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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不要哭

半夜,请不要涂抹唇油

干燥的冬季,一只高档的唇油是每个女孩子必不可少的随身物品,嘴唇的起皮与干裂也是每个爱美女士最忌讳的事情,而我也是这些女性中的一员。 随着冬天的来到,在商场买了只上百元的唇油,为的只是保护我的嘴唇不会起皮。每天清晨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涂上唇油,但是一到晚上我却从来不涂,要么是懒得涂,要么就是没有空去涂,就睡着了。但是今天却不同了,就是今天,我的生日这天,是我这么多年收到最痛苦的礼物,他提出与我分手,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今天呢?!他要选我生日这天,为的就是要伤害我吗? 为的就是要让我痛苦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被甩了。回到家,对着镜子,痛哭了起来,我没有在他的面前哭,我不想让他认为我懦弱,因为在外人眼里我是坚强的。但是独自一人时,我再也忍不住,你试过被抛弃的感觉吗?那是会让人痛不欲生的。难道我不漂亮了吗? 难道他嫌弃我了吗?拿起桌上的唇油,我使劲的涂着,看着镜子中那个憔悴的人,是我吗?是那个向来自信的我吗?我推翻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包括那只唇油,无力的和衣倒回床上。就这样,我睡着了,我做了个梦,是个噩梦,在梦中我手持一把菜刀只身一人来到他的家,他看到我很惊讶,没有打算让我进门,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走了进去,看到在他的床上有个女人,一个全裸却用被单裹住身体的女人,我并没有感到气愤,而是对她微微一笑,我自己都感到奇怪,这种笑是那种很冷,很诡异的笑容,好象不是我发出的。她好象感觉害怕,不由的拉紧了被单。我回过身,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拿出那把菜刀,直接从他的头上劈下,是那么的快,他在我的面前倒了下来。在他没有浮现任何表情的情况下,就被我活活的劈成了两半,哈哈哈……我笑了,我疯狂的笑了,我慢慢的蹲下身,撕开他的衣服,从他被切开的伤口处,我撕下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是甜的,我不停的撕下, 不停的吃下这些肉。直到感觉旁边有微微的动静才停了下来,我机械的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裹着被单在瑟瑟发抖的女人。我站起身,举起菜刀,走了过去,她在向后退着,退着,我慢慢的逼近,她一直退到窗口,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把菜刀放在了一边,伸出手,把她轻轻的推了一把,她就这样的向下垂直降落,一直到听见“啪”的一声,我伸出头看了一下,看见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这里是28楼,可是我却看的很清楚,我再次的笑了~~ 我是这样笑醒的,觉得嘴里很干,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梦里的那个人是我吗?不敢多想,一看表,已经是快上班的时间了,翻个身,看着一地的化妆品,还是起床收拾吧。坐在梳妆柜前,突然发现我的嘴唇怎么这么红呢?红的就象——血,血?我用手轻轻的碰了碰,手指上真的有红色的粘稠物,那是什么呢?怎么会有血呢?!难道……打开今天的报纸,头版最醒目的一行大字吸引了我——“昨日凌晨雅居花园发生一起谋杀案,男性被人当中切开,切口处有被人撕扯的痕迹,女性缀楼身亡”。看了看下边的照片,我傻眼了,竟然和我昨晚做的梦完全吻合的场景……正想着,就听见敲门声,而门口站着的则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你也喜欢涂唇油吗?你也晚上涂吗?请切记——半夜,请不要涂抹唇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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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留给四岁女儿的一封遗书(感动)

可爱的女儿:
爸爸和你玩了好多次捉迷藏,每次都一下子就被你找出来。
不过这一次,爸爸决定躲好久好久。
你先不要找,等你十四岁(还要吃完十次生日蛋糕)的时候,再问妈妈,爸爸躲在哪里,好不好?
爸爸要躲这么久,你一定会想念爸爸,对不对?
不过,爸爸不能随便跑出来,不然就输了。
如果还是很想爸爸,爸爸就会变魔法出现。
因为是魔法,不是真的出现,所以不犯规,爸爸不算输。
爸爸的魔法是:趁你睡觉的时候,跑到你的梦里大玩游戏;在你画图画爸爸的时候,不管好不好看,你觉得是爸爸,就是爸爸;当你拿爸爸的照片看时,爸爸也在偷偷地看着你......
要记得,爸爸一直都陪着你!你已经是四岁的大姐姐了。
爸爸要拜托你一见事,要你照顾和孝顺爷爷,奶奶和妈妈,看你是不是比爸爸以前做得好?有多好,妈妈会告诉你的。
爸爸猜想,我们这次玩捉迷藏要玩这么久,爷爷,奶奶和妈妈有时候看不见爸爸,他们一定会偷哭.
偷哭就是犯规,就是失败.
他们偷哭,你就要逗他们笑,不然游戏输了以后,他们一定哭得更厉害了.
好不好,宝贝?我们是同一国的,来比赛看你厉害,还是爸爸厉害?
准备好了吗?比赛就要开始了!
你亲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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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號公車

你們當中有人坐過公交車嗎?
你們在車上遇到過奇怪的事情嗎? 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今年夏天特別熱,樓下的晚飯花每天都開的很茂盛,在所有人還沒有醒來的淩晨和暮色初降的黃昏,低低的囈小笑著綻開著一朵朵暗桃紅色的花,悶甜悶甜的氣味沿著長了青苔的牆角滲進房間,我每天在這種氣味中掙扎著起來,拎著書包去上高中最後一學期的課。 “你!”數學老師用一個手指戳著我的試卷。我仿佛聽見你字?生了許多回音。“你,下晚自習後到辦公室來,抄正余弦函數一百遍! ”抄公式嗎?早就不稀罕了。高中三年幾乎都在懲罰中度過,每個老師看見我都帶著一種厭惡的表情。抄一百遍,我並不難過。已經在最失望的境地了,不再奢望誰會給我什麼了。下自習再抄,又要到十點多了吧。 我拎著很沈重的包走在黃水街上,快點走的話,還能趕上十點四十的車。前面就是四十九路車的起點站,站上沒有人,倒有一輛車在等。難得有好運氣,我拎著包緊跑幾步,跳上了車。翻找月票時順口問了司機一句:“馬上就開車嗎”司機沒理我。我略帶不滿的看著他,他卻只看著前方,頭都不轉一下。然而此時背後的車門轟然關上了。我明白車本來就要開了,只是在等我而已。 我在靠窗口的位置坐下。車上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一動不動的做著,車子晃動一下,他的頭髮就顫動一下。可是晃得再厲害他也不去抓扶手,只是坐著不動,雙手垂在兩邊。垂在兩邊?當正弦函數已知,余弦函數已知,求反函數?怎麼?剛抄了一百遍,又記不起來了?為什麼?? 車子在比良半停下來了。上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徑直向我走來,坐在我後面。他黑著臉,眼睛木然的望著前方,坐得十分端正,兩手也垂在身邊。如果我能像他一樣木然多好,可以忘了許多人;可以忘了可憐我的媽媽;忘了樓下的悶甜的晚飯花;忘了不見了的危……車猛的?住了,這一站大約是奈橋。上來一位年輕女子,她走路的樣子我很熟悉,走近時我才發現她是我的歷史老師蕭老師。所有老師中只有她對我溫和些。“蕭老師,坐這兒!”她理都沒理我,走過我身邊。她的臉很紅,好象上了胭脂,還塗了紫色的唇膏。難道她也討厭我??蕭老師走過我身邊,原來車尾還有一個位置空著。 老師重重地坐在了座位上。我這才發現周圍的人都木然的看著前面,眼睛都不眨一下,現代人都這?麻木了? 再停車時,只有一個老太太很艱難的爬上了車,她手裏緊緊纂著一包黑色的東西,她徑直走過來,一路卻無人給她讓座。我看著她一臉的皺紋,心中不忍,站起來大聲講:“老婆婆,坐這兒吧。”老太太擠到我身邊一屁股坐在我的位置上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心裏頓時涼了半截,原來大家都一樣冷漠。讓了座,她還那?心安 裏得,好象這個座位本來就是她的似的。車廂裏的人只有我一個站著,看來我無論在哪兒都多餘。無所謂,站著涼快,四十九路車今天居然涼浸浸的,真奇怪。 我挪到車門口等著,這輛車一直都沒開過下客門呢我是第一個。孟巷到了,車門轟然打開,一股熱浪湧了進來,夾雜著一股瀝青的糊味。我下了車,向前走了幾步,車從我背後抄了過去,我仿佛沒看見一個人似的。 拖著腳步我慢慢走過了晚飯花盛開的牆角,我忽然想起來,危已經死了,就埋在花叢的下面,吸收了它的營養,所以開的如此美麗吧。 因?我很喜歡它,要讓它一直陪著我。 時間一定已經不早了,我看了一下手錶,十點四十?表壞了吧?真是什麼壞事都輪到我了。 第二天我到校很早,班長到的也很早。我從沒有和她說過話,我和她這兩種人是不需要對話的。可是她卻慢慢走過來,帶著一種賣弄的詭秘笑著說:“聽說沒有,昨天蕭老師開煤氣自殺了!” “什麼?”難道昨天她那個樣子是要去自殺? “就在奈橋小區的家裏,他老公下班回來就發現她滿臉通紅,嘴唇發紫,已經死在地上了,而且遺書……” 班長的話我再也沒聽清,我想起了我的危機,我知道,車本來就是要開的。 它是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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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后的真正秘密

