却陌生的人身上,那人的身旁,有一绝美的妖。自此,主人更是精心的装扮自己,也在我的四角挂上精致的锦绢香囊,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
女为悦己者容,而她,究竟为的是什么?
春夏秋冬,日月如梭来往自如。皇帝的心里牵挂的是荣妃,已燃没了主人的影子。主人啊,那海誓山盟始终是迷梦,梦醒了,一切就如同一场空前绝后的海市蜃楼消失。你为什么不懂?
主人,我美丽的主人,你明明知道他的眼中已无当初的炽热,为什么还固执的要追求?你还有我啊,还有我啊……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皇帝温柔的拥着荣妃,从芙蓉宫前路过,去后院赏花。主人鼓着我,琴声悠扬动听,幽幽难绝的惆怅夹杂着丝丝难言的悲哀混合在这从一而终的爱恋中,那么的纯澈,在这春天里,更是一种风情。她将自己绝美的笑容迎着他,羞涩的绽放。可是为什么他的背影却还始终决绝?难道忘记了主人的情么?
他看向荣妃的眸子,尽是迷恋和热情,那么多,几乎要盈出,你为什么不分一点给我的主人?
主人流泪了,滴滴落到我的身上。主人啊,我能接住你的眼泪,可是你对他这一生一世的情,你让我如何来接?
从此,那种名为笑容的神情,在我的主人脸上消失。
荣妃入宫的第五年,她怀上了皇帝的孩子。皇帝更是开心得象个孩子,每天都欢欣鼓舞地围着她打转。
主人如水的温柔眸子已经消失,她的心里,有一只野兽,日日啃噬她的心,夜夜腐蚀她的骨。主人的血肉日见班驳,灵魂慢慢抽离,我也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荣妃在宫中散步时不慎从台阶上落下来,没有保住腹中三个月的孩子,她流产了。
主人终于笑了,她透过我的身子,笑的冰冷而刺眼。眼底有一种东西在流动,波涛汹涌。
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恨,可是,我却没有感化它的东西可言,我的爱,在主人面前讽刺的犹如愚蠢到妄想用一滴清泉去熄灭熊熊大火。一个女人在失去孩子之后会做些什么,往往是不可以揣测判断的。再次怀孕时,荣妃倔强的笑了,如春天带着雨露的花朵一样清新,散发着阵阵迷人的芳香。她开始着手策划她的计划,进行她的野心和报复。
怎样种下的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结出。
只是那样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嘎然而止了。在主人到荣妃宫去做了例行的探视之后,荣妃的孩子被人发现扼死在摇篮中。她在看到自己孩子的尸体后晕倒,几日未醒,好不容易让太医医醒了,又整日哭泣,悲哀欲绝。所有的矛头全部都指向了主人,主人百口莫辩,她就这样,被盛怒的皇帝打入了冷宫。
她对着所有围观的人呐喊,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荣妃,你这个卑鄙狠毒的女人!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众人给她的只有轻蔑的视线。在冷宫,主人日日叹息,有时候她会温柔的笑,对我说,瑟儿,还好有你陪着我,你知道么,当初他也是那么的爱我……可是,为什么现在没人爱我了?她开始哭泣,我的手无法触摸她滚烫的泪。
我不言,如梦,我的如梦,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我也爱你啊。
她抱着我,瑟儿,幸好我还有你。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只有在此刻,我才能拥有如梦。
有时,她会轻柔曼妙的跳起舞。左手一横,牵过红尘滚滚的浮烟;右手一勾,勾住万里仓皇的心事;腰枝一扭,成了永恒的一瞬;长发一甩,抛开翩若惊鸿的沧桑;最后,回眸一笑,众生茫茫,芸芸叠叠,烙成一个鲜红的印,在人前,在心间。
我看着她,说,这生,我注定没法给你幸福,所以,来生吧,来生,我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不离不弃。
我又说,今生,我愿追随你,生死与共。
那个女人来了,罗衣赛雪,足踏金缕,娉婷婉约,碎步似水莲般悸动。乌黑的云鬓,妖媚的面容,如水的红唇,她眼底的红痣,依旧美到妖气。看到主人后,她柳眉一挑,狡猾的笑了。皇后娘娘啊,您还真是好心情。
主人眸子一冷,你来做什么?
她面不改色,来送您啊。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子。
她说,这里面装的是毒药,您喝了它,好好的上路吧。
主人一惊,颤声道,是他……是他么?
呵呵,是我。
你这个妖姬!你不得好死……
你没有机会了。荣妃的微笑,鲜红的泪痣,是妖啊,从地狱爬上来,专门为了复仇的妖!
我就这么看着主人被她灌了药,断气在我面前。我无法向别人求救,更无法救她,救我最心爱的人。
我说,如梦,奈何桥上,你一定要等我啊!说着,我从冷宫里冰凉透骨的桌子上跳了下去。
主人死了,我的爱人死了,我,也没有必要活下去了。
奈何桥上,我等如梦,已经好多年。孟婆对我说,傻孩子,这情有什么好尝的?乖乖喝下我的孟婆汤轮回去。
我执意要等她,可是,一次次的等待,换来的只是失落。我的灵气渐渐枯竭,再这样我会灰飞湮灭的,届时魂魄不现,我如何去寻她?可是,有什么办法让我找到她,有什么办法?哦,有了,有了。我笑了,欣慰而满足。
我偷偷的将孟婆汤倒了一半进黄泉,那样,我就不会全部忘记如梦了。如梦,等我……等我,让我找到你,好好的爱你。
可我等了一生,寻了一生,爱了一生,也念了一生,这人始终没有出现。我那满腔前世今生的爱恋啊,夹杂着丝丝难言的悲哀,混合着缕缕幽幽挂念,终就成了《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刘成和他讲的三个鬼故事

刘成很会讲鬼故事,每次他讲鬼故事,都会把胆小的人吓哭。
  这一天,他所住的公寓正好停电,大家都聚在楼下等来电。那夜的月光非常亮,看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的脸都是亮晃晃的,只有刘成的脸泛着一股青气。人们便开玩笑:“刘成,你的脸色不好看呢,好象撞
鬼了一样。”刘成笑笑,没有说话。
  闲来无事,大家便都要刘成讲两个鬼故事。刘成斜睨了几个女孩子和小孩一眼,摇摇头:“别吓坏了
孩子和姑娘。”然而那些女孩和小家伙虽然胆子小得要命,却偏偏又特别喜欢听鬼故事,于是死命地求他讲。
刘成终于答应了。开讲之前,那些胆小的人就先抢了中间的位子坐着,两边都有人就没那么害怕。
  刘成说的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一具无头女尸的。
  有一天,**局挖出一具女尸。这女尸没有头,只有一个身体。她的身体非常美,肩膀上有一块梅花形
的红胎记,皮肤异常白皙,红白相映,说不出的妖艳动人。从身体来看,她大约二十出头,胸部浑圆饱满,
腰部纤细而健康,双腿笔直修长,可以想见生前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
  **在附近搜索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女子的头颅。
  这女子的尸体在**局停放着,等人来认领。当天夜里,就有一个老妇人和一名少女来认尸。那老妇人
大约五十岁左右,气质十分高雅,自称是女尸的母亲。那名少女是死者的妹妹,长着一张很漂亮的瓜子脸,
却不甚健康,面上没有多少血色。少女穿着一件长长的风衣,足下一双高统靴子,全身包裹得很严实。当
时正是初秋,天气还颇为炎热,这种装扮令**们都朝她多看了几眼。那少女步态十分轻盈,飘飘若仙,她
母亲一只手挽在她腰间,两个人跟随负责的**进了停尸间。
  女尸被一块白布从头到脚盖着,揭开白布,那母亲摇晃了一下身体,闭了闭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
下来。那少女怔怔地看着,似乎有些悲伤,却没有流泪,只是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肩膀,叫她不要哭。当时在
场的**转过身去,有些不忍心看做母亲的悲伤情状。等他转回身来,女尸已经被白布盖好。那母亲仿佛是
悲伤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挥手要出去,倒是那少女对**说道:“这是我的姐姐。”按惯例,死者的亲人是
要被问话协助调查一些情况的,不料**刚把这个意思说出来,做母亲的就往后一倒,晕了过去。少女急忙
将她摇醒,歉意地道:“我妈现在身体状况不好,我先送她回家,明天再来协助调查,好吗?”**同意了。
于是少女搀扶着她母亲慢慢走出去,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既然尸体已经被认领,法医立刻就来解剖。揭开白布,却看见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当时在场的
人都惊呆了。过了一会才有人想到那两母女,追出去,自然已经追不上了。只见门前的泥地上留着两行女子
的足迹,一行进来,一行出去,进来的脚印只有一个人,出去的脚印却变成了两个人,多出来的那个人的脚
印是细高跟的足迹。
  原来那少女便是死者,她被人杀害,头颅和尸体分开。头颅穿了长大衣、长统靴来找母亲,把事情说了,
就一起来到**局,乘机将身体安放在头颅下带了出去。至于这少女后来去了哪,却没有人知道。
  
