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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么黑么喜欢的故事

黑么黑么喜欢的故事

洗衣机
阿离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漂亮的让我这个同性亦忍不住喜欢的漂亮。


  阿离没男朋友,甚至连女性朋友亦非常的稀少,阿离有点孤僻,但阿离并不高傲。


  我也想和大家快快乐乐的聊天,逛街,我也想找个好男孩认认真真的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想到他们身上有着无数的细菌,便如同看到了许多肉色的虫子在眼前晃动,我便不觉得十分的恶心,恶心到想要狠狠的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每次得罪人后,阿离会向忏悔似的说着一大堆有的没的,在她那除了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里,我一动不敢动,怕她又神经质的拿个浓烈消毒水味道的抹布到处乱擦。


  没错,阿离有很严重很严重的洁癖,她家满满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除了桌子,什么家具也没有了,她说这样便不会让污垢有任何的藏身之处

  除了桌子,电器也少的可怜,电脑、电饭锅,以及电子炉,煤气炉她是不用的,她说见到煤气罐便想要帮它们好好的冲洗一下。最后是一个大大的洗衣机,她每天都要洗很多的衣服,加上滴路消毒液,她说这衣服一出去便脏了,所以要洗了才放心。


  她的屋子四处放了许多的消毒喷雾,每隔几分中便会碰上一次,她很少出门,非到不得已才会出去,回来会马上用消毒液把鞋子里里外外喷个过瘾,每次我去她家,她总会用那些消毒液也满满的喷上我满身。只差没也叫我去她那一尘不染的浴室里面也洗个干净。于是我很少去她家,除了不得已要与她商讨稿子之类的事。


  没错阿离是个当红的网络写手,她的作品每次出书都销量不错,但是她的写作速度非常的慢,我想这与她每天花三分二时间打扫屋子怯泻艽蟮墓叵档摹?br>  

  那天我带了几个书的封面让她选,她急急的把我拦在门口,“岚姐,我正好要出去买菜,我们边走边聊吧,省的到时我要再拖地。

  她带上手套,顺便用湿纸巾把门铃擦了擦。


  她家对面便是超级市场,但是途中有座天桥,那里实在是卫生比较差的地方,四处扔满了瓜子壳,果皮,叫卖着苹果、西瓜、哈密瓜,废弃的水果散发出一阵酸酸的味道,天桥上爬满了要饭的残疾人,就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你。


  阿离几乎用跑的走过了那天桥,在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一个要饭的小女孩,那是个黑乎乎的孩子,似乎好久没洗澡了,头上粘粘的结成一团一团的,尽管现在是大热天,但是身上还是穿着已经黑的发亮的红布棉袄,上面斑斑点点的布满了绿的发黑的印,似乎发霉了。


  她们两个就那样撞在了一起,女孩手中拿着半个汉堡包,它的汁液狠狠的印在了阿离雪白雪白的衣服上,阿离一个不稳,摔在了天桥上,而小女孩也被撞的滚下了楼梯


  “啊!!!!”阿离愣了一刻,终于惊天动地的叫了起来,发疯似的跑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这时在拐角处那个断了手的婆婆爬了起来,她见到了摔在底下的女孩,挣扎着起来,颤颤的走了下去。

  她抱起那孩子,那孩子似乎是脑袋着地,好像摔坏了,她甚至连哭也没力气哭了,只是一直指着地上的那汉堡包,扯扯老人的衣服……


  我走下去,帮她们拦了的士

  临走时咬咬牙,塞给老人一百元

  有些事还是少惹的好,这是现代人的生存法则,我也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安慰自己……


  之后我打了好多次电话,但是都进入语音留言

  直至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才接到阿离的电话,那边满是哗哗的水声

  “喂,岚姐!你能来一下吗?”她的语气满满的是惊慌“拜托,请你快点过来”


  我急急的赶到,还是打车的,但是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所以还是用了几乎两个小时。

  最近真是破费大了,我苦笑。


  我上楼按她的门铃,许久,我把头贴在门上,屋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她应该是在洗澡吧,我想。

  于是又等了一回,但是还是没人开门,我又打她家电话,里面却是嘟嘟的茫音。


  阿离,阿离,你在不在啊,我用来的拍门,门竟然倒了

  屋里……

  屋子已经泛起了一股腐朽的霉味,水从浴室漫了满屋,本来无尘的墙壁,地板,桌子全浸慢了绿的发黑的依稀是霉菌的东西,抹布扔在了地上……

  我忍着恶心,冲了进去,阿离,阿离

  ……

  阿离浸在大大的洗衣机里,满桶的消毒液和着血水把她全身浸的发白发胀,甚至连眼球也泛起了白丝,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在里面,那个洗衣机还在转啊转的,带动她的身体,连同浸在水里诡异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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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不会说谎

为了能够看到自己的容貌,人们制造了镜子。镜像是虚幻的,我们看的到,却永远也摸不着。但镜像却也是最真实的,他总是原原本本的反映着实在的世界。你要记住,镜子是不会说谎的,即使你从它里面看到的东西现在还没有发生……
    林薇是一个16岁的女孩,长得算不上是很漂亮,但也是相当可爱的类型。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大概没有一个不爱打扮,稍有些姿色的,更是喜欢一个人在梳妆镜前孤芳自赏。林薇也不例外,每天在梳妆镜前的半小时。是他无论多忙,也要挤出的时间。
    林薇房间里的梳妆镜并不大,是很普通的类型。但林薇总是把它擦得一尘不染,这使它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成了最显眼的家具。甚至让人觉得,显眼得好象和整个房间不太相称了。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林薇回到了家里。高中的课程很紧张,每天都要到晚饭时间才放学。
    “快去洗手,吃饭了!”厨房里传出了***声音。
    “好嘞!”林薇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就要去洗手。但在经过那面梳妆镜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照了一下。这一照不要紧,林薇遇上了她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那面镜子里映出的竟不是自己的脸……
    那是他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的情景:爸爸象是在大发雷霆,不时的用手拍击着桌面。妈妈很不高兴的样子,在和爸爸吵着什么,自己这在一旁发呆……
    就这样看上去,场面有些滑稽。但在镜子里面出现这样的镜头,却怎么也不是件令人感到可笑的事。林薇擦了擦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镜子里的影象是那样的清晰,没有任何的电视、电影能比得上。一时间,林薇被这种只有在怪谈里才会发生的事情惊呆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心。这也难怪,任谁看到这种事情也会害怕的吧。
    “小薇,吃饭了听见没有!”爸爸不耐烦的叫声把林薇从呆呆的状态下惊醒了过来。此时,镜子里再没有那些景象,只有自己的脸孔。
    看来,只是幻觉吧!林薇心里这样的想着。不过,刚才的那种现实感,至今仍清晰的印在脑海里,这么也不想是幻觉的样子。
    反正怎么想也不可能想明白的,只有先放一放了。林薇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了饭厅。早坐在餐桌旁的爸爸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见林薇过来,怒气像是从脸上爆发了:“叫你吃饭!磨蹭个什么劲!”
    “不就是这次没提上副经理吗?”看见了爸爸骂林薇,妈妈可看不过去了,“你也犯不着拿孩子撒气吧!”
    “不就是没提上副经理!你说得可真轻松”***话更加大了爸爸的火气,伸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震得上面的盘子和碗不停的颤动,“那个××有什么本事,就是会拍领导的马屁!”
    ……
    眼前的这番情景,简直和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林薇根本没注意到爸爸和妈妈在吵些什么,满脑子里都是镜子的事情。
    三个人谁也没有心思好好的吃饭,晚饭很快的就结束了。爸爸似乎还在生气,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妈妈则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催林薇快回房学习。虽然一个人有些害怕,但要是跟妈妈说自己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他一定又会骂自己不好好学习,整天的看恐怖小说。不得已,只好一个人回房。
    今天,林薇可不像平时一样,晚饭后先照个十分钟镜子。而是径直的坐到了写字台前,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参考书。尽管是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梳妆镜。越是紧张害怕,好奇心也越旺盛。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感,她又凑到了镜子跟前。
    一切正常,没有问题,镜子照出的是普通的情景。林薇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她是放了心的成分居多呢,还是失望的成分居多。可仅仅过了两三秒钟之后,镜子就又发生了变化。林薇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马上又紧张了起来。
    好像是学校的样子……对!是学校!还有自己,老是把自己叫上讲台,下面的人在鼓掌呢……因为没有声音,所以林薇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但从表面上看来,应该是好事吧。
    看到这个,林薇心里的恐惧感全部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虽然有点怪异,但其实要真是有面可以预测未来的镜子也不错呢。
    只要是看见了好事,碰上了再怪的情况人也会乐意接受,这就是一般人的心理特点。林薇瞪大了眼睛,想继续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但镜子在这时却又恢复正常了,再也没有后面的景象……
    “今天,我们来公布这次考试的成绩。”老师手捧一摞卷子走上了讲台。每当这个时候,都是学生们最紧张的时刻。有的一动不动的盯着老师,有的则闭上了眼睛,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
    林薇也很紧张,但这里面所包含的成分却更多的是兴奋的期待。这次考试她感觉发挥得很好,应该是会有不错的成绩的。
    果然,这次考试中,林薇位列全班第一名。高中生之间的关系说复杂也很复杂,说简单也真是非常的简单。学习好的人,尤其是考第一的人理所当然的会受到大多数人的尊敬,成为同学们的中心。当然也不排除会因此而被一些人嫉妒,不过,毕竟大家的年龄都不大,还不至于因为嫉妒干出什么太出格过火的是。在这种前提下,其实被别人嫉妒未尝不是一件让人很舒心的事情呢。
    “那么,现在我们请林薇同学给大家讲讲她的学习经验。”老师用那种温和的目光看着林薇。对于那些学习好的学生来说,老师总是和蔼可亲的。
    在同学们不知道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掌声中,林薇有些飘飘然地走上了讲台。这个时候,她满心都是得意的欢喜,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形和昨天镜子里映出的完全相同。
    人一得意起来,往往就容易忘形。放了学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薇就完全的不考虑会不会有人相信,而和几个要好的女生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昨天镜子的事情来。当然,里面的内容不乏她自己夸张的成分。可能是天真浪漫的女孩子本来就容易相信这种故事,一个个听的是目瞪口呆的,还不停的追问后来怎么样了。正当林薇饶有兴味的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后面却传来了一个男生毫无掩饰的大笑声。
    那个男生叫方军,因为长得挺英俊帅气,说起话来又一套一套的,平时很受女生们的欢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直以来就和林薇不大对付,经常闹点小别扭。当然,两个人也还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林薇,你是不是夜里睡得迷迷糊糊,所以看见镜子里会演电视剧啦!”
    “没……没有的事!”尽管林薇说的话大部分是事实,但被方军这么一说,却还是羞得满脸通红,“你……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拜托!讲得那么大声,全中国人都听的到啦。”
    “我说的都是事实!”林薇真的急了,大声的对这方军喊道,“不信的话可以到我家去看!”
    “我可没工夫陪着幻想狂一起做白日梦!”不管嘴里的话多难听,方军脸上一直是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这让林薇更觉得难受。“你们这些女生也真是,这种话连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也不会相信的。好啦,我走喽!拜拜了,林薇!”话一说完,方军蹬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到最后还强调我的名字!被气的脸色发白的林薇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来了一句:“小心别让汽车撞死!”
    可方军这么一来,林薇就觉得周围的女生都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也再没有人向他追问镜子的事情,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林薇低着头,只盼着能早点到家。
    “都是方军这个混蛋!”林薇现在是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生着闷气,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镜
  