旋涡鸣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假象,一不留神,我们就会落入一个精心构造的陷阱。   孟婆的传说就是一个陷阱。据说,阴间的鬼魂在投生之前都要在孟婆那里喝一碗汤,这碗汤能令他忘却前生,转世投胎。这个神话千百年来被无数人深信不疑,多少个在阳间饱受苦难的灵魂,毫不犹豫地将那碗汤一饮而尽,为的是迎来一个崭新的人生。可是谁又能知道,下一步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个惊天大阴谋呢?   要了解这一阴谋,首先要从食物问题着手。在阴间要不要吃东西呢?答案是肯定的,逢年过节人们为亲人鬼魂准备的祭礼食品就是证明。不过人们在献上祭品时大概都没有想过:地狱里的工作人员他们吃什么呢?当然,十殿阎罗可以在庙里受到祭祀,不用担心饿肚子,可那些受不到祭祀的鬼卒们有什么可吃呢?文献中没有上级机关也就是天庭给地狱的财政拨款记录,地狱也非工非农,大概可归入第三产业或公益事业范畴,缺少经济来源,地狱鬼卒成千上万,吃饭的问题如何解决?   一位阴间神灵的行为给了我们一条线索,他就是在无数画家笔下兼职模特的猛男钟馗。一提起他,有的人也许会恍然大悟:他是吃鬼的呀!对,钟馗是吃鬼的。阴间的工作人员经常到阳间出差的,也就是他和黑白无常等少数几个。黑白无常工作内容简单,铁链一抖锁住鬼魂回去就可复命,还赶得上吃工作餐。钟馗就不一样了,他的职责是追捕逃出地狱的鬼魂。常年在外,吃饭就要自己解决,这也就让我们发现了地狱里的秘密:原来,他们是把鬼魂作为食物的。   这时我们再来审视有关孟婆的传说,一个大阴谋的轮廓就逐渐浮现了出来。据传成书于宋代的《玉历宝钞》里记载,孟婆的上班地点是地狱里的最后一站,喝完汤鬼魂们就直接投胎,而到了明清,孟婆的工作单位却换成了鬼魂们刚进地狱时的接待站,为什么呢?这是问题之一。孟婆汤有甘、苦、辛、酸、咸各种不同的味道,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的口味呢?这是问题之二。地狱里有很多刑罚,如油炸、汤煮、热煎、清蒸、咸卤、捣浆等,为什么这些刑罚那么像食品加工程序呢?这是问题之三。将这三个问题一串,再加上地狱里的机构设置,我们不难发现,整个地狱同时就是一个食品加工的流水线:   第一站孟婆,给鬼魂们灌下各种风味的汤,如果有胆敢不喝的,就用钩刀绊住双脚,铜管刺喉强灌,鬼魂们人事不省之时,就是灌汤包初步作成之日,经奈何桥送入下一站。第二站,十殿阎罗之一秦广王,秦广王处的主要建筑是孽镜台,号称照人善恶,其实乃检查食品的透视机。检验完毕后,包子胚们送入第三站,十殿阎罗之二楚江王。楚江王处有若干小地狱,如五叉、铜斧、多铜斧、斫截、剑叶等,这些明显是用在食品切割方面的,切割完成后,包子胚们送入冷库——寒冰地狱保鲜,寒冰地狱前面又有狐狼地狱,作用相当于看守冷库大门的看门狗。等到再从寒冰地狱运出来,包子胚们就要上笼了。牛头马面最常用的是什么兵器?两股叉。它们就用这种餐叉,叉着自己喜欢口味的包子,去其余各殿煎炒烹炸,准备盘中美餐。所以,从古到今流传的地狱惩罚恶行的传说,事实上却是鬼卒们饕餮的盛宴!   很多悲惨的故事都被加上了一个阳光的结尾,为的是让人们保留一点希望,却不管有多少人被这个结尾欺骗。然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企盼着人文奥运,我们学过了三个代表。为了保护大多数人们的利益,不让他们成为地狱里的小吃,我们要掀起这层虚伪的面纱,如果你要下地狱,希望你能听见我们的呼喊:   飞奔吧!灌汤包,跑出地狱,不要让钟馗抓到你。 原来在人间遇到的鬼都是从地狱跑出来的自由战士.钟馗人们还以为他是正义的,结果他不过是地狱来的灵魂终结者,你遇到的鬼可能会吓到你,其实它只是想向你求助或者警告,但可惜阴阳两隔它喝拉孟婆汤已经丧失说话能力,在你面前张牙舞爪只不过是想向你诉说它的悲惨遭遇,而人们不明就里只余恐惧.也不想想他以前也是人为什么要吓你,只是想警告人们不要重倒他的覆辙!所以看到鬼能收留的收留,相貌欠佳的烧点香送送,不用大惊小怪.看到钟馗泼点童子尿或黑狗血什么的.   另外从一个人看贴后的反映就知道这个人死后会受到什么待遇,比如很多人看贴不回,因为看贴不回有各种原因,所以死后味道不同,死后一般会清蒸,这样才能保持不回贴的人的原汁原味.然后就是很多人一个顶字了事,这种人就很懒,一身膘肉也不好吃,所以只开膛破肚取内脏,搞个水煮汤什么的,肉不好吃内脏还是一样的.另外还有就是满嘴脏话的,这种人嘴臭肉也臭,不吃么?不会,这种人一般是油炸,中国几千年的油炸臭豆腐就是这么来得,阳间自然不能油炸人,阴间可以啊,比油炸臭豆腐好吃多拉.还有就是有种人不相信权威,总是唱反调,不同意我以上的资料的,死后一般就是拿铁棍穿起来烧烤,因为烤全人的时候人不会失去意识,只会感觉到疼痛,疼痛使人思想运算飞快(人急生智嘛),便于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思想.好好回贴的人一般就聪敏,有思想有道德有品质,到拉阴间小鬼拿不住你把柄,想吃你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剩的费事,把你随便找个角落一丢完事,说不定你还是可以来阳间再混混的.   今天鬼节给先人们烧点纸和衣服,让先人们好贿赂贿赂小鬼,不烧?这种人连心都没,鬼都不吃你把你仍给魔兽,魔兽可不管你有心没心先玩玩你,玩的半死不活在祭祭牙(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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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七夜怪谈