  公寓里的人听了这个故事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个女孩更加害怕地说:“你为什么要说这个故事?”
原来她的肩膀上就有一块梅花形的红胎记,在公寓楼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刘成淡淡一笑:“害怕了?那我
就不说了。”
  可是人们对于鬼的兴趣已经被提上来了,就有一个小孩子说:“我也来说个鬼故事!”
  这孩子说的也是关于一个孩子的故事。
  有个叫东东的男孩,到了要上学的年纪。学校里开学的时候都是九月,正是穿短衣裤的时候,但是他妈妈
却给他买了一身长衣。他很不高兴,说别人都不是这样穿的,但妈妈一板脸,他就害怕了,只好穿着长衣裤去
上学。大家看见他穿成这样都取笑他,幸好有个小女孩很善良,过来拉着他的手和他玩。他当时就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回到家,这男孩对妈妈说:“妈妈,我们学校里有个女同学,身体硬邦邦的。”妈妈听了一怔,命令他以
后不能碰那个女孩的身体。他很听话,从此就再也有拉过那女孩的手。
  同学之间偶然会打闹,别人的手碰到他身上,他又很奇怪地跑来告诉妈妈:“妈妈,同学们的手都是硬邦
邦的。”他妈妈当时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偷偷哭了起来,吓得他什么也不敢问了。
  有一天上体育课,同学们都在更衣室内换衣服。他看见同学们脱下衣服后的身体,吓得大叫起来,然后晕
倒了。老师把他抱出去救醒,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抽抽哒哒地说:“同学们都是鬼!”老师自然不信,他着急
地说:“他们的身体都是怪样子!”
  老师笑着问:“他们的身体很正常呀!跟你的身体是一样的。”
  他立刻说:“不,我的身体跟他们不一样!”说着他就脱下自己的衣服。只见他的衣服里面是一副布娃娃
的身体,软绵绵的,纯白棉布包着棉花做成。
  原来他妈妈生下他不久,他就夭折了。妈妈舍不得他,就将他的头连在一个自己缝制的布娃娃上。他也不
知道自己死了,就这样灵魂依托着布娃娃活了下来。妈妈每年为他换一个大一点的身体,他也就象正常孩子一
样渐渐长大。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这个鬼故事倒不吓人,大家感慨了一阵,纷纷叹息那个孩子可怜。刘成被这个故事激发了兴致,便又讲了
起来。
  这次的故事和司机有关。
  有个司机,心地很善良,从来不杀生,并且发誓这一辈子都不杀人。他爱上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那女孩
一点也不喜欢他,故意捉弄他,说除非让她吃到人肉才能嫁给他。
  这司机很为难,因为他不杀生的,但是他又很喜欢这个女孩。
  这天,司机邀请女孩到他家里去。女孩去了,只见他的灶台上炖着一锅喷香的东西,便问是什么。司机憨
笑道:“人肉!”女孩吃了一惊,旋即笑道:“你这人也开起玩笑了。”司机微笑一下,再不说话。过了一会,
炖肉上了桌。司机递给女孩一副碗筷,女孩尝了一口,鲜美无比,一口气喝了好几碗,终于发现司机竟然一口
都没吃。她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吃呀?”那司机微笑着说:“你现在可以嫁给我了?”女孩正要骂他神经病,
忽然觉得不对劲,赶紧问:“你怎么这么说。”司机说:“你说过,吃过人肉就嫁给我!”女孩开始害怕,指
着桌上的肉,强自镇定道:“你不是从不杀生吗?”那司机凄然一笑:“不错,所以我杀了自己!”说着伸手
一指。女孩转头一看,里面屋里立着一块灵牌,上面赫然写着司机的名字:刘成。
  
  说到这里,人们都惊叫起来,半信不信地望着刘成。刘成的神色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诡异,慢慢靠近一个女
孩,说:“你现在嫁给我吗?”那女孩吓得跳起来,躲到别人身后:“你到底是人是鬼?”大家都开始往后退
,刘成露齿一笑,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是人!”然后他狂笑起来,惊魂不定的人们都松了一口
气,打了他几拳,重又坐拢来。刘成正要再讲鬼故事,忽然看见一个小孩身后冒出一股青烟,那孩子的身体渐
渐变淡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旁边的人纷纷说:“出事了出事了,快挡住风!”他一边挡风一边问怎么
回事,一个老人说:“小孩魂弱,被你一吓,就快魂飞魄散了!”他一下子没听明白,就被一个妇女很狠打了
一巴掌:“没事吓孩子,你不想活了?”大家也都责备地看着他,然后这些人一起都不见了。他猛然心跳加速,
只见后面的公寓楼变得破旧不堪,仿佛是几十年没人住过一样,破窗扇在风中摇荡,发出糁人的声音。他出了
一身冷汗,忽然看见还有一个孩子没走,好象看见救星一样,走过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孩子说:“他们都是鬼呀,这是鬼住的地方呀!”
  他仍旧不信:“那他们怎么会被鬼故事吓到?”
  那孩子说:“鬼也会胆小嘛!”
  他见那孩子说话清清楚楚,便说:“你不是鬼吧?”同时将手放在他肩膀上。
  那孩子没有回答他,自言自语道:“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他摸着孩子的肩膀,觉得象布一样柔软,再看这孩子,就是刚才讲故事的孩子, 这么热的天,还穿着长衣长裤……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拼图游戏

