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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过,这样传说中的爱恋

血洗过,这样传说中的爱恋

轻舞着丝般火,
  回头笑,
  一万年已过。
  仍然,
  没有说。
  采一株人形的首乌,
  念一本生与死的书,
  听,
  这出爱情正在落幕,
  原来两个人更孤独。   简简单单的辜负,
  认认真真的陌路,
  听,
  这钟声千年如故,
  洗尽半生尘与土。
  这里的人祖祖辈辈都靠打猎而生。这里似乎是块灵异之地,常年山中不多虎狼,却多狐。山里的人靠猎狐,吃狐肉,穿狐皮,做狐皮买卖为生,许多年来,人丁兴旺了,却不见狐的数量有所减少,相反更频繁地有狐出现在山寨周围。   于是乎人们开始相信有狐仙,这苍翠的深山中,人迹罕至的地方定有狐仙所居。   相传狐有四种,一种是一般的灰狐,常见与山寨周围的劣等狐,这种狐没有灵气,皮毛随水土的好坏而分等次。这种狐常做偷鸡摸狗的事,身上还有一股狐臊味。   另一种狐是火狐,全身火红的皮毛,如同燃烧着的火焰,有灵性,狡猾多变,一般的人及难逮到,相传山寨里面只有最赋有经验的老猎人才能在跟踪火狐数十天以后以自己巨大的耐力和耐性才能将其猎到。往往一只火狐的皮毛要比一般的灰狐的皮毛贵上十多倍。   第三种则是狐中之灵,白狐。此狐全身通白,无一根杂色,有灵气,有灵性,几乎不在有人迹活动的地方出现。身上有着淡淡的处女香,山寨里没有人见过白狐,只相传一个叫颜色的青年的祖先曾经猎到过白狐,因而将白狐皮一直挂在寨子中的神社内供奉,也因为这张狐皮,颜色一家也倍受寨中人的尊敬,三代尊为族长……   第四种狐则是神话传说中的九尾灵狐,此狐没有人见过,只传说此狐一吸收天地精气,日月精华已经名列仙班,法力无边,可幻化成人形。喝了此狐的血,可以长生不老,白病不侵,用此狐的皮毛做的衣物可以去百毒驱百害……
  十二月,大雪纷飞,山下来了一批商客,寨中人趁机下山将一年之中所有猎到的狐皮与商客们做一翻交易以换取来年的生活所需品。   老辣的商客们很严格地挑选着皮货,颜色见这是个很好的交易机会,特地选了很多上好的狐皮下了山。   商客队伍庞大,来头不小,行装华丽,一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商人走到面前来对颜色说,要买一件质地上好的狐裘长袍(用狐狸腋下最好的最纯的皮毛所做),为商队大当家的大小姐的生日所做。字一翻杀价抬价以后,颜色这个精明的男子,以不菲的价格谈成了这笔交易。三天后,交了货,商队又浩浩荡荡地开走了。   十几天以后的一个夜晚。风雪交加,山中的风呼呼地嘶号着,试图砸开寨子中每一家紧闭的房门。   颜色坐在暖暖的屋子里,喝着浓烈的酒,跟前的炉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那种哔啵的暴烈的声音让门外呼啸的风雪听起来似乎有了些温度。   是谁在拍打着们,带着绝望的节奏?他皱起眉头,然后起身,不太喜欢这样深的夜有谁来打扰。隔着门,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呻吟。微小而颤抖的。当他开启这样的门,风雪撞进他的屋子,黑夜中,雪地里散发着白色的纯洁的光。在他的门口正躺着一个女子。黑色如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全身似乎赤裸,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白狐皮长袍,长袍下瑟缩着的身体洁白纤细。一双赤裸的脚踝裸露在外面。她听见有人开门,便挣扎着想直起身体,在仰头的那一瞬间看见屋门口灯光下一副英俊的面容,那张脸在接触到自己脸庞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好温柔好温柔……   于是女人流下了眼泪,当温热的泪水滑过脸庞时,她费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脚踝,继而昏死过去。   颜色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确实被这个景象吓了一跳,当那女子抬起脸的那一刹那,一张清丽的容颜让他深深被震撼了一下。相继,他看见那流着泪的眼睛,似乎要说什么,又顺着那女子的手指方向一看,见女子赤裸的脚踝被一箭射穿,血迹一直从门前延伸到黑夜的尽头。显然,她爬了很远爬到了自己家的门前,要自己救她。   他一把抱起这个女子,大步跨入屋内。   她说她叫阿半,她折腾了一夜又昏迷了两天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斜斜地靠在他的木床边,看者自己被颜色处理过的伤口,又看了看床边那一截带着倒刺还留有血迹的断箭头。   阿半看着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正坐在火边喝着酒,火光映红了他的脸。颜色看了看那支断箭,认出那是附近山贼常用的武器,便问阿半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半指着自己身上的狐裘长袍问颜色,这是你卖给半个月前那批商人的?
  是,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因为着狐裘长袍就是他们买来送我的。我们的商队从你这里买了皮货以后在路上就遭了劫,我……有幸逃脱……却……受了伤……已经一无所有了……这是唯一能附体的衣物……说罢就泣不成声。   颜色在喝了一口酒后,便不语,只叫阿半好好休息。   于是寨子中的人以为阿半是颜色的女人,却不知道颜色从哪里搞来了阿半这样一个跛脚受伤的女人,都以为那一次与商队的买卖,颜色的确赚了一大笔。   可颜色依然我行我素在寨子里面搞别的女人。只有阿半知道颜色在阿半醒的那一天 就悄悄在屋内做了另一张床。老老实实睡在那里,或者干脆彻夜不归。   阿半很少笑,总是冷冷的。脚上一直缠着伤布,似乎伤口愈合得太慢。身上总穿着那件昂贵的狐裘长袍。颜色依然打猎,而且还发现最近附近的狐出没频繁,成群地在山寨周围转悠。甚至还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火狐和白狐的行踪。   白天,颜色空闲的时候便把阿半抱到屋外晒太阳,阿半看着雪地上的阳光会笑。冲着颜色淡淡地笑。   我想要一件暖和的衣服。阿半说。
  颜色说,会的。   于是那天傍晚,居然后三只火狐掉进了颜色设在树林的陷阱中,另有三只白狐被颜色设在雪地离的猎夹夹到,活活夹死。村里的热闹都大为震惊。说颜色红运当头。   几天以后,阿半就穿着火红色的皮袍静静坐在屋前看斜阳了……   阿半来了以后,颜色在寨子中向别的女人买了铜镜,偶尔清晨,他会看见阿半艰难地移动身体到床边来用一只白色如玉一般的狐骨细齿的梳子梳她漆黑如瀑的长发。然后再用昨夜烧过的小木炭对着镜子瞄细长的眉。有时她会从镜子里对着颜色淡淡地笑……   后来村子里面就出事了,有一个青年男人死了,是在夜里死的,死在是山寨供奉白狐皮的神社前,死因不明,有人说那是狐妖来索命。   身为族长的颜色一大早就出了门,那一夜未归。   阿半便点着灯在屋子里等了一夜,那一夜,颜色的屋子亮了一夜,山中的狐也在山寨外号叫了一夜,却始终没有跨进山寨一步。   自从阿半来了寨子,怪事连连,寨中一连几个小孩失踪了。从不进寨子靠近人类的火狐还有白狐也居然闯进寨子中,将宅子中的家禽全部咬死,但是接连有很多火狐还有白狐掉进颜色设下的陷阱还有被夹死在颜色的猎夹上,仿佛故意这样撞上来的。   于是寨中人说阿半是狐妖,夜里颜色不在屋里时,寨子里的人们举着火把闯进了木屋,揪着阿半的头发将她拖下床来。,她一瘸一拐地被拖到外面的雪地中,重重地被推倒在地上。阿半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火光下这些狰狞的面目,仿佛地狱中青面獠牙的野鬼。她开始发抖,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脚踝但伤口,一只手护在胸口。   寨子中愤怒的的村民冲上来撕扯着阿半的头发还有衣服,他们抡起拳脚朝阿半又打有踢,在挣扎中,阿半脚上的伤口裂开来,一地都是血,血地里凌乱的岁片和脚印还有血迹。随即阿半被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揪扯着头发,连拖带拽地拖向一堆柴火架上,说要活活烧死狐妖。阿半没有挣扎,痴痴地频频回头望向颜色的小屋,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不会来的,不要等了,他此刻也许正在某一个女人的怀中逍遥……阿半开始绝望。   当大火开始燃烧,阿半被绑在火堆上仰望着头顶深蓝色黑幕上的星辰,眼泪婆娑,然后就在模糊中望见哪个高大的身影冲进了人群,然后阿半笑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当她看见那张熟悉的容颜,仿佛初见时那么温柔的目光……火堆瞬间就被打散,七零八落地散在雪地中,火也失去了威胁阿半的力量,阿半被烧焦的头发还有衣服散发出惊恐还有绝望的紧张气味。   颜色一把抱起柴堆上的阿半,阿半瑟缩颤抖着缩在他怀中。   放下她,她是狐妖。会害了所有的人。包括你。
  她不会。颜色冷冷答到。
  你自己知道她不会?没准明天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了,现在让我们把她烧死,以后村子就平安了。
  不准你们碰她!
  颜色,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害了整个村子的人的。
  再说一遍,不准你们碰她,因为她阿半,是我的女人!说罢颜色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砰一声关了门。
  寨中人见自己的族长如此愤怒,只得作罢,怏怏地离了去。   当血止住了,泪也止住了。她开始迎合他的激情,当做那是惊恐后的安慰。她拼命地想要找到依赖,怕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无数狰狞鬼魅的獠牙。
  他说不怕。双手滑过她的发间带起一片涟漪。夜有夜的寂静,也有夜的欢愉。
  她第一次那么清楚地听见这个男人的心跳,那么迷恋这个男人的气味……
  等倦了,疲惫了,她环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身体上,随他的呼吸起伏,然后在他淡蓝色的呼吸中沉睡……
  清晨,雪又开始簌簌地下,为什么已经到了春天,这山寨里还像深冬?是什么不愿意让一切那么早醒来?   阿半趴在他的胸口抬起头来看枕边这个男人孩子一般的睡颜。
  阿半捧起他的脸庞,心中默默地反复回味着他昨夜的话“你是我的女人,阿半,你是我的女人……”
  是的,我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
  突然间,她枕边的人右手操起了一个物件,猛的刺入了阿半柔软的胸膛,准确无误地插入了心脏。
  阿半惊呆了,眼中的火热熄灭了,冷冷地看着这个伤害自己的,赫然正是那只断箭。而伤她的人正是这个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的男人。
  她双手冰冷,刚才的温柔已经化成愤怒还有绝望。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阿半赤裸的身体已经开始冰冷,胸口的血开始汩汩地流出,昨夜这个要了自己的男人,居然就在这张还没有冷却两个人温度的床上一箭刺入了自己的胸膛……为什么他那么残忍?   因为你是化身成人形的九尾狐。她身下的男人道。
  怎么会?可我……爱你……阿半胸口的血一滴一滴滴在颜色的胸膛上。   因为村里那个青年死的时候我派人查过,上课根本没有被山贼劫,你的出现,我已经开始怀疑,在一连串的怪事发生以后我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移。你的出现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无辜人的牺牲?   阿半绝望地笑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们烧死我?
  因为你的九尾灵狐……说罢这个男人就将阿半滴下来的血一滴一滴地喝干……
  阿半的瞳孔开始缩小了,刚才的脆弱已经变成仇恨。   男人在喝了血以后顿时感觉全身疼痛,如同要炸裂开来。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男人开始察觉不对。   阿半笑了,九尾狐的血不是所有人都能喝的,就好象没有几个人的身体能承受九尾狐的力量不然世间一定会有好多可以长生不老的人。
  不……他开始感觉到害怕。   阿半残酷地笑笑,我是你的女人……是么?是的,我爱你……
  你……不,怎么会这样……救我……阿半……   阿半吻住这个男人然后唇滑向这个男人的耳根,轻轻咬住他脖子的一侧。汩汩的温热的血从男人的血管中流到阿半的口中,血是腥咸的,温热的,残酷的。为什么说过爱自己的男人们最终都一样在自己的胸口插上一刀?为什么他们的血液都是一样的腥咸……   没有人告诉过你,人血是可以疗伤的么?阿半起身,拔下胸口的断箭,用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她胸口的伤在渐渐缩小。   他无力得看着阿半。阿半开门,走出了屋子,向天空长啸一声,无数的狐围住了寨子,白色的灵狐将阿半托起,飞一般离开了寨子,一路上流下了一串血迹,正如她来但时候一样……
  男人没有死,只是整个寨子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狐的踪影,往日的狐,仿佛一个古老的不可再现的传说……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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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少女日记

