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来几个
红围巾 郑明有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突然有一天登门拜访他,他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围巾。 郑明非常高兴,与这位朋友无话不谈聊到深夜,然后同榻而眠,第二天早上,这位朋友才起身告辞。 晚上,他打开电视,电视新闻正在播出一起凶杀案,他昨天见的那个朋友在前天被人割断喉咙,残忍地杀害,死的时候脖子上戴着一条白围巾。
痣
a市某医院太平间有一具女尸不见了,血脚印从太平间一直延伸到医院外面,然后越来越淡,直到看不见。
整个a市都笼罩在恐怖之中,全城高度警备,据医生介绍,这具女尸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嘴巴上有一颗黑痣。 一天晚上,有人在按惶惶家的门铃,惶惶连忙站起来,透过门镜往外看。
他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生,眼睛大大,柳眉弯弯,就象画上画的一样,嘴巴上也没有那颗恐怖的黑痣。 惶惶把门一打开,漂亮小女生便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她与惶惶面对面坐着,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空气象凝固了。惶惶心里发虚,他又满腹狐疑地打量起小女生的嘴巴。 她把挂在后脑勺的美女面具摘下来,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说:“你是不是也在找这颗黑痣。”
隐
每天清晨,都有一群奇怪的鸟儿飞上小新的窗台。
这些鸟儿只只小巧灵活,头上长着白毛,爪子锋厉,眼睛里闪露着幽幽的蓝光。 在某一固定时刻,小鸟们突然热闹起来,在地上抢食着什么,它们撕打着,发出咕咕的怪叫。一会儿好象吃饱了,然后扑扑飞向天空一哄而散。 有一天,小新害怕了,小新的女朋友笑着安慰说:“一群鸟有什么好怕?” “一群鸟是没什么,可谁在这里喂鸟?” 铁板烧 我们每天都坐电梯,电梯四四方方,象一个金属饭盒,非常结实。
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坐在这个饭盒里,把生命寄托给它,上上下下,来来往往。 电梯有一天突然停了,卡在电梯通道中间,只有韩国一个人在里面。
电梯里的灯一盏盏地熄灭,最后停止的是呜呜响的风扇,这里立刻象死一样沉静,所有通迅设备失效,韩国感觉象埋在土里有五百年。 一股粘乎乎的液体浸了上来,越来越热,电梯四周热气腾腾,韩国见势不妙,摘下皮带挂在电梯顶棚,身体悬空。
电梯里越来越热,韩国几乎窒息,汗从脸上滴到电梯里,立刻发出噼噼啪啪的爆炸声。 一把铲子升了进来,在电梯里搅了一会儿,醋和酱油象淋雨一样洒了下来,接着是葱花,生姜,大蒜……
就在韩国精疲力尽差不多要掉下去的时候,所有的东西不见了,灯亮了,电梯重新启动,稳稳当当上到了指定楼层,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走廊里,一个同事拿着一个金属盒饭,跑过来对韩国大声抱怨:中午盒饭不要点韩国铁板烧,都是佐料,一点肉都没有。
骇
大街上,警车呼啸,警灯闪烁,全城戒严搜捕一个变态杀人狂。 一个女孩站在一条窄窄的巷子里,前边是他的男朋友,后边是一个陌生人,他们满身血污,脸色铁青,眼睛冒着凶光,杀气腾腾。 陌生人着急地对女孩喊道:“你男朋友心理变态,他瞒着你杀了很多人,他要把你当人质,你快来我这边。”
男朋友声嘶力竭地叫道:“千万别听他的,他就是变态杀人狂,他想挟持你与**对抗,快到我身后来,我来保护你!” 他们朝女孩越走越近,声音越来越焦急,挥舞着手中滴血的刀。
红发卡 苏菲经过一片坟地,看到一堆新坟,坟头趴着一个漂亮的红发卡。 她忍不住去捡发卡,发卡与泥土贴得很紧,她用力把它拔了出来。 拔出来还带出了一络乌黑的头发。 镶在石碑上的是一个漂亮姑娘的照片,她微笑着,乌黑的头发上戴着红红的发卡。
紧张 井张和女朋友在外面散步,看到一个女孩倒在地上,满脸血污。
井张和女朋友把女孩扶起来,女孩紧紧地拉着井张的手,对井张说,救救我,有人追我,说完用手指指身后。 后面两团白色的东西飘了过来,井张急了,对女朋友说,你先带女孩走,这里我来应付。
女朋友吃力地扶着女孩走了。 两团白色的东西过来了,他们向井张出示了证件,是两个穿着白衣服的法医,还抬着一个空担架。
“刚才接到群众报警,说在这里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你在这里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祭日 今天是父亲的祭日。
父亲生前爱抽大中华,琴琴工资不高,但每到逢年过节便买几包给父亲送去。 父亲去世后,琴琴也下岗了,生活过得十分困难,但今天她还是决定买一包大中华烧给父亲。
好一点的大中华近百元,普通的也得好几十,琴琴搜遍全身也没有凑齐买烟的钱,她难过得要哭了。 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头匆忙经过烟摊,拿出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然后把那印有华表的大中华烟盒扔在地上。
万般无奈的琴琴眼睛一亮,她把烟盒捡起来,拿回家里,准备在里面塞一张纸钱烧给父亲,让他在阴间自己买。 琴琴突然发现烟盒里有一张纸条,她把纸条抽出来,慢慢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墨黑的字:我的儿,爸爸不抽大中华。