最近城市里好象开始流行玩拼图游戏。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游戏,把一张完整的图案弄得支离破碎,再想方设法拼凑回来。这是一项考验人的观察力与耐心的游戏,能坐在桌前冥思苦想并且心不能慌手不能摇地花上大段时间拼好一张图,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拼图游戏的风潮也刮进了n大的校园中。当赵满下午从家里赶到寝室室,就看到秦宇正从床沿上跳了起来大叫道:“哈哈,终于成功了!我拼了三天,终于拼出来了!”
  赵满不禁莞尔一笑:“你呀,还在拼那张陈露琳的舞台照片拼图吗?见你都拼了好几天了。”陈露琳是城市里的新晋歌手,长了一幅娃娃脸,歌声很是甜美,报纸上被她称为少男杀手,据说她的cd一摆在唱片行里马上就卖断市。唱片公司也是瞅准了商机,率先推出了陈露琳的拼图游戏。秦宇是陈歌星的疯狂歌迷,在第一时间就买到了她的拼图,还是限量版的,一回到寝室就玩了起来。可惜他玩得实在是差劲,整整三天才拼成功。
  不过,秦宇还是很得意:“我只花了三天时间,要换了你,一个星期也拼不出。”
  “嘁——”赵满不以为然地一笑:“这么简单的拼图,我最多一个白天就能拼好。”
  “你吹牛吧……就算你是学校里的拼图大赛第一名,你也不可能在一个白天拼好!”秦宇感觉自己的自信心被严重打击。
  “你不信?那我们打赌!”
  “赌就赌!我们赌一条恭贺新禧烟!”秦宇站了起来,在完整的拼图里抠了几颗出来,稀里哗啦倒在了桌上。支离破碎的拼图颗粒在桌上翻滚跳跃着,新晋女歌手的几乎完美的脸、脚、手臂顿时被奇异地割裂在了桌上,赵满看到了竟不禁感觉有点心悸,脑中莫名地眩晕了。
  
  看着赵慢满脸是汗地坐在桌前拼凑着破碎的颗粒,秦宇不禁有点得意,他猜那条恭贺新禧香烟很快就会躺在自己的抽屉里,于是他在床上抓了一本书,吹着口哨出了寝室向图书馆走去。
  秦宇坐在图书馆里的日光灯下看着一本日本的推理小说。这本书因为翻译上的缘故,语言总是显得有些不够通顺,而里面的人物关系更是错综复杂,秦宇才看了两小时,就觉得头昏脑涨,于是决定去楼梯转角的水龙头洗把脸。
  秦宇就是在水龙头旁遇到吴乐的。吴乐手里拿着半截钢管,嘴里叼着一尾纸烟,眼神里满是凶狠。他看到秦宇,第一句话就是:“小子,你寝室里的那个赵满呢?”
  秦宇知道吴乐没安好心,连忙答道:“我不知道。”
  吴乐是这n大里的一霸,书读得不怎么样,但他老子是副市长,他从来在学校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的。听说他看上了系花杨柳,可杨柳却对赵满很有好感。赵满本来就长得帅帅的,书又念得好,还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也难怪吴乐会被打击。不过现在看来,吴乐手里握着钢管,肯定是来者不善。
  “小子,你见了赵满说一声,叫他别纠缠杨柳,杨柳是我的,叫他滚远一点,否则我不给他好看!”说完,吴乐挥了挥手中的钢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图书馆。
  
  秦宇满头大汗地跑回了寝室,看到赵满还坐在桌前拼凑着新晋女歌手的图案。空白的拼图板上已经拼好了三只角,秦宇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一丝冷汗。拼图最难的就是找到正确的四只角,他足足花了一天才凑好了四个角落,而赵满却只用了短短两个小时就弄好了三只角,难道自己真的会输掉一条恭贺新禧烟吗?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输一条烟是小事,如果赵满被吴乐抓到被痛殴得变成释迦莫尼满头是包,那才是大事,于是秦宇赶紧把吴乐的威胁转述给了赵满。
  赵满继续勾头拼着新晋女歌手。他头也不回,轻描淡写地答道:“怕他干什么?我还不信他又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论打架他不是我的对手,论学识他不是我的对手,论长相,他更不是我的对手。他不就是有个当市长的老爸吗?让他去抱着他老爸的腿哭去吧。”
  “可是……可是他拿着一根钢管啊,没事你最好不要出寝室。”   “呵呵,他有钢管算什么?我还有匕首呢。”赵满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包着皮鞘的匕首,说道,“这是杨柳送我的,她暑假跟学校组织的旅游团在西藏买的。”在那木制的刀柄上还雕着浮云一般的花纹。
  “是吗?给我也看看。”
  秦宇刚想接过来的时候,赵满收了回去,正色道:“当心割手!”
  
  秦宇猛然想起,那本正看了一半的日本推理小说还放在图书馆自习室的桌子上等着他,于是连忙又出了寝室。
  
  这本书虽然翻译得并不怎么样,可情节的确是离奇怪异,正所谓推理小说中的变格派吧,环境渲染得非常有力,一看开头就让人忍不住继续看下去。秦宇又在图书馆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搅尽脑汁中,他终于看出了文章中的端倪。正当他高兴时,他抬起了头,透过打开的窗户,他看到在已经暗了下来的操场上,吴乐正提着钢管在路灯下走来走去,眼珠子不停地四处转着。在秦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很为赵满担心。他埋下了头,将推理小说又翻过了一页。
  小说中又出现了新的疑点,关于不在场证明的推断原来是错的,书中的侦探又要寻找新的线索。这悬疑的设置真可谓是匪夷所思,秦宇兴奋地一拍大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黑透了。终于,秦宇看完了这本书,结局真是令人大出意外。秦宇心满意足地合上了书,心想,这五个小时的苦读可真是物有所值啊。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尖利的警笛声,从校区大门外传了过来。
  
  “吴乐死了!”教学楼灯火通明,楼外,聚集着一堆人,正窃窃私语着,还有一个警察站在那里维持着次序,不让学生们挤进去。
  “吴乐死了?”秦宇大惊,他连忙问楼外一个相熟的同学:“怎么回事?我一个小时还看到他在操场上走来走去,怎么现在就死了?”
  这同学答道:“刚才我去电教室去,就看到围着一群人,说是发现吴乐被杀死在教室里,是被一把匕首刺穿胸膜,一刀致命的。”
  “匕首?”秦宇大惊。在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赵满给他看的那把匕首。
  “听看到现场的同学说,那还是一把西藏匕首呢,刀柄上雕着浮云的图案。这下可热闹了,副市长的儿子死在了学校里,可够得校领导和警察忙活一段时间了。”这同学还在唠叨着。
  这时,一个女生尖叫了起来:“西藏匕首?”
  尖叫的是学生会的一个小干事,为人尖酸刻薄,听说是老师埋伏在学生中的一个眼线,同学们都对她不冷不淡。
  她继续叫道:“我知道谁是凶手!我知道!杨柳暑假跟学校组织的旅游团去了西藏,买过一把西藏匕首,前几天还在班上拿给同学们看呢!我看过,刀柄上有浮云的雕纹!这段时间吴乐一直在追求杨柳,杨柳没同意,她一定有问题!”
  周围的同学们向她露出了不满的眼神,可她依然不在乎,还挤到了警察旁,详细叙述起她的发现。
  
  “杨柳?”办案的是一位老警察,他说道:“快!快把杨柳叫来了解一下!”
“匕首?西藏匕首?”杨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那只是一把工艺匕首,刀柄上雕着浮云的花纹。是我跟学校旅游团去西藏时买的,可那把刀根本就没有开刃,只是用来收藏和观赏的。”
  “没开刃的匕首可以自己开刃,我只想问,现在这把匕首在哪里的?”老警察冷冷的一句话就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我……我送给我男朋友了。”杨柳的心里已经慌了。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里?”
  “他叫赵满……”
  
  当看到一个老警察带着助手走进寝室时,赵满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拼着新晋女歌手的拼图。
  拼图已经拼得差不多了,只差中间的五分之一的空地,就可以把这个女歌手的模样拼得完整无缺。赵满为警察们打断他的辛勤努力而显得很不满意。
  