恐怖的事实发生在一个下著大雨的夜晚.....
  我今天和往常一样,停在这栋大门前观望了一会儿...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睡不著觉,为什么呢?都是由那本奇怪的日记开始....   a是学校某社团的社员,这不是一个平常的社团,这是研究超自然现像的爱好者的集合。a是我的学长,有人说他是因喜欢b学姊才会加入这社团的, 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他也不再有机会说明了.....而这整个事件的开端就是从a学长拿出那本来路不明的日记开始的.....
  (c就是我)
  a:c,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把我的伞忘在了教室了。能帮我拿来吗??
  c:学长没问题,只要我办事,你放一百万个心好了。学姊,好好珍惜和学长的独处时间哦!!
  b:你快点去吧!只会在那里瞎说!!
  c:学姊,祝你愉快!!哈哈!!
  在这社团中的每一个人不都知道,180的学长和聪明可爱的学姊是最相配了。
  我自然该识相的溜罗!!
  a: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对了,今天我要研究的东西十分有趣喔,你一定很喜欢!
  b:那是什么呢?
  a:嘿嘿....不能说...大家都到齐再一起讨论吧!!
  b:不要卖关子了啦..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a:嘿嘿....就是这个!!
学长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书...
  b:这是啥东东啊?
  a:你猜呢?
  b:废话!是一本书吧。
  a:叮咚!对了一半。这是一本日记。
  b: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本日记啊...那有什么稀奇的??
  a: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后面郊区一间废弃的洋房前捡到的喔!!很奇怪吧!?
  b:哈!不是偷拿你老妹的啊?那有什么好看呢?
  a:竟敢取笑我!看我修理你......
  
这时我走了进来.......
  
c:学长学姊感情不错嘛!不过大家都到齐在门外等了喔!!可以进来了吗??
  a.b:什么?你们竟敢偷听...
  在笑闹中我递给了学长那把伞,并催促学长读那本日记给我们听,常学长清清了喉咙说:信不信由你们!
 
  学长清了清喉咙说:这本日记一开始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啦,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写的吧,但是从4月3日起就有一点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起来看吧...
  
 4月3日
  我和姊姊最喜欢玩洋娃娃了,爸爸买了好多的洋娃娃给我们,爸爸说妈妈虽然不能再陪我们了,但是娃娃会和我们成为好朋友喔!不过我还是好希望能看看妈妈喔...
  b:她们的妈妈可能过世了吧...好可怜喔!
  4月4日
  今天买了新鞋子,好高兴喔!爸爸说我像个可爱的小公主。 a:4月5-7日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去吧!
  4月8日
  姊姊的手又在痛了,爸爸说那是因为打针的关系。不过为什么只有姊姊可以打针,我也想要打针,但是爸爸不准我打针,为什么呢??
  4月9日
  姊姊病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但是爸爸叫我不要吵姊姊,我想这一定是爸爸一直给姊姊打针的缘故。
  4月10日  什么时候才能和姊姊一起玩洋娃娃呢??
(d是一个暗恋学长的学妹)
  d: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啊!?生病打针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a:嘘!再看下去吧!
  4月11-14也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吧。
4月15日
姊姊的手萎缩了,就像枯掉的乾草一样。爸爸不但不担心还很高兴的样子。爸爸不断地说:就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4月16日
  姊姊的手终于完全缩进身体里了....那就好像是一个没手的雕像一样.....这样姊姊再也不能和我玩娃娃了!呜.....我讨厌爸爸..!
  4月17日
  爸爸不准我去接近姊姊了,爸爸又给姊姊打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4月18日
  我今天偷溜去姊姊的房间找姊姊玩,没想到姊姊整个人都被包在一个茧的中间!我吓得大叫出来,爸爸听见了就跑来把我抱出去,我在地上一直哭,爸爸把结茧的姊姊关在地下室,又把门锁上,我真的见不到姊姊了,呜呜呜......   d: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 真是不可思议!!
 b:对嘛..我也觉得这或许只是这小女孩乱写的吧....如果真的有这种事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e是另一个和我同年的社员)
  e:不过她又描述得这么真实...
  这不可能是一个6-7岁的小女孩所可以编造出来的吧!?
  a:我也赞成e的说法,如果真有其事的话,不一定那小女孩现在也和她姊姊一样了....
  d,b惊叫说:怎么这样??
  a:如果继续看下去的话,你们就会知道我的推理是有可能的..
  4月19-20日是她想念她姊姊的记录,这里也跳过吧...   4月21日
  这是第三天没见到姊姊了。爸爸最近也变得无精打采的。常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到了吃饭时间才会带我去吃饭,然后又自己回到房间里..... 现在没有了姊姊,只有自己玩洋娃娃了...不过好想再见一次姊姊喔!   4月22日
  今天经过爸爸房间的时候,爸爸房间的门没关...我蹲在门外偷看,只见爸爸口中不停地喃喃地说要杀了姊姊,但是又不停地摇头,我真是愈来愈讨厌爸爸了!!   c:这真是太疯狂了!!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呢?
  b:这不是疯狂而已,简直是变态!!
  a:我看到这里时也吓了一跳,所以我才会想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一切所做所为已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了!!
  e:嗯,学长说得对,要是下一个实验者是这小女孩的话.....后果实在不可想像...
  d:不一定这小女孩早就已经--
  e:你不要乌鸦嘴好不好?说不定她还没遭她父亲的毒手....
  d:人家只是假设而已嘛! 再说我又不是存心要咀咒她的,学长你说是不是?
  a:你们俩不要再斗嘴了好不好?? 专心地看完再吵也不迟呀!
  d:哼,今天就饶了你。
  e:谁稀罕啊?只会用你的热屁股去贴别人的脸,也不知道羞啊?
  d:你说什么??学---长你看他一直骂我啦,还说什么我的屁股的,快帮我评评理啊!!
  a:好了...你们俩人都有错,现在你们俩任何一个人再吵一句,今天就到此解散!
  (这时大家都瞪著这俩个罪魁祸首)
  b: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d和e羞红著脸点点头)   4月23日
  今天爸爸叫我自己玩娃娃不要乱跑,他一定是要去看姊姊了,只看到他和往常一样向著地下室走去,不同的是今天爸爸的手中提著一袋白色的包包,从袋子中一直滴出红红的水,看起来就像是血一样...而且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著,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4月24日
  爸爸竟然开始喝起酒了,酒的味道让我觉得想吐。爸爸醉醺醺地说一切都完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4月25日
  爸爸又喝醉了...他拿著针筒叫我乖乖地不要动,只会痛一下就好了,我边跑边哭,我才不要像姊姊那样,谁能救救我??   a:日记就只到这里了......这不是一本很令人惊讶的日记吗?
  b: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行为.....我们报警吧!
  a:可是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一个孩童胡诌的故事,所以...
  c:所以学长你想先去那栋洋房调查一下虚实,是不是!
  a:宾果!一猜就中,不愧是我聪明的学弟。
  d:学长不可以!那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好怕哦!我不准你去!
  e:人家又没说要带你去!你怕什么啊?那种鬼地方就算你叫我去我也不去,所以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掰掰!
  d:哼,胆小鬼,才没人邀你去咧,学长我们一起去吧!!
  a:都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明天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b:要小心喔......
  a:嗯,我会的....
  d:学长要小心喔!!
  a:我不是叫你不要和e吵嘴吗?? 你刚才是不是忘了啊??
  (d好像想争辩,但是看到学长责难的表情,只好嘟著嘴涨红著脸不说话)
  c:学长那我陪你去吧,两个人比较能互相...
  a:不用了,你也等我明天的好消息吧!!
  b,c,d大家明天再见罗!!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学长了。
 