煤气 晚上有人敲门。 响响把门一开,门外站着一个红马甲,马甲上写着喜气煤气公司,原来是送煤气的。
“先生,你叫的煤气,钱付了,你签字个就行了。”红马甲说。 响响没有叫人送煤气,但他还是把门打开,红马甲飞快地拿出一张回执单,递给他说:“先生,你签个字就行了。”
响响犹豫了一下,把字签了,圆柱形的煤气罐被红马甲飞快地搬到了厨房,他向响响友好地说声再见,一会儿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二天,响响到单位上班,同事都在讨论一则爆炸性新闻,喜气煤气公司送气工被害,被害人身体较胖,现场只有头部与四肢,躯干和该送气工的红马甲失踪,警方四处收集线索。 响响听着听着头皮开始发麻。
响响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上晚班的老婆从家里打来的:“响响,我问一下,厨房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梦 大街上满是长着獠牙舌头血红的吸血鬼在吃人,段秘左躲右闪,进了一间房子。 后面一群吸血鬼凶恶地追了上来。
房间墙角一个箱子打开了,一个女孩从里面钻了出来向段秘招手说,快躲到这里来。
段秘想都没有想,挤进了窄窄的箱子,女孩把箱盖拉下,咔嚓锁上了。 吸血鬼们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又到别的地方去了。 段秘和箱子里女孩脸贴着脸,眼对着眼,听着对方清晰的呼吸声。
女孩阴阴地笑了,她张开了嘴,露出尖利的獠牙,血红的舌头在段秘脸上贪婪地舔了一下。 段秘惊醒,原来是个恶梦,外面漆黑一片,女朋友坐在旁边看着他。
看段秘醒了,女朋友把脸凑过去对大汗淋漓的段秘轻轻地说,“其实,刚才箱子里的女孩就是我。”
风筝 风筝飞得越高,牵牵心里越开心。
他喜欢带儿子放风筝,儿子今年八岁。 还有许多人和牵牵一样喜欢放风筝,他们因为断线丢了许多风筝,丢了再糊,糊了再飞,飞了再丢,丢了又糊,谁也没把风筝当回事儿。
牵牵的风筝扎得象人一样大。
风筝飞得时间长了,风里夹杂着湿气,风筝慢慢褪色,开始发白,骨头慢慢露了出来。
每一次放完风筝,牵牵让儿子抱着风筝,得胜回朝。 风筝飞那么高,你知道风筝遇到了什么吗?
牵牵近来发现儿子特别奇怪,他怕看到风筝,每一次放风筝,他都露出惊恐的神色,有时候还冒出一句,“爸爸,风筝飞那么高,它怕不怕?”
“傻孩子,风筝是布糊的,他哪里知道怕啊。” 有一天,风特别大,牵牵又带着儿子去放风筝,到了一片大草地,那里有许多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却没有一个人放风筝。他想把风筝从儿子怀里拿出来,但儿子死死把风筝抱住,
“爸爸,你能不能不放风筝,我怕,我怕高。” 牵牵第一次发现儿子的眼神特别奇怪,他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有发烧,他放心了。
“爸爸放风筝给你看,爸爸一定放得最高。” 牵牵让儿子拿着风筝,他迎着风跑,风筝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然后飘上天空,直入云宵。
牵牵双手牵线,把风筝放上去了,这才回头远远看看儿子,儿子的双手张开,仰着头,象被风吹着的草一样,左右摇罢。 牵牵大吃一惊,连忙朝儿子的方向跑,这回他看清楚了,儿子不见了,是他的风筝在地上,还被风吹着,翻滚着,左摇右摆着。
地上的人们看着牵牵,一个老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怪怪地对牵牵说,“我们看到你把你儿子放上去了。”
“他把线绑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闭着眼把手一张开,一下子飞上去了。” 牵牵很气恼地对老头说,“不可能,人怎么能象风筝一样飞到天上呢?”
老头一笑,张开了双臂.
地上所有的人们把手张开,眨眼间,他们都变成了各种各样断了线的风筝,风一吹,平稳飞行。 牵牵手上的线越绷越紧,终于咔嚓一声断了。
牵牵的心也变成了风筝.
头 警方在某地发现一具身首异处的男性尸体,此尸体光头,脸上长满大胡子,警官命令两个戴着大口罩的法医将其用白布包好,放在车上运回检验。 跟尸体在一起的法医打了个盹,醒来时发现尸体不见了,开车的法医马上掉转车头,返原途寻找。
来来回回找了好久,尸体没有找到。天黑了,路上没有一个人,他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满头黑发穿着白袍的中年人,于是他们上前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一具男性尸体,光头,长着一脸大胡子的。”法医小心地描述,怕吓着中年人。
中年男人双手抱着头,没理他们,走了。 法医还在寻找,突然坐在后面的法医对开车的法医说,“你说,刚才那个中年人是不是有点怪?象那具尸体?”
“别乱说,死者是光头,刚才那个中年人满头黑发。”另一个法医声音有点发抖。
“你想想,一个长大胡子的光头,把头倒转过来,在夜里看是不是象长了头发?”
可开车的法医死活不信刚才遇到的那个中年人就是要找的尸体。 坐在车后的法医叹了口气,把头从肩膀上拿下来,倒转装在肩膀上。
“你看,这不是就成了大胡子光头了吗?”
大口罩里的嘴巴嗡声嗡气地说。
隐身 看不见你一定是好事儿吗?
方方认为是好事儿。
看不见可以干很多想干而不敢干的事儿,比如说,上车不用买票,拿人家东西不用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