  “杨柳送过你一把西藏匕首?刀柄还有浮云的花纹?”老警察问道。
  “是啊。”赵满答道:“有什么不对劲吗?那只是一把工艺匕首,没开刃的,还没够管制刀具的规格呢,只是私人收藏。”
  “少说这么多废话,你老实交代,现在这把匕首在哪里的?”老警察的语气很不客气。
  “老实交代?我犯了什么错?要我交代什么?我自己的一把拿来观赏的工艺西藏匕首怎么会劳动这么多警察到寝室里来呢?”赵满一脸委屈。
  “刚才吴乐死了,胸口插着一把西藏匕首,刀柄上的花纹和我送你的那一把一模一样。”杨柳小声地向赵满叙述着事态的严重性。
  “啊?!他死了?!”赵满大惊失色。
  在老警察威严的脸孔下,赵满慌乱地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刀柄上的确有着微微凸出的浮云纹饰,做工精美,刀身包着鲨鱼皮制成的刀鞘,轻轻抽出,一道寒光掠过了办案警察的眼睛。警察摸了摸刀刃,果然是厚厚的一块钢,没有开刃,不足以杀人,就连一块豆腐也切不了。
  
  “这把匕首不是杀人的那把匕首,但是你也脱不了嫌疑。刚才听同学们说过,一上午吴乐都在校园里转悠,说要和你打一架。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你完全有可能找来一把完全相同的匕首来杀死吴乐。”老警察的眼中仍是一脸怀疑。
  “你们这样说未免太武断了吧?”赵满抗议道。
  “那你说说,今天上午你都在哪里?你都在干什么?”老警察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那就是不在场证明。
  
  “我一上午都在寝室里,门都没有出。我在做拼图游戏!”
  “一上午都在寝室里?有谁可以给你作证?”老警察问道。
  “没人给我作证,我又不知道吴乐今天上午会死,不然我一定会找个同学陪我一起在寝室里坐着。,好给你们提供不在场证明。”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想好再回答,仔细想想有没有人看到你在寝室里。”
  赵满想了想,说道:“对了,秦宇在大约三个小时回过寝室一趟,他是回来告诉我吴乐想对我不利,他也叫我不要出寝室,免得碰到吴乐难免会打上一架。”
  “三个小时前?据同学们说,在一个小时前,还看到吴乐在操场上转悠。所以说秦宇只能证明你三个小时前在这里,不能证明案发的时候你在这里!所以你还是没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老警察进一步紧逼道。
  “可是,我一直在这里做拼图游戏!”赵满委屈地叫了起来!
  
  突然,赵满大叫一声:“我一定能够证明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这拼图游戏是我最擅长的,大概五个小时前秦宇把这拼图打碎了交给我,我用了三个半小时才把四只角拼好,然后用了一个半小时把剩余的中间部分填充成现在这个样子,到现在只剩五分之一了。我和秦宇打了赌,要是我在一天的时间拼好,他会输我一条恭贺新禧烟。我做拼图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在学校的拼图大赛里拿过冠军,称之为专家也不为过,我只有整个上午全部时间都在这里做拼图才可以做到现在这模样。如果你们警察当中谁可以在更短的时间里拼出和我相同的程度,就算我不是凶手,我也认了!”赵满挑衅地说道。
  “不要这么不严谨。”老警察的脸色很难看,他回头对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说道:“小李,你马上去找一个相同的拼图游戏来试试,看拼成这个样子到底需要多久的时间。”他又对赵满说:“我忘记了给你说,这个小李也是拼图游戏高手中的高手,他在市里的比赛拿过前三名。”
  赵满一听,脸色大变,他恨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过于完满。
  
  已经接近黎明了,满头大汗的小李抬起了头,看了看时间,对老警察说道:“五个小时,我只能拼成这个样子。”
  拼图板上,还剩了五分之一的空白。新晋女歌手的图案上还差一张脸,看上去就和无头女尸一般,让人觉得一阵心悸。
  
  “我的嫌疑可以洗清了吧?”赵满得意地问道。
  “去吧去吧……”老警察挥了挥手。他的心情很不好,他知道这个案件又要被拖进无底洞了,他很是郁闷。
  “给你一个提示吧,去西藏旅游的又不是杨柳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学生和老师,你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去调查的。”赵满没有忘记给老警察说上一句,然后他吹着口哨离开了警局。   赵满回到寝室中,天已经亮了。他请了一天假在寝室里补瞌睡,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学校也准了他一天假。
  躺在摇摇欲坠的铁床上铺,在赵满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寝室里除了赵满,一个人也没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枕头下取出了一个盒子,然后翻身下了床,进了厕所。他划燃了一根火柴,烧起了一团火,那盒子渐渐被火焰吞噬,最后变成一团灰烬。赵满用水龙头的胶管把水冲在灰烬上,灰烬被冲进了厕洞,没有留下一点印迹。赵满回到了铁床的上铺,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笑意。
  
  赵满是在一周前得知吴乐用最卑鄙的手段强行占有了杨柳的身体,于是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搂着杨柳颤抖哭泣的身体,赵满立下了誓言,他一定要像杀死一条狗那样杀死吴乐!
  先要解决的是凶器。西藏匕首是最好的凶器,赵满拿到了杨柳送的匕首后,就在民俗街上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这种匕首明明在本市的民俗街上就有卖的,杨柳却偏偏要趁旅游的时候跑到西藏去买,说不定还就是本市生产制作的。杨柳啊,你这个傻丫头。一想到杨柳,赵满的心不禁柔弱起来。
  他为新买的匕首开了刃,他觉得这个方法真是太完美了,只要警察来检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匕首还在,就不会怀疑自己,相反,还会去调查学校里其他买了匕首的同学。这只会让警察陷入歧途,而且越走越远。
  但是,不在场证明却是一个很难搞定的东西。
  赵满想到了拼图。
  
  秦宇这几天正在玩新晋女歌手的拼图游戏,看他那模样,即使三天也不一定搞得定。那简单的拼图,自己只需要五六个小时就可以拼好。只要自己激一下秦宇,他一定会中圈套和自己赌上一局。于是,赵满去买了一套和秦宇那套拼图一样的拼图。当然,他没有买限量版,限量的版本早就卖完了,他只买到了第二版,不过也便宜了很多。
  第一次秦宇回寝室时,看到赵满正在拼的,的确就是秦宇的那一套拼图。过了两小时,天黑透了,赵满就出了寝室。他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在电教室里用一张新手机可是给吴乐打了电话,约吴乐到电教室里来谈谈。当吴乐刚踏进电教室,赵满拉掉了灯,趁着黑暗,他冲着吴乐的胸膛插进了匕首。在确认吴乐死亡后,他回到了寝室。
  回了寝室,赵满拿出了另一套自己买的新晋女歌手的拼图。在前一天,他已经把拼图拼成了还剩五分之一的空白。在这个时候,他露出了微笑,他就等着警察来找他了。他知道,自己的安排真是太完美了。
  不用说,刚才在厕所里烧掉的就是那套秦宇的拼图。而自己买的那套,现在正摆在警局里,让那个小李好好联系一下吧。
  想到这里,赵满不由得笑了起来。
  
