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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过,这样传说中的爱恋

父母离婚了,妈妈很平静,爸爸提出离婚,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爸爸说:“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别人,对不起”,妈妈就签字离婚了。我哭着问妈妈为什么就这么离婚了?妈妈说“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如果我给不了你父亲幸福,那就让他跟能给他幸福的人幸福,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作了最后一件事。”我哭着问妈妈你怎么办?妈妈说“我的幸福死了,我也没办法,这是命运。”我问妈妈我怎么办,妈妈说“妈妈仍然是你的妈妈,爸爸仍然是你的爸爸,只是我们不再在一起,对不起,妈妈不够坚强,妈妈不能面对,妈妈要走,要永远离开这里,你是跟妈妈走还是跟爸爸留下来?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是好母亲,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办法”然后我看着妈妈美丽的脸上流下泪水,看到她光滑的额头出现深深的纹路,我说“妈,我留下来,你等我,我4年后去找你!”然后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我看着飞机翱翔天际,我发誓我要报复,我要报复那对狗男女。那一年我18岁,高三,模考的成绩很棒,我一直是好学生,从小就是,那以前,我的目标是清华,父母的母校,学校里历年都有几个状元,文科的,理科的,单科的,老师们都以为下一个状元会是我,我一直是他们的骄傲,但是,我的世界崩溃了,父母让我自己选择跟谁,我选了父亲,不是为了爱,是为了报复,我要我的手沾满那个狐狸精全家人的鲜血。看着母亲孤单的背影踏上飞机远遁法国。我在机场对着飞机滑过的蓝天发誓“我要那个狐狸精家破人亡,即使我死,我也要她全家陪葬!”
  高考,失利是必然的,我每天沉浸在一种杀人的欲望中,久久不能自拔,但是由于底子好,我的分数线还是到了重点线,为了报复,我放弃了去外地的重点大学,留在这里上了一个普通大学学经济。
  我苦苦的等待,等待那个贱人浮出水面,站在我的面前,在她把她的狐狸尾巴伸出来之前,我要作好一切准备。
  我练习空手道,散打,跆拳道,如果有一天我看到她,我一定打断她身上每一根骨头。
  我的双学位是室内装潢,在她跟我爸爸结婚的时候,我一定送她一个美丽的地狱。
  我每天去电子,机械与计算机的教室里旁听,我要她有一天在这个信息社会里体验孤立无援的痛苦。
  我去医学院面对那些恐怖的尸体,学习解剖结构,有一天,我会把她做成标本。
  我考律师执照,为了有一天杀了她还可以站在她的葬礼上微笑。
  我学习法语,德语,日语,大一就过了英语6级, 为了进父亲的公司掌握一切财产,这个世界没有钱什么也干不了。我去父亲的公司历练,从一点一滴积累,我要掌握一切。
  
  父亲,我童年的宽厚肩膀,曾经是我唯一的天空,母亲,我童年的温暖胸膛,天空里温暖的太阳。父亲,我一生永远的阴霾,他夺去了我的阳光,他杀死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用恨浇铸出一个恶毒的黑寡妇杀手,我爱他,他给了我生命,我恨他,他扼杀了我的生活,他杀死了我的母亲,他刨出她的心,让她的心死去,留给我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夺走了我们脸上的微笑。我与父亲的感情清零,他给我的生命,他已经拿走,我是母体中诞生的胎儿,他给我的一切他已全部拿走。
  我要报复,我要他知道失去挚爱的痛苦,我要他孤独终老,无人送终,白发戚戚,在悔恨中死去。
  我愿付出我的一切,我的生命,如果有报应就打雷劈死我,我一定要报复。
  
  
  
  美丽的姑娘浮出水面,好一张清纯的脸,她的年纪只比我大4岁,我进大学的那一年,她毕业,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父亲对我说,她为了不破坏我们的家庭要远走他乡,他拼了命才留住她,初次见面的晚宴,父亲小心翼翼的介绍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纯真的手心里的小公主,我的热血冲上脑顶,那个春天的6月,为了留住这个毕业要远走的女人,父亲向母亲提出了离婚,我的后半生就永远与清华失之交臂,那是我童年的梦想,父母的母校,我18年为之努力的目标,我的生活就此天翻地覆,我失去了原来的父亲,再也见不到母亲,埋葬了那个纯真的自己,我从此成为一个心理畸形的变态,从此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从此为了报复把自己当成没有血肉的工具,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和我的父亲美丽的爱情带给我的。我会加倍的偿还。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不管她是天使还是撒旦,不管他们的爱情是真金还是钻石,他们伤害了我和我的母亲,我要他们永远体会痛苦的滋味。
  我微笑,“你们真不容易”,举杯,“爸,当年你也是在这里,在你跟妈的结婚纪念日说,你会爱她到死!不离不弃!”我看到他们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把酒泼在那个贱人的脸上,离开。我要报复,但我不用隐忍,父亲的公主一直是尼采说过的那个太阳,隐忍????我会直接把刀插入那个贱人的胸膛,但不会低头叫她一声后娘!!!!!!!!!我知道父亲,母亲离开后,我是他手心里的水晶公主,我是至高无上的,贱人,血浓于水,你们是露水夫妻,我们是血脉相连,我当时选择了跟父亲,对我除了亏欠还有感激,他不知道,我对他说的爱,每个字都包着一把尖刀利刃!!!!!!!!!!果然,父亲只是对那贱人说对不起,说孩子小,不懂事。哈哈,你们等着,不懂事的孩子手里有刀!!!!!!!!!!!!!!!那贱人当然理解了,她还要嫁入豪门呢,得罪了小公主,她的前路就会曲折的多了,男人可以不爱老婆,但他们一定会爱孩子,想当后娘呀,先得学会忍!!!!!!!!!!!!!!!!!!!!
  
  大一的春节,他们要结婚,我当然反对,留书离家出走,其实我只是白天逛街,晚上住五星旅馆,别的没有,要钱,我可以把整个城市的旅馆包下来,我原本是个勤俭节约的好姑娘,那是母亲教的,她离开后,我摒弃了这项美德,那个贱人为了钱为了嫁入豪门破坏了我的家庭,我要她一个子也得不到!一个礼拜后到网吧通宵,父亲当然找得到我,我开着qq,父亲是会员呀,他的手机有提醒呀,他离开就在警察的帮助下找到了我,抱着我痛哭,我当时只想用sb两个字形容他,眼泪呀,多么的廉价,我在18岁的暑假将一生的眼泪流尽,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哭泣。我的面无表情,吓坏了父亲,他对贱人说结婚的事要缓一缓,得先让孩子接受,我当然会接受,但要在一个合适的事机,主动权必须要由我掌握,我才大一,一切还不成熟,他们不能现在结婚。
  
  他们第二次提出结婚,我像模像样的要自杀,其实父亲的时间安排没人比我更清楚,我在他的公司,由于努力和身份,手下早就掌管着所有的部门经理,父亲的日程表,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防止万一,我在父亲的车离家还有5分钟的时间打电话给他说他们要是结婚我就死,其实我有军用望远镜,天文望远镜,他的车我已经看见了,父亲的车进了院子我才拿出剃须刀的刀片,摆上写好的绝命书,往眼睛里点上眼药水,自言自语神经质的在家里走来走去,父亲狂扑进门,然后,一切像一部三流的都市言情剧,哭泣,哀求,保证,我毫发无伤的破坏着他们的结婚计划。那一年我大二。
  
  
  当然,两年的时间不算短,贱人也等不及了,她迫切的想要嫁,要个名分,父亲也早答应要给她,但是父亲不能不管我,其实他们私下结婚我也没办法,但我比那贱人了解父亲,他爱她,就会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对她有个交代,他肯离婚就为了这个,他不会委屈她,所以,一定要正当而风光,父亲爱我,他要得到我的祝福,至少是谅解,他不会在我这样的情况下与她结婚,这就是我的机会,我要拖到时机成熟,要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为此我从很久以前就给父亲的保健茶里加了点东西,父亲很注重保养,一直喝保健茶,那茶以前是妈妈买的,现在是我买,贱人不知道父亲喝的是保健茶,以为只是一般的茶,但是她买的茶,父亲都是掺上保健茶喝的。我通过在美国的同学买了一种男性避孕药,口服的制剂,水果味的,可以杀死男性的精子,导致不孕,我把它加在父亲的保健茶里,那本来就是水果味的。我理解父亲,他爱孩子,现在是我,也包括贱人将来生的孩子,如果她有了孩子,父亲会跟她结婚,他们以前就有过孩子,但那时父亲还没离婚,贱人也在上学,所以打掉了。贱人以为她只要再有孩子就能结婚了,但是,要等到我觉得他们该结婚了,他们才能结。
  
  
  大二的那次自杀,我跟父亲说的很清楚,我毕业了他们才能结婚,我不能让同学看笑话,毕业我就离开中国去法国找我妈,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父亲当然答应了,反正他们在一起,只差那个婚礼,贱人无法不答应,她不答应我爸会觉得她是个心如蛇蝎想逼死孩子的后娘坏女人。
  
  
  
  于是我安心的准备我的谋杀,2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为了作毕业设计让父亲买了一个跃层的别墅,跟他说,我走了以后他们可以结婚,原来的别墅归我,因为那全是妈妈的味道,他们当然都同意了,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愿意住别的女人住过的房子,新别墅当然是我设计布置,我是业内公认的最好的装潢设计师,大二就得过奖,父亲当然愿意要我的作品作他的新房,为了这一天,我辛苦了4年。别墅就是我的毕业展,我以最高分毕业,还拿到了3分合同,其实是我事先早就谈好了,只是为了我的计划。这给了我理由留在这里,我要把合同做完再走,父亲当然支持,他不想失去女儿,我不走才好。贱人无话可说,她不想节外生枝,我留在这里对她的结婚计划没有什么影响,我设计的别墅让她在亲朋好友前赚足了面子,我的设计有人花钱买都买不到。
  婚礼如期举行,但我这个烫手山芋要跟他们同住,因为原来的别墅被我捐出去了,给了一家孤儿院,我的理由冠冕堂皇,“我本来就要去法国,再也不回来,我不会卖了那别墅,那是我一生最美好的回忆,我捐给一家孤儿院了,为了像我这样没有了家的孩子可以有住的地方”,当然,父亲对我的愧疚又一次泛滥,其实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计划的一部分,我要进入他们的生活,并毁了它!!!!!!!!!!!!!!!!!!!!!!!!!!!!!!
  我如愿搬进了新居,我给父亲的保健茶恢复了原样,我要那贱人的孩子比我更痛苦,要那贱人看着她的孩子痛苦。不久,贱人怀孕了,真是恭喜,父亲高兴的什么似的,但我的心里比他跟高兴,我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完美。
  