  
  
  
  
  “都是方军这个混蛋!”林薇现在是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生着闷气,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镜子前对着自己诉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的气还没销,又多了点委屈,“我明明是真的看到的嘛!”她伸手去摸摸镜面。可就在她的手触到镜面的一瞬间,镜子上又映出了新的景象。林薇赶紧缩回了手,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几乎是一张静止的画面:一辆被撞得不成样子的自行车,地上还有一滩殷红的血迹。
    面对着骇人的情景,林薇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恐怖的漩涡要把他的身体整个吞没。那辆自行车……怎么也像是方军刚才骑的那一辆。
    “不!不会的,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可没真的想你会被撞到,不……不!”
    林薇想给方军打电话,但已经抓起了听筒,却又把手放下了。他怕方军没事,又要因此嘲笑自己一番,但她更怕听到方军出事的消息。
    “不,没事的,方军说得对,不会有那种事的。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产生幻觉,我要休息,睡觉……对,要睡觉!”林薇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床边,一头倒在了床上。
    女儿连晚饭也不来吃就睡觉,脸色还变得如此得不好。父母哪有不担心的,几次想送她去医院。但林薇就硬是坚持自己没事,只是要睡觉。父母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了。
    
    第二天,林薇起得很早,她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睡着过。但两个黑烟圈证明了她至少是睡眠不足。妈妈虽然很担心他现在这个样子,但却不肯说让她在家休息的话。学习这么紧张,随便的请假可不行。
    林薇出了家门,心事重重的向学校走去。突然,一辆自行车在她的身旁停下,上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毫发无损的方军!
    “方军!你……”
    “喂!喂!那种眼神太吓人了吧!我虽然昨天得罪了你,可现在也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呀,你也别太小气了嘛!”
    “我就说没事的!”林薇的表情激动得就像是自己得救了一样。
    “你真的不要紧吧!”方军被林薇搞的是摸不着头脑,“脸色这么差,还一直在说胡话。”
    谁在说胡话?难的人家这么为你担心!恢复了精神的林薇又开始对方军的口无遮拦有些不满了。
    “那么,上来吧,我带你一程!”
    “那就……不!”林薇突然大叫起来,她想起镜子里并没有表明出事的时间。方军被吓了一跳,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林薇。
    “我……我是说,不用了!你一个人走吧,还有……方军!”
    “什么?”
    “一定要小心汽车!”
    方军摇摇头,她实在搞不清这个林薇是在想什么。好像是精神不太正常了。这样的人,还是不招惹为妙。于是,他自己上了车。而林薇觉得,他是一个人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到了学校,林薇望向了方军的座位,自己是走路,而他是骑车。如果他平安无事的话,现在应该是早就到了才对。
    而他的座位是……空的!
    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许久,而老师却一直都没有来,同学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林薇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现在已经不能算是预感了,事情肯定已经发生了。极度的恐惧深深的摄住了林薇的心,满眼都是方军倒在血泊中的景象。方军……方军一定是出事了。
    终于,神色凝重的老师出现在教室里。“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今天早上,方军同学在上学路上,被一辆汽车撞伤。现在,医院正在全力的抢救之中。各位同学一定要吸取这件事的教训,更加的注意交通安全……”
    后面的话,林薇已经听不见了。他面如死灰,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方军真的出事了,是因为自己的诅咒!不……不!自己也不想那样的。一定是……一定是因为那可怕的魔镜,对……就是因为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消灭它!
    林薇站起来,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周围人的反应了。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意念,就是要把那面镜子砸烂!
    他发疯一般的跑回家,从客厅的茶几上一把抄起烟灰缸,跌跌撞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正要一下砸去,那面梳妆镜上却又显现出了新的镜象:那是一间灵堂,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熟悉的。头上缠着纱布的方军,表情严肃的老师,神色木然的爸爸,还有,哭得已经昏了过去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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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的来几个

红围巾    郑明有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突然有一天登门拜访他,他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围巾。    郑明非常高兴,与这位朋友无话不谈聊到深夜,然后同榻而眠,第二天早上,这位朋友才起身告辞。    晚上,他打开电视,电视新闻正在播出一起凶杀案,他昨天见的那个朋友在前天被人割断喉咙,残忍地杀害,死的时候脖子上戴着一条白围巾。

   a市某医院太平间有一具女尸不见了,血脚印从太平间一直延伸到医院外面,然后越来越淡,直到看不见。
   整个a市都笼罩在恐怖之中,全城高度警备,据医生介绍,这具女尸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嘴巴上有一颗黑痣。    一天晚上,有人在按惶惶家的门铃,惶惶连忙站起来,透过门镜往外看。
   他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生,眼睛大大,柳眉弯弯,就象画上画的一样,嘴巴上也没有那颗恐怖的黑痣。    惶惶把门一打开,漂亮小女生便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她与惶惶面对面坐着,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空气象凝固了。惶惶心里发虚,他又满腹狐疑地打量起小女生的嘴巴。    她把挂在后脑勺的美女面具摘下来,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说:“你是不是也在找这颗黑痣。”

   每天清晨,都有一群奇怪的鸟儿飞上小新的窗台。
   这些鸟儿只只小巧灵活,头上长着白毛,爪子锋厉,眼睛里闪露着幽幽的蓝光。    在某一固定时刻,小鸟们突然热闹起来,在地上抢食着什么,它们撕打着,发出咕咕的怪叫。一会儿好象吃饱了,然后扑扑飞向天空一哄而散。    有一天,小新害怕了,小新的女朋友笑着安慰说:“一群鸟有什么好怕?”    “一群鸟是没什么,可谁在这里喂鸟?” 铁板烧    我们每天都坐电梯,电梯四四方方,象一个金属饭盒,非常结实。
   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坐在这个饭盒里,把生命寄托给它,上上下下,来来往往。    电梯有一天突然停了,卡在电梯通道中间,只有韩国一个人在里面。
   电梯里的灯一盏盏地熄灭,最后停止的是呜呜响的风扇,这里立刻象死一样沉静,所有通迅设备失效,韩国感觉象埋在土里有五百年。    一股粘乎乎的液体浸了上来,越来越热,电梯四周热气腾腾,韩国见势不妙,摘下皮带挂在电梯顶棚,身体悬空。
   电梯里越来越热,韩国几乎窒息,汗从脸上滴到电梯里,立刻发出噼噼啪啪的爆炸声。    一把铲子升了进来,在电梯里搅了一会儿,醋和酱油象淋雨一样洒了下来,接着是葱花,生姜,大蒜……
   就在韩国精疲力尽差不多要掉下去的时候,所有的东西不见了,灯亮了,电梯重新启动,稳稳当当上到了指定楼层,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走廊里,一个同事拿着一个金属盒饭,跑过来对韩国大声抱怨:中午盒饭不要点韩国铁板烧,都是佐料,一点肉都没有。


   大街上,警车呼啸,警灯闪烁,全城戒严搜捕一个变态杀人狂。    一个女孩站在一条窄窄的巷子里,前边是他的男朋友,后边是一个陌生人,他们满身血污,脸色铁青,眼睛冒着凶光,杀气腾腾。    陌生人着急地对女孩喊道:“你男朋友心理变态,他瞒着你杀了很多人,他要把你当人质,你快来我这边。”
   男朋友声嘶力竭地叫道:“千万别听他的,他就是变态杀人狂,他想挟持你与**对抗,快到我身后来,我来保护你!”    他们朝女孩越走越近,声音越来越焦急,挥舞着手中滴血的刀。