  我和b学姊进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扇门.....
  c:半掩著呢....d一定是从这进去的吧!?
  b: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就一直有人在我们的后面跟著??
  c:不...不会吧...别...别开..玩笑了.....
  b:这种时候怎么开玩笑!又...又来了...你听...沙沙沙的.....   我注意地听,真是有很小的沙沙声,就像是..你在半夜自己走在街上后面好像有人跟著你鞋子拖地的声音....   c:不会是有人也想进来看看吧...!?
  b:别骗自己了!刚才我们来时有看到人吗??再说....这附近的人对这避之不及怎么会来这呢??
  c:那....那会是什么..动物吗??
  b:我也不知道啊!你是男生你去看看吧!!
  c:去...我是陪你们来的耶,我才不要...
  b:怎么办??声音愈来愈近了....
  c:咦?学姊现在几点了??天色太暗了吧!!
  b:社团是4:00开始...现在是5:40呀!
  c:我也以为我的表坏了,才5点多就这么暗....除了今天阴天外,这阴森怪气的地方草树也遮得太阳都快没了....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草中的沙沙声竟移动地愈来愈快......   b:不会是d吧?? d-----!是你吗??
  没有回答,但移动却愈来愈快......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
  c:如果是野狗就赶快躲入屋中!!
  b:好,那你....   学姊话没说完差点摊在地上...一个全身剥了皮的"人"从草中"走"出来.....在它全身急速的扭动之下,红色的汁不停地从身上流出,肌肉不自然的纠结在一起,液体也制止不了地自口边流下,活像一个剥了皮的猩猩!!
  我和学姊狂叫地奔入了屋内,才刚站定,只见学姊突然叫道:a....不要走!!
  我看学姊失常地奔向一扇门,却不见学长的踪影......我想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不能保证他是正常的...我也不例外。我努力镇定下来,走向那扇门去,但门内的景像令我窒息!!
  我看到失踪多时的学长和学姊在"热吻"中,只是学长的眼球竟向左右分开,活像个死人一样!!而学长的口中竟有一根像树枝的管子伸入了学姊的口中,学姊身体不停地抽□,眼球也向上翻,口中流出了恶心的绿色泡沫.......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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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被人从背后抱住...我回头一看,是d!!她和学姊一样也流著唾液,双眼翻上,不同的是她和学长一样也有一根木条自身后伸出,附在我身后的大树上......   我用力甩开了她,这时好像我已被发现,自树后跑出多个刚才见到的僵尸,也都有一木条牵引著....
  (一定是这树作的怪)我这样想著,跑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前面,这时无路可走,进入以后竟被一个可怖的笑声吓住了....
  地下室很宽,却有明亮的灯光,我走下阶梯,看到了一棵"树"□ (就是这棵树?nbsp;延伸到了一楼去了......
  地下室有浓厚的腐臭味,我看到树的中央竟"卡"著一个女孩!!
  这时刺耳的笑声又自树后传出,并走出了一个17-18岁的美丽女孩。   她说:怎么?我姊姊漂亮吗??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上面那人是你姊姊??
  她说:嗯...你也是看了日记才来的吗??
  我: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
  她:因为我就是写那日记的人!!   我听完差点没晕倒.....   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因为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啊!!爸爸...出来吧!!   这时一个穿著白色衣的腐烂尸体被木条"提"了出来......   她:爸爸有客人哦!爸爸说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原来这腐臭味就是.....
  她:爸爸娃娃是姊姊最喜欢的娃娃之一喔!!你也来当我们的娃娃吧!!   这时一枝木条向我伸来....原来学长学姊都已经变成"娃娃"了...
  想必其他肉人是居民吧,太久都烂了.....愈想愈恶心,我惊叫了一声,两脚却不听使唤,跌坐在地上,这时从地下室门口也涌入了大量的僵尸,这时我还听到学长和学姊在呼唤我的声音....
  只是他们已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她:乖乖地当我们的娃娃吧.....否则就别想出去!!呵呵呵.....   尖锐的笑声在地下室回响著,我自地上勉强挣扎起来,狂奔至一扇小门边,
  只见"她"开始变得暴躁,向我抓了过来,这时小门竟被我拉开了,我奔上一条小道,原来是另一边的出口.....这时外面天色大暗,我不知在草丛中钻了多久,勉强跑到马路上就昏倒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已是隔天在医院中了,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关爱的眼神在看著我,我抱著妈妈情不自禁地哭了,当我向大家诉说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可能精神受太大的惊吓导致幻想,救我的叔叔说当他晚上战战兢兢地经过那里时,看我一个人倒在路中央,还真的吓得差点丢下我自己跑了哩!!
  大家听了之后也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妈妈问我为什么会没回家却跑去那么郊区的地方呢?我因为太疲倦就说想休息一下,而这件事至此也算落幕了吧.   每当我到学长家的附近时,总会不经意地向那难忘的地方望一望。虽然这事件已过了一年多,而这也列入警方近年来最特殊的连续失踪事件,但这一切的一切却只藏在我的心中。有时我经过附近时远远地好像还看到窗边有一对情侣的身影在热吻著,我猜想那或许是a和b吧??或著...那只是两个浑身烂肉的娃娃???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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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解剖学

在没有转行做药品销售经理之前,我曾是医学院的一名解剖学讲师。我转行,并不是我在这一行干得不好,事实上,我的课上得相当出色,如果我没有放弃,我想现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迫使我离开大学讲台的是心理因素,因为,我讨厌死人,惧怕死人。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就像一枚会流动的寒针,从你的脚底心钻入,通过血液循环在你的体内游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心脏,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分钟。同样,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但我感觉,它离我不远,它还在某处窥视着我,随时等着杀我。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课谈起,对于学生来说,也许这节课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课,因为第一次现场全尸解剖总是给人极其强烈的印象,我已经强调要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人呕吐了,在之后的三天内,很少有人去食堂买肉食,特别是炒猪肝之类的荤菜。
  这次的尸体是一名年轻女性,这在医学院是个异数,因为尸体的奇缺已经成了各大医学院校共同的难题,得到的尸体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这样,全尸解剖课常常还是一推再推。因为按地方的习惯,既使病人生前有志愿献身医学事业,死者的儿女也往往不允许,认为是亵渎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尸体都是一次难得的实习机会,年轻新鲜的更是极其珍贵。
  女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课开始之前,尸体上一直盖着白布,我照惯例向学生讲了注意事项,以及尸解在医学上的重要性,最后要求他们以崇高尊敬的态度来看待尸体。学生们的眼光既好奇又有点恐惧,但谁也没出声,像是等着一个极其严肃的时刻。
  白布掀开了,学生中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唏嘘声。这是一具很年轻的女尸,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听说生前是一名秘书,因为感情问题而割腕自杀,她的朋友从她的遗物里翻出一张捐献遗体的志愿书,是学生时代填写的。年轻人一般很少会考虑这类事情,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志愿?也许永远是个谜。
  她并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眼眶有点下陷,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闭着眼睛,神态很安详,就像熟睡了,完全没有一般尸体僵硬的死相,也许死对她来说真是一种解脱。
  我这样想着,按例用一张方巾盖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脸,她惨白的身体就很突兀地显了出来。
  “现在,开始吧!”我说,示意学生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范台上来。
  四周鸦雀无声,我从盘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胶手套跟女尸的肤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她的尸体仍然有点柔软,皮肤保持着弹性,这感觉跟我以往接触的尸体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迟迟没有划下去,甚至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还没死。但很快,我就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这个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这种错觉。
  学生们都睁大眼睛盯着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终于把刀片用力向下划去,锋利的解剖刀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开了链子,我们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那种轻微麻利的滋滋声,由于体腔内的压力,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她原先结实的乳房挂向身体的两侧,连同皮肤变得很松弛,用固定器拉开皮肤和肌肉后,内脏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到了这个步骤,我已经忘记了面前的尸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这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让学生牢牢记住人体的结构,这将对他们以后的行医生涯产生深远的影响。
  内脏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来,向学生们详细地讲解,剖开后,又讲解结构。内脏完全被取出后,那具女尸只剩下一个红红的体腔。
  课上得很顺利,虽然有几名学生难受得脸色发青,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们还是经受住了考验,并不虚此行。
  学生们离开后,解剖示范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白色的灯光强烈地照在解剖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开始把取出的内脏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后用线一层层把肌肤缝回原样。
  学校的大钟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盖在女尸脸上的方巾取下,这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吓得我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发现并不是幻觉,她睁大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神态也不似刚才般安详,而是一脸怒容。
  但她确实是死的,我壮了壮胆,上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终于找出了合理的解释,也许是生物电的原因,是解剖的过程引发了某种生物电的神经反射。
  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盖了回去,出了解剖室。
  之后的几天,女尸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脑中晃动,我并不是一个灵异论者,但不知为什么,那双眼睛就像幽灵一样缠着我,我总是想着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睁开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后来回想起来,仿佛传达着某种信息,并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三天后,我了解到那具女尸已经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带回了远方的家乡。
  一年过去了,我似乎已经忘掉了这件事情,在这期间,我交上了一个女朋友。
  我们是在一个雨夜认识的,那晚我从学校开完会回家,雨下得很大,路上没有一个人,一时间又叫不到出租,只得打着雨伞独自赶路。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身后多了一个人,总是不紧不慢地跟着我,我心里有些紧张,要是这时候遇到抢劫犯就惨了,便故意加快了脚步,那个人也加快脚步,仍然跟在我身后四五米的距离。这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终于忍耐不住,回过身来看个究竟,可结果出乎意料,原来跟着我的竟是一个穿着黄雨衣的纤秀女孩。
  我们面对面站住。
  “你为什么跟踪我?”我问她。
  “对不起,我,我一个人赶路觉得害怕。”她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舒了一口气,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坏人?”
  她跟着笑了,说:“因为你像个老师,老师很少是坏人。”
  “呵!你猜对了,我本来就是个老师,不用怕,我送你一程吧!”我陪她一起走路,一直把她送回家。
  那晚之后,我们经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慢慢地就熟识起来。
  我一直不敢告诉她我教的课程,所以她只知道我是医学院的老师,对于我的工作性质一点也不了解。
  有一天,我终于对她说,我是人体解剖学讲师。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惊讶和害怕,反而显露出强烈的好奇心。
  “你说,解剖刀划过时,尸体会不会觉得疼?”她问,并一本正经等着我的回答。
  “怎么会呢?人死了就没感觉了。”
  “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感觉?”
  “现代医学确定死亡的标准是脑死,脑神经死亡了,任何对神经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人当然没有了感觉。”
  “这只是我们活人认为的,可事实也许不是这样。”她执拗地说。
  “别瞎想了。”我笑着说。
  后来,她不止一次地问起过这个问题,每回答一次,我的脑海里就像被铁钩勾起了什么东西,可马上又沉了下去。
  但她还是经常问我同一个问题,我渐渐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愈来愈重地压来,我甚至有些怕见她了,但细想起来,又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我猜想可能因为经常接触尸体解剖,心理压力过大的原因吧。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的发现,我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那晚我去她的宿舍找她,她不在。门虚掩着,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等得不耐烦了,就站起来在她的写字桌上翻看,准备找一本杂志消遣,没有什么好看的杂志,我随手拿过一张旧报纸,一不小心,从叠层里飘出一张纸落在地上,是一张旧得有些发黄的纸,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纸。
  我捡起那张纸翻过来,惊惧地睁大了眼睛,原来,这是一年前我解剖过的那具女尸生前的志愿表,在尸体移交到解剖室之前,我曾经在上面签过字。
  没错!我的签名还在上面,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有点恐慌,急忙打开旧报纸一看,在社会视野栏目里,赫然就是《白领丽人为情自杀》的社会新闻,报纸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尸体的那天。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阵阵发冷,感到这个房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这时候,我听到过道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地朝这边走过来,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硬着头皮等着她的出现。
  那脚步声到了门口,突然停住了,我没有看到人,但我仿佛感到她就站在门口盯着我,我的脚有些发软,却不敢动,不一会儿,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了。
  我发疯似地跑回家,冷静了几个小时,我的脑中急速的旋转,怎么可能会这样?也许她只是那个女孩的同学或同事,或者是好朋友也说不定,那么保留这些东西也不奇怪,还有,那串脚步声也许只是楼下传来的,一切是我的神经太过敏了。
  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打手机给她,希望能弄个水落石出。
  手机没人接听,我拼命地打,可都是长音。
  她越不接听,我越是感到恐惧。
  不一会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跟在她那儿听到的一模一样,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响声。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气也不敢出。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真的是她,她来找我了!我踌蹰再三,终于说服自己打开了门。
  “是你!”我说,喉咙有些发涩。
  “是我。”她说。
  “晚上我去找过你,你不在。”我退后几步,说。
  “我出去办点事情了!回来时发现你来过。”她说。
  “是吗?”
  “你干嘛老是打我手机?”她说。
  “我……我怕你出事。”我说。
  她笑了笑,说:“今晚我住在你这里好不好?”
  我想让她走,可又说不出口,我们认识这么久,她可从没让我碰过她的身体。我心想也许真的是我多疑了,她的相貌与那女孩毫无相似之处,又怎么会有关系呢?
  “我先去冲个澡!”她说着就朝浴室走去。
  “好吧!”我让到一旁。
  我坐在客厅里,听见里面冲水的声音,心里忐忑不安,但总是劝说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她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们相对无言。
  “我来帮你按摩吧。”她笑着走到我背后,拿捏我的肩部。
  “你说,解剖刀划过时,尸体会不会觉得疼?”她突然问。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喊道:“你,你到底是谁?”
  但颈部一痛,像被重物击中,就已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床上。
  我看到她站在床前,愤怒地看着我,那眼神!我想起来了,那眼神跟那具女尸一模一样!
  “你……你是……”我不可抑制地恐惧起来,可挣扎毫无用处。
  我发觉她的脸部正在变,缓慢地变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会儿,令人恐怖的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她!!那个一年前的女尸!
  “你说,解剖刀划过时,尸体会不会觉得疼?”她再一次厉声问我。
  “也……也许会吧!”我颤抖着说。
  她慢慢地解开睡衣,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恶心,她的身体从颈窝至下,只是一个空壳,早已没有了内脏,露出红红的体腔。
  “你说,我疼不疼?”她愤愤地说。
  “可你是自愿的啊!”我喊道。
  “我后悔为那个男人自杀,可正当我准备远离这个肮脏的世界时,你又唤醒了我!我要你永远陪着我!”她说。
  “你,你想干什么?”我惊恐地说。
  她僵硬地笑了起来,从睡衣袋里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我面前晃动,然后抵住我的颈窝。
  “我要让你知道,被解剖的痛苦!”她阴森森地说。
  “不要!不要!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啊!”我喊道。
  喉咙一阵刺痛,我仿佛被人活剥了一般疼痛,惨叫着坐起身来。
  我发现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过般大汗淋漓,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她并没有在房间里,难道晚上一直在做梦?
  我觉得不可思议,但很高兴,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快感。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东西,这个东西将会让我永无宁日,在床下,掉着一把解剖刀,锋利的闪着寒光的解剖刀。
  这天下午,我又去了她的房间,可门紧闭着,邻居的老太告诉我,自从那个女人自杀后,这个房间就一直没有人租过。
  从此后,我不敢再接触任何尸体,甚至不敢再在医学院呆下去,只有改行做了药品经销。
  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
  直到今天,我仍然没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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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游戏