oοゞ脸上的快乐,你们都看得到ゞο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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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7活8不活”,医学的解释就是“7个月的早产儿容易成活,8个月的反而容易夭折”,我的计划实施在贱人怀孕的第8个月,我要她肠穿肚烂,永远也没有自己的孩子,绝子绝孙。我做到了。
  贱人怀孕的第8个月,一个晴朗的日子,我按照原先的计划,给父亲一份传真,那是他一直在等的一个合同,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搞定,因为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双方在钱的问题上一直谈不垄,我一直拖着,计算着日子,终于贱人怀孕8个月多了,正是危险期,一有闪失就连大人带孩子都完了。真是好时机,我从大一就拿自己的钱作投资,平时疯狂的找父亲要钱,其实我都存起来,投出去,我疯狂的兼职工作,作空手道,散打,跆拳道的教练,当家教,卖电脑,搞维修,作装潢设计,当售楼小姐,推销化妆品,在父亲的公司作牲口,我每个月的收入都有6位数,我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拿出自己的钱,添到合同里,凑够了对方要的数目,去法国私下跟他们签约,越好了下次见面的地方,再修改合同的数字传真给父亲,告诉他要亲自飞到法国去签约,给了他一个非常可以接受的价格,差价我私下出的,他当然去了,那是一块肥肉,我安排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好地方给他,下飞机后开车要50多个小时,还是开宝马,都是盘山路,那个地方没有旅馆只能住在人家家里,那里人家不到30户,电话不超过3个,那地方说的土法语连巴黎人都听不懂,我告诉父亲就去那里等,厂房就建在那里,因为地便宜才省了那么多钱,我给买了飞机票,单程的,理由是不知道具体要谈多久,他一上飞机,我用公司名义把两星期内所有的法国回中国的机票包了,在作中介倒卖给旅行社,从旅行社监控订机票的人,为的是盯住父亲,不让他回来,这就是钱的用处,没有钱是什么事也作不了的。我把父亲的信用卡挂失,那卡本来就是我去办的,答应他要给他交手机费,当然是不可能的,我要把他彻底困在法国,他当然会见到对方的人,地点是我谈好的,他们慢慢沟通去吧。我要实施我的复仇计划了。
  
  那是一个好天气,月黑风高杀人夜,杀人不用刀!
  跃层的别墅,贱人住在楼上,我设计的时候安排好了,那间屋子她绝对喜欢,都是迎合她的喜好布置的,我偷偷套问父亲知道了她的喜好,而父亲以为我可以接受她了,笑话!果然,她选了那间作新房,那是2层半的一个房间,最大的特点就是楼梯多,我白天辛辛苦苦给楼梯的扶手仔细的上了三遍蜡,真实光可鉴人!厨房在楼下,一层往下,地下室往上,饭厅在一层,整个建筑最大的特点就是全是楼梯,她想去吃饭,就得走100多个楼梯,当然她不会饿着,她不吃孩子也得要营养,这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
  我听到她出了房门的脚步声,我住她斜对门,我也出来,我要看着这最后的晚餐,我在楼梯口打了10遍蜡,撒了一层种花用的细沙,家里花很多,有警察调查,那点沙子也就是搬花盆时撒的。看着她滚下去的样子,我对自己的设计佩服无比,视觉艺术真是美极了,我在楼梯的劲头放了一张水晶桌子,那也是给她准备的,上面的景泰蓝大花瓶可是几十斤,为了撑住它我作了几百个模型才搞定,那水晶都是我特别准备的,提前切成极锋利的三角形,再拼接在一起,为了承重好几层拼合的,在日光下,美丽的极为耀眼。
  
  我慢慢走下楼,看到她躺在水晶与景泰蓝的碎片中真是漂亮极了,尤其是鲜血的红色与景泰蓝的兰,在加上水晶的璀璨,真美!我打120叫来了救护车,救护车来之前我把别墅的自动门的控制器弄坏,我看到她痛苦的扭曲的脸,那满脸的泪水似曾相识,我以前也流过泪,但那是很久以前了,我好久没有哭过,已经忘记了怎么去哭。贱人跟我说话,说“救命”,我只是看着她,希望她现在别死,因为我还有更精彩的大餐请她品尝,她要受罪,但是不能死。救护车来了,她听到声音,眼睛一亮,但还有很长时间的痛苦要忍耐,因为他们进不来,我通过对讲机让他们把大门撞开,那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门,想撞开要费点力气。我看着她挣扎绝望,我说坚持,为了你的孩子,她的眼睛又一次燃起火花,其实我是要耗时间把那孩子憋死在她肚子里,我要确保孩子死掉,我要她以后也生不出来,要坠坏她的子宫,给她一个大大的打击,她最好疯了,自杀也好,马上死在我面前也好。终于车子进来了,我跟着去了医院,手术,给我交费单让我去交钱,我出了医院把单子跟手机卡扔进河里,去卖手机的地方把手机卖了,不想让父亲找到我,解释就是手机丢了,我去吃饭,吃饱,给那贱人的父母打电话,他们在另一个城市,婚礼上我见过,乐得合不垄嘴,跟他们所有的亲戚朋友说女儿嫁了一个好人,她爹的年龄跟我父亲差不了几岁,“养不教,父之过”,我的复仇计划给他们留了一个很好的位置。我跟他们说他们的女儿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在xx医院,时间算的很准,他们可以赶上末班车,如果他们马上出门的话,也就是说,没时间打电话给我父亲。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没有时间打。我告诉他们医院怎么走,当然是瞎说的地址,然后蒙上脸,去车站附近的一个小路去等着他们,车站正在施工,那是必经之地,他们只有从那里出来才能叫到车,我1。75长得很瘦,我把胸部勒紧,蒙上脸,只露出眼睛,我的背包里有几块板砖,我看到他们了,不说话,拿出刀子比划,我收集刀子,以前父亲出国会给我买各种各样的刀子,他们很实相,掏钱包,我一脚踢在老头子的腰上,我知道他的腰不好,我用了十成劲,我自信他下半辈子要作轮椅,老太婆想跑,她怎么跑的过我?我追上去用板砖拍在她的颈间,她下半辈子别想离开床。我到附近的ic电话亭打了电话,用了自制的变声器,我大四用这个东西获得了电子系的学位。
  我回了医院,他们在我之前到了,这么巧,也是这家医院,省得我花钱给他们转院。手术作完了,医生很遗憾的通知我孩子没了,我当然知道,医生说她以后也不能再生了,我意料之中的结果,护士要交费单好安排病房,我说我没钱,你把她扔到马路上去吧,然后我到她的暂时房间去看她,她还没醒,我慢慢的等,我有的是时间,在等待中,我知道了她的父母手术很失败,就像我想的,一个半瘫一个全瘫,脊椎坏了。她醒了,我说你的孩子没了你以后也不能再生了,她愣住了看着我,仿佛不相信,我说你的父母来看你的路上出事了,现在都在医院,刚做完手术,就在你隔壁的重症加护病房,我没给他们交钱他们还有你马上就回被扔到马路上。我看着她的脸伸出手,狠狠的打下去,左右开弓,我说我一直想打你,就今天了。我的指甲很长,我特别为今天留的,她的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流出血来,那是我剋的,她尖叫,但我把门关的很好,我说你有今天要感谢我,一定要感谢我,因为我为今天安排了4年,你那老不死的父母,我可是特地练了很久才能出手那么准,他们下半辈子要靠你了,但是你还不知道要靠谁!!!!!!!!!我一个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她晕过去,我离开医院,上车,直奔机场,在起飞前作后的几分钟,登上飞机,现在我人在法国。父亲怎么样,我不知道,他们以后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拿了父亲所有的存折上的钱,因为密码是我的生日,我把公司折腾的只剩一口气,我4年来一个一个炒了所有的有本领的员工,我拿公司的钱说是投资,其实转帐再捐出去,我最后签的合同对象是我自己,不是公司,所以那个case归我,公司合同上的钱全被我吞了。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因为生我的父亲是个老畜生,我杀了一个与我有一半血缘的未出世的孩子,我把魔爪伸向两个不知是无辜还是有罪的老人。但是我真的很快乐,在他们的痛苦中快乐的要死,这就是所谓的变态,我已经极端变态,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状态,上天有报应的话,我会绝子绝孙,不得好死,那我也很快乐,因为我早就死了,我是穿着丧衣跳舞的骷髅,大笑着踩在父亲与他情人和孩子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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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美谋杀之小后娘(下)