红发卡    苏菲经过一片坟地,看到一堆新坟,坟头趴着一个漂亮的红发卡。    她忍不住去捡发卡,发卡与泥土贴得很紧,她用力把它拔了出来。    拔出来还带出了一络乌黑的头发。    镶在石碑上的是一个漂亮姑娘的照片,她微笑着,乌黑的头发上戴着红红的发卡。
紧张    井张和女朋友在外面散步,看到一个女孩倒在地上,满脸血污。
  井张和女朋友把女孩扶起来,女孩紧紧地拉着井张的手,对井张说,救救我,有人追我,说完用手指指身后。    后面两团白色的东西飘了过来,井张急了,对女朋友说,你先带女孩走,这里我来应付。
   女朋友吃力地扶着女孩走了。    两团白色的东西过来了,他们向井张出示了证件,是两个穿着白衣服的法医,还抬着一个空担架。
   “刚才接到群众报警,说在这里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你在这里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祭日    今天是父亲的祭日。
   父亲生前爱抽大中华,琴琴工资不高,但每到逢年过节便买几包给父亲送去。    父亲去世后,琴琴也下岗了,生活过得十分困难,但今天她还是决定买一包大中华烧给父亲。
   好一点的大中华近百元,普通的也得好几十,琴琴搜遍全身也没有凑齐买烟的钱,她难过得要哭了。    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头匆忙经过烟摊,拿出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然后把那印有华表的大中华烟盒扔在地上。
   万般无奈的琴琴眼睛一亮,她把烟盒捡起来,拿回家里,准备在里面塞一张纸钱烧给父亲,让他在阴间自己买。    琴琴突然发现烟盒里有一张纸条,她把纸条抽出来,慢慢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墨黑的字:我的儿,爸爸不抽大中华。
煤气    晚上有人敲门。    响响把门一开,门外站着一个红马甲,马甲上写着喜气煤气公司,原来是送煤气的。
   “先生,你叫的煤气,钱付了,你签字个就行了。”红马甲说。   响响没有叫人送煤气,但他还是把门打开,红马甲飞快地拿出一张回执单,递给他说:“先生,你签个字就行了。”
   响响犹豫了一下,把字签了,圆柱形的煤气罐被红马甲飞快地搬到了厨房,他向响响友好地说声再见,一会儿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二天,响响到单位上班,同事都在讨论一则爆炸性新闻,喜气煤气公司送气工被害,被害人身体较胖,现场只有头部与四肢,躯干和该送气工的红马甲失踪,警方四处收集线索。    响响听着听着头皮开始发麻。
   响响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上晚班的老婆从家里打来的:“响响,我问一下,厨房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梦    大街上满是长着獠牙舌头血红的吸血鬼在吃人,段秘左躲右闪,进了一间房子。    后面一群吸血鬼凶恶地追了上来。
   房间墙角一个箱子打开了,一个女孩从里面钻了出来向段秘招手说,快躲到这里来。
   段秘想都没有想,挤进了窄窄的箱子,女孩把箱盖拉下,咔嚓锁上了。    吸血鬼们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又到别的地方去了。    段秘和箱子里女孩脸贴着脸,眼对着眼,听着对方清晰的呼吸声。
   女孩阴阴地笑了,她张开了嘴,露出尖利的獠牙,血红的舌头在段秘脸上贪婪地舔了一下。    段秘惊醒,原来是个恶梦,外面漆黑一片,女朋友坐在旁边看着他。
   看段秘醒了,女朋友把脸凑过去对大汗淋漓的段秘轻轻地说,“其实,刚才箱子里的女孩就是我。”
  
风筝    风筝飞得越高,牵牵心里越开心。
   他喜欢带儿子放风筝,儿子今年八岁。    还有许多人和牵牵一样喜欢放风筝,他们因为断线丢了许多风筝,丢了再糊,糊了再飞,飞了再丢,丢了又糊,谁也没把风筝当回事儿。
   牵牵的风筝扎得象人一样大。
   风筝飞得时间长了,风里夹杂着湿气,风筝慢慢褪色,开始发白,骨头慢慢露了出来。
   每一次放完风筝,牵牵让儿子抱着风筝,得胜回朝。    风筝飞那么高,你知道风筝遇到了什么吗?
   牵牵近来发现儿子特别奇怪,他怕看到风筝,每一次放风筝,他都露出惊恐的神色,有时候还冒出一句,“爸爸,风筝飞那么高,它怕不怕?”
   “傻孩子,风筝是布糊的,他哪里知道怕啊。”    有一天,风特别大,牵牵又带着儿子去放风筝,到了一片大草地,那里有许多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却没有一个人放风筝。他想把风筝从儿子怀里拿出来,但儿子死死把风筝抱住,
   “爸爸,你能不能不放风筝,我怕,我怕高。”    牵牵第一次发现儿子的眼神特别奇怪,他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有发烧,他放心了。
   “爸爸放风筝给你看,爸爸一定放得最高。”    牵牵让儿子拿着风筝,他迎着风跑,风筝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然后飘上天空,直入云宵。
   牵牵双手牵线,把风筝放上去了,这才回头远远看看儿子,儿子的双手张开,仰着头,象被风吹着的草一样,左右摇罢。    牵牵大吃一惊,连忙朝儿子的方向跑,这回他看清楚了,儿子不见了,是他的风筝在地上,还被风吹着,翻滚着,左摇右摆着。
   地上的人们看着牵牵,一个老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怪怪地对牵牵说,“我们看到你把你儿子放上去了。”
   “他把线绑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闭着眼把手一张开,一下子飞上去了。”    牵牵很气恼地对老头说,“不可能,人怎么能象风筝一样飞到天上呢?”
   老头一笑,张开了双臂.
   地上所有的人们把手张开,眨眼间,他们都变成了各种各样断了线的风筝,风一吹,平稳飞行。    牵牵手上的线越绷越紧,终于咔嚓一声断了。
   牵牵的心也变成了风筝.
头    警方在某地发现一具身首异处的男性尸体,此尸体光头,脸上长满大胡子,警官命令两个戴着大口罩的法医将其用白布包好,放在车上运回检验。    跟尸体在一起的法医打了个盹,醒来时发现尸体不见了,开车的法医马上掉转车头,返原途寻找。
   来来回回找了好久,尸体没有找到。天黑了,路上没有一个人,他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满头黑发穿着白袍的中年人,于是他们上前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一具男性尸体,光头,长着一脸大胡子的。”法医小心地描述,怕吓着中年人。
   中年男人双手抱着头,没理他们,走了。    法医还在寻找,突然坐在后面的法医对开车的法医说,“你说,刚才那个中年人是不是有点怪?象那具尸体?”
   “别乱说,死者是光头,刚才那个中年人满头黑发。”另一个法医声音有点发抖。
   “你想想,一个长大胡子的光头,把头倒转过来,在夜里看是不是象长了头发?”
   可开车的法医死活不信刚才遇到的那个中年人就是要找的尸体。    坐在车后的法医叹了口气,把头从肩膀上拿下来,倒转装在肩膀上。
   “你看,这不是就成了大胡子光头了吗?”
   大口罩里的嘴巴嗡声嗡气地说。


隐身    看不见你一定是好事儿吗?
   方方认为是好事儿。
   看不见可以干很多想干而不敢干的事儿,比如说,上车不用买票,拿人家东西不用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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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用不着犯法,债主永远找不到他……    有一个神秘人找到方方,很神秘地对方方说,我可以让你隐身,但你不要后悔。
   方方爽快地说,“不后悔。”神秘人说,那我让你隐身一天。说完用长着长指甲的手往方方头上一点,方方一下子看不见了。
   方方干了许多平时不敢干的事儿,跑到银行拿了一麻袋钞票,溜进本市最有名的大酒店厨房大吃大喝,与他暗恋已久的姑娘啵了一个,给他最恨的人打了一巴掌……
   还上了一趟女厕所。    方方要坐汽车回家了,当然,坐汽车也不用给钱的。
   车站在马路对面,十字路口亮着红灯,方方快步穿过人行道。
   当方方穿过人行道一半的时候,绿灯突然亮了,城市汹涌的车流洪水般将方方瞬间吞没。    麻袋里的钞票象纸钱一样飘飘洒洒。
  