一、毫无朝气的开始
  “怎么?你祖母去世了?”我摇摇手中的袋子,掉落下一些薯片的碎屑。
  “嗯,留下了一套祖屋,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房客。”摩西在电话那边,平静的叙说着,好像去世的只是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要租出去吗?”我有些可惜的说道。
  “只是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而已,留着也没什么用,倒是大概不会有人住。”
  “哦?要不要我在网上刊登租房启事,试试看也好啊。”
  “嗯,有消息了就通知我吧。”说完摩西就挂断了电话。
  摩西是我的朋友,怎么认识的我已经忘了,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玩了。他的父母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因交通事故去世,而他唯一的亲人——祖母将他抚养长大。摩西好像不喜欢他的祖母,上了中学就从家中搬出来,过单身生活了。而生活学习上的费用都是他打工赚来的,没见他接受过祖母给予的帮助,也再没见他回过祖屋。对于他来说,他的家世是禁忌,就连我也不能知道的禁忌。
  二、回到祖屋
  洗完澡,我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浴巾擦拭着头发,一边顺手打开电脑,连上线。进入信箱,除了一些垃圾邮件以外,还有一封陌生人的来信。我好奇的打开,是个叫文郁的人写来的,我粗略看了一下,下巴差点掉下来,突然想起了那件事。我的身子向后一仰,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怎,怎么可能?!”
  这封信竟然是要求来看房的,而我那则启事是在洗澡之前刚刚刊登的,距离现在也只不过二十分钟。我“呵呵”傻笑了半天,回忆我写的启事的内容。没错,点明了是在郊区,也强调了是有几十年历史的旧宅,可是怎么还会有人想来看房。
  不想那么多了,我转身打电话给摩西,恭喜他这么快就解决问题。
  听得出来,摩西也很惊讶,他思考了一下,“好吧,和他约在周日下午三点。”
  “你也一起来吧。”他说。
  我当然会去看看,我想知道会有哪个白痴会愿意住在那种地方。

  周日。出门时,我不经意抬头看看天,阴沉沉的,好像快要下雨。
  摩西已经在楼下等我了,看见我时一句话不说,伸手拦下一辆taxi。
  在车上,摩西沉默的有些可怕,只是注视着窗外。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嗨,帅哥,扮酷有害身体健康哦!”
  摩西转过头来,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感觉不舒服,好像不想回去那里的样子。”
  “为什么不愿意回去,那里是你的家。”我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只是觉得害怕。”摩西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哪有这么奇怪的理由?”我不满他的刻意逃避。
  “不要说我,你不也是一样?第一次去过那里以后,就再也不肯来了。”他笑着。
  “你说什么,我从来也没有去过你家啊?”我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你忘了?就是你……”摩西话还未说完,就被司机哥哥的话给硬生生的打断了,“喂,你们倒底还下不下车啊,我已经在这儿停了五分钟了,要说话下去说,耽误我时间,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啊,鲁讯有句名言,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谋财害命……”
  “嘣!”我下车后用力关上车门,接着目送那辆taxi箭一般飞走。我摇摇头,“现在的年青人啊都没有什么耐心……”
  摩西拍拍我,“走啦,还有一段小路要走。”
  “郊区就是郊区,人烟稀少,寸草不生!”我望着眼前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木说着废话。
  “很久没来了,还是没怎么改变。”摩西的目光悠远而淡然。
  “对了,祖母的后事怎么处理的?”
  “我全部交给葬仪社处理,只是简单的过了一些礼仪程序。”摩西淡淡的说道。
  “你讨厌她?”我小心的问。
  “讨厌吗?”摩西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不再说话。

  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旁边的花草树木已经没有了踪迹,只看见枯枝败叶,偶尔有几只乌鸦叫着飞过,留下空旷的寂静,让人惆怅不已。
  终于,视野中出现了一座灰蒙蒙的宅子,隔了很远,看不清楚,但却真切的感受到压抑的感觉。我皱着眉,忽略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怎么?不舒服?”摩西看着我问道。
  “没事,大概是累了。”我摆摆手,继续前进。
  经过一片池塘,摩西忽然站住了,他用手一指,“那个,好像是人。”
  我抬眼望去,“天啊,是个小孩,快去救他。”
  摩西跳入池塘,没多久,湿淋淋的上了岸,还拖上来一个小孩。
  “长得好奇怪……”我望着面前的小孩,可是又说不上来原因。
  “快谢谢这位哥哥。”我指了指摩西。
  那个小孩瞪着我,气鼓鼓的说道,“我只是在游泳,谁要你多事。”
  我惊讶的看着他,“游泳?大冷天的你游泳?”我发现他只穿着圆领衬衫还有短裤。
  “不行吗?”小孩一甩手,又要跳进水里。
  我叹口气,“闪啦,摩西,还以为在这里呆着就能拿到赏钱啦。”
  我们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孩的叫声,“哎,你们,等等!”
  接着,那个小孩跑到我们面前,“我不想游泳了,我想去你家玩。”
“嘿,现在的小孩啊,还真得没有礼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爽的叫道。
  “我不管,我就要去。”小孩睁大眼睛,一点也不退缩。
  “你说呢?摩西,那可是你的家哦。”我迈开步子走向前。
  “无所谓。”摩西冷冷的抛下一句。
  那个小孩就这样跟在我们的后面。