养不教,父之过(为什么我不放过小后娘的父母)我在机场发誓的时候就说过:“我要那个狐狸精家破人亡,即使我死,我也要她全家陪葬!”当然我是个变态,我的心态不正常,我一家三口支离破碎,她一家三口要血债血偿,这是算术问题,那是我最初的想法。
我初次见到那张清纯的脸,那个狐狸精浮出水面的第一天就走进了我的包围圈,我不动声色,慢慢查她的背景,她是别的城市的人,我挖地三尺,从她上幼儿园的时候研究,家庭条件不好,学习成绩中等,但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父母在她高中时下岗,没钱上大学,她是文科生,靠写一些文字换点钱,慢慢攒,上的大学,但是初到大学,生活非常坚苦,家里又没钱,于是她去酒吧端盘子,就这样认识了我的父亲,她当时被一个男人看上,非要保养她,我承认她长得不错,她不肯,结果就被打,父亲的公司当晚在那个酒吧开庆功宴,于是父亲制止了那个男人,男人说这个婊子骗了我的钱还不让上,于是父亲给了那个男人一沓厚厚的票子。于是这个女人到父亲那里去感谢,父亲说,你年纪轻轻不该来这里,这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该来的地方,她说没办法,很需要钱,就这一句话,父亲供她读书4年,这些是我从她发表的写的东西上看来的,父亲曾经跟我讲过他们的故事,大概想让我谅解,但我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我不会谅解。我只知道,我的完整的美丽的家庭没有了,我快乐的幸福的生活没有了,我年轻的高贵的母亲离开了,我儿时的梦想,为之努力的目标幻灭了,我恨这一切,恨这一对狗男女,他们把一个纯洁的故事开头,演变为一出恶心的闹剧结尾,当然,少不了我的润色!
开始的1年,父亲拿她当女儿看,因为她只比我大4岁而已,母亲也知道父亲资助她上学的事,但是母亲没有异议,因为母亲是如此的善良,她自己在希望工程不留名的资助着许多孩子。后来,这个狐狸精爱上了父亲,是呀,如此出众善良又有钱的男人谁不爱呢?父亲身高185,那一年45岁,保养的很好,没有白发,身材健壮,温文有理,谦谦君子,乐善好施,谁不爱呢?于是她处心积虑的要得到父亲,她给父亲写情书,被拒绝后,不吃不喝不上课,淋雨在父亲的公司外苦等,利用父亲的同情心,让他送她回家,她与宿舍的人相处不来,父亲给她在校外租了房子,于是她发烧要吃药,父亲给她买药,看着她吃,她不让他走,那时,母亲在外地照顾我生病的祖母,于是父亲夜不归宿,但没发生什么,她不甘心,哭闹,只问父亲爱不爱她,父亲说“我是有妻子的人,还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儿”,她说,“这不是答案,我只问你爱不爱我”,沉默,她不上去,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这些也是她发表的东西,我怎么能不恨!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这样达到了目的,于是父亲就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我的母亲在千里之外伺候婆婆,她的丈夫与另一个女人在床上消耗着精力。
于是狐狸精正式升级为二奶,出卖自己不值钱的烂肉,获取金钱,成了一只昂贵的鸡。买最贵的手机,用最贵的化妆品,开宝马的轿车,吃上了山珍海味,甚至她那下岗后摆小摊的父母住上了上千万的别墅,当然,一切的开销是父亲承担的。这就是他们纯洁的爱,无私的,如水晶般透明的爱情,建立在一堆堆的泛着臭气的金钱上。那女人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为了爱,是吗?爱什么?爱人还是爱钱?如果父亲是个掏地沟的,他就是再英俊再勇敢的从魔爪下救了这个纯情的少女,这个少女也不会用身体来报答他!!!!!!!!!!!
4年了,二奶不满足于二奶的地位,要当大老婆了,于是她提出了最后通谍,要么给她名分,要么她离开这里,“为了不破坏我们的家庭”,父亲一脸的感激对我讲述他们的伟大的爱情,哈哈,一面已经被打碎的镜子,用任何的东西都无法弥补!!!!!!!!!!!!她当然不用离开,离开的人是母亲,没有爱,还留下来妨碍别人的幸福吗?母亲走了,我那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母亲走了,永远的离开了家,是的,我从此没有家了。父亲在包二奶的3年里,从来没有露出马脚,跟母亲的结婚纪念日就全家去境外旅游,那一年,在英国的教堂里,正好一对新人在举行婚礼,随着神父的声音,父亲对母亲说,“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其实那时他的心,他的身体早已肮脏不堪,母亲从那以后信了基督教,以为只有死亡才能分开他们,其实一个狐狸精比死亡的力量还要大。
父亲提出离婚是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母亲只是发楞,然后问了一句为什么?父亲的答案很明确,爱上了别人,不要我的母亲了,于是她就签名离婚了,从始至中,母亲没有哭闹哀求,她信基督,相信命运,把每个人都想的很善良,可我不!我始撒旦的门徒,我恨!我要报复,我因为这个女人失去了一切,我要她一无所有。
我一直是好学生,重点的学校里前2名的成绩,连第3都没得过,我的家庭和美,父母恩爱,我的前途一片光明,但是我完了,父母的离婚一夜之间传遍了这小小的城市,本来父亲就是名人,我立刻变成没娘的孩子,可怜的孤儿,同学们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高三的家长会是最频繁的,以前母亲会在老师的赞扬声中接受大家羡慕的眼光,后来的家长会,我是班干部还要留下来招待家长,把自己暴露在整个年级的所有家长和老师的目光中,接受他们对我的同情和幸灾乐祸的嘲讽,老师隔三差五的把我叫道办公室,语重心长的开导我,一次又一次的撕裂我的心脏来提醒我,我是个可怜的孩子!!!!!!!!!!!有的老师会把她们带来的午饭给我吃,好像我是个要饭的可怜小孩,不管我怎么说不想吃,她们要看着我吃完,对着她们的喋喋不休我只想呕吐,我不需要任何同情,别烦我,让我安静!!!!!!!!!!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吃的话,就是糟蹋自己,我根本咽不进去她们那难吃死的午饭对着她们那晚娘的脸孔,我想吃妈妈作的饭,我想她哄我入睡,给我开家长会,天凉了给我准备厚衣服,晚上给我盖辈子,我不要这些陌生人在同情我的不幸中得到满足,我不需要任何人!!!我有一个相处的很好的男朋友,在学校里不是他第一就是我第一,我们一向包揽前2名,我们的共同梦想是一起进清华,一起读书,然后结婚生子过这一生,但是我没有考上清华,他考上了,离开我远远的北上,我生命里最后剩下的一点光芒就这么离开了我,大一时,我在处心积虑的设计陷阱要复仇时,他是我心理最后的阳光,但可惜,不能永远的照耀在我的心上。他上学不到两个月,回来看了我10次,他不放心我,他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我不会忍气吞声,我留下来不去法国找妈妈,我一定是有目的的,他担心我会拿一把刀捅死那对狗男女,他不知道我不会让他们那么便宜的死去,活着,远比死,痛苦!!!!!!!!他一次回来时出了车祸,进了医院,我去看他,他的母亲在走廊里对着我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你个狐狸精,你迷住了我儿子,你把他害了!你还给我儿子!”其实伯母在高中就知道我们,因为我们的学习都很好,所以她就默许了,但是男朋友上了清华之后,她就劝他:“这女人的家世不清白呀,她爸爸那么大年纪老不正经的,你当心她以后给你带绿帽子!”还到处跟男朋友的朋友这样说,这话当然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就提出分手,反正我也觉得配不上他了,而且我处心积虑的报复,这样的女人无法成为他的好妻子,但他不肯,他说了解我,他说他会用他的力量让欢笑重新回到我的脸上,他以为他的面前还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他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死了,他面前的是一具穿着丧衣跳舞的骷髅而已。我拒绝他了,叫他不要在找我,但是他每个星期都来我的学校找我,我让同学说我不在,其实我躲在远处的楼上望着他的背影,他每个礼拜都来,我想时间长了,见不到我,他会死心的,结果,他没有死心,他死了。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的心呢?是不是更疼?我不知道,我无法思考。我再也见不到他高大的身影为我挡去阳光,我再也看不到他温柔的眼睛对我深情的注视,我再也拉不住他大大的温暖的手,我再也听不到他低沉的嗓音对我说爱我,我永远的失去了他,如果说以前我还有希望放弃复仇,离开这里,眼不见心静,重新开始我的生活,那现在我已经无处可去,只有地狱等我的光临,那是我最后的归宿。如果以前我还有人性还知道再恨那也是父亲,他死了之后,我连父亲一起仇恨,是他的不忠,他的出轨,他的无耻,他的爱情,他的情人,他的伤害,让我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母亲,失去了挚爱,失去了梦想,失去了欢笑,失去了纯真,失去了善良,失去了爱的能力,只剩下恨,恨,恨!!!!!!!!!!!我恨,我恨我的父亲,恨他的爱,恨他的情人,恨他情人的家人,恨我自己。
我为什么恨那个贱人的家人?我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就隔三差五的来我家,看到好东西就拿走,那都是妈妈精心挑选的摆设,有妈妈的气息,父亲当然不说什么,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何况是旧人的东西!我所以不住校,每天回家,像个保安似的看着家里的所有东西,他们住上千万的房子,连屋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父亲出钱,他们不停的跟父亲说,让我走,让我出国,去哪都好,只要不留在这里碍眼就行了,我走了他们的女儿好嫁入豪门呀!他们唠唠叨叨的要抱外孙,让父亲早点生一个,他们对我的服装发型横加指责,对我的家动手动脚,改改这里改改那里,他们要抹掉妈妈的痕迹,这些难道我会不恨???????我当然恨,他们一家三口都是我的眼中钉!!!!!!!!!!我本想砸了他们的小摊,但那样他们也许直接住进我家,不行,我要等,等一个好的机会,我要他们慢慢的活着受罪!!!!!!!!!!!想死都死不了!!!!!!!!!!!!!!父亲的婚礼上他们高兴的嘴都合不垄,到处跟人说他们的女儿嫁到了一个好人家,他们的女儿是如何任何的好,如何任何的幸福,他们俩晚年有靠了,吃喝不愁了,很好,给我等着,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我要他们一家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我做到了。他们住的房子是父亲买的,钱是从公司的账上直接划过去的,产权是公司的名字,这是私企,所以父亲没有把产权的名字改掉,很好,我以公司的名义把房子卖了,钱被我转帐吞了,父亲结婚的房子也一样,那是我的毕业设计,产权也是公司的,我做做手脚就把它卖了,父亲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连车都被我抵押了,我一边把房子卖掉,一边又用房产和车子作抵押拼命贷款,钱我都拿走,剩下的是巨额的债务和打不完的官司。我把钱捐给非洲的孩子,阿富汗的难民,我看到这些钱就恶心,父亲,我留给你的是2个瘫痪的老家伙和一个神经应该已经不正常的丑八怪,我打她的时候狠狠的剋她那张清纯的脸,我离开医院的时候指甲里都是她的血肉,我几乎剋掉了她的整个脸皮,她本来就是不要脸的人。当然,那两个老家伙你不用管,你跟他们又没什么关系,连母亲这结发妻子都能抛弃的你,怎么会管他们呢,让他们饿死好了,至于你的娇妻,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永远不能生孩子,还有一张吓死人的脸,好好的继续爱她吧,好好照顾她,她可是你的真爱啊,你的天使,你们不是纯洁的爱情吗?不是建立在金钱与美色,肉体的交换上的真爱呀,好好爱吧!我祝福你们永远都不用分开,死在一起吧,你们应该好好感谢我这个孝顺的女儿,父亲,这下你可以放心你的娇妻永远不会离开你了,就她那张脸,没人敢要她,不过现在你没钱了,我也不敢保证她对你好不好,说不定她现在比你的女儿还要变态呢!!!!!!!!!!!!你们好好爱,作你们的鸳鸯情侣,只可惜没有人会羡慕你们了吧??????????两个老不死,你们的终身还有依靠吗?????你们互相依靠吧,在地上爬吧,你们没有房子住,恐怕连轮椅也买不起,你们美丽的女儿,哈哈,千万别给她看镜子!!!!!!!!!!!!!!
我是撒旦的门徒,终极的变态,我不会哭不会笑,也不会后悔,再来一次,重新活一次我还要这样,就算两败俱伤,我也要你们生不如死!!!!!!!!!!!!!!要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我看到报应,老天没有打雷劈死我,他带走了我的心,没关系,我是没有心的变态的黑寡妇,我穿着丧衣在你们的泪水与痛苦中跳舞,地狱是我的归宿,我活着就是痛苦,没关系,我看到你们的痛苦就是欢乐,我要在你们的尸首上跳舞,穿上最华丽的丧衣,跳死亡之舞。从出生就注定我是个怪物,有一天我会发现自己的父亲是头牲畜,我不能好好活我就跳舞,穿着丧衣跳最后的死亡之舞,看着你们比我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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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美人