钓鱼    钓鱼的人最孤独,他一个人坐在水边,不发出一点声音,盯着水面,静静地看着那飘飘闪闪的浮标。
   月亮出来了,幽幽暗暗地照着大地,那和李别坐在一排的钓鱼的人,一动也不动,他们互不搭讪,缩着脖子,象从地里长出来后,钉在那里。
   他突然手一动,有东西上钩了,线在水里划圈,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拼命地挣扎,与钓竿相抗衡,钓鱼的人拿着钓杆摇摇晃晃,几次险些滑落水中,掉进那温柔深不可测的深渊。
   能确定那钓上来的一定是鱼吗?或者说,你能确定每一次上钩的都是鱼吗?    这个钓鱼的叫李别,他钓了一下午,钓到了十几条鱼,在钓这条鱼之前,还从淤泥里拉出一只鞋,这是一只白色高跟鞋,颜色很新鲜,象掉到水里不久。
   可谁会掉一只鞋在水里呢?如果是一双鞋,水里一定还会有一只。李别用手比了一下,是左边的一只。
   那么谁是穿鞋的人?为什么这一双鞋会掉在水里,是不是有一个不幸的姑娘失足落水,把生命永远永远留在湖底,没有声息,任凭泥沙一层层盖上去,盖成一座坟墓的样子,湖边那依依的垂柳,欠着身子,在风里飘荡着,是送别她的一幅幅挽联。
   李别想着想着,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收起了渔具,准备回家,钓上来的那一只白色高跟鞋,他想奋力向湖中心一扔,但转念一想,说不定是一桩命案,这一只鞋子就是那桩命案破案的突破口,他把鞋子带回了家。    李别回到家里,家里正好停电了,老婆在门口等他回来吃饭,李别把头一低,看到老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吓得差点把桶掉地上,他气恼地对老婆说:“鞋是什么时候买的?你怎么买这种鞋?白色的面,象死人穿的。死人穿的,懂吗?”李别瞪着眼,把悴不及防的老婆吓了一跳,因为李别是三好男人,左邻右舍都知道,今天一反常态,一定有什么事儿。老婆很小心地问:“李别,你今天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别进了家门,还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他怕什么东西跟着他,当他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时候,他把门死死地关起来了,还朝猫眼里瞄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他才放心。    “老婆,我告诉你,我今天钓鱼的时候,钓到了一只白色高跟鞋,跟你脚上穿的这双白鞋很象。”李别从桶里把高跟鞋拿出来,烛光在摇曳,白鞋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李别的手指在昏暗的烛光下,影子细长细长的。他瞪圆了眼睛,手指指着张着大嘴的白鞋说:“这只白鞋不寻常。”
   “那有什么啊?也许是别人嫌新买的鞋不好看,把它扔进湖里的。”老婆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那么新的鞋,上面满是泥巴,象埋在水里很久了。”李别在烛光下张大嘴巴说。
   “吃饭睡觉吧,瞎想什么!”老婆有点生气了。    夜很深了,现在是老鼠活动时间。老婆睡着了,李别老是睡不着,那几条钓上来的鱼,没有换水,在桶里冷不丁地往上一跳,想从里面钻出来。突然,有一条鱼从桶里面跳出来掉在了水泥地板上,艰难地呼吸着空气里的氧气,张大嘴巴一张一合。
   李别下了床,穿上拖鞋,走过去把半死不活的鱼从地板上捡起来,扔进了桶里,然后他找了一个厚木板,想把桶盖起来。
   他在盖桶的时候,手里的木板当啷一下掉在地上,人往后退了几步。    桶边有一只白色高跟鞋,立着,鞋口向上,象是支着一个人。
   这只白色的高跟鞋从哪里来?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只钓上来一只鞋,然后把鞋带回家,放在自己的卧室里。难道是他回家的时候,后面有个什么东西跟着他,悄悄地把一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跨进他的桶里,然后跟他轻飘飘的回了家。
   桶里的鱼拼命挣扎,象是什么东西惊扰了他,鱼每跳动一下,李别的心象是被鱼刺扎了一下。    还没有来电,李别到枕边去拿手电筒,老婆在床上睡得正香,他不敢惊醒她,怕她被屋里这一只古怪的白鞋子吓坏。
   李别把拿着的手电筒一拧亮,电筒的光照着铁桶,那金属的桶边猛一反光,李别用手一挡,又出了一身冷汗。
   李别去拿鞋,那桶里鱼猛一挣扎,李别手里的电桶掉在地上,灯泡摔得粉碎,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李别与那只白鞋子近在咫尺,似乎看不见,又隐隐约约看得见。    那桶里的鱼还在跳,象是谁要把它抓住,开膛破肚,然后把它晾在绳子上风干。
   黑夜,可怕地静,静静地象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出现。    一双死鱼眼从桶里冒了出来,圆圆的,惨白惨白,它悬着安静了一会儿,又慢慢升高,然后升到了离天花板不远的地方,象是一个很高大的东西站起来一样,死鱼眼一眨一眨。
   “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白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尖,象是划在玻璃上。    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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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尿,但他强忍住了。
   “被……被……被我带回来了。”李别伸长着脖子,仰着头,口里发干,拼命干咽着唾沫,他看着那一双泛着白的死眼睛,死死的白朝下盯着他。    “那只白鞋子是你的吗?”李别麻着胆子问。
   “不是,是一个姑娘的,她跳进了水里,然后她成了我的家。”划玻璃式的尖厉声音对李别说。
   “姑娘跳进了水里,一会便一动不动,于是,我们便有了食物,我们把她吃得干干净净,她的骨架,便成了我和孩子们的迷宫。我们在里面钻来钻去。”
   “你是鱼?”李别把心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李别仰着头,看着那一双死鱼眼说。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比人还长的鱼吗?”那双死鱼眼低下来,几乎贴着李别的脸,斜着打量着他的眼睛。
   死鱼眼每逼近李别一分,李别的魂魄就吓得离开身体一分。    “你知道湖底的世界吗?”死鱼眼又升了上去,“湖底有各种动物的尸体,死猪,死狗,死猫,死羊,死老鼠……”“玻璃瓶,塑料瓶,垃圾袋,塑料块,废纸,废管子……”“还有,还有我们的尸体,还有,还有你们的尸体。”
   黑夜里凭空多了一双白惨惨的手,手指差点指到李别眼睛里去了,悬在空中的那双白眼睛,还在一闪一闪。   李别都快要虚脱了,死鱼眼开始慢慢下沉,缩回到了桶里,与明天要被开肠剖肚的鱼混在了一起,当然,还有那一只分不清左边还是右边的白色高跟鞋。
   “到明天我就知道那一只鞋了。”桶在自言自语,桶安静了一会儿,又好像觉得有什么事儿没做完,一只手从桶里伸出来,抓起地方的木板把自己盖上,便悄无声息了。    李别不知道是怎么样爬到床上去的,然后在床上抖了一夜,他不敢叫醒老婆,怕被床边的那双白鞋听到,然后那双白鞋爬到床上来,钻进他们的被窝,白鞋在那头,这边枕头上只有一双死鱼眼,忽闪忽闪的,一会儿看看李别,一会儿看看李别的老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今天是星期天,整栋楼的人都在睡懒觉,李别起得最最。
   有那一双白鞋在,他能不起得最早吗?    他拿起那一只桶,不敢往里面看,随手拿了一张白纸盖住,一大早拿出去,他要把这些摸不清来路的东西统统扔掉,还那根钓竿,那个把自己钉在水边钓鱼的小板凳一起扔掉,然后把手洗干净,让过去发生的一切象在梦里一般。
   李别蹑手蹑脚地走出门,一开门,他惊呆了,老婆站在门口。

   “我们一起去吧,我开始就觉得不对劲,那一只白鞋有问题。一起去把它扔了吧。”老婆体贴地说。
   李别走在前面,老婆走在后面,穿着那双白鞋,李别背后总感到凉嗖嗖的,他不停地假装不在意地往后面张望,老婆没有说话,紧跟着他,那一双白鞋,钉着响底,走在路上,发出这样的声音。
   “咔,咔,咔……,咔,咔,咔……”    到了湖边,有很多人在钓鱼了,他们和李别一样,象钉在湖边一样,一动不动,这是李别没有想到的,李别钓鱼,从来没有这么早。看到有钓鱼的伙伴,李别的胆子大了些,脚步加快了,很快到了他钓鱼的地方,那些还有他昨天垂钓过的痕迹。
   “这儿是你钓鱼的位置吗?”老婆半信半疑地问。“你能确定这只鞋是从这里钓上来的吗?”
   “我能确定。”李别觉得老婆有点儿异样,他的又紧张起来,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老婆,然后从头看到了脚,老婆脚上还穿着那双白拖鞋,刚才跟着他一路到了湖边。
   李别的感觉是正确的。    “在这里边吗?那我要下去把另一只穿上了。”老婆脸上笑得很怪异,她把那一只白鞋拿起来,穿在自己脚上,霎那间,老婆不见了,是一个穿着一只白高跟鞋的姑娘,脸上好象被什么东西咬得坑坑洼洼,模模糊糊,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一双眼睛象死鱼一样,显得十分清晰,青白的眼白里透着一丁点儿黑,异常凶险。
   “要不要看看里面。”姑娘诡异地笑,她把衣服一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和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我就在那桶边,那些鱼吃尽了我的肉,我要回到水里和鱼在一起,和我自己在一起。”
   “在哪儿跌倒,就要从哪儿爬上来。”姑娘一边说,一边跳入水中,她在水面旋转,一会儿象风一样钻进了水里。    过了一会儿,水里升起一股泡沫,那双死鱼眼又从水里冲出来,对李别说:“谁也不要捡我的鞋子,谁捡了我的鞋子我一定要拿回来,没有鞋,就不能在水里行走。”
   周围的不说话的垂钓者站起来,直唰唰的一排,身上的衣服无声地褪去,露出了银光闪闪的鳞片,它们有一人多高,很优美地窜入水中,鱼雷般的朝姑娘划去,一口一口凶猛地吞食着姑娘脸上残余的肉,每一块肉被撕下,姑娘都象获得快感那样尖叫。
   它们只留下眼睛,其它的一扫而空,今天,鱼显得异常凶恶,连骨头都嚼碎了。
   只有眼睛在水上悬着,快感的尖叫更加刺激,却不不知从哪里传来。    它们曾经一言不发,是李别钓鱼的伙伴,李别一直没有留心去看他们,今天他终于看清楚了,鱼的牙齿也如此锋利,白森森的,如此强健有力。
   人吃着鱼,吃着吃着剩下一副骨架,有时候骨架被吃尽;留下那泛白的眼珠。鱼吃人,吃着吃着也剩下一副骨架,有时候骨架吃尽,留下那泛白的眼珠。
   它们彼此成为对方的食物,只留下一双眼睛互相打量。
   家回到湖中,食物回到湖中,它们也回家了。    胃是彼此的家,大道昭彰,万物轮回。
   李别也回家了,他倒在湖边,晨练的人们发现了他,把他摇醒,然后把他送到家里。
   李别的老婆站在门口,看到李别回来了,连忙走来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今天起这么早,你上哪儿去了?”
   李别触电般把手缩回来,很惊异盯着老婆,仿佛要把她看穿。    李别的老婆着急地说:“昨天晚上,你拿回一只白色高跟鞋,神神叼叼地说了半天,然后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你看到有几个人?”李别怀疑地看着老婆,老婆对李别喊道:“你一个人啊,你今天怎么象个神经病?”
   “你吃它,它吃你,她在它肚子里,它在我肚子里……”李别真有点象神经病了,他怀疑刚才是在湖边做梦?    他看看脚上,鞋上的泥点还很新鲜。
   他眼睛死死盯着窗台,窗台上挂着他钓上来快风干的几十条鱼,开膛破肚,发白的鱼眼散漫,不知在看着谁。
喂    哪里恐怖?
   你床底下。
   它长年不见阳光,黑漆漆的,而你,离它最近,它一伸手就可以抓到你。
   你有没有认真地怀疑过床下?    杰杰洗完澡,发现手机不见了,他用座机拨手机号码,手机熟悉的铃声响了,声音从床底下传来。
   手机掉在床底下,杰杰准备挂掉电话,然后把手机从床底下找出来。    这时候,床底下的手机铃声嘎然而止,从座机话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喂!”
化妆    洋洋是个美女,她买了许多化妆品。    有一天,洋洋回到家,先用钥匙把门的保险锁打开,然后拧门把手想把门打开。
   但门把手拧到一半时,发现里面有一个人也在朝着相反的方向拧门手把,门打不开。
   这是谁在屋里呢?洋洋感到奇怪,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门拧开,推门而入,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    从那以后,洋洋总是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她起床来照镜子,发现眉线画在眼睛下面,口红涂在了下巴上,难道是谁在恶作剧?
   但洋洋习惯单身,每次回家把门反锁,不可能有人从外面进来,这个现象持续了一段时间,洋洋决心解开这个谜。    有一天晚上,她把穿衣镜放在了床对面,然后把眼睁开一条缝,假装睡着了。
   一会儿,洋洋从镜子里看到,从她身体里走出一个女孩,身高比洋洋稍微矮点。    她打开洋洋的化妆盒,拿起眉笔和口红涂了起来,她把眉毛涂得漆黑,嘴唇涂得血红。
   洋洋惊叫起来,女孩一闪便不见了,洋洋又从镜子里看到,她眼睛下面漆黑,嘴巴下面血红。
人皮    奇奇婚姻介绍所是一个中年妇女开的,来征婚的人特别多,因为在这家婚姻介绍所,你提出什么样的征婚要求,这位中年妇女都能够找到基本让你满意的人选。
   有一个人特别好奇,有一天婚姻介绍所下班了,这个人偷偷跟着中年妇女,潜入她家中,然后找个机会躲在床底下,偷看着这个中年妇女要干什么。    一会儿,这个妇女拿出登记表翻了翻,然后打开另一个房间,拿出一叠东西来。
   是一叠人皮!用绳子捆在一起,软绵绵的,男男女女都有。
  妇女找出一张女孩子的人皮,在这张人皮上找到一个小洞,用嘴吹了起来,一会儿女孩子被吹得象真人一样,中年妇女念了几声咒语,女孩子站了起来,活了,她一切听从中年妇女的指挥,中年妇女给女孩子穿上漂亮的衣服,然后让她到床上躺下。    躲在床下的那个人吓得脸色发青,他后悔跟过来,他想等妇女休息了,再偷偷逃跑。
   妇女一连吹了几张人皮,让他们并排到床上躺下,然后把登记表合上,把灯熄了。