(一) 引子
  每个学校都有怪谈,s大也不例外。
  进s大的第一天小绿就嘱咐我们,第六宿舍的二楼阴气很重的样子。崔崔说小绿的祖母是个算命的而且奇准无比,因此小绿的话不可不信。
  比如刚进宿舍她老人家就给我们几个看过相,别的话我都忘记了,惟独一句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老人家说我阳气特足,要小绿多和我在一起。这话听得我挺乐的,准不准的倒在其次了。
  崔崔对我说柚子你好幸福啊,于是每次半夜上厕所都把我拉去。
  然而对那个第六宿舍的二楼阴气重的讲法我却半信半疑。
  崔崔说柚子你别不信啊,这种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每次熄灯后我们都会要求小绿讲一些那类的故事来催眠,宁儿是我们寝室四人中最胆小的,每次她都骂我和崔崔的变态爱好,然后捂耳朵却又支着耳朵听着,最后索性摘了耳机听得比我们还迷。
  小绿很有讲鬼故事的天赋,声音低低地从下铺传上来听着很有感觉,崔崔听到紧张处就爱蹬床,搞得宁儿大惊,抱着被子哆嗦着说崔崔你别这样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知道我们学校的七大怪谈吗?”小绿突然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是不是又是红绿草纸啊什么的?”崔崔懒懒地反问道。
  “那个啊?我妈那一代就开始传了。”我接道。
  小绿笑了笑,摇摇头道:“不是的,我所说的是我们这个学校的七大怪谈,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别,我怕。”宁儿又开始瞎紧张。
  “我想跟你们讲一讲,免得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什么事。”小绿轻轻道。
  这句话引起了崔崔的兴趣,“快说啊,到底是什么啊?”反正待会她要起夜总是要拖着苦命的我。
  “恩,第一是体育馆后那个通宵教室的玄机。”
  “是什么?”宁儿抖着声问。
  “据说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进教室的在十二点后不能在教室里喧哗,不然就会在教室里的灯全关闭后看到那灯在月光下的影子叠成一个‘死’字的模样,然后……”
  “然后怎样?”崔崔追问道。
  “然后过不久那人就会死!”
  “真的假的啊?”我问道。
  小绿很认真地点点头,“你们最好相信,因为几年前有个学长就是这么死的。那天晚上他还指着地板对别人说,‘你们看呀,灯的影子叠成字哩!’,然后过了几天他就出了交通意外死了。”
  “哎呀你别吓我呀!”宁儿拖着哭腔在被窝里闷声闷气道。
  “我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怕这个啊?”崔崔不屑。
  “好了好了,绿,宁儿受不了那今天先不讲了,”我打着圆场,“宁儿乖不哭啊,大不了以后咱不上那个教室还不行了?”
  “恩,”宁儿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抱着被子,“柚子今天我跟你睡。”
  得,胆大的总是吃亏点。挤点儿就挤点儿吧,反正也就一晚!
  可我要早知道小绿打算一天晚上讲一个怪谈,说什么我也不开这个头了。
   (二)第六宿舍205室的集体鬼压床
  我不知道崔崔和小绿的感觉怎样,反正就我而言是绝不愿意跟宁儿挤在一张小床上凑合一夜的,这倒不是牵涉到体积问题,宁儿和我瘦得像两根火柴棍儿,关键在于宁儿睡态不好,大半夜又踢被子又翻身的,更甚像只无辜的春卷一般把被子全盘卷走,于是我总是半夜三更像做贼一样地爬到下铺她的床位去睡,还要小心别踩了楼下哪位的手或脚,苦哦!
  好容易捱过一夜,第二天宁儿伸伸懒腰又是神清气爽生龙活虎,我暗自发誓,以后她再怎么求我我都绝不心软,而要坚持自己的独立空间!
  下午崔崔的跆拳道社团活动,于是我去体育新馆等她一起吃晚饭,途经那个传说中的通宵教室,我木头木脑地往里一探,教室一付很正常的样子一点也不特别,我尤其注意了地板,但也看不到什么灯管的影子。
  “小绿总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无声的笑笑,甩了甩头发快步走过。
  ……
  (时间:下午四点零五分 地点:体育馆内)
  我必须得说,崔崔的跆拳道打得实在有欠英气,扭来扭去好似跳舞,不晓得她那绿带是怎么搞出来的。放眼望去跆拳道社人零零散散难怪朱社长多次想拉女生入社。这不?说来就来,朱老大又踏着虎虎有生气的步子满脸堆笑地向这方跨来:“柚学妹来观礼啊?其实看是没多大意思的,加入后才能享受其中的乐……”
  “呵呵呵朱学长真会说笑啊,我来找崔崔的。”我含糊地岔着话题,一边以眼光指示崔崔快些收拾。
  “学妹,入本社不是每天都可以和崔崔在一起?”朱老大初中时的议论文一定写得很好,句句紧扣中心。
  “学长见笑,我们又不是gl哪需要每天一起?是吧崔崔?”我一把拽过刚走到面前的崔崔手里的包,“我们先走了,学长同志慢慢练,恭祝贵社越办越兴旺!”言毕我掉头就走。
  “柚子,这就是小绿说过的那个奇怪的教室吧?”在路过那个通宵教室时崔崔歪着脑袋这么问道。
  我又看了那里面一眼,还是很普通的样子。
  “好像是的,应该只是个传说吧。”我没兴趣地别过眼。
  “嗯,不管它,走!我请你喝可可。”崔崔拽着我奔向东食堂。
  崔崔和我的习惯是晚饭后绕学校散一圈步,并且我们把路线制定得很妙:由食堂开始绕着湖边走,一路有动听的广播陪伴,而且沿途我们会在小卖部买咖喱包作夜宵,再经过图书馆和书店看一下新进的动漫压缩盘,接着看一下哪个教室比较空进去自修。
  结束自修时才八点三刻,崔崔作天作地的一定要去逛夜市吃香酥鸡关东煮饭团奶茶水果沙冰。于是我们去后街买了一堆吃食回寝室。原来今天小绿和宁儿也很早回来了。
  “难得难得,今天大家如此有缘都这么早回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崔崔很不客气地吞食起蟹肉饭团。
  “其实我是想去打篮球的。”我试图别扭一下崔崔。
  “我们不恩准!!”那三个丫头居然难得地异口同声。
  “刚才在街上你怎么一个劲地喊累一付垂死样,还打篮球呢?篮球不打你就已经很好了!”崔崔瞪着眼睛威胁我。
  “嗯,”小绿剥着糖炒栗子,“今天我来讲第二个怪谈吧。”
  “别!”我阻止道,“宁儿怕的。”
  “没关系的,”宁儿很善解人意地咬着鸡块,“你们喜欢听就讲好了,如果我怕就和柚子一起睡。”完了,人家把后路都想好了!但是,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鬼压床?”小绿突然这么问道。
  “鬼压床?”
  “是梦魇吗?”
  “是不是就是睡到半夜会突然醒过来,然后觉得有什么压在身上压得透不过气的那种?”崔崔问道。
  小绿点点头,“我先前跟你们说过第六宿舍阴气重和这个有关,据说第六宿舍有个205室,每个月的月圆时,这个寝室里的学生就会发生集体鬼压床的事。”
  “真的假的啊?”
  “你怎么知道的小绿?”
  “你们忘了啊,淇淇就是那个寝室的啊。”
  淇淇就是小绿的表妹,那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我们寝室的人都喜欢她来玩。但据说淇淇身上的阳气不是很旺,这当然也是小绿的祖母说的,大约鬼压床这种事总是轮上阴气较盛的人。
  难怪为什么淇淇脸色总是苍白着,我也总算懂了为什么淇淇每个月都来那么几次并且有时就直接睡在我们屋了。
  “淇淇总是跟我说,她们那寝室里的衣服不容易干,觉得屋子里湿湿的,睡得总不是很好,尤其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半夜喘不过气。于是我总叫她那几天上我这儿来睡,”小绿说道。“她们那个寝室的人都是如此,半夜会突然那么醒过来,然后就是被什么压得透不过气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最后用尽力气喊出声来了,身体也就自由了。据说,当你遇到鬼压床时,要想尽办法喊出你好友们的名字,因为她们可以保佑你,当你叫出声来,就成功了,但被你叫过名字的人却会在同时遇到鬼压床。”
  “搞什么?午夜凶铃啊?”崔崔不置信道。
  “这只是一种很老的说法罢了,”小绿喝一口水,“等你遇到后试试就知道了。”
  “别瞎说,怪吓人的。”宁儿白着脸。
  “不过淇淇说,靠在柚子旁边精神会好很多。”小绿笑嘻嘻地补充道。
  “那是,咱柚子阳气足呗!”崔崔也眯着眼睛看我。
  我嚼着肉轮没法搭腔,于是很痛苦地听到宁儿加了句最后总结,“所以今天我还是要和柚子一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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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池
  “哗哗哗……”宁儿边洗着衣服边哼着陈小春的《我爱的人》。
  寝室里有一个水池就是方便,对崔崔这类的懒丫头来说这简直是天赐福音。我曾听一位学姐说过一句极其有道理的话:其实无论在外多么花枝招展小鸟依人成熟妩媚美丽温柔玲珑剔透的女生回了寝室全都一个样。
  书桌上堆满眼镜盒清洗液化妆护理品闹钟发夹头绳头巾围巾手帕纸巾十字锈杯子搅拌器玩具公崽猫猫狗狗钥匙圈书籍纸笔电池宠物扇子零食磁带cd录音机等等等等……总之除了人民币没有,其它生活用品一般人能想到的基本都有。
  “呀啊~~~~~~~~~~~~~~~~~~!!!!”宁儿突然大叫起来。
  “干啥有老鼠?”崔崔慌忙问。看吧看吧,平时喜欢乱丢勒瑟不遵守公民道德的人到头来比谁都紧张。
  “不是不是……”宁儿慌慌张张逃离水池也顾不得擦拭手上的水,“水~水池里发出很奇怪的声音。”
  我放下手里的书朝水池走去,隐隐听到水管里传出仿佛很遥远的笑闹声,“哎呀,你别泼我呀~~~”
  “宁儿你真是瞎紧张,那是别的寝室的在水池旁大声说话,这幢楼各室的水池相连所以她们的声音就传到这里了嘛。”我好心解释道。
  “宁儿你这么容易激动,当心老了得帕金森!”崔崔也走过来看个究竟,只听得水管里面的那头一阵尖叫:“要死了洗洁精用完了~~~~~!!!”
  “喂~~~我们这里有你们要不要~~~~~~~~~~~??!!”喜欢开玩笑的崔崔人来疯似地把头伸到水池里大叫。
  “啊呀~~~~~~~~~~~是谁在说话~~~??!!”那头怕是吓坏了。
  “不要算了!!!!”崔崔玩得起劲。
  “崔崔你干吗,吓坏别人我们要赔医药费的。”我慌忙阻止。
  “呦,都在哪,”刚跨进寝室的小绿笑嘻嘻的问道,“今天晚上话剧社团有戏去看不?我这里有四张票。”
  “什么戏啊?”
  “好像是《新倩女幽魂》。怎么样?”既然有票又何乐不为?当然去了,据说话剧社团的活动还是不错的。
  话剧社的戏确实不错,除了男主角略胖一点别的都可以接受,当然崔崔就比较刻薄,她管那叫做“气球形状的宁采臣”。也许话剧社近来受到了深刻的政治教育,基本上观众们都看出这部戏的内涵是在于批判**功,但那编剧也是挺牛的居然能把倩女幽魂跟**功拉上干系。
  “啦啦……”崔崔哼着戏里的主题曲《路随人茫茫》在床上做仰卧起坐摇得床板嘎吱嘎吱地响,本宿舍的气氛永远那么轻松自然。 晚上十二点整:
  “嗯,我们学校的第三个怪谈是关于水池的。”
  “水池?就是我们房里这种水池?”
  “差不多,指的就是寝室里的水池。”
  “别讲了吧!今晚我想好好睡一觉,两夜没睡好了都。”说这话的不是宁儿而是我,至于是什么原因在这里就不赘述了。
  “没事没事,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
  小绿清了清嗓子:“据说啊,有个寝室里的水池半夜三更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哪~~~…………”
  “啊呦你别吓我!”宁儿惊呼。
  “绿,其实今天晚上我们在水池前听到过这种声音,但那是从别的屋里的管道传过来的。”我提醒道。
  崔崔踢了踢床:“柚子,哪个寝室会半夜三更的大笑啊,又不是神经病。”
  小绿接着说道:“我说的跟你们的当然不一样,我说的那个水池里的大笑声是很巨大的声响。在我们学校曾经有个女生,她每天的活动很多,所以总是到很晚才在水池边洗衣服什么的。”
  “呦,那说的不就是我们四吗?”崔崔插嘴道。
  “别吵别吵,”小绿摆摆手,接下去说道:“可是有一天哪,在她洗东西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水池里发出很古怪的声响,骨碌碌骨碌碌的,好像是肚子饿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似的。”
  “那然后呢?”宁儿的声音又神经质的抖了起来。
  “然后啊,只听得‘哗’地一声,那水池里突然迸发出一阵巨大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宁儿闷到被子里去了。
  “听得让人毛发直竖,那女生吓坏了,当时就立在水池边动不了,那声音响了好一阵,而那女生紧接着耳鸣了好几天。但是她们寝室那晚的几个睡着的女生却都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因为那女生就是我~~~!”小绿直着嗓子道。
  “呜~~~~~~柚子~~~!!”宁儿拖着哭腔跳上我的床。
  “哎哎,别哭啊,我骗你们的哪,这是刚才一个话剧社的学姐告诉我的。”
  唉,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到这会儿宁儿她都不肯下去了!:(
   (四)礼堂舞台会活动的地板
  看来不去看校庆演出而留在寝室里睡觉真的是很明智的,在那群丫头们走后屋子里显得空荡荡的,又难得的宁静,适合人补眠。虽然明知道崔崔有表演应该去捧场,但我还是不知羞愧的舒适地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崔崔和宁儿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当了闹钟:
  “还笑还笑?!”崔崔瞪着宁儿。
  “怎么了?”我边洗着脸边问道,而宁儿只是眯着眼睛乐得不象话,好半天才喘过口气慢吞吞的说:“这个嘛,你问她自己。”
  “什么事啊?”我回头问崔崔,崔崔噘嘴:
  “是今天我在舞台上表演跆拳道出了点问题啦!”
  “呵呵……”宁儿又忍不住笑了一声,惹得崔崔对她怒目而视。
  “算了还是我来解释吧,跆拳道社这次拨出一个节目来庆祝校庆,节目内容是两个男生在前面唱那类沧海一声笑的歌,而后面有三男两女在表演跆拳道功夫,当然,崔崔是在后面表演。你也知道,崔崔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朱学长在表演前再三叮嘱崔崔到时候只要看他的动作就可以了。”
  “嗯,那然后呢?”我忙着问。
  “然后啊,不知怎么搞的朱学长自己也出了问题,所以歌唱到最末一段,他们表演的五个人居然做出五个不一样的动作,惊讶得前面几个人连歌都唱错了,那场面哪,真是笑死我了,呵呵……”宁儿捂着嘴乐不可支。
  “是……是当时我一滑,所以赶紧就势做了应急的动作嘛,这又不能怪我的咯!表演完后连朱学长也怪是地板太滑了!”崔崔嘟着嘴。
  “借口,借口!”宁儿放肆地大笑起来。
  “崔崔你放心好了。”我也笑道。
  “放心什么?”
  我收拾完毕从床上捞起一件外套,慢吞吞地说:“第一,因为你们跆拳道社本来女生就少……”
  “嗯。”崔崔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
  我穿起外套:“第二,你长得比较漂亮……”
  “嗯。”崔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我又穿上鞋,接着仔细地系起鞋带:“而且你那跆拳道我也见过,扭来扭去的,打起拳来跟跳舞似的。”
  “嗯?”崔崔有些困惑,“怎么说?”
  “所以尽管放心好了,因为以上我所说的一切就足以说明今天的你一定让人非常的印象深刻!”说完我拿起包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出门了,身后隐隐只听见崔崔嚷道:“死柚子!找我捶你哪!……”……