(1)整容师的妻子 苏蕙看着林心怡,她实在不明白林心怡为何铁定了心要去隆胸。林心怡虽然归属“太平公主”一类,但她瘦得挺林黛玉的。苏惠觉得像林心怡这样纤细的身材,自己羡慕还来不及。 “心怡,我觉得你32a的身材挺好的,虽然平了点,但花蕾般诱人。如果非要隆成34b的,那太不协调啦!”苏蕙叫着。 “可是”,苏心怡委屈地说,“因为我的身材,刚认识的男友又吹了。现在的男人其实都是喜欢稍微丰满些的女孩,像你这样的。”她的眼光落在苏蕙线条优美的胸上,“我已经跟那个美容师定好了。是我表姐介绍的,她刚在那里做的手术,效果很好很安全的。” 苏蕙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明白女人们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取悦那些色狼!” 林心怡伸手抱住苏蕙玲珑的腰身,撒娇地说:“好姐姐,你就陪我去吧。我不只是为了讨男人喜欢。自己完美一点,自己看着也好哇!” 苏蕙用洁白的手指点了一下林心怡小巧的鼻子,忍不住笑了:“好啦好啦,陪你去就是了。但你可不要疼得哭鼻子哦。” 林心怡欢呼了一声,在苏蕙娇美的脸蛋上“卟哧”地亲了一口。
那家整型医院就在市中心地带。苏蕙跟着林心怡上了二楼,走进整容师的办公室。她们看到一位超级肥姐摇晃着肥硕的身子走出来。她俩不得不给她让道。肥姐嘴里还在说着:“那我走了,薛医生。如果你不能把我整得像她一样”,她用胖乎乎的手指了一下苏蕙,“那我可要到消协投诉你的!” 苏蕙忍住笑,推了一下林心怡进了办公室。办公室收拾得纤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茉莉的香气。一位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端坐在办公室前,微笑着看着她们。 苏蕙看到薜医生,不知怎么就觉得心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世上怎会还有如此纯真的男子?他天使般笑着,那笑容给人致命的诱惑。苏蕙愣神的时候,听到林心怡说:“薜医生,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薜医生站起身来。他的身材直挺,又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他翻着预约单,动作显得十分干练。他说:“你叫林心怡吧?不知那位小姐如何称呼?” “她叫苏蕙,是陪我来的。”薜医生哦了一声,打量着苏蕙,目光有些惊讶。只是那惊讶的目光转瞬即逝,换作了赞叹。“美人还是天生丽质的好哇。”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苏蕙坐在椅子上等林心怡。久了觉得双腿麻木,便站起身来四处走。他看到薜医生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个天仙般的美人。一旁的小护士侧目望了一眼说:“怎么样?漂亮吧!” “唔。漂亮。”苏蕙点头。小护士走过来,露出神秘的表情:“你猜猜她是谁?”“谁?”苏蕙迷茫地问。 小护士凑到苏蕙耳边,小声耳语:“她就是薜元医生的妻子!” 苏蕙“哦”了一声,重新看那幅照片,心头泛起一种怪怪的滋味。怎么说,知道自己欣赏的男人有了妻室都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照片里的美人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更让人称奇的是,美貌中流露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外表的美是天生的,气质却要靠后天培养。 小护士又说:“你猜猜,她有没有被薜医生整过容?” 苏蕙心里一动。按理说,整容师的妻子近水楼台,想整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如果整容师按照自己的意图整出一个绝色美人,那么,自己的作品是自己的妻子,面对起来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呢? “你知道吗?薜医生的妻子自他们结婚后就再没有露过面。有人说她失踪了,有人说她已经死了。”小护士接着在苏蕙耳边嘀咕。 苏蕙的目光离开照片,望了一眼小护士,心里产出了一种厌恶的感觉。这个小护士,年纪不大可真是个长舌妇!但小护士说的话对苏蕙还是极有吸引力的。人,对别人的隐私都有种本能的探究。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苏蕙问。小护士笑了笑说:“这,我们医院里人人都知道。这周日是我们医院建院二十周年庆典,薜医生已经答应要带妻子参加的。那时就真相大白了。怎么样?有兴趣吗?你可以作为嘉宾参加的。” 小护士的眼睛里露出诡异的表情,苏蕙心头觉得一阵发冷。
(2)魔鬼般的雪玉 苏蕙下了班,无所事事地在商场里瞎逛。那条裙子蛮不错的,只是一想到要花去大半个月的工资,苏蕙就还给了老板娘。老板娘不甘心没卖掉,嘴里还不停地夸苏蕙身材好,穿上这条裙子如何的光彩照人。苏蕙抱歉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她在人群中走着,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叫道:“薜医生!” 薜元回过头,眼中掠过惊喜的光茫。他的手中提着两个大大的袋子,看包装,一定是女装。 苏蕙觉得有些奇怪:很少有老公给妻子买衣服自己去的。看来那个小护士说得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苏蕙一边想着一边有了主意。她笑着问:“给你爱人买东西呢?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薜元微微一愣,但随即点点头。他们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薜元叫了两杯冷饮。 袋子里居然装着她刚才想买却没舍得买的那条裙子。薜元看到苏蕙眼里的喜爱,说:“喜欢就送给你吧。”苏蕙连忙摇头:“我可不想夺人所爱。你爱人穿上一定很漂亮的。” 薜元眼里荡过一丝阴郁的光,苏蕙很细心地捕捉到了。她问:“你爱人一定很漂亮吧?”薜元点了点头:“是的,和你一样,是天生丽质的美。” 苏蕙心里一动,薜元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暗示她妻子没有被他整过容吗?但这么说不是此地无银吗? 薜元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递给苏蕙:“我们医院本周日院庆,欢迎你和林心怡以嘉宾的身份参加。” 苏蕙接过那张精致的卡片,正面印着“贵宾卡”,背面是整容广告。她忽然问薜元:“你爱人参加吗?” 薜元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说:“也许会去吧。”然后他以审判性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苏蕙,从头到脚,又从脚以头。苏蕙被她的目光弄着很不自然。薜元看了一会儿,感叹地说:“真是完美呵。连我这个极其挑剔的整容师都找不到美玉的瑕疵呢。”
晚上林心怡来到苏蕙家。苏蕙看着林心怡曲线毕露的魔鬼身材,眨眨眼说:“鬼斧神工哇!”林心怡嫣然一笑:“猜猜我今天碰到谁了?薜元和她的妻子!” 苏蕙一愣:“她的妻子?”林心怡遗憾地说:“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却名主有花了。可惜可惜。”苏蕙回过神来,一推林心怡:“你这个花痴,原来打的是他的主意呀。”苏惠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原来薜元的妻子是见得人的,那个小护士真是胡说八道!她说:“我今天也见到薜元了。”
那条裙子任婉婉穿上可真合适。任婉婉在薜元怀里转了一圈,抱住他的脖子说:“你真好!这回原谅你了。下次你若再提到你那妖怪老婆,我可真的不理你了!” 薜元摸着任婉婉的下巴说:“让我整整吧。你的下巴若再尖一些,便完美无瑕了。”妊婉婉笑嘻嘻地说:“你若喜欢,随你啦。反正我身上哪一块你不动刀便不罢休!”薜元高兴了,低头边吻任婉婉,边褪她的裙子。他吻着任婉婉白玉般玲珑的身子,直吻得任婉婉娇喘连连。薜元在兴奋的最高点不由自主又要叫那个潜意识里的名字,“雪玉!”却忽然听到任婉婉满足的笑声。他清醒了,出了一身冷汗。真险!薜元暗自庆幸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任婉婉伸展着美丽的身体,眼含忧怨地说:“你又要回去了吗?你就那样舍不得你的妖怪老婆!”
深夜十一点,薜元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一个优美的倩影侧身躺在床上,看样子是睡熟了。薜元轻轻地吁了口气,刚想躺下,那个倩影却突然转过身来。 那个优美的倩影却有着一张恐怖狰狞的脸。那脸上的五官完全变了型,找不到眉毛,找不到眼皮,阴森森的黑洞里射出冷嗖嗖的光,鼻子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两只黑漆漆的洞。嘴唇翻卷着,没有皮,露出红红的肉和雪白的牙齿。薜元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厌恶地转过身躺下。 “薜元!”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叫着他的名字,“你到底什么时候肯给我整容?”说着,那个女人翻身骑在了薜元身上,用肉乎乎的唇去吻薜元的脸。薜元感到浑身的毛孔都乍起来了。他闭着眼,推开身上的女人。“雪玉”,他说,“我今天累了。等你的伤口彻底长好,我才能给你整容。” 那个被唤作雪玉的女人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在夜半时分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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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魔鬼谋杀魔鬼 薜元昨夜没有睡好,早上上班的时候觉得有些疲惫。她对小护士说:“小夏,你帮我查一下今天上午的预约情况。” 小夏三蹦两跳地闪到了薜元跟前:“薜医生,上午有两位客人。八点半林心怡,十点半言山。” 薜元眼中流露出不可捉模的神情。他望着办公桌上的照片出神。夏护士斜了一眼,趁机问:“薜医生,你爱人后天来吗?”薜元回过神,点头:“来,当然来!” 这时一位漂亮的女孩出现在他们面前。薜元冲她微笑了一下:“林小姐,你来了!我们到隔壁谈!” 薜元站起来,领着林心怡往外走。夏护士在他们身后撇了撇嘴巴。
林心怡离开医院的时候,迎面碰到了一位高个子男人。她无意望了一眼,差点惊叫出来。与男人擦身而过之后,她的心还怦怦直跳,连步子都走不稳。她心有余悸地回过头望了望,谁知男人也在回头望她。第二眼看到男人的脸,林心怡险些栽倒。她尖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天哪,那是怎样一张脸啊。整张脸都是紫红色的伤疤和暗红色的皮肉,没有眉毛,没有眼皮,没有鼻子。几个轮廓模糊不清的黑洞分布不匀地在重重叠叠的疤痕中张开,露着寒光。最可怕的是,那人竟咧开黑洞朝她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一整天,林心怡的脑子里都在想着那张邪恶可怖的脸,心里不停地打着寒战。晚上做梦的时候几次被惊醒。她在想:是什么样的灾难让那张脸毁成那样呢?
苏蕙终于在院庆时见到了薜元医生的妻子。她是一个人去的,林心怡说她不舒服没有去。薜元向大家介绍她的爱妻:“这是我的爱人杨雪玉。”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光彩照人的杨雪玉身上。苏蕙格外注意地看了看。看薜元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才是苏蕙参加院庆的目的。她自己也不能解释她为什么有这样的目的。好奇心?或许吧。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文章。 杨雪玉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戴着一串水晶项链,果然不俗。苏蕙暗中跟薜元办公桌上的照片做了对比,外表并没有什么差别。杨雪玉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大家闺秀的那种。但苏蕙似乎觉得杨雪玉本人并没有照片上的那种神韵,似乎少了一点什么内在的东西。难道,照片与这个人不是同一个人?苏蕙暗自揣测着,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唐。 这样想着,薜元已迎面走来。他冲苏蕙笑笑,那笑容是那样的纯真无邪,苏蕙觉得心里所有的堡垒在瞬间坍塌。薜元说:“晚会过后有个聚餐,你去吧。”苏蕙摇摇头说:“不了。你的爱人,她果然是个美人。”