  赵满是被秦宇兴奋的叫声给弄醒的。秦宇使劲摇着赵满的身体,大声地叫道:“哥们,我有好消息!你快祝贺我吧!”
  “怎么了?”赵满不高兴地问道,他为自己被打断美梦感到惋惜。
  “哥们,给你说,刚才陈露琳小姐的唱片公司给我打了电话,说我买的那一套限量版拼图中了抽出的大奖,可以有机会参加陈露琳的现场歌迷会。哈哈!我终于可以亲眼看到我的梦中情人了!”秦宇眼里满是幸福的傻笑。
  “哦……”赵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在买限量版拼图时,我留下了地址和电话,还把拼图上的编号做了记录。我怎么就这么幸运呢?可以亲眼看到陈露琳唱歌,我真是幸福地差点死掉了!那套拼图还在警局吧?你快帮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过去拿!我明天就要参加歌迷会了,我真是高兴得语无伦次了!”
  的确,秦宇激动得语无伦次,但赵满却面如纸灰。
  
  赵满惨笑一声,对秦宇说:“麻烦你自己打吧,我把警局的电话给你,你顺便给那个老警察说一声,我准备去自首……”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百元商店系列----冷气

8月中旬 正是夏季最严热的一个月 人们不是在超商 百货公司 就是在家里享受吹冷气的舒适感
唯独在工地做事的小黄 正在因为夏天的炎热哀嚎着 「为什么大热天的 还要在这种地方做苦工阿! 在外面辛苦工作就算了 真希望房间能多一台冷气机!」小黄苦恼的说道….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小黄在通往他那只有几坪大的小套房的所在的大楼不远处 发现了路边有间新开的商店 小黄不经心想 「奇怪 我在这住了好几年了 怎么没发现 这新开了商店阿? 而且 店名又叫’’百元商店’’真是奇怪…」小黄半信半疑的 进了这间商店….
小黄心想 :「哇…商品真是琳琅满目! 不知道有没有我需要的…冷气!?」他心里这么一想…后方突然有人说道「客人 有什么需要吗?」 小黄看了看 才发现 这声音的主人 只不过是一个身高不满150公分 有着甜甜的娃娃脸 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 有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 西装笔挺的他 确有些奇怪的地方 右手带着白手套 而左手却出奇的光滑 有如新生儿一样的白里透红 让人分不清 是男还是女…!?
小黄发现 他西装上面名牌上写着’’ ominous” 小黄愣在那不经想说「他就是这间店的老板??」
「想必现在在这种大热天 这位客人是想要买部冷气吧? 」ominous 突然说道 吓了小黄一跳
小黄说:「奇怪 你怎么会知道我很想要一部冷气??」
「呵呵! 这位客人 这可是商业机密 很抱歉不能告诉你~」ominous很有礼貌的说…
小黄也没想太多的说「对啦 我是想找一部冷气 可是外面卖的 都贵的要命 请问 你们有再卖二手的冷气吗 我没什么钱呢!」
这时ominous笑笑的说 「这位客人 冷气我们有 而且阿现在正在特价中 有没有兴趣看看呢?」
ominous带着小黄走到柜台附近 小黄看到一旁古色古香的深色木柜上 架着一部冷气机….
「这部冷气可是最近才进货的 是100%的新品 而现在是特价期间 现在只要100元就好了! 怎么样 有兴趣吗?」 ominous兴奋的说道
「天哪 一部冷气只要100元??」真的假的 小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 ominous很有耐心的又说了一次 「这部冷气是个新品 而且现在只要100元就好 这位客人 有兴趣买下他吗?」
「好好好 我买了 帮我用箱子装起来 好吗?」小黄一边说着一边把100元纸钞给了ominous…
小黄正兴奋的要把新买来的冷气搬回家的时候 ominous叫住了小黄说道「那这是我的名片 如果您买回去有什么问题 就请再打电话给我」 小黄接过名片 是一张黑色的名片 上面用银色的字体写着 ominous………..
小黄兴奋的把冷气装再他那只有几坪大的套房之后 不经心想 「一部全新的冷气 只要100元 会不会有问题啊…? 算了 不管这么多了 先来享受一下吹冷气的舒适好了..!」 很快的 冷气的舒适 令小黄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天早上 小黄准备整理一下 昨天买冷气的大箱子 这时候 纸箱上的注意事项写道「本冷气请勿使用超过2天以上 否则后过不负责」 「挖勒 这是什么怪事项 原来不耐用喔 难怪这么便宜!」 小黄发牢骚的说…
时间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就过了3个月 这时候小黄找了他多年的好朋友 黑人 圣肥 冷王等等好友来家里聊天 「哇 小黄 你家的冷气一开就好凉喔 去哪买的啊??」 他的好朋友黑人如此问着小黄……「呃…怎么说呢 你们刚刚来的时候 再我家附近巷口 有看到一间叫百元商店的店吗??」小黄很怀疑的问道….
「什么百元商店 别跟我说你冷气在那边买的 他不就亏大了 我不信!」 黑人不悦的说道 「总之信不信由你们吧 我真的是在那边买的」 小黄也快没耐心了….
「好啦 既然这样 那今天我们就在你家吹冷气吹到这个周末结束吧!!」 圣肥充满想捡便宜的心态说道…
「挖勒 今天才星期5 你们竟然跟我说要吹到星期1 我光电费不就亏死了!!」 小黄惊讶的说……这时候冷王说 :「哀哀 怕什么 反正你快领薪水了 怕什么 没差啦」……….这时候的小黄 早就已经忘记了当初在纸箱上的注意事项 就这样过了1天 冷气持续的开着
到了星期天...小黄因为还有工作要做 所以出门去了 所以一早就出门去了 留下他那些朋友在他的房间继续吹冷气
这时候 圣肥对着其它人说到....「喂 你们有没有发现 冷气好象不冷了耶...是不是开太久 吹坏了啊??」 冷王说「对耶 好象怪怪的一直发出怪声音我们把他拆下来看看吧!!」当他们把那部冷气拆下来之后 这时候 屋内只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与类似骨头被折断的怪声
到了星期一 小黄出门回来了 这时候在一如往常回家的路上 他发现 百元商店 好象不见了!? 他不经说道「奇怪...我记得当时百元商店是在这啊?? 难道搬家了??」 他面对着一间破烂不堪的房子说道....
到了家之后 冷气还是开着...小黄有点不爽的说「x的 要走了 冷气还不给我关掉 真是交了一堆狐群狗党...唉 算了反正现在也很热 我就不关了~」
到了半夜 小黄被一个奇怪的哀号声 吵醒....「小黄...救命啊 快救救我们」....吓的半死不活的小黄 吓的惊慌思错 「你...你们是谁...不要害我 拜托 求求你」...后来小黄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知道了是冷气里发出的鬼叫声 一股脑的就把冷气给拆了下来 「这部冷气到底在搞什么鬼 三更半夜的 给我鬼吼鬼叫的!! 把你拆开 看你能搞什么鬼...」 拆开冷气后....看到的 却是让小黄差点把晚餐跟宵夜一肚子吐出来的惨状....
原来冷气里面什么零件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堆被用力挤进冷气机的身体 害4张惊恐的脸 小黄马上就认出 其中3个不是别人!! 正是他的3个朋友 这时候 另外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开口说话了「嘎嘎嘎...你终于发现了 这台冷气的秘密...来...加入我们吧!! 嗄嗄嗄...」
这时候那个 \'\'人\'\'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突然升出手来 将小黄一把抓了过来 硬要塞进那连一个人都塞不下的冷气机 小黄惨叫「啊!!! 不要阿!!~~~~」 这时候小黄发现他的手脚 身体的骨头一根根的断裂 可是 这时候小黄根本没感觉 也只好认命的 让那只\'\'手\'\'把自己塞近冷气机 过了一段时间 这时后 带着惨白面具的moros无声的从厕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将那已经重新锁好机壳的冷气机搬了起来 而他也跟着消失在无声无息空气中
「客人...请问您需要一台能马上就冷 又舒适的冷气吗 您只需要100元 就能带回家喔!! 嘿嘿....百元商店 随时为你而开.............」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香烟