   躲在床下的那个人侧着耳朵仔细听着,直到没有一点响动,他便准备从床下爬出来开溜。
   这时,一双手在他肩膀拍了下,他回头一看,正是那个中年妇女,她咧开嘴笑着,手里拿着一根吸管。    她对那个人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叠人皮,他们曾经都像你一样好奇。”    她把那个人死死按住,把吸管卟地扎进他的身体,贪婪地吸了起来。
墙    小强在外面打工,租住了一间小房子。
   过了几天,他隔壁搬来一个新住户,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孩。
   这个男孩不爱说话,走路低着头,从不看人。特别是晚上,他搬一条小凳子坐着,一会儿脸朝南,一会儿脸朝北,眼睛看着墙壁,一动不动。
   左邻右舍都认为他精神有问题,很少和他接触。    小强喜欢看电视,尤其喜欢看体育类的节目,近来也买了一台彩电,回家没事便打开看。
   有一天晚上,小强看球赛,一打开体育频道,一会儿便觉得后面有双绿眼睛在盯着他,他猛一回头,什么也没有发现。当他转过身看球赛的时候,又感觉那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小强换了个频道,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最后,小强还是选定了体育频道看球赛,球赛实在太精彩了。
   看得很晚了,小强站起来上外边的厕所。    他走出房门,看到男孩房间还有灯光,门半掩着,男孩又傻傻地看着他和他相间的那堵墙。
   小强忍不住上去问道:“喂,你老是对着墙发什么呆啊。”
   男孩抬头看了小强一眼说:“还是球赛好看些。”    小强就在男孩抬头的那一刻突然发现,他的眼睛绿莹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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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恐怖故事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嘈醒,我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唉呀,深更半夜4点钟,是那个砍脑壳的……
我接过电话,什么?是殡仪馆馆长的电话!馆长叫我立即起来,帮冰库里4号柜里的尸体化装美容。他的家人、亲属、朋友,明早要向遗体告别……

  我看了看窗外,外面狂风暴雨,漆黑一片。自从到殡仪馆工作以来,从来还未试过半夜给“咸鱼”美容的,我心里有点发毛。4号柜里的这条“咸鱼”是因车祸丧生,前几天才送进来的,进来时形象十分恶作:头壳爆裂,白色的脑桨伴着乌血淌滴着,两眼凸出来,肿涨的舌头被牙齿咬得藕断丝连,长长地吊在歪斜的嘴角边,面部狰狞地扭曲着,鼻子被削去剩下两个毛森森的血孔……

  我打了一个寒颤,倒抽了一口冷气,穿衣时把衣服也穿反了。“轰隆”一声,一个响雷在窗外炸响,我的心也紧紧地抽了一下。 我从冰库里,将4号柜里的“咸鱼”搬到推车里,一阵寒气迎面扑来,我的两手都有点哆嗦。

  从冰库到美容室有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黄,我推着运载“咸鱼”的手推车,两脚有点不听使唤。这时,车里的尸体发出“叭啦啦”的响声,裹着尸体的白布开始渗漏出发乌的血水,这是尸体遇到热空气的反映,“轰隆”又一声雷响,仿佛就在耳边炸响,我的毛发直竖,推车在坑洼的走廊颠簸几下,尸体也跟着颠簸,随着我二只发抖的手,越颠越励害。“啊”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叫。我想象着,一会儿在停尸房的化装间给这条“咸鱼”化装的过程:把这死尸凸起的双眼按下去,抹去脸部的脑浆和血污,搓软僵硬的面部和双掌,梳理好发型,将发涨发硬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装上一个假鼻子使毛森森的二血孔不至于露出来……

  “妈呀!”我实在承受不了!一段走廊仿佛很长很长……

  终于来到了停尸房的门口,“啊!”我上半夜化装的一具自杀的年青的女尸怎么不见了?冰冷的石床上只有一团飘散的白布。 “轰隆!”一声雷响伴着一道闪电,“刷”地照白了停尸间,只见停尸间的窗外,一个黑影一闪……

  “啊!”……我瞪大双眼惊叫道!

  啊!窗外黑影一闪,哇!是那具女尸?今晚雷雨交加,是电闪雷鸣激活了女尸,难道这具女尸自己爬起来,从窗口溜走?我的心紧紧一缩,头脑也一阵晕眩。手推车上的这具尸体,仿佛也蠢蠢欲动,尸体发出的响声噼哩叭啦。轰隆,又一个炸雷。突然,我后背的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一声低沉的声音伴着外面的风声传来:“阿九,阿九啊。”……

  在我们的县城曾经发生过一件死尸复活的事件。一个新婚不久的男子,一次意外,被电击死,妻子哭得死去活来。在这名男子入殓放入棺材里的时候,妻子将他心爱的金笔给他别上,把他心爱的钻石金介子,缓缓地戴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期望地府的艳鬼不要纠缠他,就算到了阴间也证明他和她结了婚的,希望他在阴间等着她,再续团圆。

 抬灵柩的山民中,有一个见金眼开,白天埋了那名男子,晚上就带上了锄头铁锤等工具,去掘这座坟墓。当山民掘开棺材盖的时侯,这名死去的男子,居然坐了起来。山民见状吓得滚下山坡去了。这名男子一时回忆不起眼前的情形,便慢慢顺着山道,寻觅着回家去。半夜赶回家,“哒、哒、哒,”地敲门,把新婚的妻子吓得晕了过去。

  这对夫妻终于再度团圆,由于夫妻的恩爱,丈夫的命从死神那里捡了回来。
  眼下,我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阿九,阿九啊…”

  我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抓着推尸车的两手松软了下来。啊!今晚真的遇到鬼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我的心也跳得更厉害了。整个化装间显得更加阴森森的……

  就在上个月,放在仓库里的一桶人油被人偷了。这桶人油是尸体火化时滴下的,在炉下放了一个盛油盆,每当尸体被火化都会滴下一些人油,肥胖的尸体,人油会滴得多一些。这些人油极具医药价值。烫伤、火伤、跌打刀伤、止痛消炎有奇效。殡仪馆一直以来都是卖给一家制药厂做配药的。一桶人油,要火化上千具尸体才能得到。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晚上被人偷去了。

  保卫科报了警。最后破了案,原来是一小偷偷走了,但是这小偷不知是人油,不知道有那么值钱。小偷以为是一桶猪油,除了自己留下一些,整一桶油便宜卖给了县食品厂。刚好是中秋节就要来到,食品厂需要猪油赶制月饼。月饼上市,居民都觉得特别香,月饼窗前大排长龙,疯狂抢购。不出几天,****局破了此案,将案情一公布,哇,不得了,县城里头一片呕吐声!街上的月饼没人敢买。食品公司吃了大老亏。

  殡仪馆里什么怪事都有。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硬着头皮转过头:啊!