薜元看着杨雪玉那张魔鬼般的脸说:“可以开始了。”那张脸挤了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恐怖以致于薜元将目光移开。雪玉在床上躺好,薜元打开无影灯,戴上手套。他从手术包里取出一个细细的针筒,装上尖尖长长的针头,又割破一个小瓶子,将无色的液体熟练地吸进针筒。 “先打麻药,不然很疼的。”他说着,将针头扎入雪玉的胳膊,将液体缓缓推入雪玉的身体。然后,他用平静的目光望着床上的雪玉。 他看着杨雪玉的身体开始痉挛,狰狞的面目更加扭曲。杨雪玉颤抖着,用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句:“薜元,你…..你这个摩….鬼!”接着,她开始剧烈地喘息,一口鲜血从口腔中喷出,喷得雪白的床单上都是,薜元的白大褂上也溅上了几滴。 薜元的脸抽搐了一下。看着雪玉慢慢地停止了挣扎,他吁了口气,轻声说:“你必须死,因为,你怎么做也不如我心爱的雪玉。” 他将她抱起来,抱进了卫生间的浴池里,然后倒满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他默默地看着浴池里的液体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黑。然后,他打开排水管,看着那黑色的浓液慢慢流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放进自来水,将浴池漫漫冲洗干静。 最后他将她留下的血迹清理好,洗了个澡,倒了一杯浓茶慢慢地啜着。过了一会儿,他抓起电话拨了串号码,对接电话的女子说:“婉婉,我已经将她干掉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叫做杨雪玉。”
(4)戴面具的男人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绝望地注视着薜元。 “没有了,只能这样。但我保证可以做得天衣无缝。”薜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对面的男人,如果还可以称做男人,或者说如果还可以称做人,他将面具重新戴好,这样看起来他非常滑稽,但已经不会再吓着胆小的人了。他站起来,可以看得出他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五,比薜元高出半个头来。
任婉婉整整一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她已经将家里每个角落收拾得一尘不染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气,这是薜元喜欢的味道。任婉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那种从头到尾的陌生感让她觉得心里面一阵阵发虚。她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是薜元的那双手,一点一点让她脱胎换骨。任婉婉自己承认,她以前的样子真的不好看。但她现在宁愿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拉开衣橱。里面挂着满满的衣服,那都是薜元的妻子留下来的。她的耳边突然闪过薜元的那句话:“从现在起,你就是杨雪玉了,不再是任婉婉。任婉婉已经死了,而杨雪玉仍然活着。”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一件件衣服上面滑过,最后落定在一身黑色的真丝衣裙上。她脱去睡衣,将杨雪玉的衣裙套在身上。 刚好合适。任婉婉满意地整了整头发,幽灵般出了门。 走出小区的时候,她看见小区的大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个子很高,很奇怪地戴着一张面具。面具是张狐狸的脸,那张红色的狐狸脸咧着嘴朝她笑着。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在街上闲逛了一圈,用薜元给她的钱买了几身衣服。被薜元整过容后,她苗条多了,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而她当然不愿意穿雪玉的衣服。雪玉已经死了。没有人愿意穿死人留下来的衣服。 回家的时候,那个戴着红色狐狸面具的男人居然还站在那里。那张面具搞得她心神不定。她扭过脸假装没有看到,匆匆往家里走。谁知正走着,衣服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她惊愕地回头,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她下意识高叫了一声,声音打着颤。男人于是放了手。任婉婉趁机逃离,脚下像装着个轮子一样飞快地往家跑。 她惊魂末定地打开家门,看到薜元正坐在沙发上。薜元看着她极度不安的脸问:“怎么了?”她一下扑进她的怀里。“刚才有个男人,戴着一张面具。他抓住我,他抓住我!”她的身子还发着抖。于是他紧紧抱着她,拍打着她的背:“没事的。”任婉婉没有看到,薜元的眉紧紧地蹙着。 过了一会儿,任婉婉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跳出薜元的怀抱,在屋子里面来回窜着。她神经质地问薜元:“你那个妖怪老婆呢?你杀了她,把她放到哪儿了?她的尸体是不是就在这间房子里?啊?”
林心怡早上去上班,同事们差点没有认出来她。“天哪!”,女同事们惊愕地叫着,“你们看,她变得多美啊!”林心怡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她在瞬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一次次听薜元的话,任他摆布。她觉得薜元身上有着巨大的魔力,让她无法抗拒。但她从同事们眼中知道了什么叫做“惊艳”。她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充分满足。 她换了工装坐在柜台后面。这时顾客开始进来。她熟练地操作着各种业务,指间的动作轻盈优美。 一叠厚厚的钞票从玻璃上的小窗递过来。她边接边习惯性地看一眼递钱的用户。接钱的手僵住了,她看到一张面具。然后她差点叫出来,以为碰上歹徒了。“小姐,不要怕。替我存上这笔钱,一万元,存期一年。”一个温和的男中音响起,然后,一张身份证递过来。 她的心仍然扑腾扑腾地跳着。接过身份证,照片上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脸部轮廓有着亚洲人少见的立体感。“言石”,一个奇怪的名字,出生日期是1975年1月10日。 她尽量镇定下来,点钞,打印存单。手续办完的时候,戴面具的男人说:“谢谢你,祝你永远美丽。” 她看着那个男人走出储蓄所的大门,才缓缓地舒出那口气来。对面的同事安森关切地问:“心怡,你不舒服吗?” 林心怡忽然想起她上个月离开整容医院时遇到的那个恐怖的男人。她的脸更苍白了。她朝对面的安森浮出一个浅笑,喃喃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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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英俊面孔之后 “蕙,这些天哪儿去了?”话筒里传来林心怡甜甜的声音。苏蕙反问:“你呢?不是也蒸发掉了吗?”“蕙,晚上有没有时间,七点老地方见,我有惊喜哦。”“鬼丫头,玩儿惊喜谁不会。你等着吧。”苏蕙挂了电话,仰面靠在沙发上暗自笑了。这些天她真的忙――忙着情事。晚上带那个英俊的男人给林心怡看,看她还说那个薜元是最帅的男人不。
任婉婉无意中看见,薜元将一个黑色的皮包放在衣柜的最下层。她没露声色,等薜元离开之后才迫不及待打开柜子。拉开皮包的拉链,里面是一桢精美的相框。 然后任婉婉如遭电击。她站起来,将相框的正面对着衣柜一侧的大玻璃镜子。镜子里的她面色灰白,皮肤紧绷,神情怪异。相片里的脸却丰润妖媚,顾盼生辉。 她早该想到的!或者说,那隐隐浮现的预感是对的。如今,她的外表,一丝一毫都是杨雪玉,不再是任婉婉!她甚至想到了什么,从那一柜衣物里面一件一件翻到了照片里杨雪玉穿的那件红色毛衫! 她跌坐在地板上,处于一种精神上的游离状态。在此之前,她一直生活在他的谎言里。她相信他,也许是她强迫自己相信他,因为,她爱他。 其实,她早已失去了自我。每夜每夜,薜元总会在最为酣畅的那一刻忘情地唤她“雪玉”,而她,总是在那时从颠峰跌入冰窟,伤痕累累。 原来雪玉竟是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并非薜元说得那样相貌平平。她抚摸着自己那张与雪玉一模一样的脸,想到:雪玉的毁容也许并非意外。如果是这样,薜元既然可以让她成为美人,也可以让她成为魔鬼!
苏蕙见到了一个全新的林心怡。她甚至没有认出来是她。她以为她是…..直到她听到那熟悉的甜美嗓音。“天哪!”苏蕙如置身梦境般低呼。 “蕙,怎么样?没把你吓晕吧?”林心怡开心地笑着,但那笑容不是苏蕙熟悉的林心怡式的,而是杨雪玉式的。天!那个薜元竟把好端端的林心怡整成她妻子的样子!苏蕙的大脑像是出了故障,停止运转。 “哈哈,”林心怡更开心了,“你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强烈啊。” 林心怡这句话,让苏蕙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她不知该说什么,直觉告诉她林心怡已经处在一个极其险恶的阴谋之中。但这是个什么样的阴谋,苏蕙猜侧不到,这样的不可知更让她心神不安。 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林心怡。做为好朋友,她该说的,只是如何说起呢?苏蕙暗暗苦笑。她甚至忘了她原本打算给林心怡一个怎样的惊喜,直到他忍不住出现在她们面前。 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她才清醒过来。“心怡,给你介绍一下,言石!” 这回,轮到心怡吃惊了。“言石….”她心里默念着。他没有戴那张面具,更没有那张可怕的魔鬼般的面孔,那是一张多么精致的脸啊。对,精致的脸,这是林心怡能找到的最为精确的形容词。然后,她从苏蕙的表情上断定,他与她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 他们三人的相遇,吃惊的好象并不止苏蕙和林心怡。真正吃惊的,是言石。他呆若木鸡。
苏蕙洗了澡,换上一件缀满蕾丝的睡衣,妖娆妩媚。她不明白言石为什么每次洗澡都要背着她。她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思绪还停留在“换了脸”的林心怡那里。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言石对着镜子,将手放到额上,然后慢慢地将他那张英俊的脸揭下来。那张富有弹性的脸皮揭下来之后,他的脸刹那间狰狞可怖:整张脸都是紫红色的伤疤和暗红色的皮肉,没有眉毛,没有眼皮,没有鼻子。几个轮廓模糊不清的黑洞分布不匀地在重重叠叠的疤痕中张开…… 他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使那张丑陋的脸更加扭曲。他取出一瓶标着男士浴液的瓶子,在面盆里倒了一些,再兑上清水。搅匀之后,他将他取下的那张脸放进入面盆泡着。这是薜元医生交待的,这种特别配方的溶液能够保持那张脸永远鲜活,富有弹性。 然后,石言脱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在他光洁健康的躯体上飞溅开来。那躯体是健美的,体形匀称富有质感。 十分钟后言石走进卧室,苏蕙正斜躺在淡橘色的床罩上冲她微笑。他的血液开始加速度在血管里奔流。他腑下身吻她,她洁白细长的指触摸到他富有弹性的脸。她的唇也移了过去。她感到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有股淡淡的甘甜,那感觉一直蔓延到心间。(6)惊惧接连不断 早上任婉婉睡眼惺松地到洗手间洗漱。她一边拧开热水管,一边习惯性地抬头向镜子望去。然后,她整个人都被一种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看到自己的脸上鲜血淋淋,布满伤痕,五官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啊――”她高声尖叫起来。然后,她感到有人抱着她晃动着,“宝贝,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是薜元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薜元那张熟悉的脸满是关切与焦灼。她神经质地伸出双手摸自己的脸,触觉是柔滑细嫩的。她跳下床,找到镜子,镜子里是一张惊魂未定的脸,面色苍白,汗水涔涔。 她吁了口气:是梦,是一场噩梦。她安慰着自己,但仍摆脱不了巨大的恐惧感。她转过身子,用低沉的嗓音问薜元:“杨雪玉是如何毁容的?” 薜元起身抱过任婉婉:“又做噩梦了?”任婉婉挣扎了一下:“我问你,杨雪玉的脸是如何被毁的?”薜元用手掌擦去任婉婉额头上的汗珠,温柔地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是意外!”“是什么样的意外?”任婉婉逼问着。 薜元松开任婉婉,将自己扔回床上,用沉闷的声音说:“你怎么总是要揭开我的伤疤?我不愿再去回忆那可怕的往事了!” 任婉婉冷笑一声,想说:你是心虚吧。但她没说。因为她怕。她对面的男人纯真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本质呢?她怕,怕自己成为第二个杨雪玉。