干,有没有烟啦?来一支啦!」卷毛良对着角落的男子叫喊着。  「靠北喔,每次都不自己买,都喜欢抽别人的,干,下次再这样就不鸟你了!」昌仔口中不爽的念道,但还是递了根烟给卷毛良。  深吸一口,烟雾从小良口中吐了出来。  「喔,爽!」弹了弹烟灰,小良开口问道:「欸,最近有没有什么赚钱的好管道啊?」  「干,有的话我还会在这边喔?」昌仔给了小良一个白眼。「也不是说没有啦,但你要自己懂得去找货跟卖的地方就是了。」  听到有赚钱的管道,小良的眼睛为之一亮。「什么什么?讲来听一下,最近穷到快把鬼拖去卖了!」  「靠北啊,现在就算是大白天也不要提那个字好不好?」昌仔熄掉了手上的烟。「前阵子巷口开了家百元商店,里面有时可以挖到一些好东西,反正那边东西都不超过一百,你如果肯花时间去找,也许能找到些超值的东西,然后再转手卖出去,这样多少可以赚一点。」  「干,我还以为是啥好消息勒!就这个,那得花多少功夫跟时间啊?」小良不高兴的抱怨着。  「那是你家的事,要不要赚看你自己,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也许你会挖到什么好宝也不一定啊!到时可别忘了分兄弟一份啊!」昌仔拍了拍小良的肩膀,自顾自的走掉了。  小良看也没什么搞头了,深吸最后的一口烟,熄了烟,便往巷口的商店走去。  「干,要不是老子现在缺钱缺的凶,不然说什么也不可能进你这什么鬼店。」虽然是这样抱怨着,但小良还是走进了百元商店。  东晃西逛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昌仔口中的超值品,正打算离开商店时,小良看到旁边木头柜子上的一条香烟。  「靠,烟欸,不过这什么牌子的啊?怎么没看过?」小良拿起那条烟研究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名堂。  「老板,这烟多少钱?」小良将烟拿到柜台询问。  「一条一百。」老板脸上带着笑容回答着。  「靠,这么便宜喔!那还有没有?我全包了。」小良高兴的说着。  「这个...」老板面有难色的说道。「客人很抱歉喔,因为这是特价品,目前就这么一条而已,如果还要的话,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喔。」  「这样啊...那...算了,那先包这条吧。」小良失望的说着,本来打算拿烟去卖的念头也被打消了。  「好的,谢谢惠顾。」老板将烟包好拿给小良,小良也只顾着拿烟,却忽略掉老板将烟给他时的那股笑容...  小良回到家后,迫不及待的将烟拆了开来,俐落的点起了一支烟。  「呼...干,这烟怎么抽起来感觉特别爽啊?!」说完,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  反正抽烟也是无聊,小良便拿起烟盒来研究。  「靠,怎么全是英文字啊?!它认得我,我可认不得它。」翻看了半天,最后小良只在最底下找到一行他看得懂的小字。  「『多抽本烟,有助造福下一个吸烟者。』靠北啊,这什么鬼标语啊?」小良将烟盒拋到桌上,而后,又是深深的一口烟。「算了算了,管它写什么。倒是这烟抽起来感觉就是特别的爽,精神好象也好很多。这么多英文,应该是外国烟吧?!干,外国烟抽起来果然就是不同。」  从那天起,小良可是从此烟不离手,而且他发现,越抽,他的精神就越好。  不过抽归抽,那精神莫名的亢奋让小良不禁有点担心了。  「靠,这个不会是大麻烟还是什么毒品烟吧?!」不过这担心的念头也只存在不到五秒,就被小良突想的另一个念头给完全的盖了过去。  「要是我把这烟当成毒品来买...嘿嘿...那应该是能赚到不少喔!就算被警察赃到,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啊。嘿嘿,就这么办。」  当晚,在一震耳欲聋的pub当中,几个穿著火辣的正妹正在舞池中展现她们姣好又诱人的肉体,小良则是在一旁和几个看起来就绝非善类的人正交谈着。  「你不信喔?没关系,来,这一支算是给你们体验一下的,不收你们钱。绝对比那些都还爽」小良递了一根烟出去。  当中一个脸上穿满洞,而且挂得叮叮当当,似带头的人接了过去,点火,深吸一口后,将烟交给一旁的人。  「如何?比那些都还爽吧?!」小良在一旁笑着。  「爽...」带头者轻微的摇了摇头。「金送...没抽过这么爽的啦!阿良,兄弟一场,10支5千。」 小良一琢磨,发觉这绝对是暴利,而且这个市场绝对是自己垄断的,连忙掏出十支烟递到对方手里,同时接过五千块钱。  「谢啦!有需要记得在跟我要欸。」说完,小良便从后门溜了出去。  「靠,这真好赚,要是照这样下去,我绝对是能发一笔大横财的。」 小良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钞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小良也不是个笨蛋,他随即想到以后的货源。毕竟当时店内就那么一条香烟而已,自己是说得挺阔气的,但若到时真的没货,那可就信用破产了。  于是小良当下便决对回去店内再问看看还有没有货,或是看能不能从老板口中问出是从那批来的货。
「这个...客人啊,不是我不卖你,是真的最近都缺货,再快也可能还要等一个月才有可能调得到货啊!」身高不满150的老板对着小良解释着。  「少来了啦,不然你将大盘的电话给我,我自己跟他调货!」小良不满得咆哮着。  「这...」老板面有难色的看着小良,这时店里的另一名店员走了出来,在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老板的脸闪过一丝震惊,随后便笑着对小良说:「嗯,好吧!那地址在这,就请您自己去和他谈看看啰。」老板从怀中掏出了张名片递给了小良。  「算你识相!」小良接过名片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奇怪...老板怎么会愿意接见他这种人呢?」老板一脸茫然的望着渐行渐远的小良。  小良照着名片上的地址走到了一处颇为荒凉的社区当中,七拐八弯后,小良站在一间看来颇为破旧的杂货店门口,小良朝内喊了喊:「有没有人啊?!老板在不在啊?我是来谈生意的啊!」  这时从一旁的暗处突然冒出一只绒毛大手按在小良的肩膀上,然后就这样将小良整个人抓了起来!  「你...你...你是谁啊!?放我下来啊!」小良对着大手又踢又打,但大手的主人依旧是不为所动。这时小良只好停下他的举动,打量着眼前这人。  抓起小良的是个身高两百多公分巨汉,那满是肌肉跟手毛的大手,轻易的就将小良举到跟他同高的位置,巨汉将小良抓到眼前努力的嗅了嗅,那动作就像是在鉴定这食物是否美味的感觉。而小良这时也被迫去观察那巨汉的脸,但那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小眼睛配上蒜头鼻,再加上那占去脸三分之一的大嘴,些许口水还不自主的流在嘴旁,一口黄臭烂牙,不过那四支异常突出的犬齿则吸引了更多目光。  小良吞了吞口水,试着想要和眼前这巨汉说明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来找人谈谈生意罢了。但当他开口想说话时,巨汉那突然张开的大口让他将话全吞了回去。  「住手!格拉非冈!主人要见他,不可以吃掉!」一个妩媚的声音从店里传了出来,阻止了巨汉的动作。  『吃...吃掉?!』小良的大脑还在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时,就被眼前出现的人完全占满,无法思考了。  只见店里走出一名穿著合身的美女,秀丽的脸庞伴着喜欢恶作剧的神情,让人有种小孩装大人的可爱,又不失本身的清新高雅,但那媚眼却又能轻易的勾引起男人的欲火,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合身的衣物下若隐若现,比穿著火辣清凉更让人想一亲芳泽。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不好的,也只有那部份脸庞和一只眼睛被那乌黑的秀发给遮盖住了吧。  巨汉听到命令后便将小良快速的放下站在一旁,而小良不禁感到逃过一劫,但在他被放下的同时,却感觉巨汉格拉非冈正不自主的颤抖害怕。  「不好意思喔!让你受怕了。他是我们这的保全,这边常有一些奇怪的人会来捣乱,所以我们交代过他遇到陌生人时要先盘问一番。」美女用着会让所有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声调对小良解释着。「不过...看来我们没有教得很好...」美女边说边看往格拉非冈。  这时小良很明显的看出巨汉颤抖的更厉害了!就好象他听到什么死亡宣判一般。但小良只觉得美女的声音让自己骨头都酥了,也就没有再想太多了,毕竟美女就算有什么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小良这般想着。  