  “啊,是馆长…”我心里一下松驰了下来。

  “阿九,你怎么啦,叫你又不应,又不声的,发生了什么事啊?”馆长扶着我问道。

  我把停尸间女尸不翼而飞的事告诉了馆长。 馆长立即报了警。不一会民警来了,又是拍照,又是察看现场。一直忙到天边放白。

  我和馆长一起,将车上的男尸抬下来,搬上化装床。对尸体进行了全面化装。一定要在早上,尸体的亲人向遗体告别时,赶出来。我无力地用双手搓软尸体僵硬的双手,馆长将尸体凸起的双眼用力按下去,使死者死不暝目的双眼不要太鼓起来,我将一个假鼻子粘在他原本被削去的仅剩二个毛森森的血孔上面,试去死尸脸上的脑浆和污血。馆长努力将男尸藕断丝连已肿涨得比口还大的舌头塞回嘴里,但不行,涨得太大了,只好用剪刀剪去歪斜在嘴角吊着的半载舌头。将尸体的嘴巴合上。终于赶在遗体告别前化好了装……

  时间又过去了一星期。女尸失踪案终于破了。

  原来是一个个体摄影老板,想拍一些女踝照片赚钱。苦于没有现成的,便想出了这条死路子,移花接木,将活人的脑袋和死尸的身体结合,赚一些色鬼的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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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隔壁


  夏天四月的那一天,我收到了xx大学的复试通知书。那一刻,感觉自己幸福极了,半年的苦读终于有了回报了。我马上放下手中的工作,向领导请好假,简单的收拾了点东西,一个人来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却发现事情好像不像想像中那样容易。复试通知书里指定的公交车并没有把我带到xx大学,它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售票员用标准的普通话告诉乘客这就是终点站,并很有礼貌的请大家都下车。一下车,我就被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四通八达的公路弄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说去找学校了。好在这个路口有不少出租车经过,很快我拦了辆出租车,转了进去“去xx大学。”我故意把这个名字说得很响,因为我马上就要成为这所名校的一员了。
  很多东西是闻名不如见面,但xx大学给我的感觉却是见面不如闻名。矮矮的校门,看来已经有不少年历史的教学楼。这就是培养了无数知名主持人的xx大学?我边走边问自己。不过里面的学生倒是个个神采飞扬,看来,名校的学生果然与众不同。
  研究生处的工作人员到是很热情的给我报了到,在那之后我提了个在他看来十分幼稚的问题,那就是学校安不安排住宿。他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见过哪个大学会给考生安排住宿的?”我听了心里一惊,我在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一时间我到哪里去找地方住。“那您知不知道哪里有房子租?”我问。“食堂那里有个广告栏,你去那里看看吧!”说着他给我指了指食堂的方向。
  到了食堂那里一看,果然有不少的租房广告,可是我按上面的电话打过去时,都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还有几间吧,却是地下室,可我又觉得像我这样孤身在外的美女住地下室好像太危险了。就在我站在路边一筹莫展时,一个中年男子主动靠了上来:“同学,你是来复试的吧,要不要租房子。”“你是?”我问。他笑着说:“我是这里后勤部的,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老师。我家有房出租,就在学校里面,你要吗?”
  “有房,还在学校里面,真是太好了。”我打量了他一会,觉得他不像坏人,便点了点头。于是我便让他带我去看房。
  张老师所说的房子还真是不错,两室一厅,还有个卫生间。两室是并排在一起的,左边的房间门上挂着把锁。张老师便带我时进了右边的房间。听张老师说,这本是学校的职工住房,由于现在学校经济条件好了,重新为职工做了新房,这里的老房子便被职工们用来出租给那些从外地到这里来学习、考试的学生,既方便了学生,又可增加职工的收入。房间里光线充足,空气也好。我很满意,正要付租金时,我忽然想起,隔壁的房间既然上了把锁,不知那间房租出去没有,或是租给了什么人。像我这样的考研人最怕和特别闹的人住一起,这样一来,你就没法看书了。我把自己的疑虑告诉张老师,张老师愣了一下,脸色有点发白,“哈哈。那个……当……当然没问题,你隔壁住的人一定不闹……一定不闹。你租不租?”
  难得碰上条件这么好的房子,我当然要租,可是张老师说租金要100元一天,但我身上却只有200多元现金。“我住十天,这里有200元现金,其余的明天给你行吗?。”张老师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接过我的钱后点了一下头,说:“行,你先住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顺便提醒你一下,你要是……算了,没什么。先祝你复试成功。”
  张老师走后,我便开始收拾屋子,屋子可能有很长时间没人住了,积了不少的灰尘,这让我费了不少力气。我心中问过一丝疑惑“现在正是复试高峰期,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租不出去。”不管怎样,总算是找到地方住了。 </p><p>二
  离复试考试只有三天时间,时间对我来说是宝贵的。我打扫完屋子后,便拿出参考书,开始复习起来。中饭和晚饭我都是在食堂吃的,吃完后便又回到屋里看书。而我隔壁的门却依然是锁着的,那个邻居不知去做什么了,难道他不是来参加复试的?唉,管他呢。我笑自己多管闲事,还抓紧时间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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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妈妈常说我是个千金小姐的身体,娇贵又软弱。果然,我才在食堂吃了晚饭后,肚子就受不了了,总是一阵阵的痛。我打开门冲到卫生间门口,里面有灯,还有水声。有人?大概是那个邻居回来了吧!我敲了敲门,说:“对不起,你是在洗澡吗?可不可以快点,我肚子不有点痛。”没有回应,只有水声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几分钟后我好像听到里面传别的声音,那声音若有若无,听起来像是哭声。“没关系,那你慢慢洗耳恭听好了。”我想大概是我刚才的话惹的祸。我回到自己的房里忍着痛继续等着。又过了一会,哭声好像没有了,水声却是越来越大,我的肚子也越来越痛,不行了,我冲到卫生间门口,在大声说:“喂(因为不知道里面的是男是女,只好先这样称呼了。),你好了没有?”还是没有回应。这时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用力一推门,门应声而开,里面一片氲氤,喷头不停的喷着热水,可是,却没有人在里面。他走了吗?我怎么没有听见开门声?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个人的道德水平不高,不然走时怎么不关水。我坐在马桶上想:“这样看来我的邻居应该不是个什么好角色了,希望他不要影响到我的复习。”
  上了几次厕所后,我的注意力明显的下降了。因此十点左右我就决定上床睡觉,我把灯关掉,钻进被子里,可是却睡不着。心里总是想着考试的事。现在才十点呀,我的竞争对手们一定在某个地方苦读,而我却在床上睡觉。我越想越觉得不安,总想起来看书,可是自己的头却还是昏昏的。
  也不知过了多,我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好像是个女子在唱歌,“还没好好的感受……,有时候……,你要相信一切有尽头……”我听了一会儿,听出那女子好像是在唱王菲的《红豆》。这个时候还唱什么歌?我觉得有点奇怪,难道那是个报考音乐学院的考生在为面试做准备?可也用不着晚上十点练歌呀?只愿她唱完这首就别唱了,不然我可没办法入睡。但她却越唱越起劲,一首接一首的唱了个没完。她的歌声就像是一群蚊子,不断的在你耳边飞来飞去,声音虽不大,却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钻出被子,走到墙边,用力的敲了敲墙,说:“对不起,同学,你安静点好吗?很晚了,我想休息了。”隔壁的人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的哼着歌。我心中感到一丝不快,我打开门,走到她的门前,敲了敲门,说:“喂,同学,请你不要唱这么大声行吗?”里面的人还是自顾自的唱着,她的态度把我给激怒了,我用力的敲门希望她可以停下来。可里面的人却还是没有反应。敲着敲着,我突然注意到,门上还挂着锁,我用手一摸,心中一惊,一股凉意涌入身体。
  锁,是锁着的。门被锁上了,里面却有个女个在唱歌。我感到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头皮开始发麻。手再也举不起来。一时间,我就这么在她门外站着,不知怎么办才好。窗外吹来一阵冷风,我打了个战,注意到里面已经没了声音,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一片寂静。难道是我的错觉?难道那个邻居洗完澡后又出去了?
  不管怎样,现在倒是很静了,我又钻回到被子里,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我打开门,只见房东张老师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同学睡得还好吧!”他不问还好,一问我就来气:“你还问,我隔壁住的是什么人?昨晚我好听见她在唱歌?”张老师一听,脸变得惨白,嘴也张的大大的。
  “你不要紧吧?”我有些莫名其妙。“没……没事!你放心,我……会和她说说的。”张老师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往旁边看了看,“那你看,那房租……”
  “哪有这么早来收钱的?你看现在才几点?”我有点生气了。张老师又是一愣,接着他指了指窗外说:“早?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窗外已是艳阳高照,我已经睡了很久了。真该死,我竟然睡了这么久,浪费了一上午的复习时间。我勿勿穿好衣服,和张老师一起去校门口的银行把钱取出。张老师接过钱,麻利的点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欲止的样子。最后,他叹了口气,匆匆地离开了。我没时间去细想张老师的行为,此时的我只想抓紧时间看书。我到食堂匆匆吃完午饭,又到广告栏里随手拿了一张快餐店的宣传单,晚饭我就不出来吃了,看书要紧呀!
  一进客厅我特意看了看我的右边的房间,门上依旧挂着那把已经生锈的锁,看来,这位邻居出去了。 </p><p>三
  “咕”我的肚子向我提出抗议了。我看了看窗外,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9点了,不知不觉看了看近七个小时的书了。我放下书,决定先吃晚饭。我找出中午拿到的那张宣传单,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您好,兴旺连锁餐厅,您要什么?”一个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给我一份鸡肉盖饭。”
  “好的,送到哪里?”他问。
  “44栋二单元4号。”我把我的位置告诉他。
  谁知,电话那头听了我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忽然传来一声:“神经病!”便挂了电话。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再一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您好,兴旺连锁餐厅,您要什么?”还是那个男人。
  “我是44栋二单元4号,刚才是怎么回事?”我问。
  “混蛋,很好玩吗?”那人骂了一句,又把电话挂了。连续被人莫名其妙地骂了两次,本小姐还从未遇到这种事。我越想越气,决定到兴旺餐馆去问个清楚。我总不能老让人欺负吧!主意一定,我收好书,带上那张宣传单,走了出去。
  我按着宣传单上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兴旺餐馆,此时虽已9点,但里面仍有许多学生,我走进去,用手机拨了一下它的号码,服务台前响起一阵铃声,接着一个青年男子从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只见他拿起电话,说:““你好,兴旺连锁餐厅,您要什么?”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我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到他面前说:“你刚才为什么骂我?”男子显然被我的举动给吓住了,他盯着我看了看,“同学,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你还想赖,刚才你在电话里不是很凶吗?又是神经病,又是混蛋。现在怎么不敢承认了?”我脸涨得通红,大声的训斥着男子。
  男子这才明白过来:“你就是说住44栋二单元4号的那个?”
  “是呀,你想起来了?说,你为什么骂我?”
  “混蛋,”男子的脸也涨红了的,情绪也有些激动,“那是鬼屋,哪里会有人住。看不出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竟这么无聊,搞了恶作剧,还敢来指责我!各位同学,你们评评理!”他向着店里用餐的学生说道。
  周围那些吃饭的学生原本是静静地看热闹,此时也纷纷议论起来。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鬼屋?我心中一冷,怎么回事?昨晚的事有浮现在我的脑中,“对……对不起,你能告诉我,这倒是怎么回事吗?”我好奇地问。
  男子见我道歉,脸色也好看了些,“我来这不久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说五年前,屋主发现每到夜里屋子内就会传来莫名其妙的歌声,结果屋主只好搬走,屋子交给别人看管,但一直没人敢住进去。你可以问问这里的同学。说不定他们知道。”说着他指了指在店里用餐的学生。
  男子这么一说,马上就有不少男生上前来给说关于那鬼屋的事。但显然他们对这事也不是太清楚,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不过,他们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也许这只是个普通的校园鬼故事而已,倒底真相是什么只有问问房东张老师了,我一边往回走,一边给张老师打电话,可是没打通,他关机。