林心怡满腹心事地坐在柜台后面。她已经跟同事们产生了隔阂,那隔阂因于她全新的容貌。这种隔阂与嫉妒无关,而与陌生有关。她想起苏蕙看她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能接受她这张脸,何况同事们呢? 她机械而又麻木地操作着客户交来的各项业务,因为精神不集中,好几次差点儿犯了差错。“喂,你注意一点!”对面的同事安森将一张单据掷给她。怎么了?她看了看,然后惊出一身冷汗:多打印了个零,五万变做五十万,好险! 她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安森,她看到的是一张失望而厌烦的脸。她更正着存单,泪水不禁溢满眼眶。爱美有什么错误?变得美了又有何罪?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再喜欢她!安森原来是喜欢她的,她一直明白。可是如今他的感情已经不再了。他喜欢的是原来的她。那个姿色虽不出众但有着小家碧玉般清纯的林心怡。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林心怡长舒了口气。电话响了,是苏蕙的声音:“心怡,晚上老地方见,我想跟你说点事,你一定要去的,为了你自己。”就像是冰天雪地里一块灼热的炭火,苏蕙的话语让林心怡失落的心有了着落。 “心怡,门外有人找。”同事喊她。“哦。”林心怡一边换上便装,一边走出储蓄所的门。门外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小巧可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心怡,我是薜元的助手小夏啊。”原来是小夏护士,林心怡恍然大悟,怪不得眼熟呢。她奇怪,小夏来找她有什么事情呢? 小夏将林心怡拉到没人的地方,小声对她说:“心怡姐,我是觉得你是个好人才提醒你的。那个薜元,他不是个好人,你最好防备着她。”林心怡疑惑地看着小夏,似乎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夏有些急了:“心怡姐,你可要记住我说的话啊,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也说不清楚。我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的。你要相信我,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小夏走了,留下林心怡一个人愣着。这个小夏,她不是爱上了薜元才这么说的吧,可能她是怕林心怡成为他的情敌。呵呵,林心怡想到这里摇摇头轻轻地笑了。
离薜元下班还早,任婉婉正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门铃响了。 打开门,来人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个子很高,娇小的任婉婉只到他肩膀的位置。 “你找谁?”任婉婉惊惧地问。 英俊男子笑了笑,笑容温柔而迷人。“你是杨雪玉吧,我是言石。我有话要跟你说。能让我进去吗?” 任婉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言石让进房门。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一个外表迷人的男子。 男人在沙发上坐定,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任婉婉险些晕倒:“你不是杨雪玉!” 任婉婉当时便失语。她强做镇定地微笑了一下,嘴角却在抽搐。过了好久她才说:“你是什么人?” 言石嘲弄地看着她失措的样子,抬起手臂,手指灵活地将他的脸揭下来。 “啊――”任婉婉不出所料地尖叫一声,然后瘫倒在沙发上。 等她睁开眼睛时,言石已经恢复了原来英俊的面孔。她像被人抽去了骨骼一样不能动弹,如同一个植物人。 言石轻轻对她笑了笑。他说:“想听故事吗?” (7)灾难终于降临 林心怡的面色渐渐变得灰暗,既而沮丧、惊恐。“蕙,怎么办啊?薜元,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苏蕙蹙着眉,“心怡,我觉得薜元办公桌上的照片和她的妻子并不是同一个人。”林心怡说:“我怎么没有注意他桌子上的照片呢?那天医院庆典,薜元刚给我做了第一次整容术我正在家休息呢。蕙,你凭什么断定那不是一个人呢?” 苏蕙娇美的脸上浮上了一层阴郁:“心怡,薜元是个技术高超的整容师,做张脸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既然将你弄成这样,也会将别人弄成这样。也许,你是第n个!” 林心怡一惊:“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都怪我,被他所迷惑,我….”她用手捏着自己的那张脸,那张完美的足以吸引任何人的脸。 “心怡,不如我趁薜元上班时去他家看看,和她的妻子谈谈。”苏蕙有了主意,“我有他的名片,上面有他的地址。” 心怡犹豫着点点头。
任婉婉死人般瘫在沙发上,而思维还在进行。她忽然想到了那个戴着红色狐狸面具的男人,对,就是眼前这个人!他的脸…..刚才他是将他的脸揭下来了,这张英俊的面孔之下是一张魔鬼般丑陋狰狞的脸! 现在这个自称言石的男人就坐在她的面前,离她不过半米远。他望着她轻轻地笑着,那笑容让任婉婉心里一阵阵发冷。言石说:“想听故事吗?一个天使与魔鬼的故事。” 正在这时,有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薜元走了进来。 言石猛然转身望见薜元,没有防备的他瞬间有些失措。他没有料到薜元今天提前了一个多小时下班回家。片刻之后他恢复了镇定。他站起身来冲薜元礼貌地说:“对不起,打扰了。” 薜元的脸上明显挂着不悦。他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任婉婉,声音怪异地问言石:“你跟她说什么了?” 言石嘿嘿一笑:“我什么也没说呢,不信你问她。” 任婉婉终于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她靠在薜元的胸前,手抱着他的腰,喃喃地说:“元,你上他走,我什么都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薜元心中暗自一笑:她是多么聪明的女人呀。可有时候聪明并不是好事呢。看来,得提前行动了。
第二天上午,苏蕙敲响薜元家的门。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出乎意料的是,门里站着的正是薜元本人。苏蕙一惊,但马上恢复了镇定。她冲薜元一笑:“薜医生,不欢迎我吗?”薜元也回过神来,连连笑着点头:“美女驾到,失敬失敬!” 薜元将苏蕙让进屋子,请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果汁:“不知苏小妹有何事找我?” 苏蕙呷了口果汁,随口说:“我有个姐妹想割个双眼皮,想请薜大医生做呢。”薜元说:“做个双眼皮,对我来说岂不是小事一桩?她本人怎么没来?” 苏蕙说:“她呀,不好意思呗。干脆我让她什么时候直接去找你吧。对了,你一个人在家呀?嫂子呢?” 薜元的脸色突变,为了掩饰他的失态,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生病了!” “哦,那不好意思,我就不打扰了,你还要照顾嫂子,我先走了。”苏蕙说着站起来要走。 就在这时,卧室里发出一阵女人凄厉的叫声,苏蕙的心猛一颤,回头朝卧室方向望去。 卧室的门紧紧关着。薜元忙说:“不好意思,我妻子发病之后喜怒无常,让你受惊了。” 苏蕙看了一眼面色慌张的薜元,不露声色,一边说着告辞的话,一边走出薜元的家。就在那扇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苏蕙最后望了一眼那间发出凄厉叫声的卧室,谁知那一眼让苏蕙魂飞魄散! “呯!”房门关上了。苏蕙由于瞬间的惊惧全身发软。她定了定神,离开薜元的家,那骇人的一幕还一次次在苏蕙脑海中回映――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卧室的门开了一道缝,一张脸露了出来。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鲜血淋淋,皮肉模糊,五官不辨……苏蕙的心一阵阵剧烈地收缩,那声凄厉的叫声似乎还在一次次撞响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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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露出本来面目 “心怡,你答应他了?你疯了?”苏蕙在电话里大叫。她这两天持续做着噩梦,一想到那一幕情景就非常后怕。 “是的,蕙,我答应他了。我不再是那个林心怡了,我已经辞了银行的工作,我要做杨雪玉。”林心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心怡,是什么让你鬼迷心窍了?是他威胁你吗?你不要怕,我们可以去揭发他的!” 林心怡沉默了片刻,轻声却是清晰地说:“蕙,你看过《无间道》这部电影吗?” 苏蕙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说:“心怡,你这是去送死啊!” “蕙,我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从我接受薜元的整容术那天起,我便踏上这条无间的道路了。”林心怡说完挂断了电话,隔断了苏蕙急切的呼唤。
薜元凝视着林心怡,露出他那一惯迷惑人的纯真笑容。他没有想到她这样单纯,他说什么她便信了。不像那个任婉婉,总是疑神疑鬼的。或许这一次,她可以做他永远的杨雪玉。 他望着她美好的样子,然后精神渐渐恍惚。他觉得他象是回到了十年前,他初见杨雪玉的时候。他初见她,便惊为天人,她完美的容颜和身体是他无尽的向往。而现在,她就在他的面前。只要他一伸手,她就会属于自己。 是的,她是属于自己的,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他情不自禁地唤她的名字:“雪玉!”然后他开始吻她,吻她的每一寸肌肤。那雪样的,玉般的肌肤。他看到了她的笑容,那迷人的笑容让他发狂。他觉得他被她牵动着,攀升着,他飞起来了,四周是云是雾。忽然,他们从云端跌下来了,就在那畅快的瞬间,他不能自已地叫她的名字:“雪玉!”
言石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象往常一样揭下他那张英俊的脸。他拿起那瓶新的“浴液”,那瓶“浴液”是才从薜元那里拿的,原来的一瓶已经用完了。 他洗完澡,将那张脸从水盆里捞出来,擦干净,戴好。他无意地摸了摸“脸”,觉得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样,有些微微发粘。但他没有在意。他想,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苏蕙就像往常一样,以迷人的身姿半躺在淡绿色的床罩上,天生丽质的外表,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是的,那气质就像一个人。一个永远逝去了的人。一个永远印在他心底的人。那个人就是杨雪玉。 他们像往常那样拥抱,亲吻,做爱。然后相拥而眠。室内的冷气开得恰到好处,让他们已经充分释放的每一寸皮肤都舒适而惬意。 半夜里苏蕙起身小解,她将她绕着言石的胳膊抽出来,却觉得胳膊上粘乎乎的。他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空调已经开得够低了的。她边嘀咕边打开床头的壁灯,那柔和的浅橘色的灯光下,她看了看身边这个英俊的男友,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来不及叫出来就晕倒在床上。 言石被她的动静惊醒,疑惑地推了推横在床上的苏蕙。她穿着蕾丝边的睡衣,脸朝下,原本红润的颊上没有一丝血色。这时候他觉得脖子上有粘乎乎的液体,脑子里一种可怕的预感浮上来,他用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禁全身都颤抖起来。 他的那张假脸已经化掉了。露出他本来的面目。那个被这一切吓晕过去的女人还神智不清地躺在那里。一阵阵心酸袭上他的心头。 他将她放好在床上,盖上薄薄的线毯。他很想最后再吻吻她水果色的唇,但却忍住了。他怕她突然醒过来再受到更大的惊吓。 他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放在他的枕头上。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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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写给“自己”的信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紫色的窗帘照亮了房间。薜元在林心怡颊上亲了又亲。他甚至不想去上班了。他留恋着这个女人,虽然天一亮他便明白她并不是那个她,但她又如何不如他心中的她呢?他心里一直留恋的,只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可以跟眼前这个女人相比呢?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纯洁无瑕,天使一般微笑着,她对他说:“元,快去上班吧,晚上早些回来。” 他觉得他那一刻幸福极了。他几乎从来不曾体验过这样的幸福。这才是他向往的雪玉啊,雪般的容颜,玉般的心灵。他忍不住又去吻她娇嫩的唇,迷失在她无边的温柔里。