「那不好意思喔,因为我们主人的办公室在后面,就请你从后门那进去可以吗?」美女向小良欠了个身,并带引着小良走向后门。  不一会,美女停了下来说:「到了。」小良这才将黏在美女身上的视线拉了回来,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黑色小门。「从这进去直走就会到我们主人的办公室了。」  「主人?!」这时小良才发现美女所用的措词有些许怪怪的。「妳说的应该是老板吧?!」  「呵呵...」美女清脆的笑了笑。「随你怎么称呼都可以啰!」  「好啦,那我已经将你人带到了,我要走啰。」说完,美女便准备转身离开了。  小良眼看美女就要离开了,连忙开口:「等一下,美女我还不知道妳叫什么名字呢?手机方不方便给一下啊?下次一起去吃个饭如何?」  「嘻嘻...你们男人喔...啧啧啧...这样不行喔!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我叫做saimnicy,你可以叫我妮西,至于有没有机会再一起吃个饭,就看你的表现啰...而手机嘛...你就跟我主人要吧!如果他愿意给你的话。」妮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消失在转角的那一头。  小良眼看是没机会约妮西出去了,还是决定先将自己本来的目的先完成再说。
小良推开后门,走廊是一点光也没有,靠着开门时微弱的光线,小良看出路只有一条,便延着墙壁慢慢前进,走约一百公尺左右,前面出现了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小良知道他的目的地到了。  当小良正打算敲门时,他听到办公室内传来两人的交谈声,他停住那正要敲门的手,打算先等到两人谈话结束。  等的时候总是最无聊的,小良便点起了跟烟,耳朵也没闲着,正偷偷听着办公室内两人的对话。  「我说彼列大人,你的手段是越来越厉害,那天也关照一下小弟我吧。」  被称做彼列的人说了:「阿撒泻勒,这有什么问题呢?对了,别忘了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件事,记得帮我转达给你们家大人,只要这事谈妥了,包准有你的好处。」  「那就先谢过大人了。那我先离开了,别让外面的贵客久等了。」  「不送啦!」  交谈就这样结束了,小良还等着对方离开,好见见他心中的大金主,不过门打开后,却只有一个人在房间内,这样的情形让小良不禁愣在门外。  「年轻人,愣在那做啥?你不是来找我谈生意的吗?」比对刚刚的声音应该是彼列的人开口问道。  「呃...你是?」小良问道。  「喔,我叫彼列,听我的下属说,你是来跟我谈生意的,不知你要谈什么生意呢?」彼列为自己倒了杯酒后,将身体塞进了柔软的大沙发当中。  「喔,对!我是想跟你进一批货!越多越好!」小良提出了他的目的。  「喔!?你说的是什么货?」彼列小酌了一口酒。  「这个烟。」小良从口袋中将烟掏了出来,递给彼列。  彼列拿起烟来看了看。「你说这个啊...嗯...你想要多少货呢?」  「越多越好!」小良开口回答。  「喔...这么好胃口?!不怕噎死?」彼列将烟递还给小良。「你要货也不是不行...不过...目前我只能给你一箱的货,如果你能在一个星期之内卖完,那我就能将更多的货给你。而往后的进货量也是看你的销售速度而定,你觉得如何?」  小良酌磨着之前的销售情形,觉得一星期一箱,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他答应了。  「合作愉快!」  就这样,小良抱着一大箱的烟离去了。  「彼列大人,你这样好吗?那些不是下个月要交给baphomet大人的货吗?」妮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身的媚骨依在彼列身上。  「如果他真能在一星期内卖掉一箱,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妳说是吧?」彼列笑了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良抱着一整箱的烟回到了他的住所,他正思考着要如何在一星期当中将这些烟全数销售出去。  这时小良住所的门突然传来的敲门声。  「小良,你在不在啊?」声音的主人便是当时在pub和小良买烟的人。  「来了来了!怎么有空来关照小弟啊?」小良打着哈哈。  「少在那说客套话了,上次的烟还有没有?再给我来几管。」  「有有有!老价钱,十支五千!」小良从口袋中掏出烟来。  「欸...老朋友了,便宜一点啦,最近手头很紧。」  「这样啊...但我也是要赚钱活口的...好啦,那不然这样,你帮我卖,我看业绩分你钱跟烟,你说怎样?」  就这样,小良靠着这样老鼠会的销售方式,不到五天,就将一整箱的烟卖个精光。而小良也再次找上了彼列,进了更多的货,当然,源源不绝的钱更是让小良笑不拢嘴。  在赚钱的同时,小良也发现烟的需求量也跟着加大不少,另外就是,刚开始帮忙卖的那几个小弟和几名老顾客现在人都不知跑到那去了,用尽方法也找不到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尽管事情透露着些许的不寻常,但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就算少了几个小弟跟老顾客又如何?再找就有啦,反正这社会这类的人太多了。  不过小良也发现自己身上开始出现了些不寻常的情况,他发现自己身体的肤色越来越深,而且越来越不容易有食欲,尤其是水份,从刚开始一整天不想喝水,到如今一个多礼拜滴水未进,但却不曾感到口渴或难耐。  而烟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凶,如今一天抽个三四包还有点感到不够。警方也开始查觉这香烟有所问题,进而开始追查起主嫌,小良这样下去一定不行,还是先离开一阵子避避风头的好。  深夜,小良在港口正焦急的等着接风的人,焦虑的情况下,烟更是一根接一根,这时小良身后传来个妩媚的声音。「帅哥,我主人要我来接你了。」  小良回头看到妮西,不禁感到困惑,他深吸一口烟,却又听到妮西笑着说道:「最后一口!时间刚刚好。」  小良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时,他发觉他自己全身上下已经完全不得动弹,不只这样,如果靠近一点闻,还会发现小良身上传出浓浓的烟草味。  小良被格拉非冈扛在肩上,三人快速的消失在夜色里,而原本得到消息要来围捕的警方全数傻眼的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码头。  小良被丢在一处像地下工厂的地方,四周尽是一根又一根深咖啡色的木头柱。小良只能用着他还能转动的眼珠子不停的搜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主人啊,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要将他放到现在才肯带来这呢?」妮西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  「这妳就不懂了,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好酒沉瓮底。要给大人们的货源当然是要挑好一点的啰。」彼列的声音传了过来。  彼列走到小良的面前,用手敲了敲小良的手臂,听着那深沉如木头声的回音,彼列露出满意的微笑。  「看来品质比我想象中的好,那大伙开工吧!明天就要将货送到大人们的手中,刚来的新货就做成雪茄,品质挑高一点,成品少一点也没关系。」  一名全身穿著黑斗篷的人将小良抬到了一张大桌子上头,拿出了刨刀、锯子等物...小良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削成碎片,然后包装成一支又一支的他熟悉的香烟!而这时小良也看清楚那些他原本以为是木头柱的东西...一根一根都是他之前的老主顾和小弟。  等到双手双脚都被削完之后,黑斗篷便拿出大大的纸卷将一根又一根的人柱给捆了起来,放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盒当中,印上烫金的hell smokables...  「我说彼列老弟啊,你这雪茄真是不错啊!好久没抽到品质这么高的了,肯定花了你不少心力吧。」一个低沉的声音说着,而声音的主人正抽着刚出场的雪茄。  「satan大人跟baphomet大人你们满意就好。」  「嘿嘿嘿......」  「看啊...这雪茄里的人还会动呢!」只看到烟里的小良正因为头顶烧烫的高温正不住的扭动着...    如何?!要不要来根烟啊?!会让你爽翻天喔!嘿嘿嘿......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糖果