  走进客厅的第一件是就是看看那个神秘的邻居在不在,可是她的房门上依然挂着把锁。她倒底……?我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不过马上我就自己安慰道:“丁倩,没事,这世界上哪有鬼,别自己吓自己。”反复地对自己说了几遍后,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明天就要考试了,还是抓紧时间看看书吧。想到明天那场考试的重要性,我忙回到自己房间找出参考书,认真地复习起来。看着看着,一丝微弱却有清晰的歌声又从隔壁传来。这歌声就像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让我全身冰凉。
  来了,这歌声又来了,是错觉吗?不,这次我可以肯定,我真的听到了歌声。我想出去看看,说不定,那就是那个不懂礼貌的考生发出的,但万一,万一又像昨天那样,门是锁着的呢?兴旺连锁餐厅里那个男人说这是鬼屋,会不会是真的?如果我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想到这里我仿佛已看见自己被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吞噬。必须承认我这个人的胆子还是比较小的。书是看不进去了,我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希望那恼人的歌声快停止。就这样,我战战兢兢过了一夜。
  第二天考试时,我只觉自己的脑袋昏昏地,原先烂熟于胸的知识,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只能胡乱地在试卷上写些文字,希望能多得点分。考试一结束,我就给张老师打电话,我要问清楚鬼屋的事。
  “喂,请问你是?”电话中传来张老师的声音。
  “是我,丁倩,租你房子的那个女生。”我不等他答话,接着说:“张老师,你有点过分了,你怎么能让我住鬼屋呢?”
  电话那头的张老师没有回话,一会儿,他缓缓地说:“你听谁说的?哪有这事?”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还想赖,我都听人说了,你那个什么破房子,害我听了两个晚上的歌,现在考试也没考好……”
  “你……听到了……歌声?”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不自然。
  “当然,我不管,你把钱退给我,我到别的地方去住。”我想钱一要回就马上搬走。
  “咳,你别听人乱说,那房子哪有什么问题?你要是想搬你就搬,但钱是不会退给你的!”
  我没有想到张老师会说出这样的话,正要和他争辩,电话里却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把电话挂了。我再拨,他关机了。这次我可没办法了,我只有张老师的电话号码,并不知道他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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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他的口气,很是强硬,就算我找到他,估计也没办法把钱拿回来。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里,邻居的门还是紧紧地锁着,看到那紧闭的门,突然一股怒气冲上心头,我走过去狠狠地敲那门,吼道:“出来,你倒底是人是鬼?出来……”可是不管我怎么喊,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慢慢的,我安静了下来,毕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想办法解决复试的问题,今天上午的笔试是考砸了,明天的面试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想到这里,我从行李箱找出个白色的本子,上面写着“硕士生导师吴伟”几个字,那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搜集而来的,那个吴伟就是我所报专业的导师,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有时导师的帮助会比你的考试成绩更有用。只有能够投其所好,让他在面试时为我说话,就一定可以进入这所学校。
  “吴伟,五十岁,丧偶,有一子二十年前去了美国。个人爱好,喜欢女学生。”看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心惊,吴伟的这个爱好,在考研论坛里可是传得世人皆知。一个研友听说我要考他的研究生,好心地提醒我小心,别让他占了便宜。正是听了他的劝告,我才没有先去找吴伟拉关系。我想靠我的实力,应该可以正常录取的。可是现在我的笔试考成了这样,只好走这条路了。!
  我拨通了吴伟的电话,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哪位?”我小心翼翼地介绍了自己,并把自己的笔试情况告诉了他,然后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吴伟沉默了一会,最后说:“这事有点麻烦,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这样吧,你晚上八点左右到我家里来,我们面谈。”
  面谈,听到吴伟这么说,“喜欢女学生”几个字,浮现在我的脑中,今天晚上我就要入虎穴了。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俨然一个美女。我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也许,吴伟好色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不过我也并不打算为读书献身,怎么办呢?对了,我想起了自己的手机,我这个价格不菲的手机有个功能——2个小时持续录音,我先把手机的录音时间设置为“20:00—22:00”。只要吴伟对我不轨,手机就可将它录下,到时在以此要挟他,不怕他不招我进来。想到这里,心里又高兴起来。 </p><p>五
  化妆是件费时的事,我从下午六点开始化,现在已经七点半了,我还没化完。我对着镜子化了又化,一心想把自己化得跟天仙一样,恨不得吴伟一见我的面就拜倒在我的裙边。我本来就长得很漂亮,化安妆后更是美艳无比。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有些陶醉起来,那长长的头发,圆圆的脸蛋,圆圆的?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的脸是尖尖的,不是圆的,再仔细看看,镜子中的“我”竟然慢慢的变化起来,脸慢慢的变圆,眼睛也变得大大的,身上的红色休闲服也成了件黄色的连衣裙。冰冷的汗水不断的从我的额头上流下,可是镜子中的“我”的脸色却越来越红润,越来越不像我了。她慢慢的在自己的脸上涂抹着。还不时的向镜子外的我笑笑。此时我已是浑身冰冷,脑中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想移动一下身体,可是身体却像是被绑住了一样,完全动不了。渐渐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嘀嘀嘀嘀……”手机响了,镜子中的“我”忽然又像我了,我试着举了下手,手僵强的动了一下。我可以动了。身体却不停颤抖起来。我揉了揉眼睛,镜子中还是那个美丽的我,只是脸上的妆被汗水弄乱了。难道又是错觉?如果不是我设好的手机备忘录响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想到备忘录,我想起我还要去找导师吴伟,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匆匆补好妆,把手机放在裤子口袋里,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正当我要打开客厅的门走出去时,我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咔咔……咔”。这是一种从地下从来的声音,里面全是潮湿与阴冷。接着一道亮光从左边的房门里射出来,光像是把利刃,把我才平静的心切的支离破碎。这次我可是肯定,不是幻觉,我甚至还感到从门缝里吹出的丝丝冷风,那风就如条毒蛇,将我紧紧缠绕。这时,面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黑影从房里慢慢的出来,我想跑,腿却不听使唤。正当我要回头看看时,一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我禁不住的大叫起来,可是我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别叫了,醒醒。”我睁开眼看见五六个男子坐在我身边,准确地说,五个穿着警服的男子。
  警察?我很惊讶,为什么我的屋子里会有警察?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我脑中突然一闪,“考试,几点了?考试开始了吗?”
  警察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没有人说话。他们的沉默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考试取消了。”一个年长的警察缓缓说。
  “取消了?为什么?”我问。
  “因为吴伟死了!”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我,目光就像两把利刃,要把我刺穿。
  “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坠楼死的,当晚的保安李平正好在那时下班回去了,他又没有手机,也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那只好等他今天来上班才见到他。所以,我们今天才来找你。”
  “保安下班,今天找我?”我听得莫名其妙。
  “因为保安李平说看到你昨晚出现在吴伟住的小区,你怎么解释?”
  我?我出现在吴伟住的小区?昨晚的事一点一点的在我的脑中浮现,“我记得昨晚我是打算去吴老师家的,可是……”说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昨晚,昨晚我见鬼了!”
  “哦,然后呢?”听我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那警察的反应倒是很平淡。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你们就在这里了!等等,你们来这里不会是怀疑是我……”
  “嗯,是的”他仍然不紧不慢的,看得出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你还是先说说,昨晚你去吴伟家后发生的事吧!”
  看来,他真把我刚才的话当鬼话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见鬼的这件事,“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记得了。你不会认为是我杀了吴伟吧?”
  “至少现在看来,你的嫌疑最大。所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我当然会配合了,可是我真是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了,怎么配合。我现在发现自己的这次复试之行真是太不顺了,先是住进了鬼屋,现在又和什么杀人案扯上了关系。正在我为难时,从我的口袋中传出来“嘀”的一声,那是手机没电时发出的声音,手机?我想起昨晚我去吴伟家之前,曾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我忙拿出手机,手机只剩一格电了,这说明它昨晚的确工作过。我兴奋地对警察说:“手机,我的手机可能记下了昨晚的事。”警察们又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说:“那还不快给我们看看。”
  换好电池,我找到录音记录,按下了播放键,“啊……”从里面传出来我的尖叫声。那一定就是昨晚我见鬼时发出的。接着,没了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片喧闹。可能那时我已经走在路上了。很快,里面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请问你找谁?”“我”回答:“我找吴伟老师。”“那进去吧!”那应该是保安了。几分钟后,门铃声,接着一个男子说:“你一定就是丁倩了,请进!”奇怪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没有说话,吴伟倒是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说现在研究生招生过程中老师的重要作用,说研究生如果得到老师的关照,日子会很好进的。当然他还不住的夸我漂亮。“那我要怎么办?”“我”突然说话了,但声音有点尖尖的,好像不是我平时的声音。“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吴伟意味深长的说。
  “老色狼!”听道这句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老警察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出声。我忙闭上嘴,继续听下去。
  “吴老师,你又想来骗人了。”“我”阴阴地说。
  “小丁,这话怎么说?”
  “五年前你就这么对我说了,可我现在还不是这里的研究生,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你却这样对我。”“我”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什么……五年前,你……”吴伟的声音变了,听得出他在害怕。