薜元终于走了,林心怡长长地舒了口气。薜元,他的确是个让女人痴迷的男人。从昨天到今天,她几乎淡忘了那些恐怖的传言。他的眼神是多么纯真无邪啊,有这样纯真无邪眼神的人,怎会有一颗魔鬼般的灵魂呢?她觉得她或许是一直爱着他的,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他,在他手里一点一点凋零,又一点一点盛开。 可是她知道,这一切或许都是假象。但她甘愿生活在这样一个假象里。她甚至觉得如果能与他过一段这样缠绵的生活,死在他手里都愿意。 她就这样感叹着,憧憬着,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氛围当中。直到邮差按响了门铃,将她拉回到现实。 她穿着浅绿色的家居服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深绿色的人。她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送信的。如今的年月,谁还会不嫌麻烦地寄手工信? 邮差问她:“你是叫杨雪玉吗?”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是的。” “有一封信,麻烦你签收一下。”邮差递过来一封信,并不厚,但足以让她心惊。 送走邮差,她坐在乳白色的沙发上,拆那封信,不知怎的手抖得特别厉害。这个时候,她已经从刚才那海市蜃楼般的意境里回到现实。她记起她来这里最初的想法。是的,是薜元将原来的那个她毁了。所以,她要找到他的罪证,揭穿他的阴谋! 信不长,但足以让她冷汗直冒,此刻她才相信自己真的处在一个极其险恶的境地。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朋友,我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我只希望写这封信,会对你有所帮助。 你一定想知道我是谁,其实这并不重要。我是谁?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迷失在答案里。我想,或许,你也是这样。 你身边的男人,他有着一张天使般的脸,可以给你无尽的留恋,他有着一双天使般的手,可以将你做成美人,但他却有着一幅魔鬼的灵魂。我是这样形容的:魔鬼般的灵魂。 他为了找回那个背叛过她的人,便用那双天使般的手创造出另外的一个她。但他却无法从他的“作品”上找到想要的感觉。他愤怒,他绝望,于是他便毁了他的“作品”,创造另外的作品。也许他想,总有一天能够创造出一个他所满意的作品吧。 你明白的,那个“作品”便是我。你无法想象我所承受的一切。所以,我设想你存在,就让我告诉你这一切,不要让你成为又一个我。 你要问:为什么我不揭发他?我的回答在你看来也许是可笑甚至可怜的。是的,我爱他,也许就象你爱他那样。我已经没有明天了。所以我愿意消失在他的手里。我是为他而生的,所以,就让我也为他而死吧。我只愿你和我不一样,愿你比我幸运,可以逃脱这个魔穴。 我将这封信寄存在一个我可以相信的人那里,他将会按照我的意思在三个月后寄出这封信。我愿我设想的你是存在的,并会对你有所帮助。当然我更愿你是不存在的,但愿他已经醒悟,已结束这场罪恶。 我将会在天堂里祝福你,愿每一个为爱付出的人都能有所收获。” (10)看到死去的人 薜元怀着轻快的心情推开家门。他一整天都在想着他全新的“雪玉”。她唤起了他早已扭曲了的心灵美好的一面。他才知道真的还可以有这种真切的幸福。他飘飘然,他恍若隔世。他似乎真的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段美丽却短暂的时光里。 他的“雪玉”背对着他,坐在窗前。傍晚的霞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发上,肤上,像极了一幅油画。他站住,不忍惊动这幅极美的画卷。却突然,她回过头来,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 他的心不知怎么疼了一下。奇怪,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朝她奔过去,揽住她轻盈的腰肢。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颊,却觉得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乖。”他温柔地抚着她苍白的脸。她望着他,眼睛里有迷茫、惊恐的神情。这种神情像一盆冷水淋在他的头上,让他从梦般的境界里醒过来。 唉,她竟然不是他的雪玉。她只是他亲手做的美人。他怅然若失。她为什么害怕他呢?是她知道了什么?这种想法让他惊慌起来。他怕,怕他费尽心机制造的幸福又白费了。 但他渐渐发现她的目光开始充满温暖。温暖从她的眼睛里漫出来,进入他的眼里。他渐渐又恍惚起来。他想:是自己太敏感太多心了吧。 这种情绪一直伴着他,延续到深夜。这种情绪让他一次次激情迭起,不能自已。最后,他抱着她,就要在淋漓尽致中睡去时,觉得外面起风了。然后是闪电雷鸣。他起身关了空调,打开窗子。他喜欢这样的天气,这种炎热的夏天里少有的凉爽天气。 他刚刚打开窗子,一股凉风就忽地涌进了房间。床上的女人低声说了一句,但说的什么薜元没有听清楚。
他回过头,看到她半坐在床上,一头乌黑的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回过头,准备将窗帘拉好。这时,一道闪电亮起来,照亮了窗外的景物。 薜元家住的是一楼,从窗里向外望,外面绿树成荫,花红草青,风景很是秀丽。但在这样一个电闪雷呜的午夜时分,薜元却被窗外的景象吓呆了。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猛烈地撞击着血管,使血管几乎爆裂。这时,一声乍雷轰响,薜元的骨头几乎被那声雷震碎了! 他呆了好一会儿,然后神经质地将窗子关得死死的,窗帘拉得严严的。但这样做并不能隔断那强烈的恐惧。这时雨已经落下来,哗哗的雨声撞击着他脆弱的耳膜。他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到床前,看到林心怡用空洞的目光望着他。她微微一笑说:“你是男人,还怕打雷么?” 他没有在意这句话里含着嘲弄的成分。他步态笨拙地躺回床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想他刚才一定是眼花了,对,一定是眼花了,他看到的一切不可能是真的!她已经死了!是她亲手杀死她的! 就在刚才闪电亮起的瞬间,他在半开着的窗子里,看到窗外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媛!而且是整容前的小媛,没有变成雪玉模样的小媛!他曾经一度忘记了她整容前的样子,但就在刚才闪电的瞬间,他看到她就站在窗外,离他最多两米的距离。她的面容清晰,表情怪异,她的双眼被闪电照亮,那光亮又反射进他的眼里。也许那光亮并不是来源于闪电,而是来源于她的灵魂! 不不,人死了是没有灵魂的!做为一个医生,他一直很清楚这一点。但这一刻,他的信念却崩溃了。他的确看到了小媛,他手里第一个牺牲品,第二个便是任婉婉! 薜元在极度的不安中,感觉到背后有一双手帖在他的背上,温热柔软。他的身子却猛一抖,转过头,看到了林心怡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林心怡幽幽地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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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信里写了什么 当清晨的阳光漫进房间里的时候,苏蕙睁开了双眼。她觉得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头疼得要裂开。她强撑着坐了起来,回忆起昨夜的噩梦,那真实而可怖的噩梦。言石呢?言石去了哪里?她忽然看到浅粉色的枕头上躺着一封信。她疑惑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然后,她象是被电击中了一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下来。 原来昨夜的一切并不是场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天哪,那张可怖的面容竟然会出现在她深爱的男人脸上。她万万没有想到,他那张英俊的脸竟然会是假的! 她一遍又一遍读着那封信,心潮起伏,泪流满面。过了很久,她站起来,打开窗子,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进来。她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一个决定就在那一刻从心底升腾起来,这个决定让她自己都感动不已。对,她要把他找回来,无论他的外表是英俊的还是丑陋的,他始终是自己的唯一! 她将信小心放好。那封信的字字句句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底: “心爱的蕙:无论你是在什么情形下读我的这封信,我都希望你能平安无事。我知道,你终究会知道一切的,假的毕竟是假的,在现实面前,它终将被撕得粉碎,露出本来的面目。 其实我原本是个很平凡的男子。我不英俊,但也决不丑陋。是薜元,他这个魔鬼,改变了我,他能让我成为天使,也能让我成为魔鬼! 在他那双手的雕琢下,我由一个平凡的男子变成了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我原本应该感谢他,是的,为了感谢他,我到了他家。但我万万没有料到,我竟会与她的妻子一见终情。你难以想象,她的妻子是多么美丽的女人啊。请原谅我在你面前赞美别的女人。我想如果你见过她,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心情。 我们疯狂地相爱了。但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故事,很快就以悲剧收场。当我知道她的美貌其实并无一丝一毫的后天修饰(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我感到深切的自卑,我的爱失恒了。而就在这时,薜元发现了一切。嫉妒让他发疯,他亲手制造了我,又亲手毁了我。他无法容忍他深爱的妻子竟然与他的“作品”有染。是的,他杀死了她。但她死得很美,很完整,因为他不愿破坏她,他说她这样一个天生丽质的美女,死也应该在最完美的时刻。 她死的时候真的好美啊。就像睡着了一样。她死的时候非常平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跟我说的。她说,求你了言石,原谅他吧。 因她的这句话,我没有揭发那个恶魔。后来,薜元便给我做了一幅假脸,我又“恢复”了英俊的容貌。我知道,以他的技艺,是可以彻底给我整容的,但他没有,他只是给了我一张遮丑布。当然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然后我便遇到了你。坦白地说,我最初爱上你便是因为你很像她。并不是外表上的象,而是内在的气质像,举手投足像,一颦一笑像。最重要的是,你和她一样,美得天然,不沾染一丝凡尘。 蕙,我心爱的蕙,心疼的蕙,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这爱再无关他人。可是,你知道吗,每次面对你的时候,我都要克制住自己,因为我的灵魂在深爱你的同时也在受着强烈的谴责。我欺骗了你,因此我觉得如此神圣的爱也许在你眼中一钱不值,如果你知道我欺骗了你的话。 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这张假脸之后是怎样的狰狞可怖。我也不敢离开你。因为我怕你成为薜元手下的再一个牺牲品。我害怕他对你下手,因为你的气质和她如此相仿,如果他将你整成她的样子……我不敢想像!我并不是胡思乱想的,因为我知道薜元他一直在继续着他的魔鬼行径。你的朋友,林心怡便是又一个牺牲品!这便是我那天遇见她为何那般震惊的原因。可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知道所有的真相。 所以我一直沉浸在这虚假的幸福之中。我不知道这幸福会有多久,但我知道终会结束。所以我准备好这封信,要让你在受惊之后明白这一切,明白我的心思,明白我对你的爱。 心爱的蕙,我心疼的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其实已经解脱了,不是吗?我也许会远离这个世界,也许会在远离这个世界之前,杀了薜元!我不能再听她的话,原谅他。