  “到了。”摩西拉了拉背包的带子说道。
  面前出现了很高的围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像是古堡一样。一道铁门把我们隔绝在外。我望着里面的宅子,心里的抗拒越来越严重。
  “在这儿等他来吧。”我说道。
  “大哥哥,你叫摩西吗?”那个小孩一反常态,礼貌的问道。
  摩西不耐地看他一眼,不说话。而我也因为不舒服,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三人维持着沉默只到前方出现了二个模糊的身影。
  “嘿嘿,白痴来了……”我强忍着笑,等待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一个声音传来。
  不对,怎么是女人清脆的声音?
  接着,二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我的下巴再次脱臼,“女,女生?”
  “怎么,我有说文郁是男生吗?”一个短发的女孩说道,微笑时露出好看的牙齿。
  “我就是文郁,她是我的朋友苏荃。”她指了指身边娇小的女孩。
  “哦,我是游迦,他是你的未来房东——安摩西。”我边说着边对二位美女频频眨眼,“还有这个小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轻轻说道,“小七。”
  文郁忽视我的目光,直接说道,“看房吧。”
  摩西推开铁门,发出陈旧的响声。
  “没锁?”我疑惑的问。
  “她从来就不锁门。”
  “不担心有别人进来吗?”我继续问道。
  “印象中,不会有人进来。”摩西好像不愿多说,径直走了进去。
  其他的人也紧随而入。我一人落单在后边,抬头看看天,什么时候开始乌云密布了,真得要下雨。心中的感觉是因为这个的关系吗?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很讨厌阴雨的天气,每次遇到,就会一个人闷在家里,哪里都不去。所以上学的时候请了很多次莫名其妙的病假。
  “喂,想什么呢?快进来!”文郁在走廊上对我叫道。
  我看着她迈开了步子,忽然想到我有一个叫猛男的网友,会不会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孩呢?想到这,我竟然笑出声来。
  进了走廊,走路时可以听到脚下木板的咯吱声,显示着它的年代悠久。
  摩西停了停,好像在想些什么。
  “在找钥匙吗?”我随口问道。
  摩西摇摇头,闭上眼睛,伸出手指揉了揉眉间。接着,像是深深呼吸了一下,抬脚踹开了房门。动作干净利索,不带一丝犹豫。
  我在一旁看呆了,“这,这个门也不锁?”
  文郁叫道,“我们二个女生住在这儿一定要锁门的。”
  门缓缓开了,突然一股气流迎面扑来,我的身体被猛得一震,我瞪大了眼睛,差点没窒息。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感受着血在身体里不受控制的恣意奔腾着。
  我看向摩西,没错,他也感受到了,因为他的眉紧锁着,眼睛里透出厌恶的目光。
  可是身边的二个女孩却还在谈笑风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喂,你们在这儿发什么呆,进去啊。”文郁在旁边催促道。
  我缓过神,“摩西,还好吧。”
  他怔了一下,跨进玄关,“进来吧。”
  我们跟着进到房里,可是那种厌恶的感觉也伴随着我们,在我们四周游荡。
  “小鬼,进来!”我转过身,对还站在门外的小孩叫道。
  小孩踌躇着,“不,我要回家了。”说完,他飞快的跑开了。
  “跑那么快,见鬼啦!”我挑了下眉,吐吐舌头。
  走进正厅,看到房里的摆设很奇怪,都是普通家庭不会用到的东西,什么小神瓮啦,烛台啦。装饰品就更奇怪了,是一些希腊神话中的人物雕像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
  二个女生好奇的欣赏着,我也随意晃着。走到一个花瓶前,“摩西,这是古董吗?好像满有历史的。”我拿起花瓶随意看着。
  摩西坐在椅子上,从他进这屋里,他就一直低着头坐在那儿。
  “不,只是一般的花瓶,”摩西抬头看了一眼,“你以前不是打碎过一个和这一样的吗?”
  我的心一惊,“你说什么?”
  “就是你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在玩球,你撞倒了架子,花瓶掉在了地上,你害怕得差点哭了。后来祖母知道,还狠狠地骂了我,又用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在了原位。”
  我越来越不清楚摩西在说什么了,我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摩西,我,我从来也没有来过这里,今天是第一次,你不要耍我啊!”
  摩西惊讶的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你真得不记得了,那时我们才七岁,你带着一个球,一定要到这里玩。后来你打碎了花瓶,我就去找祖母解释,回来时,就看到你像疯了一般冲出去,那天下着大雨,我还觉得奇怪呢。”
  “下着大雨……”我轻轻说出这四个字,望向窗外,玻璃上已经绽开了水花,而且越来越多,打在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印像也没有,我来过这里?我怔怔得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没有记忆。那是为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呢?”文郁跳到我们面前,“我看过楼上了,很好,有二个房间可以做卧室,厨房,浴室也有,虽说房子怪了点,但满有艺术性的。我决定租下来了。”
  “吔?不用回去考虑一下吗?这里是远郊,很不方便啊。”我有些惊讶。
  “这个没问题,我喜欢离城市远一些。再说像我们这种搞软件设计的,只要在家开工就行了,不用去公司报到。”文郁笑道。
  “我有个要求。”摩西站起身,打开背包。
  我们都疑惑的注视着他,看见他从背包里拿出个牌位,放在了神瓮上。
  “是我祖母的牌位,我希望放在这里。”摩西说道。
  “没什么问题。”文郁想了想说。
  倒是她身边的苏荃一副神经紧张的样子。
  “那没什么事了,我想走了。”我提议,我早就想闪人了。
  “外面在下大雨,等一等吧。”文郁摆摆手。
  望着越下越大的雨,我的情绪开始烦躁不安起来。手指冰凉。我坐到沙发上,蜷缩起双腿,用手臂抱住,试图安定下自己。
  “你们二个怎么都一副就要挂掉的样子。”文郁打破安静。
  “你们真得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我抬起头看着她们。
  “什么感觉啊?”文郁不解的问。
  我不再说话,继续低着头。心中有个黑洞,越来越大,似乎想吞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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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丢失的记忆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门外传来一声叫喊。
  接着,有二个人走了进来,混身都湿透了。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我们,抱歉的笑笑,“打扰了,我和小芊到郊外登山,没想到会遇上大雨,周围又没有什么人家,走了好远才看到这座房子,进来避雨。”他身旁那个长头发的女孩也对我们笑笑,神情有些狼狈。
  “二楼有浴室,拿毛巾擦去身上的水吧。”摩西指指楼上。
  “太感谢了。”二个人快步走上楼。
  我抬眼望着窗外,哗啦啦的雨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而我却近乎抓狂,手指不安的用力嵌进腿里,心烦意乱的想狠狠咬住自己。
  这时,那二个人下了楼,而摩西已经把壁炉生起火来,让他们在旁边把衣服哄干。
  那个男人介绍道,“我叫卓洛,她是我的女朋友小芊。”
  我象征性点点头,即刻又陷入沉默。
  那二个女孩也百无聊赖的在另一张沙发上打起磕睡。
  我想着雨什么时候才能停,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小迦,你站到那边,我把球传给你,你要接住哦。”摩西对我微笑着。
  “好的。”我满口应允,看着那个球慢慢从空中飞来,越过我的头顶。本能的,我的身子向后仰去,想接住那个球,可是却撞翻了身旁的木架。
  花瓶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着,成了一堆碎片。
  我惊呆了,不知所措的只会哭,因为摩西说他的祖母很凶,会打小孩的。
  “别怕,我会对祖母说是我打破的,你放心。”说着,摩西上楼去找祖母解释了。
  我擦干泪水,忽然想起那个我最珍爱的球到哪里去了。我急忙寻找,发现身后的角落里有一个橱柜。一定是滚到里面去了。
  我弯下身,把手伸进去,可是却怎么也没有碰触到球。我急了,把身子趴在地上,脸紧紧贴在地面,向里面看去。竟然看到有一级级阶梯向下延伸着。橱柜后面不是墙,而是一个房间,我的球一定掉到那里面了。我这样想着,就用力推开那个橱柜,没有想象中的重,大概是里面什么东西也没装吧。我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橱柜,终于推开到自己能穿过去的位置。
  我慢慢走进去,顺着石梯下去。我模糊的看到自己的球在前面的角落里。
  还有,我看见了……