  …… …… ……
  晚上六点和小寻说好了在五角场碰头,却不想遇到堵车,快到大西洋百货门口前我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手表,都超过十分钟了。
  “嗨,迟到皇后!”走进肯德基里东张西望时看到右首边的小寻笑嘻嘻地跟我招呼道,真不愧为多年死党,丝毫不知委屈为何物,人家老早就点了晚餐慢慢吃着了,于是我也匆匆点了东西坐了过去。
  “请称呼我为可怜的遇到塞车的人。”
  小寻无所谓地摆摆手,突然仿佛想到什么似的俯过身来问我:“对了,你知不知道我们l大的六个不可思议传说?”
  又来了!最近不知走的什么运,尽听到这类鬼啊怪啊的无稽之谈:“六大?我们学校还有七大呢,比你们多一个。”
  小寻显然很有兴趣,“说说看啊。”
  “没听全,才听说了三个……”于是我把小绿所说的关于教室啊第六宿舍啊水池啊之类的跟小寻又说了一遍,她剥着薯条听得津津有味:
  “柚子,等你听到另外四个以后一定也要跟我讲哦!”……   之后的时间就过得像飞一样快了:我们去街边欣赏了婚纱摄影展,看着穿着礼服的模特在红色的地毯上拖着裙子走来走去;我们去专卖店里搜寻red earth最新几款唇彩;我们去音像店里看新到有哪些动漫电影;我们去书店查阅有关自己专业的书;我们去路边吃了那种烘烤出来香喷喷的小蛋糕;我们去乐器行大闹了一场,小寻拉二胡我吹笛子;我们吃了刨冰并且逛了夜市,小寻买了一条可以当围巾的衣服,或者说是可以当衣服穿的围巾,还在甲艺做了左手全手指甲,贝壳紫的反光,并缀着许多白色细碎的小花,我买了一幅精致的镶着镜框绣着向日葵的十字绣作品和康乃馨香片,突然想到下午崔崔正不高兴着,于是顺手也买了她最喜欢的酸杏蜜饯。
  回到寝室已经十一点半了,幸好门还没关,我匆匆溜进寝室,发现小绿也是刚回来的样子,她急速梳洗着:
  “哎,被朋友拖去party,连校庆表演也没看,崔崔表演的怎样啊?”
  “那个啊,别提了。”我笑着把酸杏蜜饯丢给了崔崔,成功地哄乐了崔崔原本还赌着气估计僵了一下午的脸。
  “其实我今天跟你们讲的第四个怪谈就跟礼堂舞台的地板有关呢,”小绿说道,“知道吗?听说那个地板会自己活动呢!”
  “啊?”我们一愣,“什么自己活动啊?”
  “据说在很久以前……”小绿开始一本正经地卖关子。
  “学校的礼堂很久没有修了,地板都是以前的全都没换过,其中有一块是活的,常常会跑来跑去骚扰正在认真表演的人……”
  “啊,所以啊,难怪我差点被滑倒!!!”崔崔大吼一声。
  “怎么这样。”我叹了一声。
  “原来崔崔你今天真的遇到了啊?”小绿惊讶道,“学校是该考虑一下重新修缮一下礼堂了。”
  “来不及了啊绿,崔崔他们洋相都出完了。”我笑嘻嘻地看着对我皱眉头的崔崔。
  “柚子……”宁儿惨白着脸看着我,我则装作没看到:“啊,好累啊!”言毕快速地爬上了铺,“各位晚安!”
  “噌!”好巧,灯刚好熄灭!
oοゞ脸上的快乐,你们都看得到ゞο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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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关于半夜在屋顶跳舞的女生
  …… …… ……
  我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走上了讲台,台下黑压压的一片,都聚精会神地等待我的演讲:
  “我本人是一个无神论者,不知迷信为何物,当然,神话小说倒是读了不少,但很遗憾,未曾沉迷其中。马经里曾讲到过,所谓的唯心理论,都是建立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还没满足人们的需求的基础之上的。所以我们通常所谓的神,也就等于是心灵中某个抽象的支柱性标志……”讲到这里我重重的咳了一声,台下的听众眼睛眨也不眨的听着,“……批驳鬼神的妙论有很多,大家都听过……”
  我的目光扫视到坐在台下的各方室友:第四排的崔崔正兴致勃勃地听着;角落里的小绿只是淡淡笑着;宁儿……耶?宁儿呢?宁儿到哪里去了?
  “……所以啊,怪谈这种事怎么能相信呢?都只是随便说说罢了的论调,又不是真实的事,看,说是有怪谈可我们不都还好端端的活着嘛?”我越说越激动,抡起袖子登上讲台开始奋臂疾呼,“同学们大家起来!肩负起国家的重任!至于什么鬼鬼神神的就随它去吧!!”
  正激动着我突然感到头上的日光灯一头压了下来,哎呀!……
  …… …… ……
  我就这么突然地醒了过来,混暗中眼前是宿舍白净的天花板。
  我继续闭上眼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有什么重东西压着似的……重啊,气都快透不过来了……
  鬼压床?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几个字。
  小绿说过要摆脱鬼压床的办法就是叫出好友的名字,嗯,叫好友名字是吧,脑海里迅速过滤着好友们的姓名,无奈不知道是被压傻了还是我好友太多怎的,那些名字好像证券市场的屏幕,红红绿绿密密麻麻的想看却又都模糊不清。
  突然间我想到了小寻,但后来想想不好,小寻的学校离我们这儿太远了,要这么麻烦那个xxx的会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干脆就寝室里这些丫头吧,小绿有护身符也许叫了没用。于是乎:
  “崔崔,宁儿!”我不费劲地叫了起来。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小绿不是说过鬼压床时无论是想说话还是动都是非常困难的嘛?怎么我这么容易地就叫出声来了?大约是因为我个人阳气足所以跟别人不一样?可是身上的重量还是没减轻嘛,再叫叫试试。
  “崔崔,宁儿,宁~~儿~~!!”我叫得跟唱山歌似的。
  “嗯嗯……”咦?迷糊的应声怎么这么近好像就从耳边传来?我一抬眼,这才发现原来就是宁儿这鬼丫头在压我的床!
  我捞过闹钟看时间:三点半。
  “坏丫头……”我轻轻骂道,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爬上铺的,蹑手蹑脚地攀过她的身体,悄悄爬下床去了。
  我趴在宁儿杂乱的床上左看右看,睡意全无。透过蚊帐,邻床的小绿睡得正香,唉,原本我也是睡得很香来着,现在……
  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很柔和很宁静,我突然很想到晒台上去看星星,于是带上钥匙,闪身到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从三楼的寝室上到四楼的晒台并不费事,我放眼空旷的平台,尽情欣赏凉风习习的夜晚,星星稀稀疏疏的,也并不是很亮,但是夜空却很美,至少它让人觉得平静,这就已经足够了。我穿着长长的白色睡衣,感觉自己就像一片飘在夜晚的影子。风轻轻地吹着裙摆,好像要飞扬起来一般。
  夜幕果然让人平静地想入睡,我眨着眼睛,睡意再次袭来……啊呵……我满足地打着呵欠,下去睡了……
  …… …… ……
  第二天夜晚十点:
  “崔崔你怎么这会儿还在宿舍?”宁儿惊讶地看着正翘着脚吊儿郎当吃着橄榄看着书的崔崔,“你不是rendezvous去了吗?还是已经回来了?”
  “吹了。”崔崔满不在乎地随意吐着橄榄核。
  “啊?这才几天哪就吹了,人家买件衣服还等三个月才换季呢,我记得这回这个……两个礼拜不到吧?”宁儿不置信地说道。
  “差不多,”我插道,“哎,崔崔,这回又是为哪般不中意人家?”
  “别提了,他连829都赶不上!”崔崔不屑一顾。
  “呦,那是单薄些。”宁儿和我恍然大悟,这829路中巴路线由易处莲花杨浦店到江湾镇为止,在其线路恰到好处地为人们带来方便时,同时它的行车慢也是出了名的,用比较法是也就比有轨电车快上那么一点点。我曾把829路比喻为“新世纪连牛也赶得上的机械”。这种说法让所乘过此车的所有人点头称是,829路的司机绝对是把车的速度开得整整倒退一个世纪之久,实在让人怀疑我们这座城市的现代化。不明就里的人常会产生一种错觉,误认为这是一班观光游览车,当坐在车里就常见助动车呀自行车呀什么的飞快地擦身而过绝尘而去,所以赶急事的人宁愿用跑的也不愿坐这车。
  所以说如果崔崔的前那位连829也赶不上,还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因为有一次我们坐在车上时曾看到过一只粉可爱的公主犬在街沿用看似慢动作的姿态奔啊奔啊,最后奔过我们的车不知奔跑上哪儿去了。
  ……
  “呵,都是为了听我的怪谈而着急赶回来的各位?”刚回寝室的小绿笑眯眯地理着包包。
  “哪,我是因为这几天没睡好所以哪儿也不去。”我向她们展示惺忪的眼睛。
  “最近课少,再说天也快冷了,寝室里暖和。”宁儿收拾着纸笔。
  “呵呵,各有各的事,但只要有人听我的怪谈就好。”小绿笑了笑,“今天我遇到淇淇了,她说她们寝室又遇到了怪事,昨天晚上她们开夜车做十字绣时,看到我们这楼顶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生在跳舞。”
  “咕咚……”我呛了一口水。
  “啊?”宁儿瞪大眼睛。
  “真的呀,不骗人,不信你自己去问淇淇。”小绿急忙道。
  我怯生生地举起手:“各位姐姐,我坦白,我从宽,昨天晚上其实是我……”于是我一股脑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哈哈,柚子你行啊,半夜三更上晒台散步?”崔崔很豪爽的大笑。
  “还跳舞?呵呵。”宁儿也笑。
  “我没跳舞!”我急急申辩道。
  小绿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柚子你知道吗?其实有一个怪谈和你昨晚的经历很像的。”
  “以前艺术系有个女生,舞跳得很好,但是一次一个学生从最高的中文大楼上想跳楼自杀时,正巧摔到了路过的她的身上,那个学生没死,她却被当场压死了。”
  “这就叫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倒死了吧。”崔崔叹息地说着绕口令。
  “嗯,也许吧,反正从那时起,有时星期二的半夜,有人会看到她在这个学校各幢楼的楼顶舞蹈。”
  “但昨天是星期三耶。”我解释。
  “总之这是七怪谈中其中的一个,也是这学校曾发生过的一件真实的事。”小绿开始铺被子。
  “怪谈怪谈,吃个饭有怪谈,洗个衣服也有怪谈,以后我们衣食住行都难道有怪谈不成?”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爬到自己铺上,“我不在乎怪谈,我在乎睡个好觉!”我仰头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木板发出一声巨响,我闭着眼睛满足地说道,“各位姐姐晚安!”……今夜不做梦……呼……-_-
   (六)“情人亭”的歌声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家了,于是没有招呼的,下了课便直接搭车回到家。
  晚上妈妈做了我喜欢吃的菜,当我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看《人偶师侦探》时小绿来了短信:
  <柚子,在做什么呢?今晚我不回寝室了。>
  <看漫画呢:)我也回家了。>
  电话突然急切的响了,我拎起听筒:
  “柚子,我是绿!你真的不在寝室里?”
  “是……是啊……”
  “那快,现在九点,你找崔崔我找宁儿,告诉她们今天晚上都别回寝室,全都回家去住。”
  “为什么啊?”
  “别问那么多了快点!”啪!小绿按了电话!
  奇怪!我暗地里嘀咕,绿一直是个很平和的人,怎么今天这么慌慌张张的?
  我拨了崔崔的手机却被拒接,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丫头也在自己家!于是我把电话直接拨去她家:
  “柚子你找我有事哪?”
  “小绿说要我找你,告诉你今晚别住寝室,想不到你还就真回家了。”
  “我呀,馋我爸的红烧狮子头了,所以就回家了,呵呵。”崔崔每次都会想念她爸的一门手艺。
  “那没事了,你继续享受爱心狮子头吧!”我挂了电话。
  这时绿紧接着又来了讯息:
  <柚子,宁儿到她外婆家住了,崔崔那头怎样?>
  <崔崔早回家了。为什么你这么急要她们都回去住啊?>
  <我也正想跟你说,你接电话吧。>
  …… …… ……
  “柚子,因为你没有住寝室,所以今天晚上她们必须回家。”
  “我不懂,她们住不住寝室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儿昨天就跟我说了,她说她路过情人亭时,听到有歌声从里面传出来……轻轻幽幽的,但歌词却听得很清楚。”
  “你说的是图书馆前河上的那座小亭子?歌声?”
  “对,宁儿听了一会儿,背给我听了一小段歌词,我听了没作声跟她说那只是巧合把她哄过了,但如果我告诉你那歌词内容……你听听就知道明白其中的意思了。是这样的……”
  “……古老的学校有古老的传说
   我们会让静夜的喧哗消失
   我们会用影子写字
   古老的学校有古老的传说……”
  “让静夜的喧哗消失……用影子写字……?”我喃喃自语道。这里面说的不是就和第一个怪谈的内容和相似吗?
  “没错,情人亭的歌声,这是我们学校第六个怪谈,我原不信的,所以讲了前五个给你们听,因为有这么一种说法:如果有人每天把怪谈依次讲下来,而听的人微光又很低的话……”
  “什么是微光?”我问。
  “微光低,就是指一个人的阴气盛而阳气不足。”
  “那么微光低了又怎样呢?”
  “会在学校撞邪,”绿一字一字的说,“所以我想宁儿才会……”
  “我明白了,如果晚上我在寝室好歹也能压压邪是吗?可是绿,宁儿听到的歌声说不定真的只是碰巧呢?”
  “柚子,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你不知道,这首歌完整应该是这样的。”
  “……古老的学校有古老的传说。
   我们会让静夜的喧哗消失
   我们会用影子写字
   我们造访曾经熟悉的地方
   我们放声大笑,尽情奔跑
   我们风舞夜空并在有水的地方歌唱……
   古老的学校有古老的传说……”
  我握听筒的手突然有些颤抖,“绿,你在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至于第七个怪谈,那是一个谜,因此没能被传下来,我想很可能这第七个怪谈,就是全部谜题的真相了罢。”
  “绿,我们只听了五个啊。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第七个是什么了。”
  “没事的,也许过两天就好了。总之有你在寝室我比较放心。”
  然而我们寝室最终没有人放心得下,等到学期结束我们四个不约而同地都走读了。
  不住在一起了难免有些生疏,见面我们依然是好朋友,打打闹闹的,但对先前说过的那些却提也不提,仿佛小绿从没有讲过我们从没有听过一般。而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最后一个怪谈究竟是什么。总之到最后我们几个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但我们所经历过的却都是事实。关于s大的七个怪谈,到这里也该终止了。
  看过这篇文章的朋友,如果你不信,那就欢迎来s大玩,看看这里美丽幽静的校园,如果在半夜十二点,明月当空,你还在徘徊在迷朦的花影树丛中时,伴着阵阵凉风,也许你就可以听到那如梦呓一般的嗓音在不知何时扬起水雾的池塘畔细细吟唱着:
  “……如果你知道我们的事。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们…
   你知道…
   古老的学校总会有古老的传说……”
  …… ……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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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钟发生的诡异事