因为,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已经付出了容颜,付出了生命。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蕙,我心爱的蕙,让我最后再对你说一句:我爱你!愿你早日摆脱这可怕的一切。愿你能够拥有幸福的明天,我在天堂里也会为你祝福。” (12)是人还是鬼魂 薜元做完全天的最后一项手术,收拾完毕,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他一整天都无法集中精神,原本灵活的手指变得笨拙迟钝,惹得小夏护士几次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 小夏换下了浅粉色的护士衫,穿上一件米色的连衣裙,模样可人地走近薜元,手里捧着一杯菊花茶。 “薜医生,你不舒服吗?已经下班了,早些回去吧。嫂子还在家等你呢。”小夏递上茶水,似笑非笑地说。 薜元接过杯子,将茶水一吸而尽,然后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太阳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哦,你先走吧。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小夏没再说话,拎起手袋带上门走了。薜元将身子放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四肢无法再按照大脑的指挥运行。 他渐渐迷糊起来。朦胧中觉得有个年轻女子出现在他的眼前,面目却模糊一团。他揉揉眼睛,仔细看去,是雪玉在对着他盈盈轻笑。他刚要去抓住她,雪玉却忽然转身,等再回过头来,模样竟变作小媛。小媛面含忧怨,向薜元伸出手指,掐住了他的咽喉。薜元吓得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才发觉是梦境。 那梦境让原本心神不定的薜元更加惶恐。他打开灯,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竟然睡了近两个小时。他站起身,理了理头发,收拾好东西头晕脑胀地走出办公室的门。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楼道里有盏昏黄的灯亮着。薜元向楼梯口走去,却忽然发现有个白色的影子在楼梯口一晃,不见了。这时医院的大楼已经没有人了,是谁这样鬼鬼祟祟呢?薜元想着,脑子略微清醒了一些,人也已经走下了楼梯。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所以他很快就走出了大楼。他一边向楼后的车房走去,一边摸出兜里的车钥匙。大楼与车房之间有条小径,两边是树荫草地。他经过一棵梧桐的时候,忽然有个人影从树后冒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向那人望过去,却见是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一件极短的白裙子,露出修长的美腿。女子长发飘飘,让他惊惧的是,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面具是一张骷髅,黑洞洞的眼眶,白森森的牙齿。 要在平时,薜元一定会认为是谁在和他开玩笑,但因为昨晚那恐惧的一幕,以及刚才做的那个莫名奇妙的梦,此刻的他竟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想逃,但迈不动脚步,他对她出手,却没有一丝勇气。他脸色灰白,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来。 这个时候,那个戴骷髅面具的女子发出一阵笑声,笑声凄厉,薜元觉得每根汗毛都在发抖。然后,那个女子轻轻摘掉面具,薜元清楚地看到面具后的那张脸,并不十分美丽,却妩媚动人。薜元几乎昏厥过去,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小媛!”薜元喃喃叫着她的名字,嘴唇哆嗦得厉害,原本标致的脸因极度的恐惧变了形。是小媛,的的确确是小媛,被他整容前的小媛!与昨夜闪电中看到女人一模一样! 当薜元从惊惧中回过神来,面前的女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因为过度紧张竟然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不见的。这更加证实了他可怕的猜测,小媛的鬼魂!只有鬼魂才可以这样来无影去无踪! 薜元双膝酸软地去开他的车,路过医院大门时,保安走出值班室给他打开大门,像往常一样跟他打着招呼。“薜医生,这么晚才走啊。”薜元强作镇定地跟他笑了笑,问:“刚才可有个女孩进出过这里吗?” 保安微微愣了愣,摇摇头说:“没有啊。”薜元勉强挤了个难看的笑容给他,失魂落魄地架着车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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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惊心动魄之夜 薜元的面前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红色的狐狸脸面具,带着诡异的笑。而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却电一样雪亮,直视着薜元。 薜元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乐了。他明知故问地说:“你怎么又戴上这个了?” 戴面具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说:“薜元,你做了这么多恶事,不怕遭报应吗?” 薜元的心里颤抖了一下,使得面部肌肉在瞬间有些僵硬。对面的男人看在眼里,继续说道:“林心怡呢?” 薜元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面无表情地说:“言石,你又要多事了。你那一次已经破坏了我们的约定。所以,我就给了你个教训。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言石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薜元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吗?” 薜元不示弱地扳住了言石的手腕,言石用力一甩,将薜元甩开。薜元身子一歪,险些摔倒。他扶住桌子,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样东西掷给言石。 言石将东西拿在手里,是一张精致而富有弹性的手工人脸,和上一回薜元给他做的一模一样。薜元又拿出一瓶“浴液”,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保证这瓶是真品,呵呵。只要你听我的话,守口如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我知道,你需要它的。” 言石却突然将那幅人脸扔给薜元,然后将“浴液”摔在地上。他恼怒地说:“你以为我希罕这个吗?你以为我有了这个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男人吗?” 薜元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怎么?是苏蕙发现了吧?那怪你自己,非要去找什么任婉婉,这就是你的回报。” 言石深深吸了口气,以平息自己的怒气。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发哑:“苏蕙是个好女孩,你不能伤害她。” 薜元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怅然之色:“她和雪玉一样,那样完美,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然后,他换了一幅表情,口气也变得温和:“言石,只要你肯答应我守口如瓶,我会考虑为你彻底整容的,而不是做一幅假面具。你真的相信我不能把你整成美男子吗?还有,如果你跟苏蕙说出我的事,那就等于害了她,还会连累到林心怡。这话我跟你说过许多次的,你别不放在心上。你若执意与我作对,我们只能两败俱伤。你懂吗?两败俱伤!”
薜元从那个雷雨之夜起,便开始惧怕黑夜。往常他是喜爱夜晚的。夜晚可以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是每每觉得良宵苦短。而现在,他却对夜晚越来越恐惧。他害怕做噩梦,害怕再看到死去的小媛。 这样的心态让他失去了对林心怡的热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他觉得林心怡也变得越来越冷。她的身体似乎没有一丝温度,如同一具尸体。在炎炎的夏日里,他觉得他们的世界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薜元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听到浴室窗子的玻璃发出啪啪的响声。这响声让他心惊肉跳。他迅速离开浴室回到卧室,淡淡的灯光里,林心怡穿着一件薄薄的水果色的睡衣背对着她,乌黑的发遮住雪白的肩,这种诱惑击退了恐惧,让他的体内重新升腾出欲望。 他伸出臂膀将她拥入怀中,觉得她的身子水般柔软,风般轻盈。他看到了她的脸,那张做得和雪玉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然后觉得时空开始错乱。他刚要低头吻下去,却听到窗外发出一阵女人疯狂的笑声,笑声令人发毛。他一惊,停止了动作,朝窗子看去。 窗子是开着的,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浮动。薜元顿觉头皮发麻。这时,女子的笑声又响起,近若咫尺。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本想借此平息一下心头的恐慌,却不料这一看却惊得跳了起来。 女人朝他浅浅一笑,这笑容令薜元面若土色,连滚带爬逃出家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怀中的林心怡会何突然变成了小媛。这让他不得不相信死去的小媛真的来找他算帐了! 他茫然地在夜色里奔逃,却听到那女子的笑声又响起来,让他几乎崩溃。他漫无目的走着,走进一片草地。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前方一位穿着白色短裙的女人正站在草地上,向他幽幽地笑着。那女子正是小媛。 小媛不声不响地笑着,转过身体。再回头时,竟是一张布满伤痕,五官模糊,狰狞可怖的脸。这张脸让他想起小媛临死前的样子。薜元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裁倒在地。 (14)揭开恐惧迷团 言石终于按捺不住心头强烈的欲念,将关了三天的手机打开。在短短几分钟内,短信就塞满了收信箱。言石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他难以相信那是苏蕙的千呼万唤,反反复复只是那句话:“回来吧,言石,无论你是英俊的还是丑陋的,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 言石孩子般哭了。苏蕙的呼唤令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一直拼命压抑着的思念排山倒海般涌出,将他淹没。在这种无边无际的思念的海洋里,他的心却是那么的沉重,一直沉入海底。他无法呼吸,无法拯救自己。 却忽然,手机的铃声将那铺天盖地的海浪击退。他用颤抖的手指握着手机,看上面那串熟悉的号码在急切地闪烁。他的手指在刹那间沉重得像千斤巨石,他用了全身心的力量才将那千斤巨石按下去。然后,他终于听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言石,真的是你吗?言石?你听到我说话了吗?”那个声音颤抖得变了声调,既而哽咽:“言石,是我啊。你说话好吗?” 这个声音让他瞬间充满了力量。有什么客观的力量能够抵挡住人世间最猛烈最坚硬最顽强的爱情呢?
苏蕙的面容有些憔悴,但目光却依然明亮。她知道对面的男人那张面具后面的脸是怎样的可怕。但她已经可以承受住这样的事实。爱人一个,不是只爱他英俊的外表。 他握着她的手,感动得不能自已:“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苏蕙哭着笑了:“你真傻,怎么会以为我不爱你了。” 他们说了好些平时说不出的肉麻的话,当他们彼此都平静下来,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林心怡!林心怡现在是否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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