  “嗙!”一声巨大的响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一下坐起身,擦去额上的汗,喃喃道,“刚才的梦,难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这个雕塑,没想到把花瓶碰到了地上。”卓洛把手举在眉旁,不停的say sorry。
  我抬头看去,是那个花瓶。我小时候也打碎过那个一模一样的花瓶。
  我惊叫着站起身,向门外冲出去,一下跑到了雨中。摩西从后面拉住我。
  “放开我,我要离开这儿!”我惊恐的叫着,挣脱摩西的手。
  “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摩西吼道。
  “橱柜,橱柜……球,球在那儿!”我语无伦次的叫着。
  “橱柜里面有什么?”摩西强硬的把我又拉回了房间。
  我几乎哀求着说,“放开我,摩西,我要离开这儿,否则我会死的。”
  摩西深深看了我一眼,“镇定点,游迦。”
  文郁关心的问,“有什么问题,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我看看四周,每个人都在注视着我。而他也一样,一直盯着我。
  我大口喘息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抬起手臂,指向卓洛身后的橱柜,“那里……”
  摩西怔了一下,随后明白似的走到了橱柜旁边,停顿了一下,用力打开橱柜的门。
  大家都紧张的看向那里。
  橱柜里面什么都没有。
  接着,他们又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疑惑的看着我。
  “不是那里面,是后面……”我哆哆嗦嗦的闭上眼睛,“快逃,他就在后面看着我们!”
摩西低下头想了想,“我知道了,我们快离开这儿。”说着;拎起背包向门外走去。
  “可是,外面还在下雨。”小芊细声说道。
  “是性命重要还是被淋湿了重要!”摩西大吼道。
  卓洛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被吓到了,有些生气的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虽然你是这里的主人,但我们是来这儿避雨的,不到雨停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随便你们。”摩西生气了,口气很不好的对文郁说,“你们呢?是离开还是留下?”
  文郁看了看被吓坏了的我,不久前我还笑呵呵的说着恶搞的话,现在却害怕的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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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们一起走。”她点点头,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发出一阵声音,先是很细微,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我们屏住了呼吸,神经倏地高度紧张起来,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人在敲打木头,发出咚咚的响声。
  “什么声音?”文郁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大叫道,“在橱柜后面!”
  离橱柜最近的卓洛疑惑的转过身看向橱柜,突然,一支手猛然从破裂的橱柜后面伸了出来,一下握住卓洛的脸,用力一捏。立刻,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面。
  我们惊呆了,看着卓洛的脸被捏得血肉模糊。那支手,不,是干枯的利爪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血滴在地板上,一片一片的。
  接着,那支手快速的拎起卓洛的身体往旁边一扔,重重的撞到了墙上,跌落到地上。
  摩西最先反应过来,他顺手拿起身旁的椅子猛地砸在那支从橱柜里伸出来的手上,那支手一下缩了回去。摩西急忙关上橱柜的门,边对我们大叫道,“还在看什么,快来帮忙!”
  我一下醒悟过来,对文郁说,“快去厨房找些刀之类的防御用品。”
  文郁使劲点着头,拉着旁边已经吓呆了的苏荃冲进厨房。而我环顾四周,看到了摆放花瓶的支架,我摔断木架,拆下几根木条。我跑到摩西身边,他还在用力顶着橱柜的门。我把木条横插在门上的二个拉环上,固定住了门。
  摩西这才松开手,他看着我,认真的说道,“没有时间害怕和犹豫,游迦。”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小芊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好不容易从惊愕中清醒,她跌撞着跑到卓洛身边。抱着心爱的男人大哭道,“不要啊,你不要丢下我……”
  我悲哀的把小芊拉开,“没用了,他已经……”
  “嘿,找到一些餐具。只有这些了。”文郁从厨房里跑出来。
  “没关系,他暂时不会攻击了。“摩西说着把一些能搬动的雕像移动到橱柜前,抵住柜门。
  “开什么玩笑!”苏荃歇斯底里的叫道,“我们只是来租房而已,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同情的看了被吓坏了的她一眼,刚才我就和他一样失态。
  “我的祖母是个阴阳师。”摩西沉默了一下,缓缓开了口。
  在座的都被吓到了,包括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她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灵体,并且能压制住他们,也就是所谓的封印,使那些灵体没有了灵力,便和普通人一样,不能伤害人类。”摩西平静的说道,但我却发现他眼里的幽怨。
  “可是,刚才我们都看到了啊。”文郁的声音有些颤抖。
  “通过伤害人类,灵体的灵力会上升,或是因为执着的意念,也会提升本身的灵力。它们的身体就不会透明,而是显现出来,和实体一样。”
  “这种房子你竟然向外出租,你想害死人吗?”苏荃恨恨的叫着。
  “这是座正常的房子,可现在,封印它的结界被破坏了,他的灵力也就恢复,我无力阻止。”摩西走到墙边的卓洛身边,轻轻的抱起他,“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要犹豫,一直向前走,沿着光亮的地方,你会到达幸福的彼岸,去吧。”
  卓洛的唇角竟然扬了起来,淡淡的笑着。
  小芊捂着嘴,泪水无休止的落下来,“他走了吗?”
  “没错,他幸福的走了……”摩西抬起头来,对着小芊微笑,能让人安心的微笑。
  “结界怎么会被破坏掉呢?”文郁问到。
  “花瓶”,我低下头,“花瓶被打碎,结界也就破坏了。”
  摩西惊讶的看着我,“游迦,那你以前打碎的那个花瓶……”
  我抿唇苦笑了一下,“是啊,我七岁的时候就见识过它了。”
  “我不管你们!我要离开这个地方!”苏荃往门口走去。
  “别离开这里,你会死的。”摩西冷冷的警告她。
  “哼,我呆在这里才会死呢!那个怪物……”苏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荃……”文郁想追出去。
  我伸手阻止了她,“听摩西的,不要踏出门口。”
  “可是……”文郁犹豫了一下,“我们在这里真得可以吗?它还是会攻击我们的不是吗?到时候它会撞开整个柜子冲出来的。”
  “外面更危险”,摩西关上门,“屋里的这家伙灵力很大,它的封印被解除,外面那些灵体会得到响应,蠢蠢欲动。现在,这间房子的外面一定聚集了很多灵体。我想,那个女孩一定会被杀的……”
  文郁怔了一下,低头想了一会,“那它们不会从屋外进来吗?”
  “暂时不会,它们也惧怕这房里的家伙,不得到允许是不会进来的。”摩西看着窗外说道。
我看看桌上的餐具,有二把刀,还有筷子叉子之类的。我把刀分给那二个女孩,让她们在必要的时候学会自卫。 </p><p>  四、生死攸关的反击
  突然,门开了。
  我们震惊的看向门口。
  “小七!”我叫道。
  小七关上门走到正厅,“是我啊,怎么了?”
  “你从外面进来的?”我一下拉住他。
  “是啊。”小七毫不在乎的说道。
  “那你……”
  “他不是人类。”摩西在一旁开口说道。
  “什么!”我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小孩。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小七笑着问摩西。
  “把你从水中捞出来就发现了,”摩西给自己倒了杯水,“人类的手脚上可不会长蹼。”
  “什么,你是鸭子?”我叫道。
  “笨蛋,谁是鸭子啊!”小七气急败坏的叫着。
  “那么,是鹅?”我继续问。
  “你去死吧。”小七一个转身不理我了。
  “而且后来,你不进来是因为你惧怕这里的气,我祖母在这屋里布置的结界和阵术,都是你惧怕的,所以不敢进来。”摩西补充道。
  “后来那个橱柜里的东东,灵气盖过了这里原来的气,而结界也被破坏,所以你可以进来了。”我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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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是河童,就住在那片池塘里。”小七微笑着看着我们。
  小芊害怕的说,“那你进来是……”
  “帮助你们。”小七毫不迟疑的答道。
  “why?”文郁好奇的问。
  “先别说这个,你们现在没有时间说笑和问问题。”小七故作老成的摆摆手,“被封印在这个房间里的是个叫殷廷的怨灵,二十年前被你的祖母封印在这里。以前也只是个小小的灵体,靠吸食人类的血来增强能量。可是被关的这二十年里,由于他对你祖母的憎恶一直在提升它本身的力量,所以现在是个厉害的怨灵……”
  “你才多大啊,知道那么久前的事?”我打断小七。
  小七不爽的瞪了我一眼,“我在这片池塘已经住了五十年了。”
  我吐吐舌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刚才你们对他的攻击也只能使它休息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它会进行下一次攻击。”
  “那该怎么做才能制止它呢?”文郁问道。
  “嗯……”小七想了想,在我们期待的眼神中,他笑了笑,“我也没办法。”
  “嘭。”
  “喂,你干什么打我啊?”小七捂着头对我大叫。
  我一斜眼,“欠k!”
  “对了,摩西,你继承了你祖母什么能力没有?封印啊?念咒什么的?”
  摩西看了我一眼,“不会。”
  “这间房里应该还有封印的装置,大家找找看。”小七说道。
  “说的没错,应该会有,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附和的点点头。
  我们在这房里搜寻着,可是这间房的布置本来就很奇怪,实在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我走到一座雕像前,默默的看着。
  “怎么了?”摩西走到身边问道。
  “那个,你知道这是谁的雕像吗?”我指指面前那个女人的雕像。
  “希腊神话中的人物,美杜莎。”摩西说道。
  “没错,是个头发中有蛇的女人,谁看到她的目光谁就会变成石头。”我若有所思。
  摩西想了想,“你是说……”
  我笑笑,摩西总是能明白我心里想的。
  “对,你看,这个雕像的目光是对着书架的,说明这并不是正确的位置,而是后面的这个石头人物雕像。”我试着转动雕像,把她的目光对着后面的石头雕像。
  突然,石头雕像后面的门一下开了,里面是一个房间。再转动一下雕像,门又迅速关闭。
  “还有个问题,怎么把他引到这儿来呢?橱柜离这儿有段距离啊。”摩西问道。
  我暗暗想着,对,该怎么把他引到这儿来呢?
  “对了,刚才就想问你了……”
  “什么?”我看向摩西。
  “你那时候看到它,它怎么放过你了?”摩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的心一沉,缓缓吐出二个字,“约定。”
  “嗯?”摩西不解的问道。
  “是……”我还没说完,就听到小七叫道,“来了。”
  我和摩西迅速返回到橱柜那里,看到整个柜子猛烈的晃动着。
  “文郁,你和小芊尽量往后站。”我示意道。
  橱柜发出剧烈的响声,随即崩裂了。就连压制着的雕像都碎成粉末。
  我紧咬着唇,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地下室里走出来。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它的真面目,我真得会以为面前这个就是一普通人。利落的短发,干净的面庞,修长的身材,走路的姿势也和人类一样。
  这个叫殷廷的怨灵走出房间,站在我们的面前,挑起嘴角笑起来,“呵,终于出来了。”
  我紧张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它看向我,“真得是你,我在里面就闻到了你的味道,我忘不了的。”
  我的心一惊,掠过摩西疑惑的目光,我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
  “当然,我怎么会忘了。”说着,它抬起手,用那支沾满卓洛鲜血的手抛起了一个球,用食指旋转起来,“这是你小时候掉在我身边的球。”
  “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殷廷眯起细长的眼睛,微微笑着,让人不寒而慄。
“我说过,‘我们来玩游戏吧,那样我就不会吃你’,你也答应了,可是你趁我捡球的时候竟然逃走了。那时候,我的灵力太弱,即使被你无意中打破结界,我也没有能力逃走,况且那个老太婆又及时的恢复了结界。我这一等,就等了十几年呢!”殷廷伸出另一支手,想碰触到我,被我敏感的闪开了。
  它不介意的收回手,“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哎呀,我不知道呢,否则也不会错手杀了他啊!”说完,它用手遮着嘴哈哈的笑起来,听着特别刺耳。
  “你倒底想怎么样?”我愤怒的盯着它。
  殷廷笑着看着我,“很简单,陪我玩游戏,一个你欠了我十二年的游戏。”
  我惊讶的说,“只是做游戏?”
  “没错,仅仅是个游戏,陪我玩完。”殷廷把球抛给我。
  我接住球,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好吧,玩什么游戏?”
  “你把球抛给我,我接住了,就算我赢;然后我再抛给你。”它一副很有把握的看着我。
  “我知道了,我先抛给你。”我拿着球,看了摩西一眼,摩西对我点点头。
  “等一下。”殷廷突然叫道,“这样的游戏未免太无趣了,我们加点赌注吧。”
  “什么赌注?”我问道。
  “她。”殷廷笑着,用手指了指站在后面的文郁。
  文郁一下呆住了。
  “我赢了,我就会用这双手穿过他的心脏。相反,我输了,我就会放她走,并且不会让屋外的兄弟伤害她。”殷廷看着我。
  我看着文郁,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我会赢的。。”
  我拿着球走到美杜莎身边,“我要抛了哦。”
  我把球用力向石像扔去,殷廷的身影快速从面前闪过,直追飞出去的球。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球时,我大叫一声,“摩西!”说完,我捏紧手上的武器刺向殷廷的身体,而此刻,摩西也扭转了雕像,打开了门,殷廷追着球向里面飞去。
  突然,殷廷一下伸出手拉住了我也一起冲向里面。我被殷廷的惯力带动,迫不得已。这时候,一把刀插在了殷廷的手上,殷廷的手倏地松开了。
  而门也迅速的关上,隔绝了我和殷廷。
  我看着门关上,大笑起来,“不好意思啦,我不能陪你玩完游戏了。”
  我气喘吁吁的看向身边——是小芊。刚才是她把刀插在殷廷的手上,救了我。
  “谢谢。”我对他笑笑。
  “不,我只是在给卓洛报仇。”她看了我一眼,决然的站起身。
  我望着这个初次见面时还怯懦胆小的女孩,经历了这样不平凡的事件,让她成长了不少。
  我也站起身,走到摩西身边,我们同时伸出手,用力击掌,“嗨,又见面了。”
  小七这时跳了出来,“这下就没事了,屋外那些家伙也会散去的。”
  “喂,说起来,刚才那种关键时刻,怎么没见你挺身而出啊,还说要帮我们呢?”我不高兴的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不关我的事啊,它的灵力太大,我站在它面前都会害怕,所以我躲起来了。”小七不满的叫道,抗议我的暴力行为。
  “为什么要帮我们?”我问道。
  小七斜着眼睛偷偷看了摩西一眼,“报恩啊。池塘里有一个力量比我大的鱼,它一心想吃掉我,增强它的灵力。那次,我好险被它吃掉,幸好他救了我。我就决定要报答他,可是他没多久就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我看看摩西,他沉默了一会,“不记得。”
  “算了算了,反正一切都过去了。”我笑笑,看向文郁。说实话,她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孩,遇到这种事也能保持镇定。
  “去楼上睡觉吧。”摩西示意我,“明天早晨就可以离开了。” </p><p>  五、真的完结了?!
  躺在床上,我望着窗外,“摩西,雨停了。”
  “嗯,明天会是个好天气。”摩西在我身边说道,“你一向讨厌下雨的。”
  “以后不会了,”我笑笑,“小时候那次在你家,看到那种奇怪的东西,那时候他的灵力还没有那么强大,身体是半透明的。我吓得半死,只知道拼命的跑,在雨里疯狂的跑。知道吗?那次我是跑着回家的,半路上晕倒了,被路人送到了医院。接着我发高烧,三天才退烧,或许是因为那样,也有可能是自己刻意,反正自我封闭了那段记忆,而且以后就很讨厌下雨天。”
  “我想,你还是抗拒的,即使你忘记了那段回忆,你以后也再也没有提出到我家来玩。”摩西淡淡的说道,“其实这次大难不死,或许是她在保佑我们呢。”
  我知道“她”是谁,但我不必强调出来。
  沉默了一会,摩西说道,“游迦,其实我不是个普通人。”
  “我知道,”我不在乎的说,“看见你对卓洛所做的,我就已经明白了,你可以引渡他的灵魂到他该去的地方,不是吗?”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你们不一样,在奶奶的抚养下,住在这种奇怪的让人压抑的屋子里,接触到各式各样的灵体,我很厌恶。这里从来不用锁门,第一因为这里是远郊,不会有人类来这里拜访,再者那些东西也不敢进来。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和你一起玩。所以我逃避了,中学时就搬出来。”摩西平静的说着,“不过我也只能引导灵魂罢了,并不会什么奇怪的咒术。”
  “那你讨厌祖母吗?”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以前我很讨厌她,认为是她害得我和父母分隔。”摩西闭上眼睛。
  “什么意思?”
  “我父母出事的那次交通事故,我也在场,在那辆车里,父母的身边。”
  我惊讶的看着他,“摩西。”
  “可是我活了下来,依靠祖母遗传给我的力量,独自存活下来。”摩西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力量竟然隔代遗传给了我,使我只受了轻微的擦伤,而父母却在血泊之中……如果我没有力量,我就会随父母而去,一家团圆了。”
  我坐起身,看着他,“别这样……”
  他睁开眼睛,对我微笑,“没事。我该感谢他,因为我活着,才能遇见你。”
  我也对他微笑,“说起来,这东西怎么也在这里?”
  我一只手拎起了小七,“喂,你不回家干什么啊?”
  “太晚了,所以我留下来过夜,而我也不能睡在隔壁姐姐的房里啊。”小七可怜的说道。
  “河童也需要睡觉吗?”我好奇的问。
  “废话!”说着,小七躺在床上,立刻睡着了。
  “我想起来了,”摩西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搬走之前,有次在河里钓鱼,钓上好大一条鱼,大概就是他说的那个要吃他的鱼吧。”
  “哦,那你怎么处理那条鱼的?”我问道。
  “吃了。”摩西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哦,”我点点头,躺下身,“睡吧。”
  “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我想了一会说道。
  “你问吧。”
  “真得完结了吗?”我担心的侧过脸看向摩西。
  摩西也看着我,对我用力点了点头。
  我安心的笑了,随即闭上了眼睛。 </p><p>  睁开眼,已是天明。
  我看看身边,摩西和小七都不见了,是到正厅里去了吗?
  我坐起身,揉揉眼睛,我看到面前的墙壁上血红的几个大字:
  游戏还没结束……
  “啊!”
  我大声的尖叫起来。 </p><p>  此刻,楼下。
  “嗨,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文郁问道,一只手拿着一个沾满红色油漆的刷子。
  “哼,谁让他总打我,这只是个教训!”小七嘟着嘴说道,晃晃手中的油漆桶。
  “算了,只是玩笑嘛。”摩西边说边捂着嘴笑,最后实在忍不住跑到洗手间大笑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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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签