自认是个胆子还不小的人。小时候看一些港产垃圾恐怖片,什么猛鬼学堂、僵尸叔叔,自然也和所有的小孩一样吓得不敢走夜路。农村小时候生活水平低,一到了晚上电灯能不开就尽量不开,省点电费,于是夜里如果没有月光就安静阴森得可怕,深夜的时候连虫都不叫了,尤其如此。小时候又想象力丰富,还很小就有点小近视,常常看着别人晾外面的白衬衫之类当成人影,吓得直加快脚步。

  长大以后看了很多书,各种各样,世界观渐渐形成,变成一彻底的无神论者,学理科,又学生物,而且知道了许多事情都是利用人们对未知的神秘装神弄鬼,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就基本免疫了。常常看恐怖片故意半夜关着灯一个人看,不然没感觉,但现在基本也没太多可看的恐怖片。特别是港产的,化妆又烂,只觉得比《scare movie》还搞笑。美国的像《小岛惊魂》、《第六感》之类的只为其中的悬疑设定感叹,而《活死人黎明》之类里面有很多僵尸帮你开膛破肚的镜头,常常做解剖,实在没什么感觉。只有日本的恐怖片还可能有点看头,这个变态的民族脑子里面变态的想法比较多,我觉得最恐怖的电影是那个变态日本女人把自己吃的东西抠吐出来,然后喝进去,再抠,再喝,舍友放的时候我正好在吃饭,恶心坏了。《午夜凶铃》之类的看多了也是没感觉,听说《咒怨》比《凶铃》恐怖,很高兴,挑个半夜一个人看。最后什么?啥?已经放完了么?点点点点。很多恐怖故事都在讲述一个道理,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这也是我想说的。