「老板!我要买糖果!」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看起来有点小福态的小男孩对着老板说道。  「可是我们这边没卖糖果啊!」老板看了看小男孩,边擦拭着商品边说。  「那边一大罐白色的不就是糖果吗?」小男孩指着木柜上头那塑料罐。「你自己都在上面写candy tooth!别想骗小孩不懂英文喔!」  「喔喔喔!你是说那个啊!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当然是很乐意卖你啰。」老板垫了垫脚,要伸手去拿那瓶糖果罐,无奈那不到150的身高,实在是很难拿到在最顶层的罐子。  这时,从旁边伸来一只手,轻松的将罐子拿了下来,原来是小男孩看不过去,自己将它取了下来。「呵呵!老板啊!看来下次你要放在个矮一点的地方啰。」小男孩略带嘲笑的意味说道。  「呵呵!没办法,今天店员刚好去拿货,所以只剩我一个人啰。」老板笑了笑,似乎没听出小男孩语气中的嘲弄。「你要买多少呢?三十颗五十元。」  「好怪的价钱?!算了,那我就买五十元吧。」小男孩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从口袋中掏出五十块钱来。便从老板戴着手套的手中接过那包糖果来。  「不过小朋友啊!糖别吃太多比较好喔!」老板有点语重心长的说道。「吃多了对身体,尤其是牙齿不太好喔!」  虽然说老板是在警惕小男孩别吃太多糖,但不知为何,小男孩只觉得老板好像带着淡淡的诡异笑容,语气中也有着那一丝丝的兴奋?!  「唉唷!你这老板怎么这样啊?第一次看到有不想让自己生意多做下去的老板...」小男孩嘟嚷了几句,就赶紧跑出这间有着让他感觉不太舒服的老板的商店。  老板站在商店的招牌底下,手中还抱着那瓶『candy tooth』,口中小小声的自语着。「现在的小孩发育真好,看来...很快就会再看到他了...一定会再回来的...呵呵...」  就在老板转身走回店中,只见晴朗的天空打下了道旱雷,照亮了写着「百元商店」的招牌。  小男孩回到家中,看着手中这包有点奇怪的糖果,怎么说奇怪呢?现在一般的糖果大多会做成许多颜色来吸引小孩,但这糖果就只是很简单的白色带着淡淡的黄,而形状也有点参差不齐、有大有小。小男孩其实自己也搞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买糖果,但当他进入那家店时,他第一眼看到那糖果罐时,就突然有股冲动要他买糖果。  小男孩从袋子中拿出了一颗糖来,顺手就丢进了嘴中,原本是不怎么期望这糖能有多好吃,但当它进入口中后,小男孩不禁有点难以置信。因为糖果传来的味道包罗万象,有葡萄、橘子、草莓、薄荷、樱桃、苏打、可乐...等等,各式各样的味道冲击着小男孩的味蕾。  虽然味道众多,但却没有随意混合的恶心感,反而因为不同口味的交替,让味道更加可口,小男孩有点难以相信这小小一颗糖果能包含那么多的口味,可以说是市面上有的或没有的口味都在其中。  小男孩开始爱上了这味道,又怕别人发现这糖果,会和他抢,总是将那一整包的糖果抱得紧紧的,就连洗澡时,也要带进浴室去。而且小男孩还发现,只要在他吃完糖果后一个小时内,嘴巴中的味道都不会散去,这让小男孩更乐了,他总是挑在要吃饭前吃一颗糖,这样就什么讨厌的味道都不见了,有的只有糖果那美好的味道。  小男孩越吃越开心,越吃越上瘾,过没几天,小男孩就拿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跑到那家店去,将整罐的糖果全部买了下来,老板一开始还被小男孩的举动吓到,原本以为小男孩顶多是再来多买一些,怎知道是整罐都要!不过这样的举动,好象也都在老板的预设范围之内,他笑笑的将糖果打包好,交到小男孩手中时,还不忘多说几句。「小朋友,糖别吃那么多喔!不然到时后悔就来不及啰!」  但小男孩却理都不理,头也不回的就往自己家跑回去,只留下一脸笑容的老板在那边,抱着那已空掉的罐子...「快了...看来比我想象中的还快了...嘿嘿嘿...」  小男孩抱着糖果,兴奋的跟什么一样,他小小心心、仔仔细细的数着糖果,「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八十九颗。哈哈,我还有八十九颗糖!」小男孩兴奋的手舞足蹈。  不过如果仔细看小男孩,就会发现小男孩已经变得面黄肌瘦,这也难怪了,整天都只吃糖,其它东西都要在有糖的情况下才吃的下,只是变得面黄肌瘦还得庆幸于原本的福像。  不过现在小男孩有了新的烦恼,因为仅管小男孩再怎么节省的吃,糖果总有要吃完的一天,小男孩不只一次的跑到店中去要老板再进货,但老板却说那种糖果就那么多了,如果真的要的话,就还要再等,但会等到什么时候,就不是老板可以知道的了。  小男孩这次又是沮丧的回到家中,因为糖果只剩不到十颗了,但老板还是说着一样的话,小男孩谨慎的拿出一颗糖来,这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怪念头。『如果说吃一颗能撑一个小时,那我把所有的糖果一起吃下去,是否会更久呢?』  小男孩倒出了所有的糖果,一口气全部塞进嘴里,脸上露出幸福又满足的表情!就在小男孩将所有糖果都吞下肚后,他开始哀号了起来!「偶的啊处...偶的啊处...透...号透...傌...九偶....」(我的牙齿...我的牙齿...痛...好痛...妈...救我....)  妈妈听到小男孩的哀号声,连忙跑进房间,看到小男孩痛得满地打滚,妈妈赶紧将他送往医院。  在医院,妈妈紧张的看着从急诊室出来的医生,连忙上前盘问小男孩的情况,只见医生面有难色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怪情形...他其实要说是没事也是可以...因为他只是牙齿痛...但...奇怪的是...他的牙齿....全部不见了...这就很想不透了...」  「好象是在一顺间,有人将他的牙齿全部拔走...就连在肉里面还没完全长好的智齿也一并消失了...现在他就是一定要装假牙才行了...」  一个身高不满150,身穿西装的男子,他那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一只感觉不合脸孔的干瘪老手正抱着一罐装满白色带着淡淡黄色的糖果罐子,罐子上写着『candy tooth...』  「要吃糖吗?...呵呵呵...要不要吃看看这世上最美味的糖果呢?...嘿嘿嘿......不过不要吃太多喔...」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