一,抽签的开始
                 
  我一大早就起了,穿好衣服,坐在铺上。兄弟们什么也不说,来来去去的,胖子过来问我:“吃早点不?”我摇摇头,他也就走了。
  楼道里,几个人窃窃私语,我听得清楚。
  “还那样呢?”
  “是啊,三天没吃没喝了,怎么办啊。”
  是黑子说:“实在不行架着他去医院,打点滴!去去去,别看热闹了。”
  我站起来,屋里人都看着我。“书呢?要考试了,我得看看了。”我说,“看着我干嘛?我没什么啊。”大虾拍拍我肩膀:“吃饭吧兄弟,瞧瞧你——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吗,就跟谁没失过恋似的。”
  失恋?我没有失恋,我的女朋友,梅,她好好的。
  等等,等等,我好像漏掉了什么,我三天没吃饭了?那么三天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好像忘了,又好像记得太深,太强烈,刻的我心疼。脑子一阵阵发晕,我又坐回去。
  胖子把饭缸递给我,里面是刚打的热乎粥。我接了,谢他。很想吃点什么,可是我的胃往上翻,只好又放下,捂着肚子,说:“我还是吃不下,等一会儿。”
  胖子说:“去医院吧,看看吧。”我说,我没病,真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晚上了,他们都走,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半靠在被子上,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
  门砰的开了,是被一只脚踢开的。
  这只脚又很轻巧的把门带上了,这动静很熟悉,我看了一眼,这只脚的主人程英飞,我的好朋友,一手捧着个饭盒,一手拎着瓶饮料。
  我笑,说:“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他说:“昨天通电话的时候觉得你半死不活的,所以来看看。”
  我说我没事,就是不想吃饭。
  他说:“你不想吃,我想吃,我还没吃晚饭呢。”说罢用脚勾了个凳子坐在我床边上,饭盒放在膝头,打开,是热腾腾的鸡丁炒饭。
  他掰开一次性筷子,说声开动,然后又问我:“现在谈谈你怎么了。”
  我说我没怎么,这三天都吃不下饭。
  他问:“三天前呢?三天前的再三天前,发生了什么,给我说说。”
  三天前?今天是星期四,三天前,是星期一,再三天前,是星期五。
  是个周末,哦。
                 
  梅对我说,你相信抽签吗?
  我说我不信了,这种东西没准儿的。她不满意道,你也太武断了,你不是也常说,经常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吗?我说是啊,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叫做魔法。
  她就说:“那你想不相信魔法?”
  我说,有点吧,今天怎么老问这个?
  梅说:“我听我们寝室的同学说,现在有一种魔法抽签,很有意思,可以告诉你很多未来的事情,而且特别准,我想跟你试试。”
  我说:“你没跟你们寝室的同学试试先?”
  梅说:“她们不行的,因为这种魔法,必须一对情侣来做,而且最好在星期五,所以叫做‘星期五魔法’,很有意思呢。”
  我说好,怎么做?
                 
  找一个阴面的房子,准备好签筒和魔法书就可以开始了,首先所有人闭眼数十三下,由男生先抽一只签,然后再数十四下,由女生抽一只签,整个过程中谁也不能睁开眼,直到抽签结束。
  把抽到的两只签对起来,先拿到的放在左边,得到一个数字,从魔法书里查到该数字对应的意思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我拿着那本薄薄的书,问梅:“这本书你哪里找到的?”
  梅说:“我也不清楚了,我们寝室同学给我的,哎!别翻!”她阻止了我要打开那书的动作:“抽签之前看了就不灵了。”
  真是的,这么多破规矩,我说,好了,玩吧,反正现在是中午,咱们这间自习室里也没别人了。梅笑笑,跑到门口,打开门。
  呼啦一下进来十好几个女生,通通冲着我乐。
  “你们……”为首的是梅她们寝室的李彩儿,对我说:“我们早就想抽签了,只不过没有男生陪我们玩,这次你就委屈一下,反正很简单。”
  她身后那个叫丁文的晃着签筒,一通装模做样,叫道:“开始了开始了。”
  唧唧喳喳了老半天,这一堆人终于围坐在一张桌子边上了。
  怪不得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呢!我正在想,梅拉了我的手说,开始了。
  “谁先来?谁想问什么事情就拿着魔法书。”
  李彩儿把书放在自己膝头,一笑说:“螃蟹我来吃。”
  然后就是麻烦的抽签,我一直闭着眼,摸索着在桌子上那个桶里抽了一根硬纸做的签。
  “抽完了!”梅说,大家睁开眼睛,我抽到的是三,她抽到的是四。
  “三十四,好小。”李彩儿翻开那书开始查,“哎,是好事,说我今天会有财运。”
  我好奇,去看,果然,那书里“三十四”下边用蝇头小楷写的:“今日财运”。
  这叫什么啊,我想走了,架不住一帮女生软磨硬泡。
  该丁文了,她把书顶在头上,做了个滑稽相。
  我闭眼,数到十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个女生的尖叫,“怎么了?”梅在一旁抓住我的手,“没关系,她们闹着玩的,别睁眼,抽完签再说。”
                 
  “七十四,查查吧。”梅说。
  我摆摆手:“丁文怎么了?”
  那女孩脸色苍白,哆里哆嗦的,半天才回答说:“没有事。”拿起书来翻翻,忽然大叫一声。
  其他的女生凑过去,有的捡起书来,有的拉住她问怎么了。
  梅叫我过去,我看见那书上写着:“七十四,死于非命。”
  我说:“这玩笑开的也大了,别玩了。”
  丁文这时候会恢复了平静,高声说:“不,我刚才只是开玩笑,吓吓你们罢了,玩吧,反正没什么。”
  我的妈呀,只好陪这几万只鸭子继续了。
                 
  梅说:“我也想抽签。”我告诉她很晚了,该吃晚饭了。
  “算了吧,反正是玩,下次找个更好玩的办法,我陪你。”
  那些唧唧喳喳的女生走了,我想跟她单独说一会儿话,她说:“我冷。”
  我说:“是吗?这屋里暖气很热啊。”
  梅说:“可我就是觉得冷,你不觉得吗?自从刚才给丁文抽签的时候,这屋里就有一股很冷的空气。”
  我说:“咳,你是被吓着了,抽签的时候她大叫来着。”
  梅说:“什么?谁叫了?”
  我说:“丁文啊,不是她抽签的时候大叫,你还不让我睁眼。”
  梅抓住我的手,笑道:“你也是的,这么调皮,刚才抽签是有人叫吗?我怎么没听见,我也没跟你说过话的,别编瞎话吓唬我。”
                 
  林杰不在屋里,我回去问阿标抽签的事情,他说:“你说的那种游戏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说是吗,林杰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他啊,回家探亲了,好像家里有事。”
  总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下午接了个电话,梅说:“那个抽签真的很灵,李彩儿刚才接到一张汇款单呢,美的不行。”
  我说:“巧合罢了,如果你说灵,那么丁文呢?”
  梅沉默,我忽然听到她在电话里低低的说:“也会应验的。”
  “你说什么?梅!”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我忽然发烧了,体温很高,脑子有点不清楚,躺在床上睡了一觉,梦里充满无数的影子。
  表哥,倦叶,玄苦,小于,他们在我的头上高高的掠过,冷冰冰的看着我。
  我梦见自己对他们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他们开始没有反应,后来小于飘过来,手在我的头上轻轻一拍……
  “啊!”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一身冷汗。
  黑子跟我说:“怎么了,恶梦啊,你做梦做的倒快。”
  我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他说:“五分钟不到。”
  接着我的手机响,是梅,声音低低的:“我在湖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湖边?你在湖边干什么?现在十一点了,你不回寝室了?”
  梅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这本来也是你的事情,我替你做了。”
  我说,我不明白,你马上给我回寝室,要不我去接你。
  梅说,不用了。
  她挂了线,我马上给她们寝室打过去,李彩儿接的。
                 