说正事吧。我自己的经历。去年夏天,有段时间在实验室通宵,累了就睡,有床,渐渐养成习惯。半夜的实验楼静得很阴森,不过高中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宿舍楼的路灯下看书到很晚,对夜的凄清早习惯了。偶尔心里有丁点发毛就想自己也算是正气凛然,正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就这样,做做解剖,整理整理那些烂唧唧的标本,上上网,做做实验看看文章。

  直到某天,半夜突然被冻醒,要知道可是大夏天啊,我后窗并没有开,空调也关上了。但就那么被冻醒了,迷迷糊糊的就觉得怎么这么冷,感觉仿佛只有10度左右。弄了口热水喝,走出去要去wc,实验室外温度同样冰冷。一种极其阴森冰凉的感觉就上来了,第一次觉得城市里的夜也能这么黑。我在五楼,很奇怪,五楼的wc从来不关的,可是今天关上了。走到电梯口,因为气氛太不对了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按电梯到底下去,最后当然还是生理的急迫占了上风。

  电梯慢慢的打开,那种感觉好像这开门的动作就有一分钟,里面总算有点光,但你知道电梯里面那种光,荧荧的很冰冷。我按了一楼,就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白影很快的从电梯门口晃过。心里咯噔了一下,主要还是整个气氛很不对,我想冷静冷静,应该是其他实验室做实验的人,但鬼咧,这些天除了我哪有人晚上在这边。心脏不受控制的就疯狂地跳了起来,我分明感到有个人在往我脖子后面吹气。但这种情况下,你敢回头去看是谁么?我闭上眼睛低着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双拳紧紧撰住,浑身忍不住不断的战抖,一颗冰凉的汗珠滑落下来。后面的气息断断续续,这该死的电梯又是有名的慢。冷汗一颗接一颗落下来,感觉像过了十年,电梯终于开了,我一头冲出去,当然不敢用跑的。冲到wc,摸到开关,天神啊,电灯还能亮。但。。居然紧张到小不出来。我也不敢再想太多,把水龙头开到大大的洗了手。

  这次再不敢坐电梯,低着头耷拉着眼皮从楼梯爬到五楼钻进实验室,把灯全部打开,喝了一大瓶热水,还是抑止不住的冷,于是把实验室六七件白大褂全部裹身上,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十分,回到小床上,拿毯子蒙住脑袋。渐渐在迷迷糊糊中还是睡过去了。第二天被师兄摇醒,说都十点了怎么还睡呢,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说,你病啦。外面太阳灿烂得刺眼,但我还是感觉发冷,身上还很夸张地裹着一堆实验服呢。我想了一下说师兄你帮我跟老板说一下,我想回家几天。
家很近,两个小时就到了,母亲看我很不对劲,打电话叫了村里的大夫,从小都是找他看的。大夫一到家,本来还和我父母说说笑笑,看到我,把了把脉看了看舌苔和瞳孔,神情大变,让我父母回避一下说跟我单独谈谈。门一关上,他第一句话就说:这几天有没有碰到什么事。我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昨晚的事情跟他说了。说完之后我接着说,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实验楼去年有个师姐,也是常常半夜留下来做实验,但有天早上却被人发现,死在实验室里,奸杀,一把解剖刀刺在小腹上,白大褂的下摆被染了个通红。凶手下落石沉大海,无从追查,成一无头命案。系里也由此不允许女生晚上在实验室过夜。但我从来不信这些,也就从来不理,其他实验室偶尔也有人通宵实验的,没听说过有什么事情。大夫问,去年什么时候。我想了想,喏喏地 回说,好像就是这几天。大夫说,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一些了,我还是给你开些药,你一会收拾下东西让你父母带你去后山天心洞天香禅寺里找妙莲法师吧。