  “你就不认识我了,你仔细看看,是我呀,方子宣呀。”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鬼……鬼。别……别过来”吴伟的声音已经扭曲了。
  接着吴伟一声怪叫之后,又没了任何声音,一会儿,又是一片喧闹,开门声,及刚才我和警察的对话。
  听完了录音,我已出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身边有这么多警察,恐怕早就吓晕了。
  老警官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对我说:“这个我们还要进一步研究,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做份记录吧。”
  我想都没想,马上答应,我实在不敢住在这里了。“对了,这里的房东张老师,可能知道点什么。你们可以去把他找来。”这个张老师把我给害惨了,现在出了这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我随便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和警察们一起离开了。走的时候,我不自觉的看了隔壁一眼,门上还是挂着那把锁,仿佛从来就没有开过。突然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再见。”我又是一惊,又出了一身汗。</p><p>六
  那个姓赵的老警察真是好人,他见我没钱,又没地方住。就让我住到了他家和他上小学的女儿住在一起。和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在一起,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几天后,我正在逗赵警官的女儿。赵警官打电话来让我到44栋二单元4号去一趟,说有东西给我看。我本来不敢再去那里了,可是赵警官却坚持让我去。
  我忐忑不安的来到44栋二单元4号,只见那里已有不少的警察,房东张老师也在,赵警官见我来了,说了声,开始吧。一个年轻力壮的警察走到我隔壁的房门前,猛一撞,门应声而开,无数的小颗粒在阳光下飞舞,警察们一拥而入,屋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张双人床,床边有张桌子,还有个衣柜。整个房间都是灰尘。进屋后便四处搜寻着什么,片刻,一个站在衣柜前的警察兴奋地喊:“快,快来。在这里。”大家过去,把衣柜里厚厚的衣服搬开,里面竟然是个人,“小丁,你过来看看。”赵警官叫我。我走过去一看,身体一软,坐在地上,圆圆的脸,黄色的裙子。这不就是那晚出现在镜子里那个人吗?
  “别怕,这里这么多人,还怕个死人?”赵警官把我扶起来。
  死人?她的样子可不像是个死人,圆圆的脸上依旧红润,看起来,她倒像是个睡着了的美人。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赵警官做好了安排后,把我带到了外面,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心里面平静多了。
  “她和你一样,是来参加研究生复试的。她叫方子宣,五年前,她从一个偏僻的山村小学来这里,本想通过考研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你也知道这是名校,竞争很激烈,她没有考上,这时,面试评委中的一人,找到她,对她说有办法让她录取,条件嘛,咳,就是那个了。结果,方子宣一时糊涂,失身于他。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吴伟又没有替她把事办好,之后,心有不甘的方子宣,又来找吴伟,争吵中,吴伟把她给打死了。于是吴伟就把她放在这个衣柜里,学校方面自然不会关心落榜后的方子宣去了哪里,而方子宣原来工作的学校又以为她考上了研究生,不回来了。加上当地条件十分的落后,也就再关心她的下落了。之后,吴伟以房子不干净为由,搬了出去。然后把房子,交给了他的一个亲戚张峰看管,张峰就是那个所谓的张老师。由于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是鬼屋,就没人敢进去。于是事情就一直这样的瞒着,但正好这时你来这里复试,又需要房子,而张峰正好又要钱去给老婆看病,于是张峰就冒险把房子租给了你。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你的意思是,是方子宣借我的身体杀了吴伟。”我还是不解,“还有,她的身体怎么还完好无损?”
  赵警官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嘛,就不说不好了。”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再看看方子宣,看着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叹了口气,心中不是滋味,为什么,在培养人才的高等学府里竟会有吴伟这种败类,为什么这种人又偏让方子宣遇上。如果那晚去吴伟家的真是我自己,又会怎么样呢?唉,不管怎么样,方子宣,你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这时,方子宣的眼睛缓缓张开,嘴唇轻扬,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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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气球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 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 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是吗?他们是多么爱奈美。石太没精打采回应。
  你不要再胡说了,奈美的死与谁都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流言是真的。
  什么?你又胡说,奈美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从悲痛中站起来。
  不,我晚上时常常可以见到她。我真的很想念她,也许,我也应该向那些人一样去追随我的奈美。
  你见到她?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信?那么今晚你来我家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正眼看她的眼睛。那忧怨的眼神,真叫我心碎。有几次我就已经想跟随她了!
  呵呵,我是奈美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
  但是奈美的死还是一个谜,怨气一天不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无人晓得。  夜幕降临……河边又有青年男女上吊。他们总是秘密地自杀,或许在郊外,又或许在荒废的密室,到底有多少人死了,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玲子走在石太家的路上,黑夜总令人心寒。天空没有星星,惨淡的月光为玲子指路。看看!是奈美!远处的尖叫声刺进玲子的耳膜。玲子顺声而望。奈美,奈美,那的确是奈美。正如流言的说法,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占据了大半个夜空。那忧怨的眼神真叫人发毛,似乎在说:你也来上吊吧,跟我来呀。  奈美,奈美,等我,不要走。石太大喊。玲子跟着叫声跑过去。只见石太爬上了一棵树的枝上,他想拥抱奈美的头!石太慢慢走向奈美。不!玲子突然发现,在石太前面有一个绳环,是一个吊环!石太的头就要伸进去啦!玲子在树下大叫,可是石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向前走,还边说;奈美,不要走,我不会再逼你了!  黑夜在瞬间又回复了寂静,石太也死了。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玲子失去了两个好友,她很伤心,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可是,玲子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那些青年男女真的是自愿上吊吗?还是因为……  石太的死传到了学校,大家都敢到吃惊,同时又为这对恋人可惜。于是,第二个流言又传开了:在夜空中,石太的头像与奈美的头像kiss!不久,流言变成了新闻,还上了电视。玲子也就是从电视里得知的。众人越来越感觉到恐惧,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玲子的心在一连窜事件中慢慢得到痊愈,终于再次上学。可是,石太生前对她说的奈美的怨气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早上,玲子约了美子,花子,美奈子一同上学。这天天气有点冷,阴森森的。
  你们看!天空中的小不点是什么?美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看看,哦,好像是气球。花子说。
  它们朝这里飞来……美奈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气球已经飞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套住,跟着一索,把她带上了天空。玲子看到,那个气球是美奈子的模样,就如子夜空中的奈美,有着忧怨的眼神。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气球已经套住了花子,花子难逃一劫。不!玲子拖着美子使劲地跑,她们跑到了一条很窄的小巷。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那些可怕的人头气球,可是她们已经看到她们自己的人头气球来到小巷前,为她们作好了上吊的准备。美子被这些人头气球激怒了,她从头发中取出发夹,一把向自己的人头气球刺去。bang气球穿了,向天空冲去。也在这瞬间,美子的头也爆了,整个身体也像泄气的人头气球,跟着飞上天空。玲子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发梦。这时她什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逃跑。玲子的人头气球对玲子穷追不舍。跑呀跑……  peng!玲子重重的把家门关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奇怪,问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去上学。惊魂未定的玲子二话不说,拉开了家的帘子。oh,天哪!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是人头气球,气球正在找它的主人!被套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气球在阴森地笑,笑声中夹杂着它主人的名字。电视上马上有紧急通告:由于市内出现不明人头气球,各位居民须马上回家,尽量避免出门。注意:切莫用任何办法来对付这些气球,否则气球所遭到的遭遇,人头气球主人也会出现同样下场。  太恐怖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日本!玲子的爸爸说。
  可是我们走不了,人头气球在等着我们!玲子说。
  我心爱的妻子,我的乖女儿和乖儿子,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去的!
  可是……玲子的妈妈双眼通红,抽噎着。
  我刚打了电话定机票,我先到机场打点一切,完成后我会通知你们,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可是那些人头气球……
  不怕,家到停车场不过是3分钟,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
  爸爸……  peng!玲子的爸爸重重的关上门,那关门声犹如是永别的嘶鸣。玲子他们靠着窗,为爸爸的行动而担心。可是,他们担心不到1分钟,他们看到了爸爸吊在自己的人头气球之下,在窗外飘游。悲痛笼罩着他们,玲子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死神已经降临了。这时,玲子的哥哥说:妈妈,妹妹,爸爸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我去完成吧。说完,又是重重的关门声。就这样,玲子的哥哥与玲子她们从此失去了联系。3天之后,玲子的妈妈精神完全崩溃,发疯地跑出家,又成了牺牲品。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在天空中飘游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不,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无助的玲子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家中。窗外那叫声,不断骚扰着玲子。妹妹,我回来了!天籁之音从窗外传来。哦,是哥哥!他没有死。玲子像看到了一线希望,马上打开了窗户。  哥哥,带我走……
  窗外并不是玲子的哥哥,而是玲子哥哥的尸体,被吊在气球下,已经晒干了。看,玲子自己的人头气球早已在窗外的前上方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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