  “梅?怎么了,她睡了,她说不接电话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开什么玩笑,说在湖边,明明在寝室睡觉,我说:“好吧,你们寝室都睡了吗?”
  李彩儿说:“没有,今天周末,大家在看碟,只有你的女朋友懒的像头猪,一直蒙头大睡。”
  我忽然想起点什么,问:“丁文呢,她也在你们寝室对吧?”
  她说不是:“她应该回家了,晚上就没回来了,怎么关心起别人了,小心梅会吃醋。”
  我说什么啊,她下午装神弄鬼的,我还想问问她吓唬到谁了。
  李彩儿说:“说到吓唬,我们隔壁寝的林玄你认识吧?”
  我说是啊,下午抽签有她。
  “她是被吓着了,一直脸色煞白,回来一句话也不说,还在发呆呢。”
  我问:“她抽到的签是什么?”
  李彩儿想想,说:“也是四个字‘一根绳索’,不知道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我去跟兄弟们打牌,手气特别差,人家说我心不在焉,阿标忽然说:“我想起来了。”
  我问他什么,他说:“是我师父,林杰有一次聊天的时候说,抽签是一种邪恶的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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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局中人
                 
  子强要我陪他去湖边:“我听说警察正在打捞什么东西,我想去看一下。”
  湖边围了不少人,我们两个挤进去找个警察大哥打听。
  他说:“今天有个学生报案,说你们学校这个湖里飘着一个人。”
  我说:“你们找到了吗?这么用渔网能捞到?”他用下巴指着湖边说:“早捞到了,我们现在是在找头。”
                 
  回去的路上我跟子强说,这回没有你们干部的事情,是刑事案件。
  子强说:“是啊,没想到学校里还会出现无头女尸。”
  我说:“那个女的是谁啊,真可怜,头都不见了。”
  子强点头,我们两个默默的走回去,虽然是白天,天色灰蒙蒙的令人不痛快。
  谁也没说话。
                 
  宿舍下边有个脸尖尖的小女生,一看见我和子强,马上缩在一棵树后面。我叫子强先上去,自己过去跟她说话:“林玄,你怎么了?”
  她看见我认识她,叹了口气,左右看看。
  我说:“不至于这么小心吧,你怕什么?”
  她说:“梅,她会来吗?”
  我说梅今天有个补习班,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起来:“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天,昨天……我看见了。”
  我问,你看见了什么,难不成抽签的时候,惊叫的是你?
  她跳起来,惊喜道:“你听到了?你们给丁文抽签的时候,我叫了,可她们都说没听到,她们都变了。”
  我说:“没注意罢了,不至于变什么的吧。”
  林玄说:“不是的,她们都变了,在抽签的时候。”
  我说:“怎么了?你告诉我。”
  她说,我就是为了告诉你才来的,抽签的时候我尖叫是因为,我睁开了眼睛,我看见……
  她没来的及说完,梅的身影忽然冒了出来,跟我打招呼。
  我说:“你怎么来的?我正在跟林玄说话……”
  梅的脸上似笑非笑,说正好,我也想找她。
  再回头,她不见了。
  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小个子女生完全不见了,好像被地缝一下子吸进去了一样。
  “林玄呢?一下子就不见了。”梅笑着回答我说:“什么林玄啊?”
  我说:“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正跟我说话的那个,你们隔壁寝室的。”
  梅好像在认真回忆,说:“没有这么个人啊,你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
                 
  我说,梅,最近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很不对劲。
  她说:“怎么了?我不过是让你帮我玩了一个抽签游戏。”
  我说:“真的仅仅是游戏吗?怎么一切都那么不对劲?抽签的时候有人尖叫,而且你不承认跟我说过话,昨天晚上你给我打的莫名其妙的电话,等等,这一切是不是你在有意的恶作剧?”
  梅把放在我胳臂上的手一下子抽走,好像被火燎了一下,说:“你不相信我?我是那种恶作剧的人吗?”
  我说:“不是,你平时不会开这种玩笑的,你知道,我也是,所以一定有什么问题,那本书是谁给你的?抽签的那本书?”
  梅说:“我不知道。”
  我说:“不是你说你们寝室的人给你的吗?”
  梅说:“你听我说,那书是我们寝室的人给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前天晚上我回寝室,屋里有一个人坐在彩儿的铺上,拉着帘子,给我讲了这个游戏,扔出那本书来,我不知道她是谁,我本来以为是彩儿的,昨天晚上一问,她说不是。”
  我说:“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给你讲这个游戏,你就一定要玩?”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那时候听起来特别有意思,我给别人一讲,她们都特别想玩,着了魔似的。”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回忆着,对梅说,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她说:“怎么了,那个算命好像很灵的。”
  我说:“就是因为灵才麻烦,你难道忘了丁文算的是什么?我们得马上找到她,确保她平安无事才行。”
  梅说:“那还不简单,我刚才刚看见她。”
  我说:“在哪里?”
  “湖边,亭子后面的山洞里。”
                 
  丁文不在那里,我在山洞口看见的是林玄。
  她坐在地上,手里提着一根麻绳,嘴里哼着歌,看起来很快乐。
  我问:“你怎么了?”她也不理我,身边的梅害怕起来,拉着我要跑,我说:“等一会儿。”
  “把林玄带回寝室去吧。”
  梅说:“不要,你看看她这么奇怪。”
  林玄是很奇怪,她那么专心的玩着麻绳,看也不看我们。
  我过去,抓住她手说:“回去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光冷冷的,狠狠的。我吓得放开她,再看她眼睛翻出白来。
  梅,不见了。
  我想找个人来帮我,四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林玄站起来,慢慢向我走过来,嘴里怪声怪调的说:“你不觉得麻绳很可爱吗?我其实早就告诉你了,今天天气好凉啊。她们都变了,丁文走得好,在抽签的时候,彩儿倒了霉,有鬼吃了她。我呢,谁呢?我很走运,你的女朋友,哈哈,哈哈!”她把这几句话说来说去,最后怪怪的笑,我退后几步,跑了。
  林玄没有跟上来,我回头看见她在路的尽头,拿着绳子笑。
  我打电话,给梅,她在寝室,声音很平静:“什么事?湖边?我没有去过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好了好了,没空。明天再说吧。”
                 
  令我奇怪的事我的寝室里也没有人。
  正常的话,那帮家伙应该在打牌,也许有人租光碟来看,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的。看一下表,六点了,天黑了。
  下去找林杰,他寝室里空空荡荡,连东西都没有了。
  我正想出去,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你有事吗?”我回头,林杰的上铺上坐着一个人,双腿在空中荡着,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是谁?”
  他很得意道:“我是阿炯。”
  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想了几秒钟,大骂道:“是你!你在捣鬼!”
  他做个无辜的表情,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上回告诉洛林鬼咒的事情,现在又用抽签来迷惑梅,对吧?”
  他笑了,说:“我就知道我一出场,你就会看出这一切,不过,还没完。”
  他蹦下来,站在我对面,说:“没完!你既然知道抽签是我发起的,就应该明白,你们都是我布的这个局里的人,也就是局中人,怎么选择继续的路,是你的权利,你继续吧,我给你无限的时间,能不能走出这个局,就看你的了。”
  他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
  我身上开始发冷,远远的离开他。
                 
  他的确是一个疯子,我几乎要相信自己已经被困在他制造出来的时空里了。
  这时候我听到子强他们的声音。
  那几个人稀稀拉拉的上楼来,冷不防我兴奋的冲过去:“你们回来了?”他们几个脸色不大好,点头说:“是啊,开学生大会去了,你小子怎么找也找不到,打你手机也不接。”
  我看看,确实有个未接电话。
  “什么事啊?”我问,胖子说:“别提了,你知道今天咱们湖里捞出那个没有头的女的吧?”
  我说是,她是谁,知道了?
  “知道了,她是咱们班的丁文,家长已经来认过了,衣服什么的特征都对,就差头了。”
  黑子叼了一根烟,郁闷道:“这年头他**变态真多,杀了人还藏个脑袋。”
  我冷不防问:“林玄呢?她去开会了吗?”
  几个人都摇头说没看见。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阿炯说的局,到底是个什么局?
  寝室里漆黑一片,都睡了,林玄怪怪的嗓音好像还响在耳边:“你不觉得麻绳很可爱吗?我其实早就告诉你了,今天天气好凉啊。她们都变了,丁文走得好,在抽签的时候,彩儿倒了霉,有鬼吃了她。我呢,谁呢?我很走运,你的女朋友,哈哈,哈哈!”
  ……不对,不对,这个声音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在响着!我跳起来到处看,林玄那泛白的眼睛好像近在咫尺。
  可是没有,我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那可怕的一幕。
  她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话根本没规律嘛:“我其实早告诉你了,今天天气好凉,她们都变了……”
  嗯?如果隔几句话念起来呢?
  “我其实早就告诉你了,她们都变了,在抽签的时候。”对啊,这样看来,她在那之前的确告诉过我这句话。
  那接下来的话,也这么念下去就是:“有鬼吃了她,谁呢?你的女朋友。”
  我心里一疼,梅!
  梅的确反常,她不承认抽签跟我说话,也不承认在湖边给我电话,而且一直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可是,她好端端的,我怎么也不相信,鬼会吃了她。
  我把这一切连起来,发现抽签,是这些事情的根本。
  丁文死于非命,岂不正应验了那天的签?林玄玩着麻绳,也是她抽到过“一根绳索”。只是一根绳索,是什么意思?我必须马上找到她!
  可是当时的确太晚,我没能出去找林玄,第二天我找到了她,就在湖边那棵大杨树下。
  她吊死了,一根麻绳拴在脖子上,脖子下一圈乌青,舌头伸的老长,两眼泛白。
                 
  我给梅打电话,让她把那天抽签的人再叫到那个教室去。
  “人齐了?”我问,她们点头,因为死了人,没人觉得我的要求滑稽。
  “好了,”我说,“你们知道,丁文和林玄死了,跟我们那天抽到的签一样。”
  她们点头,有几个胆小的好像还在低低哭泣。
  “这事情很可疑,尤其是那天抽签的时候,我听到了尖叫,后来林玄告诉我,她在数数的时候睁开了眼,看到了什么东西,我怀疑她看到了奇怪的东西,这就是抽签会导致死于非命的原因。”
  李彩儿忍不住问:“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游戏也会死人!”
  我说,我也想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所以我只能把你们再叫到这里,重复一遍当时的事情,找出原因。”
  一个女生说:“原因?别,我害怕,万一抽到了七十四签,岂不也要死?我不玩了!”
  我说:“游戏是你们坚持要玩的,难道你们不该负责吗?”
  她说:“是你女朋友提出的!要负责,她应该负责。”
  梅咬着嘴唇,不说话,我拍拍她肩膀,说:“好,谁也不用争,我来负责,这签我来抽!把书给我。”
  再抽一只签——这大概是我这个局中人最无奈的下一步了。
- [我希望妳], 是我獨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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