  妙莲法师我小学时就常去找他玩,已经当了十多年的住持了。后山天心洞香火一直很旺盛,光各地来的香客一年的香油加游客买东西的消费一年就有上百万,是村民的一大收入来源。见了妙莲法师,他倒是乐呵呵的,说,没事没事,来到我这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看了我一眼说,嗯,是有点邪,不过没事,你留下来帮我几天忙,当几天庙祝吧呵呵,不过这几天家里人不要过来找。于是我就呆了下来,大夫给我送来了药。确实没过几天,就好了。一个星期后,法师说你可以回学校了,工作应该也耽误不少了,拿了瓶水给我,说在农历某月某日,日落之时,沿着实验楼撒上一圈,以后就不会有问题了,尽管做我的实验,过夜也不用怕。又塞了个护身符给我。我连忙谢过。

  回学校后,在法师说的那个时间,按他说的方法做了,两个同学看到问我干嘛呢,我笑笑说没什么,玩呢!因为我平常行事就比较诡异,他们倒也没再说什么。之后,因为有了法师的话,又因为实验需要,我倒也不怕,照样还是在那边过夜,不过再也没碰到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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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自杀室(上)

那个学校的女生宿舍之所以会出名,完全是因为其中的一个寝室。
  传言在五年前,有一个女生因为憎恨男友的背叛而在寝室跳楼自杀。从那个事件以后,五年中听说不断有女生在那个房间跳楼。有人说是巧合,也有人说是那个女生的冤魂在作祟。可是,学校却否定了这一系列事件。但两年前的一个夜晚,确实有一个女生从那个房间的窗户跳了下来,当场摔死在众人面前。死者自杀的原因至今仍未查明。
  今年春天,我转来了这个学校,住进了这栋神秘的女生宿舍楼,住进了这个房间——404室。
                 
  我提着行李走在校园里,心中有几许兴奋,因为今天是我第一天报到。这个学校的环境真不错,刚刚翻新的教学楼整齐地矗立在一片浓绿之中,树荫下是干净宽广的大道,大道旁的花坛里整片整片的郁金香竞相绽放着,好不艳丽。也许是刚开学吧,大道上来来往往的学生还真多,不过并不拥挤。我心情很好地边欣赏风景边向前走。这个学校还真大呀,一条路看不到头,满眼是绚丽的花花草草。我停下脚步,怎么还没有看见宿舍楼?该不会是走错了吧?
  正巧有个女生经过,我忙迎上去:“同学,请问第四宿舍楼怎么走?”
  “那边。”她满不在乎地抬手指向前面,“看到那个白色的顶了吗?那里就是女生宿舍楼。”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绿荫中确实有一些白晃晃的房子的影子。“谢谢。”我刚要往前走,却被她喊住:“你等等!”
  “什么事啊?”我回头。
  “你刚才说你要去几号宿舍楼?”
  “四号啊。”
  听我说出“四号”,她的神情似乎有点紧张:“那,那不能往这条路走,那边只有一到三号宿舍楼,四号楼在另一边。”她用手指着左边的一条小径。
  “呃?”我被弄糊涂了。
  她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叹口气道:“算了,从这里到四宿挺远的,我带你过去吧。”
  我感激地点点头:“麻烦你了。”
  这个女生挺好,还帮我提了一袋行李。攀谈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李娜,是大四的学生,住在二宿。
  “我不懂,为什么四宿会建在这里?”一路上东拉西扯的,我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李娜怔了怔,回答:“听管宿舍的阿姨说,我们学校原本只有三栋女生宿舍,大概因为我们是理工学校,男生特别多,光男生宿舍就有利的十二栋。后来,不知怎么的考入我们学校的女生猛增,学校不得已只能再造一栋宿舍楼。可是,原来宿舍楼那边没有空地了,所以女生四宿只好造在学校最后面的一小块空地上。”
  “原来是这样。”
  李娜带着我七拐八拐的,她说这是到四宿的捷径。一路上都是羊肠小道,小道两旁是参天大树把头顶上方的天空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偶有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我注意到四周没有路灯,我想,到了晚上,这里一定伸手不见五指。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赫然出现一栋老式的工房,不高,只有四层,是用那十分土气的淡绿色油漆刷的外墙。我们正对大门口,门口挂着牌子:第四宿舍。
  “就是这里了。”李娜停下脚步。
  我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感激地谢了她。望着那黑洞洞的大门,我的心中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怎么了?”李娜推了我一把,“干吗发呆啊?”
  “这房子……”
  “是很旧的楼了,去年学校翻修宿舍楼,竟然把这里的四宿忘记了!所以那边的三栋和男生宿舍全翻新了,只剩下这栋四宿还是七年前的样子。”也许是我无奈的表情引起了她的同情,她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你是刚转来的,只能住在这里,到了大三,就可以搬到那边去了,忍耐一下吧。”
  “谢谢你,学姐。”
  “不客气。对了,我还没问你住哪个寝室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分配表看了看:“是……嗯……404室。”
  我看到李娜的神色明显变了,那分明是害怕,她在害怕!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听到我说“404室”,她就害怕呢?
  “学姐,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不解。
  “没……没有。”李娜定了定神,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难道你没有听过传言吗?”
  “什么传言?”
  “就是关于404的……”
  突然,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李娜的话:“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我和李娜吓了一跳,回头,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正插腰看着我们。看样子,应该是宿舍管理员了。在我以前读书的那所学校,里面的宿舍阿姨也是这般年纪,这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大概,所有大学里的宿舍阿姨都是这副德性吧。
  果然,李娜叫了一声“王阿姨好”,然后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王阿姨看了看李娜远去的背影,转向我:“同学,你是新来的吧?到我这里登记领钥匙,别慢吞吞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对李娜刚才没说完的话很感兴趣,但现在只好跟着这个凶巴巴的阿姨走了。
  办完了一切手续,这个严肃的大妈冷冰冰地告诫我:“晚上10点钟以前必须回到楼里,我们要锁门的。”
  我傻傻地点头,初来乍到,什么都要先听着。大概她见我还老实,就转过头干别的事去了。我暗暗松了口气,提起大包小包朝楼道里走去。
  404室啊……我心里叨念着。我发觉即使是白天这楼里也是十分昏暗,也许是太老旧的缘故,楼梯口的灯都很残破,光线忽明忽暗的,仿佛总有个影子在你头顶上晃动,让人感到不舒服。想到以后三年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心中不免感到几许悲哀。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我的室友可以尽如人意。
  好不容易爬到顶层,一条狭窄的走廊黑漆漆地铺展在我面前。这个楼层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寝室楼。我小心翼翼地挨着门牌找去,401、402、403……404室!是这里了!这个房间在走廊的中间,和其他寝室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灰色的门虚掩着,我定了定神推开门。
  房间并不大,四四方方的就像任何大学里的寝室一样。一边是四张连着柜子的桌子,另一边是上下铺的床。不知是因为窗子朝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房间里是光线很差,似乎还有点冷,四月天里我竟然打了一个冷颤!还好,最靠门的那张桌子前坐着一个女生,此时,她已经转过头直愣愣地打量着我。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转校生。我叫安琪拉。”我冲她笑了笑,并被她的漂亮所吸引。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了女孩子。
  不过,这个绝世美女倒没有什么反应,只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冷冰冰地说:“你的位子在这里。”
  我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那桌子前开始整理行李。那冷漠的女生拿出镜子梳起头发来,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秀美的脸庞。我读的是影视表演专业,我想,像她这样有资本的女生肯定是班里的佼佼者,前途无量。
  “阿芳,你在吗?”随着一声叫喊,门外又闯进一个女生来。天啊,我感叹命运的不公,这个女生的相貌简直就是天生的明星,完美得无话可说了。同时和两个美女在一个寝室,我开始有点不自在了。
  后进来的女生看到我,热情地拉住我的手说:“你就是安琪拉吧?我叫高玟玟,你叫我玟玟就可以了。一直想着你能快点来,寝室里只有三个人闷也闷死了!”
  然后,玟玟热心地帮我理东西,还告诉我一些学校里要注意的事项,她的开朗活泼使我们很快成为了朋友。可是,先前那个女生始终没有加入我们,也没有说一句话。同是美女,性格却天差地别。
  我小声问玟玟:“她是叫阿芳吗?”
  “阿芳?”玟玟咯咯地笑了,“阿芳是我们另外一个室友,她的名字叫苏可沁,自以为是的很!”
  玟玟说得很大声,我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听见苏可沁接口道:“自以为是总比某些人乱搞关系好。”说完,她就离开了寝室。
  “你!”玟玟气不过,想追出去,我一把拉住她:“算了。”
  “她就这个德性!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苦笑,这两个女生看来相处得并不好,可见我以后的生活一定不得安宁了。
  后来,我在食堂才认识阿芳。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不过和美女级的玟玟,苏可沁比起来就很普通了。她不像玟玟那样开朗也不似苏可沁那样冷淡,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生,有好听的声音。她偷偷告诉我说,玟玟和苏可沁的关系很不好,因为两人都是系里的才女,有一大堆男生追捧着,谁也不让谁。
  总之,有了我加入的这个404寝室,除了偶尔的吵闹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平静的日子使我淡忘了那些传言,可是一个月后,我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了异象!
  那是一个月色很好的夜晚,玟玟去约会了,我们三人自修完回到寝室,和平常一样梳洗完就上床睡觉了。迷迷糊糊中,我竟然感到一阵发冷!现在是四月天啊,没有开电扇,还盖着被子,怎么会冷呢?而且,我觉得被子里凉飕飕的是一种阴冷。突然,我清醒了不少,拿过身边的手表一看:刚过了午夜。
  我的床是冲着窗子的,我能很清楚地看到月光透过玻璃洒在窗台上,只一眼,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窗台上分明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孩子,有着美好的身形,头发长得不可思议,我能看到的就是她的头发。她是谁?我慌乱地看向周围,除了还没有回来的玟玟,苏可沁和阿芳都很安静地熟睡在自己的床上。那么,我眼前的这个女生是谁呢?
  “嘿嘿……”我听到毛骨悚然的笑声从她那个方向传来。我几乎快停止呼吸了!“嘿嘿…跳…嘿嘿…跳…”她一直在发出那样怪异的声音,周围的空气更阴森更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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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起关于404寝室的传言,难道,眼前的女生会是……这时,她突然回头,天啊!她的脸竟然插满了玻璃碎片,在她长发下面是无数的伤痕和正潺潺流出的鲜血!她用插着锋利碎片的眼睛看着我,我能清楚看到她左眼下方一颗黑痣。在我尖叫出声的同时,她从窗户跳了下去!
  “小安!你干什么呢?”寝室的灯大亮。
  我感到手臂被人用力拽住,回头一看,是玟玟!
  “我刚回来就看你这样子,你想死啊?”玟玟气喘着大喊。
  什么?死?我看脚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竟然站在了窗台上,一只脚正想跨出去!怎么会有这种事?我怎么会想要自杀?玟玟扶着惊魂未定的我从窗台上下来,此时,阿芳和苏可沁已经醒了过来,正疑惑地看着我。
  “大半夜的,你叫什么?”苏可沁揉着惺忪的眼睛责怪地说。
  阿芳走过来扶我坐下:“你没事吧?”
  “我……我看到了……有一个女孩……”我只感到思绪一片混乱,说出的话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她……她……窗台上……跳下去了!”
  “什么女孩?”玟玟探身看了看楼下,“什么也没有啊。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一个人站在窗台上。我看你是不是在做梦啊?”
  是做梦吗?我知道,除了我,没有人看到那个女生,所以也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而且,我确实也不能肯定那是不是我的幻觉。
  后来,她们见我没事了,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很快,我听到了玟玟打呼的声音。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一直死死盯着那个窗户,生怕又有什么出现在那里。不过,第二天醒来,我才知道,我还是睡着了。
  我没有再提起昨晚的事,我决定自己去调查。404室,究竟有什么秘密?我想到去找李娜,那天她似乎要说什么,可见她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我特地赶到二宿门口等李娜。
  一个小时左右,我看到她从楼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热水瓶。
  “学姐!”我叫她。
  她打量了我一会儿:“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安!”
  “学姐还记得我,太好了!”我说,“我有一点事想请教你,能不能到后面的树林里去?”
  李娜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什么事那么神秘啊?”树林里一个人也没有,正和我意,李娜已经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是关于我的寝室,404.”
  果然,李娜又露出了第一次见面时害怕的表情:“那……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你别害怕。”我不打算告诉她我看到的,“我只是想知道,404寝室有什么秘密吗?为什么大家一听到404就害怕呢?”
  李娜开始迟疑不决,在我再三恳求下,她还是说了:“你大概不知道,在你们之前,那个寝室是我们住的。”
  “原来,你也住过404寝室?”
  “是的。这是两年前的事了。”李娜就着草地坐了下来,“在我们四个女生住进去之前,我们就已经听说那个寝室是凶宅,好几个女生在那里跳楼自杀。可是,我们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还开玩笑说如果真的看到鬼就把她推下去让她再死一次。那时,我们四人确实没有任何担心。可是没想到,真的会发生那样的事……”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我们寝室里,和我关系最好的女生叫裴云霏,她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人缘很好,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她自杀……”
  “她……自杀了?!”
  李娜直愣愣地看着我,声音开始发颤:“对,裴云霏自杀了,就是从404寝室的窗户跳下去的,楼下正好在清除碎玻璃,她摔在了那堆玻璃上。当我们赶到楼下时,她已经死了,满脸都是玻璃碎片,血肉模糊。我至今还忘不了她那双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天空……”说到这里,李娜哽咽起来。
  玻璃?玻璃碎片?昨晚我看到的那个女生的脸也是这样!难道,那真的是裴云霏的鬼魂?想到这里,我急切地喊到:“你的同学,裴云霏她长什么样子?”
  “她很漂亮,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喜欢穿红色的裙子。对了,她的左眼下有一颗黑痣。”
  我简直快要昏倒了,确实是她了,因为我很清楚地看到了那颗黑痣!虽然我们站在阳光明媚的草地上,可是,我还是感到寒冷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自从裴云霏自杀以后,就有人在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听见女孩的哭声和玻璃碎掉的声音。所以我们都搬了出来,没有人敢住在那栋楼了。封楼了一年后,才又开始让新生住。”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打发李娜走的,总之,当我头脑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寝室了。404室,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告诉玟玟她们,又没有证据,我该怎么办呢?天色渐暗,整个寝室变得诡异起来,乎明乎暗的光线洒在水泥地上,仿佛摇曳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看。昨晚的景象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之所以会爬到窗台上去,一定是受她的引诱,或者就是被她附身了。如果玟玟没有及时赶回来,那我不就跳下去了吗?我不敢再往下想。
  “小安!”是阿芳回来了。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大亮。“你干嘛不开灯啊?”阿芳走到我身边坐下,关切地问,“你的脸色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我还没有准备好把今天的事告诉她。
  “那就好。”阿芳开始削苹果,“你还不知道吧,苏可沁和玟玟吵架了。”
  “她们两个不是一直都不和吗,有什么奇怪的。”我不解。
  “这次吵得特别凶,上午你出去了没有看到,两个人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就差没有打起来。”阿芳小声说着,并把削好的苹果给了我。
  “有那么严重?到底是什么事才吵的?”
  “是苏可沁,她不是有一条很漂亮的水晶项链吗,是她男朋友送的,她还在我们面前炫耀过好多次呢,玟玟看了可眼红了。今天早上,苏可沁发现那条项链不见了,急得到处找,最后竟然在玟玟的抽屉里找到了!她就一口咬定是玟玟偷的,玟玟死也不承认,所以两人就……”阿芳叹了口气,“玟玟说她要申请换个寝室,唉。”
  阿芳在寝室里坐了一会儿就去自修教室了。我早早钻进了被窝,犹豫着晚上她们回来要不要告诉她们关于404的秘密。突然,我感到背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天!竟然是殷红的液体!这是什么?让人看了不舒服的颜色难道是……人的血?!我翻身掀开被子,眼前的情景使我屏息:淡蓝格子的床单上赫然四个血色大字,还我命来!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幻觉,是幻觉!我拼命揉眼睛,当我再次看去,床单上什么也没有了!哪里有什么鲜血?哪里有什么字?还是原来干干净净的床单。
  我战战兢兢爬回床上,盖好了被子。我自认为不是胆小的女孩,可是经过昨晚和刚才的惊吓,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后来的两天里,平安无事。我考虑再三,还是没有把秘密说出来。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更可怕的事还没有发生!
  那是第三天的夜晚,我被轻微的晃动所惊醒。是睡在我上铺的玟玟正在下床。我以为她是去厕所,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玟玟并没有开门,我听到她的脚步声似乎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我一下子惊跳起来,翻身下床,只见玟玟已经爬上了窗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玟玟!你在干什么?”我大叫起来,她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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